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外工作是什么 (驻外工作的感受和感想)

驻外工作经历有哪些,驻外工作需要了解哪些方面

8. 高大上的国际人士?驴粪蛋子表面光

暖男G是国内某文化机构派驻欧洲某国的工作人员,负责文化推广,天天和所在国的一堆文化官员、艺术家们厮混,朋友圈里晒出来的照片,动辄就是冠盖云集、声名显赫的国际大型活动,让一众亲朋羡慕的直流哈喇子,只好一个劲儿地拼命点赞。但H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相反,在他眼里,自己天天人五人六,看上去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其实不过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G说:

你以为我们愿意天天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谁不愿意牛仔裤休闲装,轻松惬意?那是没办法,因为我们是驻外人员啊,代表的是祖国和所在机构的形象啊,不这样会给国家和单位丢脸啊。干的就是这个活,必须弄成“国际范儿”,即使夏天捂一身痱子,冬天瑟瑟发抖,也要神态自若。到了十分庄重的场合,还要弄个燕尾服,打上领结,难受的很。再说,这些装备都是自己掏钱置办的,也没有人给你报销,还不是得一样忍着?

你以为我们动辄出入高端场所,觥筹交错、夜夜笙歌,就是上层人士了?其实,作为驻外人员,我们很难融入当地社会,原因很简单,对当地官员也好,民众也罢,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外国人,文化、宗教等各方面的差异摆在那里,不是一时一日能克服得了的。所以看上去人家客客气气,不过都是表面文章,压根儿不拿你当朋友。在人家的地盘上,你永远是少数派,所以言谈举止,时时刻刻都要瞻前顾后、缩手缩脚,生怕一不小心造出个不好的国际影响。再说,国内对驻外公务消费有明文规定,标准卡得很死,通常都是预算不够用,从来都没有预算花不完的时候,但活又不能不干,所以经常需要自己垫钱干公事;应酬时喝多了,只能一个人躲在卫生间抱着马桶狂吐;半夜里想喝口水,也必须自己爬起来去找,其中苦楚,谁人知道?

你以为现在咱们国家有钱了,到处当财神爷,就一定处处受欢迎?其实不然。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人家也不是傻子,你给人家援助,到人家那里投资,一定不是为了做雷锋。所以即使你到处撒钱,人家也不一定完全买账,有时候还会当面刁难,搞得你下不来台,甚至会出现一些恶意的羞辱。作为一个具体工作人员,哪辈子造的孽要遭这份罪?再者说,洋人对华人,偏见虽然已经明显降低,但他们本身与生俱来的对东方人群的傲慢,却是随时会表露出来,让你吃瘪吃气。

你以为境外华人一家亲?那是你太天真,其实照样到处都是小圈子、小团伙,比国内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者说,不过是把国内的那一套搬到了国外而已。比如,按道理,在国外只要是中国人都应该是“老乡”。事实上,只要队伍中有两个以上的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大家就迅速自由结合,闹起独立来了。另外,中国人自己看不起自己人,坑起同胞来往往更恶劣、更狠毒、更残忍,因为互相之间实在太了解了,让人更加痛心。

G总结说,才女张爱玲说的那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用来形容驻外工作,再合适不过了。驻外这件事,本身也像极了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逃离,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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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天生的多面手?都是被逼出来的

美女H是国内某大型贸易公司驻欧洲某大国的首席代表,年近40至今未婚。经过多年的努力打拼,现在已经牢牢掌握了当地各种资源,业务做得风生水起。但总结多年的工作经验,她也逐步总结出驻外工作几条“必须”。不总结不知道,一总结吓一跳,看看自己写下的这一条条,既觉得血泪斑斑、苦不堪言,又为自己感到无比自豪:真是不折不扣的女汉子啊。

一是必须上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道理很简单,出门办事一定要尽显职业风范,举止得体,落落大方;滚回自己的狗窝后,又必须能动手弄吃的,因为没有家人替你准备,不自己做就意味着吃不上自己想吃的。

二是必须干得了业务做得了账务。驻外工作,业绩是根本,所以必须精通业务知识,既能为公司找到新订单,又能解决掉当地客户的投诉抱怨,做好安抚工作。同时还要具备一定的财务技能,起码知道如何记账、怎么汇款收款,两者不可偏废。

三是必须写得了报告玩得了电脑。光会干活远远不够,必须会写,也就是能把自己干的活写成报告交回远在内地的公司总部。有时候干得好不如写得好,或者明明干得很好却表达不出来,就要吃大亏。至于如何给电脑装软件、下程序,甚至联通网线之类,也只好自己想办法,因为公司不可能给你找个只有几个人的小驻外机构配什么IT经理。

四是讲得了外语做得了翻译。驻外工作,外语是必备条件。H颇有语言天赋,这也是她被派驻欧洲找个公司最重要的市场的主要原因之一。但后来她慢慢发现,她不但要在工作中必须使用这门外语,而且也必须为公司来出差人员做兼职翻译。更糟糕的是,公司所有人员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当她向公司打报告要求增加一名专职翻译人员的时候,人力资源部门感到大惑不解:你们不都能讲这个语种吗?为什么还要一个专门的翻译?气得她在电话中当场发飙:那你给我翻译的工钱了吗?

五是必须开得了汽车做得了导游。在欧洲工作,开车是必要技能。所以H并没有觉得开车跑业务有多么辛苦。但回国开会时看到同级别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像模像样地配着专职司机,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此外,作为常驻国外人员,H还必须是活地图、地道吃货和专业玩家,不但对哪里有名胜古迹、好吃好玩的要了如指掌,还能带着国内来的大小领导和男女同事逛奥特莱斯、找夜总会、唱KTV,明着说是考察商业环境和风土人情,实际上是疯狂购物、拼酒飙歌、笼络感情。她常叹息:好在领导中没有爱好抽*麻大**的,否则下一回还要打听好哪里能搞到这玩意。她曾经算过,一年下来,用在带着来访的上级领导、外部机构客人、公司同事、老乡朋友到处游玩的时间,几乎和用于工作的时间相当,并且这些陪玩陪吃陪喝的过程中,事事都要操心,完全是个贴身保姆,往往送走一批客人之后,身子都像散了架一般。饶是如此,还不一定能落个人情:在来的客人眼里,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没有必要表示感谢,就算嘴上说谢谢,心里也不一定真的这么想。

六是必须当得了主持人做得了摄影师。H经常要组织行业信息发布会、客户见面会等公开活动,作为当仁不让的美女老大,为了节省费用,几乎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要客串主持人,在台上谈笑风生,风头一时无两。但等到公司领导来时,搞客户活动或者出门游玩,她又必须在做好陪同工作的同时,时刻注意为数不多的几个手下的工作情况,很多时候不得不亲自披挂上阵,充当临时秘书、速记员、摄影师等多重角色。没办法,总不能让事情掉到地上去。

七是喝得下白酒品得了红酒。H久经职场,按说还是有点酒量,但她打心眼里不喜欢喝得醉醺醺的样子。不过没有办法,不管是外出应酬,还是接待领导,小酌一杯都是必不可少的。特别是有些国内领导,就算到了欧洲,仍然自备茅台五粮液,经常让H头痛不已。有些领导爱喝红酒但不懂红酒文化,就喊着H来给大家普及知识,这时候就需要H掰着手指头一二三四娓娓道来——为此H还专门去报了个红酒培训班恶补了好长时间。

H常常自嘲,自打驻了外,找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国人老公自然更加无望(找个老外帅哥,又担心自己吃了亏),但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业务大拿、财务专家,专业的公关人士、IT工程师、PPT达人和工作报告作者,地道的口译笔译工作者,以及资深导游兼司机、摄影大师、品酒师、PARTY动物、夜场女王和包打听、段子手等,国内需要十几个、几十个人干的活,自己一个人都可以搞定,简直就是三头六臂的超人。H说,国内有段子形容公司工作强度大都说“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牲口使”,她现在已经是“会说外语、能和外国牲口打交道的女牲口”了。可是世上这么多种工作,到底有哪些是自愿的,或者说,是打心眼里喜欢的呢?哪有那么多心甘情愿?还不都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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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寂寞沙洲冷,我的心事谁来听?

I最近明显感觉有些失眠的情况:不管晚上是十点上床还是熬到凌晨才闭眼,第二天早上三点就无法再睡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六点起床。一开始他想不明白为啥会出现这情况?后来想来想去,大概明白是驻外时间太久了,周期性反应吧。

I的驻外时间其实只有不到三年,要说时间长,根本算不上。但这三年中,虽然工作也一直很充实,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单寂寞感,却一直如形随影,排遣不去。他已经结婚,尚未生孩子,老婆在国内工作,属两地分居状态。加上回国内开会、培训等,I一年回家4-5次,老婆每年到他的驻地探亲2次。平日里就是靠视频、微信留言等保持联系。

工作时间,I和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忙忙叨叨,时间过得很快。下班了,大家都回到住处,各人关上房门过日子,就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了。国内一起驻外的同事有十几人,但并不是集中住在某一个社区,而是分散居住,平时串门的机会也不多——在这个地方,串门并不是一种流行,大家入乡随俗久了,也认同了这种文化,下班之后走动的也比较少。再说,白天上班时间都在一起,晚上再窝在一块,也没有什么必要啊。但如果哪一天感冒发烧,或者跑肚拉稀,甚至头疼欲裂,总之得了什么毛病,上不了班,一个人孤零零地在住处躺着,那种孤独、无助、委屈、悲凉等诸多负面情绪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更不用说万一得了啥严重点的毛病,一个人病歪歪、惨兮兮地去看医生,那就不仅仅是无助、而是悲惨了。

作为一名当地人眼里的“外国人”,除了那些同样来自国内的同事,I在当地并没有更多的朋友,更不用提什么亲友圈子。虽然I可以用英语与当地人以及自己的左邻右舍沟通,但母语的不同、文化的差异,使他很难走进对方的生活,结果就只能接受形只影单的现实,任那份孤单寂寞日益积累,难以排解。有时候周末或者晚上实在无聊,想找个一起喝酒的人,又不想拉上朝夕相对了一天的同事,往往只好在一声叹息之后,下楼去便利店中买上几罐啤酒,就着无尽的孤寂,慢慢地灌进肚子。和家人打电话、视频的时候热热闹闹,但手机一放下,寂寞就像涌上来的潮水一样,瞬间将他湮没。特别是周末两天,如果赶上天气不好,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不想出门,一个人宅在住处两天,除了通过视频和远方的妻子说上几乎之外,就没有再说话的必要了,让I甚至害怕长此以往,自己的语言功能会逐渐退化了。

更苦闷而说不出口的则是欲望问题。I结婚时间不长就独自驻外了,小两口一年见面不到十次,对这个年龄的他们来说,是实实在在的煎熬。虽说现在网络科技发达,视频、音频都不是问题,但看得见摸不到,就算春心荡漾也只能硬憋硬撑,“远水解不了近渴”,时间长了,最后给双方都留下不小的“性困扰”,或者说“性苦闷”。虽然I的老婆性格传统,脸皮子薄,从来不在这方面有什么抱怨和要求,但偶尔来一句“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的俏皮话,往往让I自责良久,也禁不住偷偷地骂公司“太不人道”。以前没驻外的时候,听别人说“守活寡”,I总忍不住暗地里骂一句“粗俗”,现在轮到自己头上了,才深深理解这句粗话是一种什么含义。家里老人天天催着要抱孙子,I只能苦笑:两口子人都不在一起生活,夫妻几个月才能有一次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机会,怀孕哪有那么容易?再说,驻外时间遥遥无期,就算真怀上了,孩子生下来怎么养?

I平日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家小两口,其乐融融地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之类,因为这很容易勾起他对妻子的思念。但自己一个人去干这些事又显得很无聊,所以他在独自一个人跑看过几场电影之后,就决心不再去做电影院中为数不多的孤独观众了,免得被人家猜测成“怪叔叔”。也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每当有国内来人,或者是同事,或者是亲戚朋友,哪怕是朋友的朋友,都会让I高兴好几天,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可以让他回味良久。

但I也发现了关于他和老婆相处的一个难堪的悖论,那就是:不在一起的时候想得不得了,真在一起了反而很容易产生厌倦感:休假时刚回家的前两天,两口子你侬我侬,干柴烈火,相敬如宾;回家后不到第五天,就一定和老婆干一架;顶多一个星期,就会想“在家也很没劲,还不如一个人外面自在呢”;两个星期之后,即使假期还没有用完,就开始想“干脆找个借口赶快返回驻地算了”。I自己反思,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是因为已经慢慢有习惯了一个过日子,突然切回到两人世界的模式,却又不习惯了。I悲哀地把这种现象称为“过独了”:畸形地认为一个人过也挺好,甚至“无独不丈夫”。

I最新的发现是,好几个驻外同事都悄悄地把读书的习惯拾了起来。他当然明白,不是大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勤奋好学的好同志,而是托了无人打扰的福——大家都没有了国内那么多酒局,没有家人在身边,也看够了电视中的肥皂剧,最后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用书本,来拯救接近堕落边缘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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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代购悲喜剧:想说爱你不容易

J从被公司派到日本的第一天,就立刻明白自己踏上了“代购”的贼船。在几个铁哥们为他举办的送行撸串party上,那几个死铁的老婆、女朋友们无一例外地向他提出了“下次回来帮忙带点东西”的要求,甚至有心急的已经把东西的具体名称、数量、照片等发到了他的手机上,恨不得他一到日本,就立刻去采购完带回来。而他驻外后第一次回国的时候,除了给自己老婆孩子带了一点东西外,箱子里全是别人委托购买的,并且还只是优先给其中的一部分看上去不给他们办就可能绝交的至交代购的——他担心超重,只好先按照轻重缓急,排出个优先级(话说回来,就算真是因为代购,行李超重了,也只好自己掏钱)。从此以后,每次回国,几乎都是同样情况。

J一开始也觉得“助人为快乐之本”,人家让你帮忙带点东西,是给你面子;再说,带点东西不过举手之劳,还能增进友谊,何乐不为?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有点盲目乐观:那些朋友们托他带的东西,从吃的喝的,要玩的用的,可谓五花八门,但他本就不是什么购物行家,光去采购所花费的时间,已经让他苦不堪言。特别是那些女人们要的稀奇古怪的各式化妆品,更让他头疼不已。有好几次都发生所买非所需的情况,虽然朋友们没说啥,但明显不是“愉快接受”,让他长叹“出力不讨好”。在钱的问题上,因为差不多都是好友托付的事情,以他一向豪爽大气的脾气性格,一般五百块钱以内的东西,他是断然不肯收人家的钱的,更不用说带回国内后的邮寄费以及在日本辗转采购发生的交通费了。但日子一长,他就感到了巨大的经济压力,不得不现实起来,开始默默地按照商品的价格收钱,其他费用还是自己扛着。但关于钱的五花八门的问题还是层出不穷,比如按照什么汇率收人家的钱?买错了怎么办?出现破损怎么办?

还有些事则很微妙。比如有些朋友让J帮忙带一些国内外有价差、品质有区别的东西,明摆着就是想省钱。但这类东西一旦被海关查到,一般都需要补交关税,还要留下不良记录,例如APPLE的产品就是如此,更不用说像燕窝之类已经被中国海关明令禁止的东西了。特别是现在国家对关税要求越来越严格,过关的时候十次有五次都要开包检查,一旦有这类问题,就算说破大天,也不容易蒙混过关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朋友让你帮忙买这类东西,隐含的意思就是“要是容易,干嘛还求你啊?”,加上J天生就是不会拒绝的那种人,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每次都一边战战兢兢地过关,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下一次绝对不干这种事了”,但等下次有朋友再求他时,他又不好意思说不行了。

最奇葩的事情发生过两次,一次是有朋友让他帮忙找日本买一个著名品牌的按摩椅,另外一次是竟然有个同事让他帮忙买个马桶(通常所谓的“呲水马桶”),理由都是国内虽然有同类产品,但品质却差了好远,要买就买原装的,有保障。但这些东西都尺寸巨大,断然不可能回国时托运,只好使用跨国物流,但这么一来,那就复杂多了,因为涉及到出口进口。等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不负所托完成任务时,却发现关于他可以在日本代购这两样东西的故事已经在圈子里不胫而走,不少人正在到处打听他的联系方式,吓得他不得不果断声明“下不为例”,为此还得罪了不少人呢。

关于代购,J也多次想过拒绝,但一想到请求帮忙的都是亲朋好友,如果这么做,难免会被人家骂“架子大”、“没人情味”、“有什么了不起?”,弄不好落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但长年累月地这么代购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不消。有一天,他和同样驻外的香港同事吐槽此事,没想到对方反应比他更强烈、更纠结、更郁闷,比如那同事说“我一个单身男青年,每次回去的时候都要提溜着两罐婴儿奶粉(香港奶粉限购,每次只能带不多于1800克的婴儿奶粉或米粉),你说算个什么事?”,这时他才知道自己的遭遇代购困境绝非孤例,大家都是半斤八两,有的甚至比他更加水深火热,比如香港的这位哥们。

现在J对代购的最新应对策略是,每次回国,都坚决执行“静默”原则,毅然决然地实施“信息管制”:尽最大努力控制消息扩散范围,甚至不到最后一刻,连父母、老婆都不告诉;回到家尽量少出门,别人约吃约玩都尽量不答应,安安静静地在家里“藏”几天,然后悄悄地走掉,“不带走一片云彩”,跟做贼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