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作为年纪第二的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上午还在对我冷嘲热讽的第一名,下午就对我纠缠不休。高三开学摸底考试成绩出来,我考了年级第二,班主任特意让出早自习让我们按照成绩选位置,第三排正中间并列着四个位置。这也是最好的。
我犹豫了下在其中一个上坐下。刚坐下深色的陆川就皱起眉头,她的表情太过明显,在门口排队的同学几乎全部看见下了早自习。她们叽叽喳喳的围在我身边,半年老二还真敢舔着脸和陆川做同桌。没看见她脸都黑了吗?又丑又穷,成绩还没有别人好,你拿什么追陆川,拿你的大黑矿眼镜吗?
她们嬉笑着来抓我的眼镜,我下意识往旁边躲,推搡间来到了陆川肩膀,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起身我的眼镜被她撞在地上,其中一个女生一脚踩上去。陆川敲了敲后捉女生的桌子,换了位置,女生愣的抬头。
我稍后会跟老师说我蹲下身去捡眼镜。陆川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和女生换了位置,像是在躲避瘟疫似的眼睛碎了。我可惜的摇摇头或许是表情有些可怜。陆川盯着我看了两秒,冷有点警告到条件不好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少动不带动的歪脑筋。语气极尽嘲讽、恶意的小声在教室荡开。
我所就读的是贵族学校。陆川属于那种成绩拔尖,家庭境也幽默的,再加上帅气的外表是当之无愧的校草。而我是作为拉高升学率被花钱买进来的特招生。在这里没有人看得起我。中午吃完饭,我回宿舍午休,趁着室友还没回来,我从柜子里拿出手机躲到厕所,刚开机银行卡到账十八万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这是我昨晚直播的收入,我看着七位数的余额,很满意的打开了短视频app。我入住这个平台大半年,发了十几个模糊轮廓的唱歌视频。半年时间,我积累了上千万的粉丝将昨晚最新剪辑的唱歌视频,发出去以后我正准备关机,一条新的私信弹了出来好开心。
今天考了年级第一,正好发视频对方id叫冰川,头像很眼熟,我鬼使神差点进他的绘画框。发现他从我刚开始直播那会就给我发私信,陆陆续续也发了上百条。从表达对我的喜欢以及分享他的日常,甚至我有时候声音哑,他还会提醒我要注意休息。尤其是最近,他发的越发频繁,言语间表露出强烈的喜欢。
我思索了两秒回了个谢谢。收好手机后,打算再去教室刷两套题。座位旁围了很多人,都是陆川的那些富家子弟朋友,嘴里很兴奋的在讨论着什么。

他真的回了陆川这小子真是走狗屎运。我走到座位上坐下,他们的话题戛而止,止陆川脸上难得的笑容也逐渐淡下来。他们嬉笑着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眼镜妹听说你喜欢陆川,泽泽放弃吧。陆川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人家可是一千多万粉丝的女主播,又漂亮身材又好,唱歌还嘎嘎好听。
我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模卷子,还没翻开就听见陆川凉凉的说:够了,他也配跟偶尔相提并论,我的手一顿。那不是我的短视频id吗?
我猛然想起中午回复的那条私信,我说头像怎么那么眼熟?原来冰川是陆川吗?下午上完课,老师讲了一些国庆放假注意事项后,拿出一叠门票,这是利达广场音乐节的门票。我有朋友是工作人员帮我弄到了一些票。有喜欢的同学可以找我拿,底下一阵欢喜。有人问都有哪些歌?老师把票投影出来。下线男歌手原创音乐人。还有魏燃,居然有他有位男生吹了个口哨。下一秒,一向冷淡的陆川破天荒举手。老师,我要一张票,在我们学校有个名词叫陆川效应。凡是陆川参加的活动,所有人几乎都会争先恐后的复合。于是不到半分钟门票一抢而空。因为数量有限,有些人没有拿到,我就是其中之一。
放学后几个女生把我拦在教室门口挥舞着手上门票,语气充满恶意的说:简宁,你一定很想和陆川去看音乐节吧。但是你那么穷,怎么可能买得起门票呢?毕竟要一百八,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只要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给你一张票。怎么样?我的眼神从他们手中的门票上扫过。这票邀请我的主办方给了我很多,现在全被我塞在书包里。
我皱起眉头疑惑的问他们,不就是一张音乐节门票吗?他们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不就是你说的轻巧。这票这么难抢你有吗?有,我点点头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从书包里将益达票拿出来。周末利达广场人满为患,巨大的横幅拉满了整个广场。还有很多从其他地方慕名而来的粉丝拿着灯牌激动的排队,但更多的人则是没有买到票,只能在外面拍照打卡。
原本主办方要派车来接我,但我并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所以只能提前来,我带着新换的眼镜穿着校服,随着人群往里面挤,挤着、挤着。终于到检票口,我却好死不死的跟班上的人碰上班主任组织着,拿到票的学生正在等待检票。看见我,他们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铁宁,你怎么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接近陆川。

领头的陆川穿着干净的卫衣、优越的身高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听见这话,他皱眉冷冷扫我一眼,在看见我这副样子后,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班主任眼神质问的盯着我,就算来了没票也不能进去,你还是快回去吧。我从口袋里掏出票,有他们更震惊了,你哪里来的门票?
这话我没法解释,犹豫间那几个跟我不对付的女生痴笑的阴阳怪气的说。你们还不知道吧?简宁为了赚钱当起黄牛了,他抢了好多票想在这里卖呢?我也亏他们的想象力那么丰富。这是真的吗?班主任问道,当然是真的。他书包里好多门票我们都看见了,除了黄牛谁会没事买那么多票。所以人的目光火辣辣的注视着我,就连一向对我只有冷眼的陆川此刻也流露出几分厌恶的神色。班主任上前想拽我,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赶紧回去。别救我们学校的人,我扭身躲开了他的手心无表情的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票是主办方送我的短暂的寂静过后人群里爆发了一阵急促的笑声,他们嘲弄的看着我大声之问道:主办方送你门票,简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有钱还是有关系,我们班*干高**子弟也不少,连陆川都没得到主办方送的门票,你凭什么他回事引起了周围的注意?很多不明所以的人围了过来,一面是打扮的、光鲜亮丽的他们,一面是穿着校服的我,怎么看都显得我说的话不可信?班主任觉得我丢脸至极。陆川也不再看,我仿佛我的存在对他的眼睛来说是一种污染。见这么多人帮他们,他们底气更足,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票,这种恶心的票就没必要留着了,我帮你解决了吧。他当着我的面把票撕成两片,在我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他凑在耳边压低声音说:我看你没个票,怎么进去还妄想接近沐川,你配吗?说完他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我深吸了一口,忍无可忍准备还嘴。这时这边的动静,却引起工作人员的注意。
厂的经理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过来发生什么了,班主任赶紧向他们解释,抱紧是我的学生想卖黄牛票,但现在都解决了。在这种地方黄金是最为让人不齿的,经理当即冷下脸走过来准备赶我走,请你出去。他引起周围一阵欢呼,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终于忍无可忍从书包里掏出一份邀请函。你们谁有资格让我走?撕我票的女生叫苏欣来,他的瞳孔闪了闪,皱眉问这是什么?场地经理从我手中抽走邀请函检查。

我则淡淡的回答音乐节的内部邀请函,你不会不知道吧?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中,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无知,只好结结巴巴的给自己找场子。我当然知道了,只是好奇你哪来的邀请函,不会是找你的黄牛同行买的吧。这话刚说完,人群里有几个粉丝的,神色顿时怪异无比,他们声音很大的反驳。
这位同学,每个人的邀请函上都有署名黄牛怎么办?苏欣兰脸色涨红谎言,被戳穿之后疯狂想要找,然而却磕磕绊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检查完邀请函之后,语气变得缓和谦逊,不好意思,之前没有弄清楚情况,怠慢了你。这边是贵宾室,请跟我来,他以为这么说就算了,然而我冷笑了声,从地上捡起被撕成两半的门票,黄金经理的表情很尴尬,误会都是误会。
可他们的不当言行对我造成了损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以苏欣兰为首的一群女生,在这种规模的音乐节闹市,恐怕会造成不良好的影响吧。在场的都是人精,经理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板正脸色对苏欣兰本人说,你们恶意中伤他人,还撕毁别人的门票,我宣布取消你进场的资格,请回吧。
苏欣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可是我买了票的,买票的前提之后,会通过官方渠道退还苏欣兰咬着唇,神情又难堪又怨恨。他先是委屈的,看向班主任,班主任嫌他丢人早就跑到队伍后面去了。最后,他只好求助似的看着陆川,陆川你帮我跟简宁说一下,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听你的陆川皱皱眉头,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最后定格在我手中的邀请函上。
破天荒的,他竟然抬脚朝我走过来,我觉得好笑率先开口,谁给苏欣篮球情都没用。陆川居高临下的逆着我,语气带着一股失手的意味,我不是来替他求情,只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我有点无语他的语气,怎么倒像是我欠了他的。我正准备开口,表示不感兴趣。
陆川紧接着说道内部邀请函可以见到那些歌手吧,能不能让我和薇儿见一面。我可他思索了几秒,眉头皱的更紧,像是做出极大牺牲似的说,可以勉强让你做我同桌狐朋*友狗**难以置信。陆川,你有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吗?我半秒之后,我怪异地笑出声,把刚才捡起来的门票碎片扔到他身上,脑子有病就去治。直到进场陆川还一直维持着那副震惊的表情,像是没料到我会拒绝他。如果可以,真想告诉他我是润,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但我签了保密协议,身份还不能公开。不过算了算时间,好像保密协议快要到,终止日期了吧!音乐节一直要持续一整天,主办方给我定的演出时间是下午六点到七点,我点了外卖,一边吃一边任凭化妆师将声音在我脸上涂抹抹。在我第三次把口红蹭掉后,他终于忍无可忍。

简宁,我劝你善良,我朝他嘻嘻一笑别生气,你的化妆技术这么好蹭掉一点也完全不影响,马屁拍的很没用,江声允陪着我吃了点东西,多吃点。我看着他小鸟似的食量催促到江声允打量着我。
简宁,你好歹也是当红网络歌手,能不能注意形象管理?我继续吃,没理他,他自顾自捧着脸说,也是,你要真注意形象平时就不会以那个样子出现在学校了。我不满了哪个样子,他挑剔的评价太土,说着又把我推到镜子面前,再看看现在谁能认得出你是一中的学生简宁,现在这就算去走红毯也是毫无压力得了吧?你看我自带滤镜而已,俩拌着嘴。
这时有个工作人员探头进来,说外面有人找我男的女的,江生颖八卦的问男的,抱着一束花长得还很帅呢?工作人员上道的说:我走出化妆间,走廊上修长挺拔的男生背对着我,听见脚步声,他急切地转身,自然的是陆川,他的怀里抱着很大一束玫瑰,艳丽的色彩映衬的他脸色湿润,我有些无语,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冷冷的看着他。陆川并未察觉出我的神情不对,他像是陷入巨大的惊喜,目光不停的在我脸上流脸。
最后,他意味深长的叹了声:我终于见到你了,有什么事吗?我对陆川的出现并不惊讶,陆家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家族。这点关系还是有的陆川神色激动的上前两步,我下意识后退,他的笑容淡了,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花递到我面前。我叫陆川是一中的学生,我很喜欢听你的歌,要能跟你交个朋友。

眼前的陆川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和平日在学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明明上午在检票口还对我不屑一顾,我盯着他的双眼,你没认出我陆川疑惑的压了声,自顾自找话说。我认出你了,你还回复我私信。
虽然你发的那些视频都只有模糊的身影,但我粉了你半年一眼就认出你了。他说着点开自己的私信页面,我眼皮子都懒得抬,知道了,你把花拿走吧。陆川略有些失望的问道:你不喜欢红玫瑰吗?世界上没有女人能拒绝红玫瑰,但很可惜,那是陆川送的,我有些想笑,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不喜欢你。陆川的瞳孔狠狠的嗦了嗦,他手中的玫瑰花音声落地。平日里冷漠孤高的男生此刻慌张的像个小孩子,不是做错了什么吗?早上在捡票口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我说老师说,我不喜欢你们的做法。之后我就准备演出,这不是我第一次线下唱歌,每次江声允都会替我录好视频发给我,我看着台上的自己的确和在学校里判若两人。演出结束后江声允便有事离开,我则留在现场给粉丝签名,一直忙到近十一点人群才陆续散去。我卸完妆,把换下的衣服塞进包里,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外面走去解。
您上午被赶出来的苏欣兰带着几个女生站在阴影处脸色沉沉的叫住我,我下意识的把包往身后缩干什么?苏欣兰注意到我的动作和几个女生上来抢推搡间,包落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掉了出来,这不是额演出穿的衣服吗?不知道了,我说你怎么有邀请函,原来是来会场打杂,你这种年轻人也只配给他拎包、我慌张的神情微微稳住,也是比起相信我是若,他们更愿意相信我,只是他的拎包小妹放下心来后我的底气足了很多,把东西给我,穷人就是没骨气,别人穿过的衣服也要捡。既然你这么喜欢这衣服,那我们现在替你换上。他们说着就来扒我的衣服,我拼命挣扎反抗、眼泪余光、却披溅站在角落的路。
他单手抓着玫瑰花瓣垂了满地,见我看。他目光冷冷的凝视着我,突然双脚朝我走来,对我动手的女生们自发的上台。陆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柔顺的头发垂在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此刻略显狼狈,但还是疑惑的。看着他下一秒陆川突然将手中的玫瑰花劈头盖脸的朝我砸下来。我伸手去挡,花瓣落了我满头,略微尖锐的似扎进了我的手臂。我反应过来站起,伸直问道:你干什么陆川厌恶的。看着我,如果不是你我也怎么会讨厌。我简明就该死,我咬着牙盯着他眼睛。陆川你会后悔的陆川痴笑了声,不再看我转身对殷新兰说交给你们了。殷新兰露出狂喜,有了陆川的鼓励,他越发来劲。既然川哥发话了,我们一定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说完被几个女生吩咐给我把他衣服扒了。话音刚落,马路边停下,一辆*博兰**基尼车门打开,张生云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你在干什么?他穿上高跟鞋直臂一米八,再加上艳丽的浓妆和紧锁的美瞳,所有人吓得愣在当场反应过来。苏欣兰皱眉质问你谁?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我知道他金牌化妆师江生允跟蓉儿关系很好,两人经常在微博上互动。陆川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江生允,我们江生允把我头发上的花瓣摘干净打断他的话。你们等着说完拽着我的手上车。车上他气冲冲的问道:你干嘛不还手叫保安也行啊?我盯着车窗外*退倒**的景色,心情也糟糕到极点。签了保密协议的。还有两个月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江生陨皱起眉头,破传媒公司却没有在抱怨什么?我叹了口气。当初年纪小,为了赚钱糊里糊涂就签约了一家三流传媒公司。
公司怕我分走热度,除了帮我运营账号以外从来不帮我接线下活动。就连我自己接活动,都必须要保密的身份,否则就算违约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那现在怎么办?你那破学校还能待的下去,不理就是了得了吧。我还有一套别墅空着的来我家吧,我皱着眉沉吟了下也行。反正以我的成绩,就算不去学校考试也稳了。江生颖当晚就开车带我去了。本市最大别墅区,之后我就向学校申请了在家复习备考,班主任自然是满口答应。毕竟我在班里风平很差,我的位置彻底空了下来。关于我的宣传论坛上讨论的如火如荼。有人说是因为我被陆川拒绝了没脸再来的学校,也有人说是我在音乐节丢尽了人。当然更多人则是对我的离开漠不关心,甚至感到高兴。别墅里我正在刷题,江声云把一块西瓜递给我,新歌发了吗?你帮我控屏。我刷完这套题,行,江声允随意滑动着。突然疑惑问:这人是谁你还回他了?我扫了一眼陆川这些天又给我发了很多私信。长篇大论的解释了许多手机给我,我拿过手机。干脆利落的把他拉黑。

我一直在江生允家待到了一月份,终于回了学校。因为期末考试来了,此前的期中考我都没参加,但期末考躲不过去。这是七大高校联考,所有学生都务必到场,考场按照成绩划分,我和陆川分别做一二位。
开考前陆川跟我说:考完试你别走。我有话问你,有了上次的教辅我想也没想的拒绝了。陆川眉头皱的死死的,我不会再动你,单纯问你件事,我面无表情的说。你现在说陆川深吸了口气,这时监考老师走进来扫了我们一眼,你们是咱们学校最优秀的学生。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们,这次的考试事关重大,甚至还有可能直接保送清宫。所有人务必拿出最好的状态迎接考试,老师拉回了陆川的注意力。
虽说以他的成绩不需要保送,但若是能选上也算是面上有光。上午的语文考完,我去食堂吃饭刚打好,陆川就在我对面坐下来。邻座的几个女生眼神不善地落在我身上。宁,你是不是认识弱?我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反问道:怎么了?陆川正没盯着我,你一定认识他。否则江生云怎么可能会帮你,你又怎么会有邀请函?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不耐烦的抬眼。
陆川有些恼怒,但还是按耐住脾气,他把我的账号拉黑了。我想让你帮我跟他解释一下,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解释什么。你们欺负我难道不是事实吗?简宁,你不要咄咄逼人,陆川生气的拔高了声音。你之前不是喜欢我吗?你应该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我突然觉得手中的饭都不香了。陆川,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什么?谁跟你说我喜欢你,我端着饭起身。还有不妨告诉你,我有多厌恶你,我就有多厌恶你。陆川难以置信明明,你凭什么说这话,我却端着盘子离开,并不想理他。
回到宿舍,江生允大包小包的坐在我床上,看见我后笑着朝我招招手,我有些惊讶的看向他,你怎么来了?你们学校期末龙眼请我来的,江生允笑盈盈的勾着我的肩膀,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没这么简单吧,江南允弟给我一个你真聪明的眼神,笑嘻嘻的说。
当然,他们邀请的是瑞,不过我已经替你答应下来了。别这么看着我,你的合同已经到期了,现在我就是你的经纪人。当然可以替你接活动。他说完错到我耳边,有钱不赚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