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
内容包含虚构创作
我哥被人伤透了心。
我撸起袖子替我哥伸张正义。
却被那人抵在墙角亲了。
他弯唇一笑，嗓音蛊惑：「嗯，不装了，是我不好，我的错。」
「安安，自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你，只有你。」
1
大一刚入学，我向我哥要校草季凌的微信。
我哥甩臭脸：「程安安，你要他微信做什么？」
我随口胡诌：「怕万一找不到你，可以找他。」
他啧了一声，狐疑地扫了我几眼，一副老子信不过你的拽样。
半晌后，慢吞吞拿出手机，语气烦躁：「最好是这样。」
我心虚地笑了笑。
没敢告诉他真相。
室友打听到他跟季凌是同专业，关系很铁，缠着我去要季凌的微信。
结果当天晚上，我哥喝得烂醉，被我听到他酒后的真心话。
「老子在意你，不准你喜欢别人，听到没……」
落在耳边的声音，轻如鸿毛，那深藏内心的情谊，却重如泰山。
最后的声音很小，没听错的话，他似乎说了校草的名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手。
又深感愧疚。
怪我白天没眼力劲，伤了我哥的心。
为了哥哥，我决心戴罪立功，当个好帮手！
2
篮球场。
我哥和季凌，跟金融系的人在打比赛。
九月的夏天，依旧热得不像话，风像停了工，懒洋洋的，吹不走身上的燥热。
感觉像待在一个密闭的瓶子里。
耳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一副要把天捅破的架势。
场下的女生，讨论的最多的，莫过于我哥和季凌。
有一说一，他俩真的绝。
我哥留着寸头，轮廓硬朗，剑眉凌厉，尽显野性和痞气，有种天生老大哥的气质。
季凌眉宇俊朗，长相白净，浑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仿佛古时芝兰玉树的飘逸*男美**。
我的视线逡巡在他们之间，努力捕捉他们并肩作战的名场面。
比如他们相视一笑默契传球的瞬间，拍拍肩膀互相鼓励的动作。
给自己找糖磕。
仗着打比赛的幌子，光明正大地，疯狂输出笑容，嘴角完全失控了。
比赛结束后。
兴奋的少女们一窝蜂围上去送水。
大概我哥看上去凶巴巴的，女生望而却步，跑去季凌那边。
只有我给我哥送水。
季凌脸颊上的汗水，顺着高耸的喉结流了下来，球衣被打湿了，勾勒出紧致结实的肌理。
我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在天使面孔下，居然隐藏惊喜。
那些女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简直，肆无忌惮。
他尴尬地冲着她们笑了笑，看向我和我哥，游弋的眼神带着无助。
我哥这个大猪蹄子，只管喝水，没 get 到他的信号。
我夺过我哥的水，扔了一只全新的给他。
骂骂咧咧推着他走，「喝喝喝，喝个屁，没看到季凌为难吗，赶紧去送水！」
我哥顿悟，扯着嗓子喊，「季凌！」
「接着！」说完，他豪迈往空中一抛，季凌稳稳接住了。
我好像看到空中弥漫着粉色的泡泡。
好死不死，我哥这个猪脑，来了句，「我妹给的。」
无语了。
这是什么钢筋混泥土大直男。
懂不懂什么叫好好表现。
正气着，我抬头一看。
季凌礼貌性冲我点了点头，弯了弯唇，笑意温和。
我的妈呀，他好温柔。
3
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庆祝。
刚要坐我哥旁边，头顶一道阴影罩下，有人拉住我的椅子。
是季凌。
「安安，这个位置正对着空调出风口，你露着膝盖吹着不好，坐我右边吧，吹不到。」
我哥闻言上下打量我，瞪我了一眼，
「季凌不说我都没发现，这裙子太短，真他妈丑，不准再穿了！」
想怼回我哥，被季凌拦下了。
他轻拍了下我的肩膀，转移话题：「安安饿了吧，先坐下来点菜。」
于是，季凌坐我哥右边，我坐季凌右边。
趁着我哥点菜的间隙，季凌俯身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轻软：
「你哥那张嘴就那样，说不来好听的话，别理他。安安，你穿得很好看。」
我侧过头，季凌眼眸含笑，目光一刻不移看着我，满脸真诚。
这就是传说中来自嫂子的爱吗。
呜呜，我要暴风哭泣了。
服务员上了菜，有我最爱吃的虾。
我很自然地使唤起我哥，「哥哥，帮我剥虾。」
像在家里那样，语气不自觉带点撒娇。
我哥放下酒杯，「行行行，老子真是欠了你的，专业剥虾十八年。」
他起身要去洗手，被刚回来的季凌叫住了。
「我刚洗完手，我来剥吧，你吃你的，我照顾安安就好。」
这下轮到我不好意思了。
怎么能让他给我剥虾呢。
我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剥，嫂……学长你吃你的。」
「安安，我跟你哥是兄弟，不用把我当外人，剥个虾而已，没事。」
不当外人？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偷偷捂着嘴笑。
他筷子一夹，捞走了盘中一大半的虾，歪头询问我：「这些够吗？」
这……也太多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饭量很大。
我赶紧圈住他的胳膊阻止，「我肚子小，吃不了这么多。」
他的视线冷不丁落在我的手腕处，我感受到结实的胳膊下灼热的体温。
过界了。
下意识紧张地缩回了手。
他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就算胖点，只会更加可爱。」
一道煞风景的声音插了进来，「猪白白胖胖的，是挺可爱的。」
我：……
程铭聿你是不是欠，你才是猪！
4
我不跟我哥说话了。
有点无聊。
想着干脆试探季凌的态度。
又不知话题从何说起。
就开始扯些有的没的。
「学长，我看他们都喝酒，你怎么不喝？」
「有任务在身。」
我很好奇：「什么任务？你还有下一摊？」
他低头凑到我耳边，悄悄说：
「你哥酒量差，你这小身板扛不动的，得留个人帮你扛回去。」
明明他吐字清晰，嗓音像山涧溪水，清凌凌的。
但我心跳忍不住加快了，注意力也跟着涣散，耳朵像长了茧，听不真切。
缓了几秒。
我猛地醒悟过来。
他怕我哥没人照顾，担心哥哥露宿街头。
天哪，我磕拉了。
完完全全戳中我的心。
……
聚餐结束。
季凌揽过我哥的胳膊，不急不缓地搀着他走出去。
我哥喝醉了不太老实，身子晃啊晃，好几次快掉出去了，还好季凌眼疾手快捞了回来。
他扶着我哥上了车，淡声道：「师傅，可以走了。」
我一脸错愕，「不是，饭馆里面还有几个喝醉的，不一起接走吗？」
他单手撑在我身侧，眼睛看向车窗外，却又像在看着我：
「不用管，老板认识他们几个，睡一会就能醒，大不了泼一泼水。」
我瞳孔微颤，不可置信地确认：「啊这，不好吧？这世道如此险恶。」
他摸了摸我的头，好似安抚：「放心，那几个男孩子在外面，安全得很。」
换个角度来看。
也就是说，我哥在外面不安全，他不放心。
也就是说，对在意的人才会关心，其他的都算个屁。
也就是说，真正的爱情不是博爱，而是会区别对待。
我的天，我哥这是走了什么大运。
啧啧，直男原来也有春天。
5
男生宿舍的梧桐树下。
「程安安，你喊老子下来晒太阳，就为了说这事？」
我哥烟夹在指尖，弹了弹烟灰，懒懒靠在树干。
妈的，我真是恨铁不成钢。
趁他不备偷袭了他一脚，「程铭聿，你是又蠢又笨，活该你单身！」
讲真，我哥行事向来大胆，惯来唯我独尊。
我也没料到，他在感情方面，一言难尽。
大热天的，我跑来声情并茂描述昨晚季凌送他的事。
结果倒好，他偏偏不信。
「程安安，逗我好玩？季凌那个洁癖鬼，最讨厌跟别人有肢体接触。扛我？还背我？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得了，您昨晚醉得真不轻，还玩失忆。
「你可以问问你室友！」
他摸出打火机按着玩，轻飘飘一笔带过：「我室友都喝断片了。」
「昨晚，我梦到……」他不说了，闭了嘴。
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烟也不抽了，烟灰掉到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摸了摸唇，脸上起了一片绯红。
机智如我，恍然大悟。
也对，有些事，不方便对别人说，包括我这个妹妹。
只能用否定来掩饰内心的慌张。
秒懂！
6
没过几天，我们开始了军训。
前一晚刷漫画刷得太起劲，我困得要命。
偷偷把帽檐拉得老低，闭上眼小憩。
教官长得是圆是扁，没心思看，自动屏蔽了外界嘈杂的声音。
以至于有人靠近都毫无察觉。
「这位同学，帽子要这样戴。」嗓音低沉好听。
那人一边扶住我的肩膀，轻轻往后整理我的帽子。
我瞌睡都被吓醒了，怯生生抬起头，一张清隽的脸占据了我的瞳孔。
「嫂……您怎么在这？」我愣得舌头都打结了。
季凌眉眼弯弯，轻声在我耳边说：
「没睡好？这会别偷懒了，会被抓的，能偷懒我悄悄给你打个六的手势。」
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我木然地点了点头。
等他走后，我从同学的只言片语得知，季凌是学校预备役的，分到我们班当助理教官。
室友一脸花痴：「woc，我要回家偷户口本。」
我冷眼看她：「你 20 了？」
室友：「上次加他微信一直没给通过，安安，你帮我说说呗。」
哥哥妻，你敢惦记？
我无情拒绝：「他名草有主了，不许你打他主意。」
室友：「你看上了？已经下手了？」
我义正词严：「别乱想，我就是知道，为你好，省得你难过。」
……
好不容易捱到一天结束。
手机归位，看到季凌发的微信。
「训练强度不小，晚上记得喝瓶牛奶促进睡眠，实在睡不着，找我讲睡前故事。」
叮咚一声，又弹出新的消息提示。
我哥：「你哥我够疼你吧，生怕你这朵娇花焉了，专门叮嘱好兄弟给你开小灶。」
我心想：你总算发挥点哥哥的作用了。
之后的训练，季凌很是照顾我。
时不时将视线落在我身上，偶尔偷偷冲我轻嗤一笑。
每次训练后拿手机，总能看到他给我留言。
「脖子上被蚊子咬到的包，涂点清凉油，防蚊虫的随身驱蚊液，放你包里了。」
「站你后面的男生，不是不小心踩到你，他是故意的，明天我给你换个位置。」
今天确实有个男生好几次踩到我，我浑不在意。
他被晒得红透了脸，一直不停地跟我道歉，还说要请我吃饭弥补过错。
故意的？
不像啊，他看着很老实。
正要回复，那个男生走到我身侧，挠着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下一秒，季凌的电话打进来。
「安安，一会楼下见，一起去外面吃饭，你哥也来。」
哦吼。
我那躁动的心按耐不住了。
是时候，补充一波精神粮食了。
于是二话不说，拒绝了男同学的好意。
7
谁能懂我的苦？
天天见到季凌，看着静止不动的进度条，却不能道破。
简直，抓心挠肝。
晚上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活马当成死马医吧。
打算请教一个网友哥哥。
他是我刚上高二那会，在游戏里认识的，彼此加了 qq。
在游戏里，他大杀四方，带我上星。
游戏外是个百晓生，友情辅导我作业，替我排忧解惑。
高考后我约他面基，他淡淡回我一句：「有缘自会相见。」
他对我真的很好。
总能敏锐察觉我内心的不安，主动提出充当我的情绪垃圾桶，要我定期倾诉。
那些疯狂刷题爆肝背知识点的晚上，他会在 qq 上给我留言，分享捧腹大笑的视频。
算得上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了。
我哥从小看我看得严，不让我跟异性走得太近。
程铭聿：「男生都没一个好东西，你这个年纪，人畜不分。」
我不服，反驳道：「你是男生，那你也不是好东西。」
他倒是坦然：「嗯，我承认，所以你别想单独跟班长出门。」
我：……
他把我想谈恋爱的心思给掐灭了。
我申诉无效，反驳无门，只能默默接受。
扯远了。
我上了 qq，给百晓生哥哥发信息。
「前情我就不说了，单刀直入。求问，怎么撮合我哥跟他好兄弟，我看着干着急。」
很快，一个问号发了过来，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我一直等着，也不见他发过来，估计这道题着实难倒他了。
临睡前又打开看了看，网友哥哥回复了。
「那你就多去他兄弟面前蹦跶，让他时常记起你哥的存在，时间久了，感情也就收不住了。」
我大受震撼。
好手段，高，实在是高！
8
我还没蹦跶起来，人就倒地了。
站军姿站到一半。
脑子晕沉沉的，前排同学后脑勺的那个焦点，在加速晕开，变成一副抽象图。
我用力绷紧大腿，可怎么也使不上力，软绵绵的。
想着再努力一把，腿突然间失去知觉，一阵天旋地转，我直接摔地上了。
后背好痛。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灼烫得很，感觉屁股像摊在烧烤架上。
不过，我意识还是清醒的。
太阳太毒，直射着我的眼球，我只能闭上眼。
周围爆发的惊呼声，由远及近急促的脚步声，悉数撞进我的耳廓。
会有人来救我的，不用慌。
我心安理得躺着，不想做无用的挣扎。
很快，我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围拢而来。
我睁开眼，发现被季凌公主抱。
他的臂弯紧贴着我的后背，我却感觉比跑道还要灼热。
要命的是，他脱掉了迷彩服的外套，只剩一件被汗打湿的老头衫，跟赤着上身没区别。
救命！
喉结上的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落到充满力量感的胸膛，还有窄细的腰线。
我的脸已经煮成虾子了，还是忍不住偷瞄那流畅漂亮的线条。
妈呀，抖音里的健身视频，今天让我捉到活的了。
我心如擂鼓，血脉贲张。
「安安，醒了？」季凌柔得快滴出水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理智。
羞愧难当。
我居然冒出不该有的想法。
想起我哥说过季凌有洁癖。
我推了推他，想他放我下来，找个荫凉处缓一缓就行。
指尖刚触到他的肌肤，顿时从手麻到脚。
「怎么，这个姿势不舒服？要换一个？」
我慌了：「没有的事。」
「那就别推开我了，我不介意用熊抱的方式。」
我：……
立马噤了声，规规矩矩任由他抱我到校医院。
9
校医院。
医生说我轻度中暑，喝个藿香正气水，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失控的心，还没从美色中平复过来。
不敢直视季凌，我盯着自己的手，缓缓道：
「学长，谢谢你送我过来，我自己在这没关系的，你先回去吧。」
余光瞥见他靠了过来，叹气的声音有一丝委屈：
「哎，我水还没喝一口，想着休息下，这就赶我走了？」
说得我似乎不近人情。
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我慌里慌张拉住了他，「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想待就待。」
他释然一笑，眼睛像暗夜里的星星，摸了摸我的发顶，嘘了一声：
「我们安安这次多偷会懒，让我也能跟着偷懒，好不好？」
「睡会吧，我守着你，等会你哥也会过来。」
大概是病了，我入睡得很快。
我还做了个梦，梦里季凌一直对我笑，笑得我笃笃狂跳。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我的脸颊。
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
一睁眼，我哥站在床头，满脸怒容，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我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哥~」
他侧过身，挡住我的视线，我转了转头，环顾四周。
我哥哼唧一声，「别找了，我让他先回去了。」
他抱臂坐到床沿，重重呼出几口气，眼神认真又严肃：
「安安，你以后跟季凌保持距离，哥哥不喜欢你靠他太近，听到没？」
他吃醋？
以为我跟他抢人？
我听完内心酸胀胀的，莫名其妙。
那个胀感，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吧。
军训剩下的几天。
我有意无意躲闪来自季凌的视线。
不能让哥哥误会更多了。
10
我家就在本市。
军训结束后。
我哥问我：「周末回不回家？」
我想了想：「下次吧。」
「那你这周别回家了。」
我：？
直觉他有事要瞒着我偷偷干。
我乖巧应「好」，转头悄悄摸回家里。
蹑手蹑脚在大厅巡视一圈，没瞧见我哥的影子。
刚要进房间，哥哥房间传来动静，我竖起耳朵，小心听着里面的声响。
断断续续的大喘气，像极了我跑八百米累到虚脱的呼吸。
我哥声音稳如老狗：「还有十个，快点搞，老子没时间。」
有话好好说。
欺负人呢这是？
想开口骂我哥，传来季凌虚弱的低沉声：「嗯，做完了。」
砰的一声，我哥的房门猝不及防打开了。
他衣冠楚楚，愣了愣，脸色无比镇定。
只是暴躁问我：「woc，你怎么回家了？」
话落，面色樱红的季凌从他身后出来，额，光着个膀子。
汗水直直往下流淌，八块那啥，特抢眼地进入我的视野。
我哥咬牙切齿怒吼道：「擦，程安安，你给我向后转！」
接着，我被兜头扔了一件 T 恤，我哥继续凶我：「给我好好闭眼！」
我偷偷觑了一眼，他朝着季凌踢了一屁股，赶他进了浴室，门被关得砰的一声响。
好无情。
他怎么变成这样，像个恶霸，被不良新闻耳濡目染影响了？
我默默在心里画圈圈诅咒他。
11
我和我哥在大厅大眼瞪小眼，形势剑拔弩张。
他好小气。
我不就看了一眼白花花的肉。
至于介意到这种程度？
正在这时，我妈从外面打完麻将回来，嘴里轻哼着小歌。
我演技说来就来，泫然欲泣，佯装一副被我哥虐待的模样。
我妈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说教疯狂输出。
他低着个头像个鹌鹑，有气不敢撒，只敢蔑视我一眼。
我妈叹气：「行了，孩子大了我也管不动了，我瞅着得找个女朋友管管你，方阿姨今天还说介绍她侄女给你认识，你们隔壁学校的，你下周就给我去相亲。」
……妈，别冲动！
您这是乱点鸳鸯谱！
虽说我哥小心眼，可我不能眼睁睁看他被推到火坑里。
为了哥哥的爱情，我决定牺牲小我。
含泪握住老母亲的手，自告奋勇道：「妈你好偏心，男人越老越吃香，你着急哥做什么。你女儿青春不过几年，相亲得从现在抓起，看男人的本领得从现在学起。」
我低头娇羞一笑：「妈，你问问阿姨们，我要有颜值有身材的同龄人，毛茸茸的小奶狗也行，诶不对，小奶狗这会还在上高中呢。」
「不过，要是有合适的，我也可以等他高中毕业。」
我妈眼睛都亮了，她平日里爱刷男高视频。
「闺女，有志气，找个小的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眼珠子一转，瞥见我哥满脸中年男人品茶的欣慰，让我想到地主家傻乐的表情包。
一道森冷的声音打断了聊天。
「阿姨好！」
循着声音望过去，季凌转过身盯着我。
他顶着一头未干的头发，脸色阴沉得像个煤炭工。
身上温柔的气息消散殆尽，我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不悦来。
这么在意我哥？
在意到有长辈在的场合，也敛不了情绪。
我暗自庆幸，还好刚刚站出来了，要不然他得生多大的气呀。
我妈浑无察觉，「季凌来了啊，想吃什么今晚阿姨做，看你刚洗完澡，是去做运动了？」
「嗯，差不多，刚做完俯卧撑。」
我哥慵懒翘着二郎腿，神色淡淡：「惦记不该惦记的，做 100 个俯卧撑，活该！」
我：？
一不小心，脑补出小娇妻被拐跑的狗血情节。
等着后悔吧，程铭聿！
12
老妈效率很高。
我跟隔壁学校的小哥哥互加了微信，约在奶茶店见面。
隔着玻璃窗，他一下子就认出我了，挥着手跟我打招呼。
他叫余庆，大二学生，眉眼清隽，娃娃脸，笑起来有小小的梨涡。
可爱型的男生。
他把手机递给我，面露腼腆，「安安，你直接在我这点就好。」
我冲他礼貌地笑了笑，手刚伸过去，被另一只修长的手拦截了。
抬起头，发现是季凌。
他冷冷看了余庆一眼，声线冰冷：「同学，我请你们喝吧。」
我忍不住问：「学长，你怎么在这？」
季凌笑了笑，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这次摸得比以往都久。
自顾自坐到我身侧，在我耳边低声道：「凑巧。」
「我哥也在吗？」转过头，发现他离我好近，我的唇快擦到他的下颌。
吓得我往左边挪。
结果半个屁股悬在半空，重心不稳。
眼看要摔个狗吃屎，季凌大手一捞，环住我的腰身。
也许是我的错觉，他似乎小力掐了一把我的腰，惹得我忍不住微颤。
我的心砰砰的，呼吸忽然变得凌乱。
季凌在我头顶笑了一声，很轻，大概只有我能听到的程度。
我不敢抬眼看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余庆满脸关心，我扯过一抹笑容说自己没事，强压住那股不断涌上来的奇怪感觉。
气氛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诡异。
余庆：「安安，冒昧问一句，你们是朋友关系？」
季凌抢答：「不是，我们是一家人。」
我：？
已经上升到一家人的亲密程度？
余庆狐疑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想法。
信你们个鬼喔。
我赶紧补充：「他其实是我哥……哥，亲人，兄妹关系。」
硬生生把哥后面的「夫」吞回肚子里。
本以为气氛有所缓和，万万没想到成了比拼大会。
季凌：「你 XX 游戏段位？」
余庆：「星耀。」
季凌：「小伙子，你这段位不行，我好歹是王者。」
我：……
季凌：「大学拿奖学金了？」
余庆：「差一点。」
季凌：「那确实差得不止一点，我连续拿了两年国奖。」
我：？
季凌：「俯卧撑能做几个？」
余庆：「额，二十几吧。」
季凌：「身子骨不行啊，我做 100 个不在话下。」
我：！
……
余庆勉强维持的笑容慢慢垮掉，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不是生气，而是那种技不如人的失落。
讲真，我手心都发汗了。
季凌像吃错了药，失了往日的谦逊风度。
谁承想他的毒舌功夫如此了得，像得了我哥的真传。
我笑着打圆场，努力帮余庆找回自信。
「余庆学长，我哥他不是有心的，在家里他也经常这样鞭笞我。」
「你做你自己就很好，我好羡慕你的娃娃脸，可以藏住年纪，我挺喜欢你的可爱。」
「你手好漂亮啊，骨节分明，指尖粉粉的，跟手控博主不相上下。」
「头发看上去好顺滑，让人好想 rua 一把。」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我除了外貌，实在想不到可以夸的角度。
余庆听完，眼底淬着笑意，梨涡浅浅印着。
可我莫名感到有一座冰山压迫过来，冷得我打颤。
13
余庆走后，季凌并不起身。
「学长，怎么了？」
他眼底湿漉漉地盯着我，低哑声中裹着恳求，「安安，我是不是不值得你夸呀。」
「诶，怎么会。」
「那你夸夸我，好不好。」
我说不上来，心里就是见不得他委屈的模样。
无法回绝。
我重新坐了下来，用哄小孩的招数，不断吹彩虹屁。
没什么特别的，
就是夸他，死劲夸，往死里夸。
「安安，既然我这么优秀，那如果有个跟我差不多的男生，你愿意跟他谈恋爱吗？」
该死的心跳，又出来作祟。
该死的画面，又出来捣乱。
疯了吗？
我……居然有一刹那想*渎亵**。
乱了，全乱套了。
季凌往我这边挪了挪，大有要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迹象。
依旧在问。
我抚了抚胸口，强装冷静，想说「不好说」，可那双眸子，偏偏容不得我拒绝。
「嗯，会吧。」
我听见自己很小声地说，比午后静止的微风还轻。
14
我失眠了。
辗转反侧，对着倾泻一室的月光发呆。
自从那天相亲过后，我经常在不经意间想起季凌。
我好像，对他过分上心了。
他天天给我发微信，我在对话框里打了一大段，又删掉。
最后，只是嗯啊喔的回。
简短，冷淡，疏离。
我努力提醒自己，缘分都是天注定的。
他们俩的事，不该由我去操心。
推波助澜的事，我不想再做了。
当下，是我这朵祖国的花朵，好好展望未来的关键时期。
瞎折腾什么，早睡早起身体好。
但为什么，没见到他的日子，我挺失落呢。
15
我哥醉醺醺地回到家。
作为一个体贴的妹妹，我做不到撒手不管。
行吧，我承认是想从他口中得到季凌的消息。
架着我哥回到他房间，我盘问了他几分钟。
结果，我怒了，拳头硬了。
季凌居然敢耍我哥玩？
说我哥不配得到别人的喜欢？让他别自作多情？
妈的，不带这么欺负人。
无法忍。
我要帮哥哥找回场子！
大半夜的，我约季凌第二天见面。
他很快回复「好」。
呵，好好好，好个屁。
看你明天还笑不笑得出来。
16
教学楼。
日落西山。
最后一节课的钟声响起。
我不急着起身，等着人群散去。
为避免人多眼杂被误会，我约了季凌在天台见。
他比我早到，最后一抹余晖，把他的身影拉得高大颀长。
光是静静站在那里，就有一种天然的赏心悦目的美。
这几日，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毛线，理不清，扯不断。
见到他背影的那一刻，我眼眶忍不住发酸。
想到他恃美行凶，把我内心的一汪湖水搅乱了，还把我哥当傻子。
气血全涌上来了。
想打人。
然后我真的就这么做了。
抓过他的衣领，往他胸口奋力一锤，却在最后关头收住了手中的力。
不痛不痒地，落了一拳。
季凌站在光影里，一动也没动，眉眼温柔依旧，只是直勾勾看着我。
「你是不是喜欢看别人为你抓狂的样子？」
「为什么要处处留情，为什么要做中央空调，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负心的渣男！我诅咒你找不到女……」
季凌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抵在墙角强行亲了。
剩下的话，全部被堵在吼间。
我吓得腿抖了抖。
这是什么臭毛病，说不过别人，就乱亲。
以为在演偶像剧吗。
好无耻。
我心好痛。
他是真的渣。
我用力推开他，他一下子就放开我。
眼底闪过狡黠的不羁，无端生出猎人捕猎的错觉来。
他弯唇一笑，嗓音蛊惑：「嗯，不装了，是我不好，我的错。」
「安安，犯人好歹有辩护的权利，先别对我判刑，好吗，容我说几句话。」
我被他亲得气势都没了一大半，被扰乱的心绪还没平复，怕开口的嗓音暴露紧张的心跳。
木木地点了点头。
「安安，自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你，只有你。」
「你哥只喜欢女生，很巧合的是，他喜欢的那个人跟我同音。是纪念的纪，灵气的灵。」
「至于我会知道你想歪了，因为我就是你 qq 上的网友哥哥。」
我：！
这剧情走向怎么突然来了个 360 度大转弯。
还带面基功能？
百晓生哥哥竟是季凌？
意识到全是我的独角戏，我尴尬地想就地抠出一套汤成一品。
等等。
刚刚第一句是什么。
他说喜欢我。
只喜欢我一个人。
我觉得需要独自冷静下，今天脑子 CPU 快不够用了。
待在这里，我怕是会爆炸。
刚瞅准时机，蓄势待发拔腿要跑，一条大长腿大步横在我跟前。
「我输了，果然还是你哥更了解你，猜到你听到表白会立马掉头就跑。」
「安安，怎么办，我想赢一回，能不能让我赢一局。」
「网友哥哥好歹陪了你这么久，输了未免太没面子了。」
「安安，给个机会吧，做我女朋友，我想超越你哥，成为那个最懂你的人。」
……
天哪。
他好会啊。
怎么这么会说话。
怎么能说这么多撩人的话。
耳尖感觉滚烫到能滴出血了。
我后退一步，顾左右而言他：「不对劲，你你……怎么会是百晓生哥哥？」
他双手直接撑在我身后的墙上，弯起一抹销魂夺魄的笑容，眼底缱绻缭绕，如置身烟波云海。
使*男美**计？
心里像是被谁反复拿锤子敲打。
我担心自己把持不住扑上去，目光往下，盯着脚尖。
季凌见我不说话，耐不住了。
他俯下身，气息悉数蹭在我耳边和颈间：
「想知道？先答应我，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保证答无遗漏。」
「亲都亲了，能怎么办，我只能对你负责任了。」
「安安，还是不表态吗，不表态的话，那我只好强制爱了。」
我：！
他从哪学来的话术，还一套一套的。
但不得不说，让人完全招架不住，很带感。
我喜欢这种带感。
我喜欢他说的那些话。
我喜欢他眉眼漾出的沁骨笑意。
其实。
归根结底。
这些喜欢。
不过是因为。
我喜欢他。
我踮起脚尖，品尝那颗樱桃。
金秋的晚风，裹着丝丝缕缕的凉意，任它怎么吹，也吹不走，我们身上炙热浓烈的火焰。
璀璨的银河开始登场，月亮在奏乐，星星在歌唱。
寂静的夜，不再是一个人的孤单，而是两个人的厮守。
像久别重逢般，又像是蓄谋已久。
我们拥吻在一望无际的漫天星野。
番外
我家。
我哥刚打完球回到家，一身臭汗。
一进门就脱了上衣。
季凌嗓音拔高：「程铭聿，你给我穿上衣服！」
我哥：「你有病吧，这是我家，又没外人在。」
季凌：「你妹妹在。」
我哥哼唧一声：「她？小毛孩一个！」
季凌大言不惭：「不行，我会吃醋！」
我在一旁听着，直接傻眼了。
醋坛子！
现在连亲哥的醋也要吃？
还有完没完！
晚上。
他睡客房，喊我过去，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交代。
一进房间，空气弥漫着勾人的男狐狸气息。
我吞了吞口水。
白天不是刚教育我哥一顿吗，怎么晚上他就衣裳不整了。
衣领还开得老低了，生怕我看不到一样。
作为哥哥的好妹妹，我必须替他伸张正义。
「合着你在双标呢，季凌，你给我穿好衣服！」
没承想，这坏男人，直接把摇摇欲坠的上衣给卸了。
我强打镇定：「你干嘛，这是我家。」
他委屈巴巴：「我怕你哥会带坏你，你是我女朋友，给你看！你就不会惦记别人的。」
哎呦，真是迷之自信。
见我没动静，他努着嘴：「不要？」
眼神却一直往我这瞟。
真是败给他了。
我卸下了忍耐很久的伪装。
「要要要！」
脚下突然悬空，整个人被他往怀里带。
……
反复数了数。
确定一块也不缺。
很好，我喜欢 8 这个数字。
手机猝不及防被捞了过去。
我：「咋啦？」
季凌：「刚刚说好的，看完就不准惦记别人的。」
我：「你撒谎！」
季凌：「你刚才为所欲为的时候，我问你什么，你都说好，呐，我录音了！」
美色误人。
妈的，他又又算计我。
我：「答应了又怎样？」
季凌：「把你手机上关注的健身博主都删干净。」
我：！
刷视频都小心翼翼的，他怎么知道的？
见他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我恍然大悟。
程铭聿！
我抓起窗台上的戒尺，卷起睡衣的袖子，一把冲到我哥的房间。
「程铭聿！你个狗贼，你竟敢偷家！」
……
一顿鸡飞狗跳。
最后季凌拦下了我。
他偷偷帮我踢了我哥屁股一脚。
行吧。
看在他站在我这边的份上。
本姑娘，就不跟他生气计较了。
季凌番外
1
我惦记程安安好久了。
有两年了。
年少时，我对一见钟情的说法嗤之以鼻。
狗屁的文艺说法。
不过是见色起意的包装罢了。
可我遇见程安安的那个下午，我好像明白何为一见钟情。
心跳完全失控，注意力只在她身上。
世上的其它事情，在那个瞬间，微不足道。
2
大一军训结束。
程铭聿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
程安安就在那时出现的。
她刚放学，扎着个高马尾，含着根棒棒糖，进门还蹦蹦跳跳的。
校裙下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跟着马尾左右摇摆。
她长得很乖巧软糯，脸蛋像糯米团子。
我那时在想，咬一口会是什么味道。
窗外，残阳的辉光陨落在她玲珑的侧脸，生动明媚。
那束光像是被她引着折射到我心里，我感觉自己被烫化了。
夕阳西沉，光熄灭了。
可是有什么东西，在这寂寂的暗夜里，悄然绽放，蔓延成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
3
我喜欢程安安。
那个刚上高二的小姑娘。
她还在上学，要面对人生第一道重要的关卡。
我告诉自己，耐心点，等她个两年。
有一次她在房间偷偷打游戏，打开了定位匹配队友。
冥冥之中的缘分，她匹配到了我。
我顺着游戏递过来的这把梯子，慢慢接近她。
时间长了，她对我这个素未谋面的网友哥哥，卸下了最开始的心防。
会跟我分享她的学习日常，会跟我哭诉备战高考的压力。
我开始翻阅心理学书籍，旁听心理学教授的课，回复她的消息前，会斟酌话语。
不怎么看短视频的我，会默默收藏群里别人转发的搞笑视频。
逛书店偶然瞄到书架上有一本言情小说，简介是养成系宠文。
那会我就在想，我这样的举动，算不算在养成。
培养她对我的依赖，占据她的一部分时间，之后再步步攻心。
4
时光的列车，很快来到了高考后。
听到她报考的大学，我激动地整宿没睡。
我的小姑娘，我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她约过我面基，被我拒绝了。
不妥。
要是被她发现我这么早就觊觎她，估计会被吓到逃跑了。
何况，程铭聿这个严兄，很不好搞定。
他把安安保护得很好，不让她在不成熟的年龄去谈情爱，避免过早的受伤。
从这个角度看，程铭聿倒是帮了我大忙。
毕竟，谁也说不准，两年里会发生什么。
篮球场上，安安笑得如夏花般灿烂，我犹如打了鸡血，积极表现自己。
在下场的时候寻找她的身影。
她给程铭聿送水了。
我有点难过。
又有点不可思议。
吃她亲哥的醋，算什么呀。
但我还是喝到了她递过来的水。
真好。
5
我承认，我的性格比较高冷。
那么可爱软萌的小姑娘，我担心她望而却步。
极尽表现一个温柔可亲的大哥哥形象。
别说，我还是头一次给别人剥虾。
要不是程铭聿是她哥，怕小姑娘扛不动，我才不想扶那头猪回宿舍。
她不明白我的心思就算了。
结果倒好，曲解了我，还想喊我「嫂子」。
我真的会谢。
真真有苦难言。
6
我向来不霸道，唯独面对她的时候，想横行霸道，将她绑在我的身边。
我贿赂了助理教官同学，跟他换了负责的班级。
在小姑娘面前刷存在感，也许她对我会日久生情吧。
看到他们班男生搭讪她。
我好烦躁。
好慌。
小姑娘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这么活泼，很可能被捷足先登。
所以，当我震惊于她的脑回路，决定将计就计。
我给她出了主意，让她多来我跟前蹦跶。
7
她在烈日下晕倒了。
身子好软，小小的一只，安静地待在我的怀里。
她的手有些不安分，想推开我。
我忍不住撩了几句，她就像个鹌鹑，乖乖得缩回去了。
没摁住那颗躁动的心，我趁着她睡着，偷亲了她的脸颊。
……被程铭聿当场抓包。
碍于安安在休息，他没动手，骂骂咧咧说了我几句。
不许我再接近。
8
程铭聿回到宿舍，我跟他坦白了一切。
他很生气。
打游戏打球都不叫上我了。
不过我了解他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
我使尽浑身解数，平生第一次「讨好」一个大男人。
程铭聿松嘴了，但依旧咽不下这口气。
最后，他惩罚我去他家做一百个俯卧撑。
他怕在学校惩罚我，回头被安安知道了。
天公不作美，安安居然在家。
冲完澡一出去，听到安安要找对象的事。
小奶狗？
小奶狗哪会照顾人。
我搞不懂这世道出了什么问题。
找像我这样的哥哥，明明更好。
女朋友要被抢走了。
好委屈。
好生气。
我没控制好情绪，脸上的表情被她尽收眼底。
她被吓到了吧。
9
收买了程铭聿。
提前蹲在奶茶店。
吃醋了。
好不爽啊。
这个叫余庆的人，还没有我优秀呢。
可安安夸他了，夸得很认真。
真羡慕。
羡慕到嫉妒。
羡慕到想撒娇。
她夸我了，笑得很甜。
甜到骨子也浸透了。
10
不能放任她继续误会我和程铭聿的关系了。
我跟程铭聿设计了一场戏。
他假装醉酒吐真言。
以安安护犊子的性子，绝对会来找我的。
她骂我，凶我，还打我。
落拳的那一下，我看到她明显收了力。
学过一点心理学皮毛的我，知道她下意识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对我有感情，也许不多，但至少有一点。
够了。
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总能积少成多。
大不了，我一个人把爱情值拉满。
盛着属于两个人的爱情杯子，总会满的。
11
我编织了一个蜜糖陷阱。
以为她是我的猎物。
殊不知，我才是那个猎物。
12
安安：「你见过高二的我？」
我：「嗯。」
安安：「可我是上了大学才见到你。」
我：……
那我前两年去她家，去了个寂寞？
安安：「我近视眼，在家不戴眼镜，几米开外是人是狗，分不清。」
我：……
行吧。
我是你的舔狗，你开心就好。
程铭聿番外
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老子护了那么久的小白菜，竟在我眼皮底下被人拱了。
一声招呼都不打。
季凌是真的狗。
哎，老子还没追到纪灵呢。
不说了。
老子要加油去拱别人家的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