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乡愁—作者王天银(55)

春节前家家都会盘几大盆饺子馅,饺子在我们这里的方言叫“扁食”,知道扁食的另一种叫法“饺子”,是我十来岁时的事。刚听说扁食也叫饺子的时候感觉怪怪的。那时不知道这个字的写法,印象中饺子的写法可能是“搅子”这两个字的。“搅子”?怎么起了这样别扭的名字呢?听到“搅子”这个新名字,还是我们村一个常跑“江湖”者说的。听说人家是跑过大码头的人,去过太原坐过火车。那人还说火车跑的快着呢,火车跑起来的时候,看着窗外的树木飕飕的往后边倒,人们还说这个人本事大着呢,还会垒砖抹水泥。会垒砖?这了不起的,我小时候老家人基本上都会垒石头锻石头,这样的石匠不在少数。能垒了砖的人很少很少的,还说这人盖过五层的房子,天那!那么高是怎么盖起来的。我们小孩子就问这个神奇的人,“搅子”是怎么写的那两个字?他吱唔了半天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后来听人们说,他没上过学不认识字的。知道饺子的真正写法,是在过春节我村在外地教书的一位老师。给我们写对联时说的,这才明白了此饺子非彼“搅子”的。多年后我去山西长治下属的一个叫沁源县的地方打黑工,所谓的打黑工,就是没有合法的手续,包工头私自组织起来的一伙人。给私人或者公家单位干活,修修补补什么的挣点小钱。那个时期人们不能随便出门,出门需和生产队长请假。队长一般不会准假的。首先出门吃饭是个问题,吃饭需要粮票。一毛钱一个烧饼外加二两粮票,馒头也是这价格。各省有各省的粮票,还有一种全国通用的粮票,叫全国粮票。走到那里都好使。上山西就出省了,出了河南省到山西需要全国粮票的,就托人卖了点粮食搞了几斤全国粮票,也没有和生产队长请假,就偷偷的出门了。那时的交通极其不方便。我从老家步行十几里地,走到原康公社一个叫三宗庙的地方,这是县城去往新乡的必经之路。每天县城发往新乡的长途班车,在早上七点钟从县城发出唯一的一趟。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那天天不亮就早早的起来上路了。那时全村没有一块钟表,人们的作息是凭感觉的。白天看着日出日落计算时间,夜晚有月亮时看月亮定时间,没月亮看星星。也真的佩服老祖宗们的智慧,他们把日月星辰都赋予了名字,来判断时间的。基本上都能计算出“子午卯酉”来。比如说十二十三月亮鸡冠,这几天月亮出来时像鸡冠子一样。十五十六两明似透,就是说天还没完全黑透的时候,月亮就爬出来了,到天亮时月亮还没有落下山。十七十八人静月发,就是说这两天,当人们完全睡觉了,没人喧闹的时候,月亮就升起来了。二十正正月出一更,农历二十这天月亮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一更天气。古人们为了生存摸索出了自然界的规律,利用自然为人类办事。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我怕耽误了这每天唯一的一次长途班车,起的特别的早。当步行十五六里山路来到原康三宗庙时天还没大亮。这时也有一两个人在等车,那是农历五月份刚收完小麦的时候,早晨山里的天气还是比较适中的不冷不热。公路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车辆,不像现在动不动的这儿堵车了,或者听说那个地方又出车祸了的事情发生。人们见到汽车的几率是很少的,相反山区路上的独轮车到处都是。这是山区农村的一道风景。伴随着通往田地里头的路面拓宽,现在农村已经看不到这样的风景了。独轮车在农村完成了它历史的使命,退出了历史的舞台。那个年代,即使是偶尔看到一辆汽车,人们都躲得远远的。不像现在的人们走路上,不把汽车当回事。开汽车的老是躲着人走,时代变了,人们的行为也在发生着变化。但同时带来的交通事故也在增多。用辩证的思维来看待这个问题,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都是一分为二的。都介于“好”和“坏”之间。“利害、利害”,利和害这两个字紧相连属。有利就有害,有害就有利。“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呀。那个年代听人们说,林县就交通局有那么不到十辆“解放”牌子的卡车。车帮子及车下边的受重龙骨都还是木头做的,那时我们国家钢产量很少,钢材作为国家的战略储备物资是不能用在这里的。天蒙蒙亮了,附近生产队的钟声当当的响了起来。出来时从家里带了几个黑面饼子作路上的干粮,早上起来也没顾得上吃饭,肚子有些饿了,索性从兜子里掏出来先补充一下肚子再说。附近的人们开始上工了,三三俩俩的走在了田间的路上。等车的过程是漫长的,几个小时感觉有几天的光景。早晨上工的农民们收工回家吃早饭了,仍然没有等来长途班车的影子。人家不急,是自己心理上着急的。真正的应验了人们说的俗语,“皇帝不急太监急啊”。人家是严格的按照时间发车的,从县城到三宗庙有将近五十多里路程。按当时的汽车速度得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等啊等的,时不时的往来车的方向望去,一块儿等车的人说快了快了。他们也很着急的,夏季的天亮的早,太阳升的老高了还没有汽车的影子。有人说是不是今天不发车了,那个年代经常发生这样的现象。旅客准备上车时,车站的人突然宣布今天车不走了车子坏了。到底几时走也没个准信,只得等着修好了再走。这样的事经常的发生,人们习惯了也就无所谓的。也没有什么脾气好发的,找谁理论去,车是人家的走不走是人家的事,阿弥陀佛可别让我们遇上这样的事。心里越急越不停的往来车的方向张望,突然听到从原康方向开过来的汽车轰轰声。来了来了,同伴们喜笑颜开的说着,远远的看到栗园岭北边的天空上扬起了一溜尘土,栗园岭离我们等车的地方不远,大约有四里多地。说是岭其实是比较高的一道山梁子,人们习惯了叫栗园岭,慢慢的也就成岭了。车子上坡的马达声越来越响了。我们翘首以待,当汽车翻过这道小岭子的时候我们失望了。来车不是长途班车,而是拉货的卡车。这时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心想难道真的今天不发车了?不能放弃,坚持就是胜利,我们这一代人有着不服输的精神。同行的人们正在谈论着别的什么的时候,远处的汽车声再度响起。远远的看到遮天蔽日的一道黄龙似的尘土飘向空中。尾随着那辆千呼万唤始出来的长途班车,由远及近的开了过来。我们站在马路边不停的给司机摆手,生怕司机看不到我们不停车把我们甩下了。还好汽车到我们跟前缓缓的停了下来,我们依次的上了车,当汽车再次开动的时候,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人们有一种共同的心理矛盾,坐车不急等车急。当你坐上了车,那怕汽车像蜗牛似的往前爬行,心里是踏实的。汽车到达新乡汽车站已经是下午的四五点多钟了。新乡的 长途汽车站和火车站离的不远,我们各自的散开。也有跟我一起往火车站方向来的。新乡火车站是个大站,南来北往的行人不少,都操着不同的口音在等着奔向自己的目的地。那个时期国家相对的封闭,虽说全国一盘棋,但是各省的公共交通仅局限在本省的范围内。比如我们跟山西省的长治,翻过太行山就到了,路途并不是十分的遥远。旧社会人们去长治,起个早得个黑步行翻越太行山也就到了。就是这样并不算太远的一段路,硬生生的坐汽车从林州(林县)到新乡,再路过焦作绕到山西晋城再到长治。当时跨省之间的客运审批权在国家交通部不在省里。坐汽车再倒火车,从林县到长治整整需要两天的时间。不管怎么说有了这样的交通,人们结束了徒步去往山西的历史。总而言之这是社会的一大进步。在新乡火车站的侯车室的水泥地上待了一夜,等侯天明六点通往长治的火车。五点钟售票处开始卖票了,人们从晚上开始就在地上排起了长队,票买好了等着检票进站。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乘坐火车的,进站前设想着往那里坐,上那个车厢。晚上从侯车室的窗户看到不少通过的火车,它们鸣着长笛进站又出站了。侯车室杂嘈的人声,伴随着人们睡在地板上发出的呼噜声,五味杂陈。终于等到检票进站了,车站的工作人员吆喝着维持秩序。当时的车票不分那个车厢,更没有座位号什么的,上车后有座位随便坐就是了。一进火车站,人们发疯似的跑向停在铁道上的列车,每个车厢的门口都挤的水泄不通。致使下车的人们也需要挤破头的往下边挤,车站上的秩序几近混乱。背着行李的人们从车这头跑到车那头,再从那头跑过来,始终找不到能上车的地方。大人们叫喊着,手中牵着的孩子哭闹着。下车的挤不下来,上车的挤上不去,有的人就从打开的车窗爬着下车,也有人互相推着从车窗爬了进去,再把下边的人拉上车来。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办法制止这样的局面。好在我的行李不多,没拿被子就提了个人造革提包,和别人搭帮者从车窗爬上去了。上车一看好家伙!车厢内如插葱般的人挤着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显得困难。火车终于鸣着长笛徐徐的开动了。人们擦着脸上脑门上的臭汗,站台上仍然有不少的旅客没有挤上车。失望的离开了,等侯第二天同一趟的火车吧。列车出新乡火车站,下一个大一点的车站是焦作站。路上有数不清的小站都要停车的,车厢里已经人满为患了。所以零零星星的有旅客下去,上车的还是挤不上来。车过焦作就进入了太行山腹地,往晋城方向的坡度不小,一路上穿越的遂道桥梁很多,为了减缓坡度,铁路在崇山峻岭间呈s形的弯道一个接着一个,在列车上老是感觉走了好一阵怎么又折回来了。那时的机车车头是蒸汽机车,火车靠蒸汽机牵引拉动的。一路上机车车头扑扑的冒着蒸汽和黑烟,没有燃烧尽的煤屑顺着车身洒了下来,有时飘到了车厢里。车轮子磨擦铁

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很有节奏感。那时的铁轨不像现在的铁轨,每根铁轨都不太长,而且中间接头的地方缝隙不小,在火车轮子压过去,铁轨弹上来的过程就发出了咣当咣当的声响。现在的铁轨基本上都是整条铺在枕木上的,在车厢里只感觉到沙沙的声音而没有了原来那个咣当的声音了。火车到长治站停下来已经是下半后晌了。在火车上一天都没喝到水,因为车里的人太多,连厕所里也站满了人,上个厕所也极不容易的。嗓子干的冒烟,带来的干粮也挤的不成样子了。上车前吃了几口,一路上口干的吃不下去,光想着喝水,说这时的水比生命重要一点都不为过。出了火车站身上除买票剩下不多的几块钱,就那么三五块吧。这钱还是从朋友那借来的,不行保命要紧。到车站广场的售货厅花五分钱买了一瓶汽水,三下五除二的喝了个干净。那时没有矿泉水之类的饮料,一瓶汽水没有彻底的解了渴。但是命基本上是保住了,用杯水车薪来形容当时的境况,那是再恰当不过了。第一次出远门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举目无亲的。口袋里的那个钱不敢再动了得计算着用。万一投亲不着,这可是救命的全部家当。来时问了鹤山村一个姑姑家的表哥,大体知道表姐在长治工作的单位,表姐夫原来是长治市手工业管理局的局长,*革文**时受派性的排挤,离开了局长的位置。担任长治市公共汽车公司的*党**委书记。过去各个行业全部是国营的,一切工作都在*党**委的领导下。*党**委书记是各个单位的一把手。去吧找找表姐夫,有病乱投医吧,何况他还是我姑姑家的女婿。公共汽车公司不就是管公共汽车的吧,心里想着这事,就直接朝停在广场上的公共汽车走去,到车上一打听都知道表姐夫的。司机告诉我坐那路车能直接到公交公司,还说公司对面马路边那里有个站点儿,到了哪儿下车就是了。谢过了司机师傅,坐上了通往公交公司的那一路汽车,向表姐夫的单位走去。先前的时候到过林县城几次,感觉县城比农村繁华的多了,有澡堂子、有理发店、有四层高的百货大楼、有剧院、电影院……。当坐车走在长治市的大街上又有一番感受,满眼看到的东西都十分的新奇。穿流不息自行车带着叮铃的响声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街道上时不时的有公交车开过。人们的穿戴比县城的人又光鲜亮丽了不少,街道马路也比县城宽多了。啊!这就是《长治》,晋东南专暑的所在地,历史上曾经的潞安府。长治,一个镶嵌在太行山上的明珠,高原盆地气候宜人,冬无严寒夏无酷暑,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自古“上*党**”天下脊,名不虚传,上*党**与上天同*党**,光听这个名字就已经非同寻常了。公交车快到站了,车上响起了售票员报站的声音:“各位旅客,公交公司车站到了,有下车的客人请下车”。那甜美亲切的女中音洒满了整个车厢,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下车的人们带着满满的笑意陆续下了车,我的目的地也到了。马路对面的办公楼门口,挂着几块儿用正楷红漆书写的牌子,《*共中**长治市公共汽车公司委员会》《长治市基本建设委员会》随着时间的逝去,现在已经记不起其他的单位名字了。我记得这是一个四层楼的综合办公楼,打听表姐夫在二楼办公的。没有见过面,听亲戚们说他人品不错待人和善,很是厚道的一个人。走到二楼找人问了一下,来到了他办公室门口,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轻轻的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我推开门进去了。一个魁梧的身子从坐椅上站了起来,面带笑容的问,你找谁?我说你是《王道政》吧,他说是的,我说我是从林县老家来的亲戚,家是那个村的一一的自我介绍着。他可能也听说过有一门这样的亲戚吧。因为他老家是我们公社元家庄的。一番自我介绍后他让我坐了下来,给我倒了一杯水。其时我口渴的要命,那水又烫,着急吃不了热豆腐。他可能看到我渴急了,帮我用两个杯子来回的倒凉着,我也口渴的顾不上失态不失态的连喝了好几杯水。身体经过严重脱水,一旦补充了足够的水份后,浑身的毛眼都打开了。热气往外直冒,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湿透了,我一边擦着汗一边和他说着话。想让他给我安排个糊口的营生,那时他正受着排挤,从一个正处级干部降到了副处。听说*革文**时期长治形成的派性比较激烈,两派的*卫兵红**还动了枪炮什么的。他没有办法给我安排营生,说话间下班的时间到了。他问我回家住还是在他办公室住,若要回家就跟他一起回家,若不去家就在他的办公室住下。他的办公室分里外间,里间有一张单人床供他中午休息用的。我这几天在路上折腾的已不成人样了,就告诉他说,我就住你办公室吧。他把办公室的钥匙给了我,说抽屉里有碗有筷子,还有内部食堂的饭票,给我一一的交待清楚。他说如果我明天要是走的早,就把钥匙放在办公室桌子上,或者给了他的通讯员也行,食堂就在马路对面不远。交待完他骑自行车回家了,我拿洗脸盆打了水,痛痛快快的洗了洗,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又喝了几杯水躺下休息了一阵子,拿着他的搪瓷大碗,去食堂足足的吃了几天来唯一的一顿饱饭。多少年过去了我在阳泉忙着自己的生计,去阳泉不路过长治。期间也打听过他的情况,知道他退休后表姐先离他而去,后来他又找了个老伴组建了自己新的家庭。人到晚年需要有个伴的,年轻夫妻老来伴,人老了很怕孤独的。再后来我在壶关黑龙潭景区帮闺女照看生意时,有日和游客闲聊中问到一位游客,他是长治市公交公司的一位退休职工,从他口中得知表姐夫去世了。心中很不是滋味的,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表姐夫没有得到我的一丝回报离开了,但愿他一路走好早登仙界。从他那离开后,我第二天早上登上长治开往沁源县的长途汽车,投奔我三姑家的三表哥《白炳吉》去了。三表哥是那个时代走的比较远的人,六十年代林县人粮食短缺,他带领全家到沁源县山沟里种地,沁源县海拔高,当地人口稀少,由于山上土壤肥沃,白天夜晚温差大,种上的庄稼容易存活。那地方有个说法叫“见苗三分收”,只要见到庄稼苗就会有收成。后来他又带着一伙人给公路段上修路,挣下了一些钱,而且结识了好多领导,积蓄下许多人脉。农业学大寨时,他不甘心在农村和土坷垃打交道,就通过生产小队、大队、公社开了封介绍信,那时包工队都是大队集体的或公社组织的,他这个工程队属于大队组织的工程队。按照当时的政策包工队必须持有大队、公社、县里的介绍信才算合法。但是那段时间正是全国“农业学大寨”的特殊时期,县里一般不会给任何人或任何大队、公社出具这样的介绍信的。如果谁出具了这样介绍信,那就犯了破坏“农业学大寨”的路线错误,没有人敢冒这个天大的风险。好在三表哥在沁源人熟,再一个山西历来在政策执行方面,相对来说比我们林县(林州)执行的要宽松的多。就这样他领着村里的一伙人到沁源县当时的电厂(改革开放后发展的规模大了,现在叫沁新集团)承包工程。我在沁源县沁新煤矿打工时,通过老乡口里听到过这样的笑话。我们有个老乡是林县泽下公社(五龙镇)人,解放初期在家吃不饱饭,跟家里人一起迁到沁源县。这个老乡也没上过学,想往老家给泽下亲戚邮封信。信的内容写好了,写信封上的地址时怎么都弄不明白是那几个字,帮他写信的是当地的一位老师,按老乡提供的地址:河南省林县“寨牙”公社某某村谁谁收。(他把泽下说成了寨牙,这是我们林州的方言)先生就照他说的写了,当念给老乡听的时候,老乡直摇头说不是这个“寨牙,”是叫“寨牙”但是写了又不是“寨牙”。是那两个字老乡也说不明白,弄得写信的先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可见人类的进步都是从文字开始的,没有文化人类社会是不会进步的。说起国人的饮食文化还是很有讲究的,细究起来我还是觉得扁食应该比较确切,原因是这种食品包出来有些扁扁的,饺子就有些牵强了,这是我个人的看法。也很有可能饺子的说法另有出处,或者有一种什么含义在里边的也未可知,或者是有其特定的内在因素。中国的食品文化是有一定的渊缘的,比如说农历正月十五吃圆宵,五月初五吃粽子,八月十五吃月饼,都有它的历史源缘和文化的东西在里边的。那时的饺子馅主要是红薯粉条,秋天晒干了的熟白卜丝,内含有极少量的猪肉。白萝卜丝开水煮熟晒干后,制做饺子馅时拿开水一冲,剂干水份和葱姜咸盐伴在一起就成了饺子馅了。那时的饺子严格的说就是一个大菜角子,就是这样的菜角子一年也吃不上几顿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