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海行舟》第71篇


(1)
在微信设置中将朋友圈关闭已有一年半的时间,起初原因很简单——不想在每天翻阅朋友圈这件事上面耗费自己的时间。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把每天看朋友圈的时间用在看书、跑步、写作上面,500多天下来,收获巨大。随便算一下,如果每天节约半个小时看朋友圈的时间,250个小时大概可以看50本书,或者跑250公里,或者写50000字的文章。即便在此基础上打个8折,500多天下来,也可以收获到一笔不小的人生财富。
结果证明,我做到了。
而在这一年半关闭朋友圈的时间里,自己差不多每周发一篇《四海行舟》的文章,以及隔三差五的晒一些跑步、锻炼的照片;为的就是告诉身边的朋友:我一直在坚持用自己的方式对待生活。当然,也是希望通过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激励身边的朋友,用更加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更加健康的生活方式、更加智慧的出世与入世法则来渡过人生下半场。
仅此而已。
于是,有朋友讲,别人的朋友圈你就不看、不点赞,自己倒是在不停地发,你这不对啊!
我“呵呵”两声,用杨绛先生的话来回答: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不相干。
(2)
对于那些在我的朋友圈中点赞、评论的朋友,便会偶尔去看看他们的朋友圈,也算是一种礼节性的拜访而已。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理由去看其他人的朋友圈。
也是如此才忽然发现,一些人将朋友圈改成了三天可见。起初,以为这仅仅只是一种个案,可时间一长,却发现这一现象在不断蔓延;很多人将朋友圈调成了三天可见,就连以前热衷于此的那些每天发几条、甚至十几条朋友圈,来展示自己的日常行为、心理活动的狂热分子也调成了三天可见。
当有一天,想去看看朋友最近的生活状态时,看到朋友圈中那句: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下面一片空白。不禁问自己:我的朋友去哪儿了?
朋友圈“全开放”的,恐怕就只剩下那些坚贞不渝地叫卖商品的微商和代购们了;当然,那些从来就不发朋友圈,或是出于好奇而发了几条后再没发过的人也大可不必把朋友圈调成三天可见;而我,诸如此类,属于这种“没心没肺、无皮无脸”的人肯定也在此列。
对于这样一个物欲横流、人心浮躁的世界,我们关心的永远只有自己;而真正懂得关心自己的人却寥寥无几,大多数人也只是活在芸芸众生中随波逐流的一个罢了。
(3)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把朋友圈调成三天可见、半年可见、分组可见?
其实,我们每个人的朋友圈都有很多不太相干的人。楼下送快递的小哥有你的微信,街边宵夜店的老板娘有你微信,就连千里之外素未谋面的卖红薯小妹都有你的微信。
朋友圈太多的人与人之间,只不过点头之交,甚至见都没见过,或者也就说过一句话,说完也忘了删掉,就留在了几百几千人的通讯录里,找也找不到,但是你发的所有的内容都会被他们看见,所以,你就开始删除你的朋友圈,或是把你的朋友圈设置权限。
微信里加的好友太多,但是真正交心的朋友却没几个;而且还有一些原以为相互不认识的人也是朋友,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只能默默飘过,设置权限。
每天朋友圈在发出之前,你都仔细斟酌,适不适合?能不能发?你都在反复的问自己,发了会不会让某些人看见心生不满?这就是设置朋友圈权限的问题所在,而设置权限之后,朋友间的距离感就接踵而至。顺得哥情失嫂意,怎么都不合适,左右为难。
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社交过度,你的微信好友太多了。
(4)
人类作为群居动物最要的就是社会行为,而这一行为最具体的表现方式就是以集体为单位,彼此相互照应、协作。因此,人们需要社交,需要沟通,需要表达,同时害怕落单,害怕孤独。
打开我们的手机,如果里面没有微信、钉钉、淘宝、京东……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而这些软件无一不是具有强大的社交功能。BATJ这些网络巨头们正是利用这一人性的共同点来建立彼此之间的链接,最终获取利益。
再看看我们的微信群,都是一些家人群、同学群、同事群;就连群名都大同小异,什么“我爱我家”、“当年情”、“XX公司群”……一来是加强亲友、同学、同事间的联系,二则是为了更快、更便利的传达讯息。
一言不合就建群,一言不合也退群,来去自由,随意组合。谁的微信群没有几个、十几个?甚至上百个?可谁的微信群超过100 人的没把声音关闭的?谁的微信群不是红点泛滥,不言不语,最后随手删除?
凡事都有两面性。
沟通成本的降低导致沟通速度提升,随之沟通效率也就越高,然后沟通效能增加。当这一现象达到一定程度时,所谓物极必反,所有的一切开始进入一个下行通道。起初信息频密导致泛滥,真伪难辨,低效或无效沟通致使时间成本大量增加,最后沟通成本无限放大。很多时候,这种沟通方式还不如一个电话、一次面对面的沟通效果更好。
最原始、最简单、最直接的往往都是最有效的。
(5)
想当年,那个交通靠走,通讯靠吼的年代,相互间除了书信往来沟通情感以外就只能代人传话了。几个月、几年,甚至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朋友亲戚,见上一面后抱头痛哭,述说衷肠,无话不谈。
二十年前,打个电话、发个信息也要想一想,能见面就绝不发信息,能发信息就绝不打电话,手机费贵啊!即便逢年过节,群发祝语后等待回赠也是一件充满幸福感的事情。
如今,网络飞速发展,讯息光速传播。只要你愿意,一个信息不到一秒就可以到达对方手机上,随时随地视频通话,连你刚长出来的几根白头发都可以数清楚。总之,凡是能用微信解决的就绝不打电话,更不需要见面。
距离更近了,心却更远了。
也由此说明,凡事历尽千辛万苦得到的才会懂得珍惜;反之,那些唾手可得的却更加容易丢弃。财富如此,情感亦是如此。
(6)
汪涵有一次在电视节目中,搭档钱枫质问他怎么把自己的微信删了,汪涵说我连陈坤、范冰冰,还有很多明星的微信都删了。
无论是节目需要还是事实如此,这种做法是值得借鉴的。
想到我之前删了很多人的微信,退了很多群,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看来还是值得的。
梭罗曾说:如果一个人,能满足于基本生活所需,便可以更从容、更充实地享受人生。
而我们往往为了获取更多,用一种过度的社交行为强行植入到自己的生活中,反而失去更多。
人生不论是从空间还是时间的维度上来讲都是有限的,生活要学会用断舍离的方式,不断地做减法。如同《断舍离》的作者山下英子所讲:断,断绝不需要的东西。 舍,舍去多余的废物。 离,脱离对物品的执着。 现在对自己来说不需要的就尽管放手。
(完)


作者杰哥是一位七零后的斜杠中年,当过公务员、做过小职员,上过班、经过商……无一不是一季秋黄,空空如也。不惑之年,却又不甘寂寞、不屈现实、不忍世俗。忽得一日闲,思量着人生不能仅仅如此,可否换种方式来活。于是乎,仗着自己看过几本《故事会》,听过几段评书快板,认得几个体制内的小干部,写了几篇自以为是的文章;凭着对于文学的些许兴趣,虽空有一身疲累,也不挡满腔热血。遵循年纪越大,脸皮越厚的法则,把键盘敲得“哒哒”作响。总之,只要你敢看,我就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