半夜看见了鬼片 (半夜看见鬼电影完整版)

听老威说带了我感兴趣的东西,我答应一声,和汪龙麟回到大堂里。

老威见我们进来,说了声稍等,跑去楼上拿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布包,放到桌上一脸神秘地问我:“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我瞥了一眼那方方正正的黄布包,随口说了句:“古籍。”

老威哈哈笑道:“算你识货,我这次进了一趟山,在一户山民家收到这东西。我知道你喜欢这些古书,正打算给你寄过去呢,想不到你自己来了。”说着,他打开了布包。

包里是一本泛黄的古书,书的名字让我一愣。汪龙麟也惊讶的咦了一声:“你从哪儿找到的这本《西山志异》。”

这书的名字和前几天在博物馆汪龙麟跟我看的那本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本看起来更残破,很多地方都用透明胶带补过。

我随手翻了几页,发现除了正文外,书页的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甚至有几处还画了不少简图。

汪龙麟也凑过来,边看边嘟囔:“你这本和我看的不一样,这里,这里,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他看了几页后,抬头问老威:“威哥,你从哪儿找到的?能带我去那户人家看看吗?”

老威大大咧咧地说:“没问题,中午吃完饭,我带你们进山逛逛,顺路去那人家里。”

汪龙麟高兴地答应一声,抱着那本《西山志异》坐到一旁看书去了。

我和老威他们又闲聊了一会儿,郑小四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他跟我们打过招呼,往厨房走去。

郑小四经过我身边时,我无意中发现他提着的一个包里好像装着一些香烛和黄表纸。他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想起郑小四早上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汪龙麟说大堂阴气重的事情,忍不住多看了老威几眼。莫非老威真的……我用力晃晃脑袋,心说:青天白日的哪儿来的什么鬼啊怪的。

因为杜老板在,有些话我想问老威也不太方便。于是暂时放下了心里的疑惑,跟他们山南海北的胡侃到中午。

汪龙麟似乎对那本《西山志异》非常着迷,从他坐到那里后,就一直没说话,边看边不时往一个本子上记着什么。

一直到我叫他吃饭,他才伸个懒腰,意犹未尽地说:“真是大开眼界,呵呵,来这趟神农架值了。古大哥,原来这本才是正经货,你们博物馆那本只是这本书的读书笔记而已。”

说话间,酒菜端上来了。看着满桌的山珍美酒,我食欲大开,也不去想那些闹心事儿了,甩开膀子大吃特吃起来。想不到汪龙麟也是个吃货,那吃相比我还凶残。

本打算吃过午饭后,下午跟老威进山趁着酒兴逛逛大神农。可惜,天公不作美,我们还没喝完,外面就下起了大雨。汪龙麟边吃边嘟囔:“这见鬼的天气,看来下午只能窝在家里看书了。”

“这种天气,喝酒看雨也不错,明天再出去呗,反正有的是时间。”我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随口答道。

忽然,一股冷风夹带着雨点从门口吹过来。饭店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走进了大堂。

我坐在正对门的位置,刚好看到来人的模样。进来的人是个瘦高个儿,提着登山杖,一身黑衣黑裤,浑身被淋得湿漉漉的,身后还背着一个小包。看打扮应该是个徒步的背包客。

可是,等看清他身后那个包,我笑了。那是个小学生才会用的明黄色卡通小书包,顶多也就装件衣服。这么个小书包出现在一个背包客身上,实在有点不协调。

“娘的,真帅!”旁边的老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转头发现老威正痴迷地盯着来人看。老威的举动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操,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

我郁闷地那筷子敲了他胳膊一下:“兄弟,你什么时候改变性取向了?”

老威啊了一声,猛转头佯怒道:“滚蛋,老子从来没对男人感兴趣过。哥是说他腰上的东西帅。”

我这才注意到,那人的腰上赫然别着一把样式古朴的黑色带鞘短剑。老威自小就对冷兵器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看到好刀好剑就两眼放光。

这背包客腰上的短剑做工精美,样式奇特,连我这个外行人都想要拿来把玩一番。被老威这样的行家看到,自然心痒难耐,想要一睹为快。

来人似乎听到了我和老威的对话,往我们桌上看过来。这人的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脸上扫过,面色微微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冷峻的表情。

他找了张桌子坐下,要了盘炒饭和一瓶水,默默吃起来。

老威的眼光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他腰上那把短剑,等那背包客坐下后。老威再也按捺不住了,站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满面笑容地套近乎:“兄弟,来神农架玩啊?”

对方没有答话,继续埋头吃饭,老威尴尬地干笑几声,继续说:“你看这天儿,说变脸就变脸。兄弟出门儿没带雨具吧?我这里有,一会儿让人给你拿把伞,出门在外,淋出病来就麻烦了。”那背包客依旧不搭理他。

老威套了半天近乎,背包客连头都没抬一下。我们几个酒也不喝了,都忍着笑看老威在那里急得抓耳挠腮。

很快,背包客眼前的盘子快见底了。老威转头发现我们都在看他,一脸恼怒地瞪了我们一眼,然后转回头直接问道:“小哥,你腰上那把剑不错啊,能给我见识见识吗?”

背包客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慢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威,眼神中流出一股令人极不舒服的阴冷,似乎他看到的只是一个物件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我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老威惊呼一声猛地往后靠,他坐的椅子都被惯性带的往后挪了些,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背包客的眼神只不过是冷了点,也不至于能把人吓成那样啊?我正要起身过去问问是怎么回事,老威回过神儿来,尴尬地嘿嘿一笑,站起身要离开。

就在老威还未站直身子时,背包客忽然说了一句音调古怪的话。接下来,老威的举动让我大吃一惊,他在听到背包客的话后,突然全身一震,猛地转身坐回座位上,死死盯着背包客,竟也用那种古怪的语言飞速说了一句。

这次我总算听明白了,一股无名火腾地从心底冒出,那竟然就是最初我见到白毛怪时听到的古怪语言。我早就该想到这个老威和白毛怪一定有什么联系。既然露馅儿了,今天死活也要问个明白。

背包客不再理会老威,漠然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老威急了,撑着桌子又吼出几句那种古怪语言。可是,背包客连看都没看他,吃完最后一口饭,掏出钱扔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老威见状疾步追上去,追到门口时,伸手做了个抓人的动作。突然,老威迸出一声人在极度恐惧时才会有的*吟呻**。然后像被电击一般,身体猛抖了一下,硬生生定格在那里。

因为被老威挡着,看不到发生了什么情况。我担心老威吃亏,和汪龙麟几乎同时站了起来快步走过去。等我们来到老威身边时,看到背包客正站在饭店大门外面对着老威垂手而立,面色阴冷,并不像是有过什么动作的样子。

还没等我开口,背包客打量了我和汪龙麟几眼,脸上的阴冷忽然一缓,说:“古家和汪家的人都来了,有意思。古焕魁是你什么人?”

古焕魁,这名字让我愣了几秒钟,随即想起来,这是我二叔的大号。背包客的声音似乎有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让人敬畏。

随着他的问话,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忽然笼罩在周围。我不暇思索脱口而出:“他是我二叔。”

面对一个陌生人的问话,我从来都没回答得这么爽快过。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恐慌,这人莫不是对我用了催眠术一类的术法?

背包客听完我的回答,又看向汪龙麟,脸上竟露出一丝微笑:“汪家四少爷,汪氏家族百年来最让人头疼的传人。呵呵,你爹知道你昨晚去做梁上君子,一定会气吐血的。”

汪龙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你……你怎么会认识我?昨晚的事情……”

背包客微微一笑,制止了汪龙麟继续说下去,又换上那副阴沉的表情说:“事情有些古怪。如果我猜的没错,我们还会见面。”说完,转身走进雨幕中。

“哎,等等,我二叔……”我刚喊出半句,背包客转过头冲我打个手势,让我不要再问,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包客的话唤醒了我心底的回忆,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几年前就失踪了的二叔的容貌。他是我父亲兄弟五人中,给我感觉最神秘的一个,从小到大我基本没见过他几次。

每次见面,他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仿佛刚从远方归来。不过他对我非常好,只要他在家,会时常带我出去买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有时二叔还会从外面给我带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一支铜制的拨浪鼓,每次摇晃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而且是很清脆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鼓声。

还有一次,他带来个用很多小珠子编成的小盒子,最初我以为是玻璃做的,大了以后才知道,那都是玉珠。

有年端午节,他甚至给我拿来一个到了晚上就会就会出现半碗水的小碗,可是每次水出现,我父亲就会全部倒掉,最后那只碗也不见了踪影。

家里的人除了奶奶对他亲,其余人似乎都在躲着他。这更让我对二叔感到好奇。

小时候,我曾经想方设法打听关于二叔的事情,可是每次都招来一顿骂。似乎二叔的名字是一个禁忌,只要提起来,就会惹家里人不高兴。

唯一跟我谈起过二叔的人是奶奶,她告诉我,二叔其实人很好,就是早些年在江湖上混过一些日子,给家里带来不少麻烦。所以大家才对他的事讳莫如深。

等我问奶奶,二叔早年在江湖上到底做过什么,她就不说了。任我怎么撒娇怎么缠,她都守口如瓶。

一直到四年前的一个晚上,二叔突然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来到我家,跟我父亲在书房里呆了整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他离开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我问父亲二叔的来意,被父亲一句:“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给打发了。我那会儿都二十了,还被父亲叫做小孩子,心里甚是郁闷。

而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自那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二叔。过年回老家时,我问过奶奶,她告诉我,二叔失踪了。

可是,关于二叔失踪的事情,家里人似乎并不太在意。甚至都没人报警。我忍不住去想,二叔当年到底给家里带来了什么样的*麻大**烦,让大家连找他都不想去找。

今天,这个奇怪的背包客竟然提起了二叔的名字。听他话里的意思,还好像知道二叔的行踪。失踪多年的亲人有了音讯,这让我又惊又喜。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他凭什么认出我是古家的人?难道他见过我?我努力回忆背包客的相貌,确定从来都没有见过。而看他和我相仿的年纪,似乎也不可能和我二叔成为朋友。

更让我不解的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说我们可能还会见面?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几天来一个接一个的谜团让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正沉思着,汪龙麟忽然碰碰我,说:“古大哥,他没事吧?”我这才回过神儿来,老威还在那呆立着呢。

我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好奇地问:“刚才那人对你做什么了?魂儿都吓掉了。”

老威身子一抖,像是大梦初醒的样子,嘿嘿干笑几声说:“哦,没什么,没什么。”

我本来还想问问老威刚才他和背包客说的是哪儿的语言,没成想,老威回到酒桌上就开始喝闷酒,谁也不搭理。后来,杜老板觉得无趣,提前告辞了。

我们三个有一搭无一搭的又喝了一会儿,才各自回房休息。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钟。看看窗外,大雨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中午喝的头还有点晕乎乎的,我爬起来喝了杯水,点上支烟靠在床头想事情。这时,听到有人敲门。我头晕脑胀的,懒得下地,喊了声门没锁,继续在床上抽烟。房门打开一条缝,汪龙麟探进脑袋来看了两眼,又回头看了看。

我被他这动作搞得又好气又好笑,问:“你小子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进不进来?”

汪龙麟这才嘿嘿笑着走进来,随手带上房门。我这才看到,他竟穿着一身登山装,手里还提着他的背包。“你这是?”我不解地问。

汪龙麟走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快起床收拾包,老威可能要进山。咱们跟去看看。”

我惊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你说什么!老威要进山?你怎么知道的?”

汪龙麟没回答,催道:“你先起床收拾东西,我估计他顶多再过半小时就要走了,刚才我看到他已经在收拾东西了,还嘀嘀咕咕地说什么‘他一定去过那里。’”

我怀疑地看着汪龙麟,心说:这调皮孩子该不会搞什么恶作剧吧?老威好好的进什么山啊。再说,他要出门至少也该跟我打个招呼才对。

汪龙麟见我不信,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好吧,你不去我自己去。到时你可别后悔,你这朋友真的有问题。”

我一把拉住他,说:“等等,我先去问问老威到底怎么回事。我就不信他会偷偷出门。”说着,也不管汪龙麟在我后边哎哎的叫,胡乱套上鞋跑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老威从他房间出来,竟真的穿戴整齐,还背着一个很大的登山包。

看到我出来,老威站在那里干笑一声,说:“老古,我出去一趟,以为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

“你*娘的他**还能再假点不?”我恼了,这谎话说的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老威表情尴尬地继续解释:“哦,呵呵,这事儿有点特别,我只能自己去处理,所以就没告诉你。你们在这里玩几天,我很快就回来。”

“什么事儿啊?是不是和那个背包客有关系?”听他这么说,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着了,想起今天中午的事情,随口问了一句。

哪知道,老威身子一震,脸色刷的就变了。好像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消息一样,支支吾吾了几声,没说话。

见他这幅表情,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又想起今天想问没问成的事情,继续问道:“对了,今天你和那背包客说的到底是什么语言?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老威脸色更难看了,他突然用力一挥手,带着怒意大声说:“这是我的事情,你别管。”说完,一把推开我快步往楼下走去。

“*操我**!你给我站住,今天你不说明白了,就别想走。”我恼了,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他身前,歇斯底里一样把这两天压抑在心里的疑惑一股脑都倒了出来:“你给我发短信让我来,又*娘的他**不承认。昨晚你就回来了,还跟我说过话,今早又装作没见过我,你什么意思?有这么做兄弟的吗?

昨晚那白毛怪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它跑进你屋里了。还有,你昨晚打电话的时候也说过那种古怪的语言,那是哪儿的鸟话?为什么今天背包客一说那语言,你就跟火烧了屁股一样?

你敢说你进山和那背包客没关系?你到底是不是老威?你给我扔那块石头是什么意思?操!好歹你也砸了我一块窗玻璃,你觉得装糊涂就能过去了?”

我一口气说完,顿时感觉像是卸掉了一个大包袱,心里堵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拿了出来。忍不住在心里欢呼一声:娘的!真爽!

老威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像被点了穴一样,好一会儿才皱眉说:“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按着老威的脾气,我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和他大吵一架。哪知道,他只是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一时竟语塞了。

老威见我不说话,继续说:“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告诉你?”说完,轻轻推开我径自走下楼去。

我想伸手拽住他,可想想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我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他做自己的事情。问题是,我心里的谜团也只有他能给我解开,我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他走了。

看着老威已经走下楼去,我猛然惊醒,飞快跑下去,一把拽住他,耍起了无赖:“兄弟,我觉得还是跟你走一趟的好,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也好有个照应不是。”这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肉麻的不行。

老威紧皱眉头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说:“古魅啊古魅,从小到大,你这对什么都好奇的坏毛病让你吃了多少亏,你都不记得了?好吧,你想跟就跟着,我可告诉你,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到时不要后悔。”

我见他松口了,兴奋地重重拍了他一下,喊道:“对嘛,这才是好兄弟。稍等,我这就收拾东西去。”

我对身后的汪龙麟说了声一起去,飞跑回房间,用最快的速度装好包套上外套。等我跑回去的时候,汪龙麟已经背上包和老威一起站在门口等我了。

半小时后,我们三个开车驶上了一条山路。大雨还在下着,老威开的飞快,好几次车子险些滑出路面,惊得我后背被冷汗湿了一大片。

而汪龙麟就镇定多了,他像是走惯了这种山路,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惊慌的表情,在颠簸的车里抱着那本《西山志异》津津有味地看着。

天刚擦黑的时候,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我也不管会不会被淋湿了,逃也似的跳下车,干呕了几声,喘着气骂道:“老威你*娘的他**要去奔丧啊?”

老威呵呵一笑,淡淡地说:“没办法,赶时间。”

最可气的是汪龙麟还满脸兴奋地夸道:“威哥绝对有赛车手的天赋,太刺激了。”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心说:奶奶的,你不知道太刺激了是贬义词吧。

一阵狗叫声传来,那户人家中走出一个干瘦的老头儿,他看到老威后,热情地上来打招呼。老威给我们相互介绍,我得知这人叫老张头儿,是老威在这里的好友,平时经常一起出去打猎。

老张头儿也是个热心人,给我们安排好住处,又弄了一大桌各式山珍野味。见到这么一桌子美食,我顿时来了精神,和同样是吃货的汪龙麟飙着膀子胡吃海塞起来。

酒足饭饱,我们各自去休息。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还没亮,老威就把我们叫起来。草草吃了点东西,告别了老张头儿,踏着晨雾,我们出了村子。

神农架地区本就常年雾气缭绕,在这样的深山村落中,雾气更是浓的像牛奶一样。我搓搓脸,深呼吸一口湿冷的空气,昨夜残存的一丝睡意瞬间消散。

山路本不好走,再加上这浓重的雾气,我直接两眼一抹黑,只能跟在老威后边,连前面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汪龙麟这小子似乎从来都没有烦心事儿,视线这么差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不时来一句:“真不错,这里风景太棒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在臆想眼前是壮美如画的大好河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逐渐亮起来,雾气也消散了不少。我这才看到,我们正走在一个山谷的边缘,山谷缓缓流动的雾气中探上来无数嶙峋怪石,我们像是走在一个巨大的捕兽陷阱上面。

看清所在位置后,我下意识地往里侧靠了几步。惹得汪龙麟一阵大笑:“古大哥不用怕,看地势,这地方是缓坡,就算失足落下去,也顶多就是坐个大滑梯。”我没好气地回敬他一句:“娘的,你先滑一个给哥看看。”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往前走,这地方果然像汪龙麟说的,是个缓坡,越往前走越平缓,我们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谷底那一片从地下长出的石柱根部。走在其中,仿佛走进了一个由怪石组成的丛林里。

汪龙麟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走一段就拿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上几张照片。他这种乐天的性格让我很是羡慕,渐渐地,我也被他传染了,开始对周围的石林有了兴趣。

缓缓移动的雾气让这个山谷如同仙境一般,就连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石,此时看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难怪汪龙麟看得乐不思蜀。

我和汪龙麟正边走边赏景,讨论着这些石柱的构成和形成过程。没成想,走在前面的老威突然停住了脚步,我没防备,一头撞到他后背上。

我正要开口问他为什么停,老威忽然说了一句:“他果然来了。”

文/《诡眼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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