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茹当我们谈论爱情 (当我们谈论爱情)

梁静茹当我们谈论爱情,当我们在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什么

我是读过卡佛的,否则就不会想写这个标题了,但是我想写的与他无关,说老实话,对于卡佛,不是不喜欢,而是打心底里真的不喜欢;不是读不懂,而是真的读不懂;也不是欣赏水平不够,而是真的一点欣赏水平也没有。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在读卡佛之前我想过,读完卡佛之后依然在想,清晨牵初恋小手为她写下第一首诗的时候想过,黄昏初恋被别人牵走为她流下最后一滴泪的时候还在想。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被一个开了悟的老和尚摸一下头然后自己也能悟出点什么,可惜老和尚断了情丝,红尘爱情的事他一生都在请教释迦摩尼那个有着胖耳垂盼星星盼月亮都在等待谁把他的经书取走的老和尚。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太大价值和抱负,对于爱情也没有什么好坚持的,生活中更吃不了什么艰苦,但我就是不愿意被你指着鼻子这样骂,因为一转身,我们却又不约而同的在同一条投机取巧的道路上相遇了,我没有尴尬,只是觉得这条路上太*妈的他**挤,疑心那些骂我的人是不是该给我让条道?毕竟我是个俗人,你们的境界都比我高嘛!

现在的爱情基本都是在友情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而来的,如果你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那么恭喜你,不用再为找什么样的另一半而大伤本就不太富裕的脑细胞了,埋头挣钱就好。可是女人们总是在不停的问,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洁”的友谊?我想那就得看你如何定义“纯洁”这个词了。我一向都认为不存在脱离友情的爱情就像不存在脱离群众利益的国家利益一样。如果我看见你比飘柔广告还要飘柔的长发刹那间觉得心头有美感升起眼中有小雀飞过,你就认为我心思不纯想法不正,那我只能Say NO了,“纯洁”只会存在于文学作品中用来给那些现实生活中“肮脏”的人一次次救赎的,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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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心目中理想的男人应该从事什么职业?律师医生国企员工互联网精英还是可以的,挣的钱多接触的女人少,在外谈吐不凡扬眉吐气一到家就奴颜婢膝像个奴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银行金融从业者艺校老师企业主不行,他们在外应酬多,酒过三巡,容易假戏真做,那种可能性就像冬天潜伏的牙疼,你不知道在哪次忘了刷牙之后就会突然冷不防的袭来,泪水汪汪,恨不得从未长过。

关于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不用男人回答,女人总是觉得她们给的答案一下子就戳穿了男人的虚伪:漂亮性感苗条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关于内在,说多了都是虚伪,没有外在的内在男人无法欣赏。作为男人,我不争辩。可是生活中总还是有例外的,有那么一些不太漂亮性感苗条该凸的不够凸该凹的不够凹的姑娘,她们天生爱干净不喷香水也有花草味,见月悲伤,见人微笑,看个煽情电影忍不住流泪还主动问你能不能借个肩膀靠一下,这种姑娘还是会迷倒一大片的。

女人对未来娶自己的男人要求总是那么一厢情愿的富于幻想,给定了太多完美的约束公式,好似在说完那么些个条条框框之后真的有一位骑着白马但不是唐僧的王子前来解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那一刻兴奋的欲仙,却忘了下一刻的欲死,也全然不顾自己的腿是不是够长,在王子飞驰而来的时候能否顺利的跨上马背。

有时候太多的幻想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呀,以至于被淹没在幻想的油罐里对前来解救自己人不仅怒目相斥还浑然不觉得腻。

关于性,女人总是混淆了肉体亲密和精神亲密的概念。总觉得有了肉体亲密之后,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就是一幅永远也描不完的风景画:亲亲密密、耳鬓厮磨、缠缠腻腻,今天就该等你在晚上八点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主动关心我,明天我房间的灯泡坏了你就该义无反顾的来修,后天我生病了你就该拿着药连夜出现在我家的楼下,大后天公司里谁谁最近的关系有点不正常了必须得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八卦……仿佛第一次上床之后,就像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张就是躺在一群美女中也要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一幅“我的眼中只有你”的架势。可是女人们你们是知道的,男人的世界总是肮脏的,上床恰恰是男人征战的最后一役,就像打游戏,在这场游戏中他打了通关,接下来就要开始寻找新的游戏了。

有些事无关痛痒,可是有些事见微知著,我不相信有谁一生下来就对舒适的生活和成功的人生不感兴趣也毫不羡慕,就像我永远也不相信那些连出门不剪鼻毛满大街吐痰公交车上挖鼻孔这些恶俗的事都可以做出来的人还会有多高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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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女文青们,你还没见着她们的人影就闻见了她们身上的兰花香桂花香茉莉香,她们大多一个礼拜换洗的衣服不重样,读张爱玲廖一梅张小娴阿兰德波顿和米兰昆德拉,看宫崎骏的漫画和伍迪艾伦的喜剧,推崇《美丽人生》《低俗小说》《阿拉伯的劳伦斯》,听张悬王若琳陈奕迅James Blunt和Tom Odell,心烦的时候还会手抄《金刚经》,喜欢带ATH耳机跑步练瑜伽,喝花草茶,上豆瓣,写影评,写书评,寄明信片,玩微信,上老罗的英语培训班,会做偶尔忘记放盐的西红柿炒鸡蛋,喜欢齐白石和山涛的山水画,练过《兰亭集序》的字帖,有很多没有写过一个字的漂亮笔记本,拥有不止一支Lamy的Joy系列钢笔,至少会一门乐器,唱歌不会跑调,象棋知道规则,围棋和五子棋都是初段,知道《Lonely Planet》,每年至少旅游两次,一次和自己的爱人,一次和闺蜜,都用苹果手机,主要是上下班挤地铁的时候听听音乐玩玩游戏,拍美食拍风景拍自己的大白脸,天猫收藏夹里不下于十件裙子和护肤品,都用兰蔻,喜欢YSL、Coach和安娜苏,觉得LV土,讨厌庸俗却又对喜欢的人送自己花这种人神共愤的行为永远没有免疫力,左手恶俗右手欢喜。

和她们谈论爱情的时候,稍有坚持点什么就说你偏激大男子主义,礼让又说你虚伪不真诚以后生个儿子肯定有媚骨,激动的时候一急眼张口就是——“你还是男人吗?”不好意思,巧了,还真是,属马的,巨蟹座,肤黑多毛,外表纯爷们,至于内心,说了你也看不着,就别瞎起哄了,两杯蜂蜜水都下了肚,膀胱还不肿胀吗?该去小便了。

都知道女人比男人爱读书,关于读书,女人最爱说,有些书不要多看,因为绝大多数现成的价值观都不值得我们不假思索的去承袭和借鉴,所有的道理如果都被你们说完了,那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人生的意义不就是在无知的黑暗中探索真理吗?即便是被歪曲了的,大不了被说成是“唯心主义”经不起实践的检验,但好歹也是“主义”啊,最重要的是这是我们自己探索出来的,与你们无关。想要对我们说教,请滚回你们的非洲祖先那里去吧,姐们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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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爱情唯一的杀手就是——时间。你甚至可以去反抗容颜的衰老,反抗生活对你赤裸裸的*暴强**,但你永远也无法反抗时间。生活中我们所有的焦虑差不多都源自于一个词——“来不及”。

还没等到我分辨出初恋身上的味道到底是兰花香桂花香还是荷花香,初恋就已经成为别人家小孩的妈妈了;还没等到听老爸老妈唠叨完他们那一辈的故事自己就已经开始胡子一把了;还没等到向老姐问清楚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已经有一位茉莉花一样的小姑娘喊我舅舅了;还没等到去寺庙里祈祷烧的香完全变成灰,挫折便迫不及待的一件又一件砸向我的后脑勺了。

人生有太多这样或那样的“来不及”,我们永远都是跟在骨头后面流着哈喇子玩命追赶的狗。

这些年,听过很多的爱情,读过很多的爱情,也见证过很多的爱情,这些爱情都是美好的,只是都与我无关。我的初恋早就像一滴落在八月骄阳下滚烫马路上的泪珠,“滋溜”一声,连气都没冒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而最让我疑惑的是,我不知道结局没有在一起的爱情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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