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水浒之大叔与小萝莉的爱情

他是我们郓城县人的骄傲,读书人的标杆,热血少年的崇拜者,怀春少女的幻想者,世间男人的独一榜样,天下女人的唯一偶像,书本上的标志性人物,影视剧里的顶级流量。

大善人宋江以做好人好事为名*养包**了阎婆惜,可他只想玩一玩,阎婆惜却努力想着要扶正。双方各怀鬼胎,智计百出。后来阎婆惜无意间发现了宋江私通强盗的大秘密,以此作为要挟,宋江一怒之下杀死了阎婆惜。可是!县衙最后的调查结果却是阎婆惜被一只蚊子杀死。

脸色是心灵世界的真实映照。宋江的脸很黑,而他又谈了一场非常奇怪的恋爱,所以……

1.勤俭持家

“母亲,父亲去世了该如何是好,咱们初来乍到,这破房子的租期快到了,吊的那几个男朋友也全都不理我了,咱娘儿俩可怎么活呀。”灵前跪着的女子很是绝望。

“闭嘴!哭个什么丧,平常你便多拿多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不是你让我穿得好看点,打扮得漂亮点的吗?”女儿显得很是委屈,却不敢抬头。

“滚!漂亮顶什么用,也没见你傍到个款爷,每天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没东西卖了正好,老娘就把你给卖了。”阎婆发完火,显得有些得意。

女儿终于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戟指骂道:“你怎么不卖你自己!”

阎婆并不生气,“瞧你这点出息,我要是能卖早就卖了,还轮得到你。好好听我说,咱母女的下半辈子就看你的了。

你现在给我省省力气,*身卖**是真,卖惨更是真,到时候心里头活泛着点儿,遇到光鲜体面的大爷你就使劲哭,哭出个倾盆大雨来。

要是钓上一个大金主,你吃完肉,我还能帮你舔舔盘子,放心,我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保证舔得锃光瓦亮,到时候连买镜子的钱都能省下了。”

2.男神出现

宋江看着文书,心中有些纳闷,前脚刚冒着杀头的风险做了件好事,私自向抢劫犯晁盖等人通风报信,救了他们的性命,后脚这一行人就杀了官军落草为寇,犯下灭九族的大罪。

宋江心中有事,但他忠肝义胆,心里尽想着晁盖众人的安危,丝毫不为自己考虑。在他看来,虽是杀头的干系,但只要行的正,坐的直,影子自然就不会歪。

私通盗匪确是事实,可无人检举就好比黑暗中没有明灯,又哪来的影子。于是常人便依据他白日时的伟岸推断出他在黑暗中也定然正直。

宋江吩咐张文远将文书立成文案发往各乡各保,却信步走出县衙,没走出多远,便听见有人叫“押司!”

母女二人原本在集市上披孝卖惨,阎婆惜哭得倒也卖力,围观的人群虽是里三层外三层,可都是些吃瓜群众,到了午时,两人滴水未进,饿得两眼昏花,人群也渐渐散去。

这一切被一旁的王婆看在了眼里,她发现捞钱的机会来了。王婆心里早有主意,趁着县衙还没下班,赶紧拉着阎婆来堵门。

宋江转身一看,来人面色里透着焦急,便急匆匆过去自报了家门,“小可宋江,是这郓城县里的押司(故意强调自己),两位大姐若有冤屈,请但说无妨,状子我也可以代写。”

阎婆不好意思开口,王婆便絮絮叨叨地讲明了来意。见事态紧急,多耽搁一刻尸体便会腐化,宋江立马领着二人去巷口的酒馆借了笔墨,写了封领棺材的帖子,又递给阎婆十两银子,而后转身便走。

真的是事了拂衣去,不留身后名。

“多谢宋押司!”

听到这话,包括王婆在内的一众本地人都鄙夷地看着阎婆,像是看傻子一样。宋江的善已深深植根于家乡人的内心,断不能在外人面前折了面子,他们无需提前彩排,就带着鼓点般的节奏,一人一句地接龙了起来。

“这是我们郓城县人的骄傲,读书人的标杆,热血少年的崇拜者,怀春少女的幻想者,世间男人的独一榜样,天下女人的唯一偶像,书本上的标志性人物,影视剧里的顶级流量。”

赞美之词纷至沓来,宋江充耳不闻,昂首挺胸,双手背后,迎着温暖的春风,踏碎了阳光,一步一豪迈地走出门去,去接受苍天与大地的拷问。

3.优点难得

“哎哟,大好人,大恩大德,未亡人无以为报,这银子我定要切一些与你。”阎婆那样说着,银子却攥了个紧。

王婆并不在意,安慰道:“我虽比不得宋押司那般伟岸,可在其熏陶之下,也能尽些本分。

往后再休提恩人二字,谁家没个难处,把银子收好,赶紧把丧事给办了,剩下的钱租个房子,你若不嫌弃,可以租我隔壁楼,有事也好照拂。”

随后二人各自离去,阎婆取了棺材,回家发了丧,租了新房。母女将养了些时日,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得往后好好打算,于是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阎婆说道:“那天我去宋押司家答谢的时候,没见到一个妇人,咱们赶紧趁着熟人熟路把他给拿!。”

阎婆惜显得有气无力,“原本我也这样想,就算他有家室我也有本事把他给撬过来,可我自打见了他那模样之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哎哟,小祖宗,你现在还看什么长相,想想以后吃什么,穿什么吧,还挑肥拣瘦的。”

“挑肥拣瘦?哼哼,那他得有那个资格。你说,年龄、个头、皮肤,他哪一样拿得出手?”

“你怎的如此让人不省心,天天尽想着那些没谱的事情,现实一点行不行!他又不是女人要那么白干嘛?个子确实不高,比上是有不足,可比起武大郎的一米四一却是有余。至于说……”

阎婆压低了声音,“至于说他比你大个十几岁,那不正好,等他死了家产不全都是你的,你都多大了,考虑问题就不能长远一些。”

“我就是怕他有什么不良嗜好,比如抽烟,喝酒,打牌什么的。”

见女儿已被说动,阎婆佯怒道:“你穿越剧看多了,脑子都穿糊涂了!现在可是大宋朝,接下来是元朝,过后才是明朝。郑和都还没下西洋谁来发明麻将;*草烟**可在美洲大陆,你指望印第安人的独木舟跨过太平洋?现不现实!

现今既不抽烟也不打牌的男人已经很难找了,喝点小酒算的了什么。你自己不也喝酒吗,管得倒挺宽,就这样说定了,我去趟隔壁。”

4.好人好事

阎婆敲响了王婆家的门。

“谁啊?”

“大恩人呐,是我。”

门开了,王婆斜靠着门框,讥讽道:“贵人莅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阎婆陪着笑脸,“本早该来报恩,实在是家中有事,这不一忙完就来叨扰了,还请大恩人莫怪。”

“还以为你攀上了高枝儿就变了模样,眼睛窜到天灵盖上去了,瞧不起咱这小门小户,进来吧。”

王婆关好门,问道:“是不是想接着往上爬啊?”

“老妇人这点心思,大恩人一看就破,不知有什么说道。”

“哪敢有什么说道,只是银子一旦切开就不称手了。”

“那肯定是,那肯定是,大恩人若能成全我儿好事,我母女二人必有重谢。呃……宋押司给的那份不算。”

阎婆走后,王婆好好思虑了一番,次日便去见宋江,备细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宋江不肯,阎婆便死缠烂打。

“老婆子本不该来打搅,这丫头已虚岁十九,年纪有些大,如果拿来做妾确实不太好看。再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说出去也没什么脸面,就算押司不在意,拦不住背后有人乱嚼舌根。

可押司乃江湖上响当当的大英雄大豪杰,孝义无双,万不能委屈了自己,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那阎婆母女受了您的恩惠,对您可是感恩戴德,您便好人做到底,权当可怜那对孤儿寡母,养在外面便是,无需什么名分,押司困乏时也能喝上一口热茶汤,睡一睡暖被窝儿。”

“等等,睡暖被窝儿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胡说八道的,我帮了个小忙,就要趁机霸占人家吗?”

“哦!……哎…呀……,押司莫怪,老妇腌臜惯了,上不得台面,见了大人物便口齿不清。

老妇的意思是说,让她机灵着点儿,天冷的时候提前往被子里塞个热水胆,这样押司睡觉的时候就暖暖和和的了。”

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做好人好事哪有趁势占别人便宜的,还养在外宅当情人,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有这么腹黑吗!

5.推心置腹

宋江思量过后便依允了,打赏给王婆十两银子,并托人在西巷买了一套二层楼,置办了家具,又给了几十两的体己钱,安顿了那娘儿俩。

阎婆在家摆弄着衣服首饰,好不欢喜,见女儿闷闷不乐,打趣道:“昨晚你两个郎情妾意,醉眼迷离,我都*窥偷**到了。

后来你俩做的事情,我在楼下也偷听了个真真切切,啧啧啧……难道我儿久旱突逢甘霖便不堪挞伐,没那么不中用吧。”

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话,阎婆惜更是泛起一阵恶心,“呸!就他那两下子。

哎,你说我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吃完饭就往床上一躺,我刚躺下就开始扯我衣服。

进门没轿子,自己爬上楼;头上没盖头,笑容拿来凑;吃饭没酒席,对影两三个。这也就罢了,我不图这些!

可是不禀告父母,不住他家里,把我偷偷养在外面,妻不妻,妾不妾,连小三都算不上,这究竟算什么,公务员非法*养包**情人?车子还没有,这算哪门子的*养包**!”

“行啦,越说越过分了啊。眼瞅着快下班了,今天你去接他。”

“什么?我接他下班?!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和他走一块儿,别人会怎么说?哦!从正面看,大叔*养包**小萝莉;从背后看,大姐姐勾搭小学生……”

“够了!……阎婆惜同学,你能不能不要总拿别人的身高说事。”

“我说的是事实啊!不是,你说我一米七的个子,我也没要求他要长得跟姚明一样高。可这一米四三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两人搂着跳个舞他还得踩着高跷,就不怕摔成个脑震荡!”

“噗……,摔成脑震荡才好,死脑筋,忘记前面跟你说了什么吗。还一米七呢,把你那十公分的鞋垫取出来,再把鞋跟儿去掉看看。

一米四三又怎么了,不也大于根号二,小于根号三吗?根号三多少,有一米七三了吧,别人要是问起,你就说不到一米八,就这样说,这话也没什么毛病。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什么不满你都给我忍着,听见了吗。

什么呆萌,撩发,掐腰,挑眉,鼓腮,咬舌,抛媚眼,嘟嘟嘴,抿手指,抱头蹲,单手戳头,双手托脸颊,这些你都熟门熟路……

笑什么笑,注意听!

6.二婆交锋

敲黑板,画重点!说话的时候尽量带点台湾腔,嗲一些,注意结尾的语气,比如:等一下下嘛,否则的话,我就不理你喽;如果遇到翘舌音不要使劲卷舌头,夹着点就行,不要用儿化音,比如:你一直都没有回答我,你到底是喜欢蛾(儿)子还是女鹅(儿)。

反正这些东西你就使劲往他身上招呼。目的就一个,一定要让旁人听见,看见,这叫宣示主权,听明白了吗,小祖宗。”

“好啦啦,银(人)家明白(第二声)了,呕哕……”

阳光柔和,微风拂面,正是春心荡漾的好时候。不过人人都有耳朵,喜欢听墙根儿的可不只阎婆一个。阎婆惜刚走出去没几步,隔壁的门便开了。

“小娘子,出去呢,住着高楼,咋没车子呢!”

“he,tui!”

阎婆惜边走边设计着约会的情节,思虑着该用哪些招数,一转头就看见了大粪,心里头直膈应,朝地上吐了一片口水,翻了个眼睛,扭头便走了。

王婆叉腰怒道:“这是瞧不起谁呢,想当初……”

咣当!旁边的门开了。

“咋的啦,看咱家姑爷不在就堵着门欺负咱娘儿俩!”

“哟,这小的不懂事便罢了,这老的也翻脸不认人,呵,我不跟你们计较!我都打听过了,你那女儿可真是个好货色!

你若现在把那十两银子给我,我便把她以前的那些个丑事都咽到肚子里,统统消化掉,然后把她当成一个屁,轻轻松松就给放了。”话说完,王婆便摊出手,目光斜视,面露讥笑。

许是被刚才的话语刺激到了,只见阎婆一脸忧色,右手从袖口中掏出一锭银子,嘴里不断地咳嗽,弓着背缓缓走过去,银子快给到手时,王婆一脸得意。

咳嗽声更加剧烈,似是要吐出肺来,阎婆赶紧用左手捂住嘴,眼里已咳出泪,王婆更加得意。

阎婆难受至极,可腹脏却不怜惜她们的主人,猛得涌出一大股气流,咳!头猛得一偏,噗!一口浓痰便吐进王婆的手心。

阎婆用袖口一擦,嗤笑道:“咱家姑爷就喜欢经验丰富的,你能咋地!你算什么货色,一单生意一了事,娼妓样的人物,喜欢钱是吧,去卖啊!

你要是觉得没人要,老娘给你指个好地方,你*光脱**了躺到墙洞边那野狗窝里去,把那群畜牲给伺候好了,兴许还能叼给你一根烂骨头。”

7.苦苦等待

嘲讽完,阎婆扭头便走,回家嘭得把门关了。剧情反转太快,王婆呆若木鸡,可王婆什么样人没见过,什么打击没受过,过了不太多时间,心情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看着手里的浓痰忽地疯狂大笑,呼呼呼……,嘿嘿嘿……,然后很潇洒地往身上一抹,转身回家关了门,自言道:“笑死我了,被人当*子婊**养还觉得挺骄傲,老娘就等着看你们的好戏。”

话说两头,阎婆惜经过十字路口时见几个小孩蹲在地上,手里各拿着几只风车在叫卖,顿生怜悯之心,“*弟弟小**,姐姐这儿有一两银子,你们只要帮姐姐做一件事它就是你们的了……”

临近县衙时阎婆惜找了个茶摊坐了,要了一盏茶,泡了一阵便打开了盖子,嘟着嘴不断往里吹气,双手托着香腮,杏眼注视着前方。

宋江到了门口,正和他人告别,忽然一道温柔而深情的萌音破空而来,“三郎!”。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那女子脸颊绯红,眼神忧郁,见都在看她,目光开始躲闪,双手绞着手指不知所措,像一只无助的金丝雀。

人在快速移动时,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身上凸起的大块肌肉由于缺少支点便会上下晃动。

为了避免尴尬,宋江只能一边小跑一边用双手托着颤悠悠的肚子。到了跟前,宋江握着阎婆惜的手,仰头而视,就像受委屈的小孩需要得到母亲的安抚。

可“小孩”却像个“小大人”一样反过来安慰“母亲”。

“你怎么来了,在家等我便好,何苦劳累自己,你看都晒黑了。”

“男人辛苦赚钱养家,我总不能只负责在家貌美如花吧。”阎婆惜一脸柔和,鼻子上泛起可爱的细纹。

“嗯,的确是貌美如花,刚把我都看傻了。”

“去你的,我哪有那么好看,渴了吧,喝口茶润润。”

“你坐了半天一定口渴。”

“ng(二声)ng(四声),我不渴,听话,快喝了吧。”

宋江拗不过她,便去接茶杯。

8.我要补偿

“等等。”,阎婆惜收回茶杯呡了一口,小红舌舔了一圈嘴唇,“好香!温度正好,快喝吧。”

宋江接住茶杯一饮而尽,“确实好香,唇香把茶香都给盖住了。”

阎婆惜一边跳脚一边握着粉拳准备捶胸,一看这身高差也不知道锤哪里,只能胡乱比划一气。

二人携手沿街漫步,引来路人纷纷侧目,但阎婆惜在家里的担忧并未出现。郓城县人再一次达成默契,错身过后,他们只是回眸一笑,笑声却被死死地压在心底,都极不情愿去打扰那美好的景致。

“三郎,前面十字路zhui(三声)好像有卖风车的,我们去买一个吧。”

“不买了,小孩子玩儿的东西。”

阎婆惜却不依,硬要拉着去,“我也是小孩纸呀。”宋江没奈何只能跟着去,两人到地方时,人却不见了,只有一张小凳子。

“ei?人呢,东西呢?刚才还在这儿呢。”阎婆惜戳了戳头,“凳子都还在这儿,我跟它们说好的呀。”

“来的时候我也看见了,是不是刚才人声嘈杂,没听清楚。”

“不——是!”阎婆惜埋着头四处寻找。

“有可能被他们的父母叫走了。”

“应该——也不是,它们都无父无母。”

“那肯定是他们自己走了。”

阎婆惜无辜地摇了摇头,“肯定——也不是,它们没有脚,ei,想起来了,对对对,三郎你好聪明,那几个风车肯定跟着先前那阵风跑了,哼,答应人家的事情居然做不到,气死了。”

阎婆惜蹦跳到宋江跟前,拉着他的手,“不行,你得赔我!”

宋江还在懵圈中,“嘶……”。

“不许嘶嘶嘶的,赔不了也行,那就补偿。”

“补偿?补偿什么?”

“要抱抱,要亲亲。”阎婆惜摇晃着宋江的胳膊,“好不好嘛?”

“啊?街上还有这么多人呢。”

“不许岔开话题,我就要,我偏要;我任性,我刁蛮,我耍赖,我无理取闹。我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你,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谁都夺不了。”说完,又嘟着嘴。

“好啦,不生气了,我没说不愿意,主要是我刚估算了一下,我这踮着脚也够不着,可你一弯腰的话就会走光,所以我就很纠结。”

“哎呀,你讨厌!就知道欺负我,人家好桑心,眼泪哗啦哗啦流……”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8.婆惜金莲

“等等,我想想啊,ei,对了,那不是有根凳子嘛,我站到凳子上再踮着脚应该差不多。”

“这-还-差-不-多,你-真-厉-害!”

街坊邻居们都注意啦,请往这里看!

宋江踩上凳子,阎婆惜扶着宋江的腰,宋江慢慢踮起脚,顺势就把她抱住,阎婆惜面露尴尬之色,“三郎,顶的有点难受,往后收一收好不好。”

“我都尽量往后缩了,用手帮忙的话我又怕掉下来,还是不行哈,要不算了吧。这肚子上的肉多了干啥都碍事。”宋江有些愧疚,说完就准备下来。

阎婆惜大叫道:“别跳,啊……,三郎你没事吧?”

“宋大妈!”

两人迅速被这大喊声所吸引,看了一圈,见墙角露出一个孩子头,画着大花脸,应该就是他了。

“宋大伯好,宋大妈好。”墙角伸出一堆孩子头,同样画着大花脸。

阎婆惜怒道:“你们这群小屁孩,乱叫什么,我才十八岁,叫姐姐!”

为首的孩子道:“没叫错啊,嫁了人不都这样叫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乞丐去要饭,嫁给书生吃酒肉。你已经嫁人了,所以你就是宋大妈!”

“不行,辈分是辈分,称呼是称呼,不准乱叫。气死我了,heng en (哭腔),三郎,三郎!”

宋江勇敢地将阎婆惜挡在身后,吓唬道:“哪里来的小儿郎,修要胡闹,不然统统拉去衙门吃板子。”

“宋大伯好,你想亲宋大妈是不是,我们可以帮忙,给你凳子上加块石头怎么样?”

“哪儿来的屁孩子!信不信我——”宋江抄起地上的石头就扔,屁孩子们把头一缩,旋即又伸出头来,还想看热闹。

“呜呜呜……,人家才刚成年,就已经成大妈了,三郎怎么办嘛?”

小孩子不敢闹得太过,便一哄而散。

“好了,以后咱们再不出来了好吗,尽受些闷气,你就在家负责貌美如花,好不好?”

“嗯,我乖乖听你的便是,今天都是我不好。”说完,还在抽泣。

“你以后要烦闷了呢,就打开窗户透透气,看看周围的风景。”

“那我不成潘金莲啦。”

“潘金莲怎么了,我弟弟又不是捕头,更打不死老虎。”

一人一句极不合适的玩笑话,两人脱口而出,居然都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

9.理想生活

叫声“啊”是开始的暗号,哭声“呜”是结束的暗号。

内心世界。阎婆惜:太tm恶心了,等老娘扶正,就自己玩儿自己的了,就你这模样,母猪都瞧不上。

宋江:真tm能装纯,还宋大妈,老子配合着演戏而已,再玩儿你几天,钱也不能白花不是,想扶正等下辈子吧。

两人各怀鬼胎,就这般同床异梦七八天,双方都忍到了极限。宋江晚上干脆不回了,阎婆惜也松了一口气,他俩都不介意,可阎婆不明就里,所以很着急。

“这都好几天了,你那三郎怎的还不过来。我出去打听了,他天天在外面吃喝,你俩到底怎么了?”

“不回来更好,老娘看着他就恶心!”

“嘿,别呀,他要不来,以后咱娘儿俩吃啥喝啥?你怎么尽使小性子。”

“我使什么性子了,现在高楼得住,绸缎得披,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呀你,要我怎么说你,我知道你不钟意宋江,你的理想是过得像梁夫人那般,可人家有个好爹呀。”

阎婆惜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就想过那样的生活,听说她跟梁中书各玩儿各的,尽管偷偷摸摸的,可彼此都开心呀。”

“好女儿哩,可是首先咱们得有钱对不对,只要有钱了,哪怕你夜夜做新娘,天天换新郎我都随你。”

“我有那么随便吗,好像人人都可以上我的床似的。”

“好了,先不说上床的事,可*身卖**契还在他手里,这就被人拿捏住了,没错吧?”

阎婆惜从床上坐了起来,“你还让不让人睡了。老母亲啊,前面您还用力开导我,现在怎么开始犯糊涂了,那*身卖**契就是保险杠。

我敢说,我就是现在跟他翻脸,他也不会断了我们吃喝,更不会把我们怎样。”

“怎么讲?”阎婆突然来了兴趣。

“这宋江是何等样人,及时雨,呼保义,孝义黑三郎。他干嘛收留咱们,不就丈个义字吗!

他那么爱惜自己的羽毛,真要把咱扫地出门,咱就到大街上去哭闹,我们倒不在乎,到时候,看他那张又黑又老又丑的脸往哪搁。”

“可我总觉得……”,这时楼下传来说话声,“好像回来了,赶紧起来。”

10.差一把火

阎婆匆匆下楼,见宋江领着一个年轻人,约二十出头,便问道:“押司回来了,这位小哥是?”

那人立马答道:“老夫人有礼了,我乃张文远,是宋押司的同僚,衙门里都唤我张三。”

“张小哥不必拘礼,快请坐,您二位先聊,我去打酒买肉。”

不多时,阎婆惜满身珠玉,款款下楼而来,真的是乌云盖顶,杏眼桃腮,金莲窄窄,玉笋纤纤,宛如坠落尘寰的仙子。张文远瞟了几眼便不敢再看。

“三郎,这位小哥是?”

张三暗道:“声音怎的如此好听,我这心都快化了,tmd,好白菜怎么都被猪拱了!”

宋江打趣道:“呵呵呵,这个是三郎,那个也是三郎,你唤的是哪个三郎?”

阎婆惜娇嗔道:“去你的,哪有你这样捉弄人的。”

“张文远参见*嫂嫂**,大家都唤我张三。”

“怎样,不骗你吧,我俩是同房的押司,可人家比我小了十余岁,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哈……”

“既是你同僚,今晚当多吃几杯。”阎婆惜心下欢喜,心里念到:齿白唇红,眉清目秀,三郎生的好是帅气。

当晚大家推杯换盏,玩儿的都挺嗨,阎婆惜屡次和张三眉目传情,等宋江起身净手时,更是用言语相挑,郎有情,妾有意,二人便对上眼了。

自那以后,张三每每趁宋江不在时便去那里,假意去找宋江,实际上两人已勾搭成奸,打得火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女人要是见了更好的男人,再想让她将就,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

接下来宋江十天半月才去一次,每次去阎婆惜都没好脸色,还故意用言语伤他。宋江无奈,只能离去,临走时都会给阎婆一些银钱,阎婆也没好法子,只说好好管教。

见宋江不理睬,两人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刚开始是晚上,后来便昼夜不分。街坊邻居们也都知道了,渐渐传到宋江耳朵里,宋江也不在意,从此便不去了。

可是用自己的钱替别人养女人这谁受得了,王婆非常纳闷,想不出这里面的道理来,丑事已经传播出去,眼看计划就要成功,就差最后一把火。于是,王婆第二次去找宋江。

11.书中智慧

“押司,千错万错都是老妇的错,当初真是瞎了眼,谁都没料到阎婆惜竟是个水性杨花之人。押司大度,不与那婆娘计较,可那贼婆娘得寸进尺,黑夜白天,竟把那野汉子养家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妇恨不得寝其皮,啖其肉,呃……至少也要帮押司打得她灰溜溜出门,以泄我心头之恨。害得押司名声受累,老妇活该千刀万剐。”

说到最后王婆已没了底气,因为宋江自顾自地在看书,根本没有看她。

宋江突然说道:“王婆,千刀万剐就是先把你的衣服扒光,再紧紧地罩上一张渔网,然后把肉一刀刀地割下来,还不能死了。你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享受割肉的痛苦,最后要割够刀数才一刀捅进你的心窝子。你喝了疯狗尿了,期盼自己经受这样的折磨!”

王婆顿时满头冒汗,慌忙跪在地上,不知道宋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哪里说错了,埋着头再也不敢说话。

“王婆,你爱钱是不爱?”

“押司饶命!老妇是贪了些,押司请饶命。”王婆大恐,却不知该如何答话。

“爱钱就好,我与你二十两银子,拿去。”

阎婆抬起头,见宋江手中摊着银子,却不敢去接。

“押司,这……”

“嘿嘿嘿……,快起身,拿去吧。”

阎婆见宋江不像是在说笑,便起身接了银子,立在原处不知如何是好。

“听也可以,说也可以,哪怕夸张、搞笑、添油加醋,发抖音、b站都可以。

哎,你要想我了就直接过来,拿上一锭银子去花花,人生要活得潇洒,逛街啦、网购啦、美妆啦,高兴了就打赏一下男主播,你这当姐姐的主动关心关心*弟弟小**嘛。

要觉得郁闷了,就跳出自己那间小楼,交个小男朋友。漫漫步,拉拉手,撒撒娇,把自己的青春再燃起来。有了爱情的滋润,必然每天都桃腮带笑,红光满面,女人嘛要多为自己着想。”

被宋江这么一通乱说,王婆满脸通红,更加不知所措,“押司,到底该怎么做?这些东西老婆子都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可以从最简单的开抖音,驻b站开始学起呀。”

阎婆走后,宋江怒不可遏,一把扫掉桌子上的东西,“哈哈哈……,笑死我了!关心*弟弟小**!泡小男生!

chunhuo!我要的是事情发酵,你别把我往里带啊,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好好在网上宣传宣传。哎哟,天呐,书不能扔了,里面可有大智慧。”

宋江跑过去捡起书本,用衣服认真擦拭了一边,又翻开那一页。

10.并肩而坐

张文远是什么样人,宋江再清楚不过,晚上不是在娼妓的床上,就是在找娼妓的路上。宋江的脸上现出冷笑,他认真盯着那一页,右起第一列,赫然写着六个大字:

郑伯克段于鄢。

宋江把一切都算计的很好,若赶走阎氏母女,于他脸上却不好看,毕竟当初是以助人为名,义字当头。

若是同僚去胡乱勾搭,那就是实打实的通奸。现在只需要等事情发酵,到时候不用自己出马,别人都会替他出头。最后,自己既是伟大的救助者,又是无辜的受害者,永远都那么高尚。

可是,女娲补天都能多算出一块石头,又何况是人呢。他那帮杀人落草的兄弟就是个闷炮,随时都会炸响。本来宋江暂时不想去招惹,可人家来了,你也不能拒绝。

晁盖派刘唐给宋江带了一百两金子和一封书信,为了表示仗义,宋江只拿了信和一根(十两)金条。没想到,前脚刚胆战心惊地送走强盗,后脚在街上就被阎婆堵了个正着。

宋江纠缠不过,便跟着去了。刚进门,阎婆就扯着嗓子喊,“我儿,你心爱的三郎在这里。”阎婆惜慌忙起身,喃喃道:“唉……,把我都快想死了,看老娘不扇你两个耳刮子!”

阎婆惜一边下楼,一边大声说着只属于两个人的搞笑话,“不许看不漂亮的女生,不许和不漂亮的女生说话,不漂亮的女生要联系方式不告诉她。三郎,你都做到……”。

结果从阁子眼里一看,是宋三郎,阎婆惜立马转身上楼,躺回床上。阎婆又扯着嗓门叫道:“你的三郎在这儿,怎么又上去了!”

阎婆惜骂道:“你想补一补让自己身材好一点儿我不反对,可你得把肉补对地方啊,人家补完之后是该壮的地方壮,该强的地方强。你可倒好,哪个地方不需要,肉就专往哪里长。怎么的,肚子上肥肉太多了把腿压断啦?自己不会走上来。”

“押司莫怪,你不常来,她气苦了,女生都靠哄,啊,多哄哄。”说完,阎婆就把宋江扯上楼,让他先坐下,又去把女儿拖起来。

“儿啊,你性子太直,说话伤到了押司,恼得押司不上门,弄得自己日夜想念,我看着非常难过,现在押司来了,你倒是陪着说会儿话呀。”

“你胡扯个什么鸟乱!我是偷人了还是吃腥了,他自己不来,还让我去陪!”

阎婆只得推了一把椅子在宋江肩下,又把女儿推过来坐下,“现在这些人呐都看不惯别人过得好,一见你过得好了点儿这嫉妒心就发作了。你两个好好说会儿话,我弄点酒菜去”。

11.贱命两文

怕宋江溜走,出了门,阎婆就把门从外面锁了,迅速去巷口买了些酒肉瓜果,然后立马端回去上了楼,便吆喝着一起吃喝,宋江勉强喝了一盏,阎婆惜心想着把宋江灌醉就别来缠她,也喝了半盏。

阎婆想留住宋江,今晚就得让阎婆惜把宋江给睡了,再把事情传扬出去,让张三知难而退。于是,在她的操持下,三人又时不时地喝上一阵。

郓城县有个赌徒无赖唤作唐牛儿,宋江经常接济他,宋江但有事他也死命向前,平常就给宋江跑跑腿,今天恰巧输了钱,便来寻宋江。

唐牛儿来到阎婆门前,见里面灯明,门却不关,便进了门,蹑手蹑脚地上了楼,跟三人打了招呼。宋江立马想到主意,把嘴一努,唐牛儿心领神会,说道:“小人找的好苦,却在这里吃酒。”

“莫不是县里有什么要紧事?”

“就是早上那件公事,大家都寻你不着,知县相公发了脾气,押司快快起身。”

宋江刚起身就被阎婆按了下去,随后两手叉住唐牛儿的脖子,从楼上叉了下去,骂道:“满嘴谎话的混蛋!”趁着酒劲又扇了几个巴掌,打出了门去,阎婆合上门,用门栓栓住。

阎婆上楼又劝了几杯酒,便撤了酒席,下楼去了。宋江见天色已晚,又走不脱,寻思道:“今天要是把老子伺候好了,到时候兴许我还能念几分旧情。”

可阎婆惜一心念的是张三,两人就这样枯坐着。到了二更,阎婆惜熬不住便躺下了,把头一扭合衣睡了。宋江无奈,脱了衣服躺到另一头,过了半个更次,又听见阎婆惜在冷笑,心下恼火,便再也睡不着。

终于挨到五更,宋江穿了衣服,洗了一把冷水脸,骂道:“你这*人贱**好生无理!”阎婆惜一直防着他,也没睡着,回道:“老娘故意的,臊死你。”

宋江忍了口气,下了楼,阎婆问起也不理睬,一直走到县衙,见王公在卖汤药,便要了醒酒汤,正喝时,忽然想起曾经允诺他一具棺材本儿钱,撩起衣襟去取招文袋时,大惊失色。

一封信两文钱,可别要了我的命啊。

12.亲亲爱爱

宋江慌忙跑回去,疯狂敲门。

“谁?”

“我。”

阎婆开门一看,见是宋江,喜道:“我说还早嘛,抱着姐姐暖暖和和地睡觉不好吗,非要去吃冷风,快上去吧,天亮再走。”

宋江也不答话,径直跑上楼去,撞到房里,去床头栏杆取招文袋时,却不见了。宋江心慌,只能忍了气,摇一摇阎婆惜,“小亲亲,小爱爱,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把那招文袋还我吧。”

“昨晚哪头黑猪又是扯呼又是放屁,害得我睡不好,我要补觉,你谁啊。”

“你明明知道是我,这样装有意思吗!”

阎婆惜转过身道:“黑皮蛋,你说什么?我又装什么了?小亲亲、小爱爱是谁啊,不认识,麻烦你告诉我,有什么不便给她们说的话,我可以代劳。”

宋江语气强硬地道:“你还我招文袋!”

阎婆惜认真地说道:“宋江,字公明,江湖人称及时雨、呼保义、孝义黑三郎,郓城县的招牌性人物,却是个面善黑心之徒,明面上扶危济困,暗地里与盗为伥。”

宋江大急,哀求道:“小亲亲,哦不,好姐姐,小声些,隔墙有耳,别让人听见了。”

“宋三郎虽面容黝黑,身材矮小,但实乃仗义豪侠之辈,在世人心中一直都是高大,伟岸,正直的形象。如此人物,定然敢作敢为,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名副其实。”

宋江大汗淋漓,却不敢发作,只是不断哀求。

阎婆惜见火候差不多了,说道:“要我饶你,只需依我三件事。”

宋江道:“休说三件,三十件也依你。”

阎婆惜道:“第一件,今日将典我的文书还我,委一封书,任从我改嫁张三,从此不来纠缠。”

“这条依得。”

“第二件,这房子,还有里面的东西,用的、吃的、穿的,委一封书,你日后不得讨要。”

“这条也依得,第三件呢?”

“第三件,就怕你依不得。”

宋江急道:“前两条都依你,为何这条依不得。”

“那你可听好了,把晁盖送你的那一百两金子与我,我就把招文袋还你,饶你这天字一号的官司。”

宋江为难道:“他确实送给我一百两金子,可我只收了十两。”

阎婆惜挖苦道:“你攒那么多私房钱干嘛,你途经妓馆门口,有没有人对你吹口哨啊?还是你黑白通吃需要打通关节?我就说嘛,你哪来那么多钱,关系网还那么复杂!”

13.烈汉智女

宋江无奈道:“你该知道我是个老实人!你先把东西还我,三日后,我翻箱倒柜,变卖家产,公积金*款贷**,*血卖**卖肾卖小蝌蚪,定要凑够一百两金子与你。”

“卖小蝌蚪?哈哈哈……,笑死老娘了。放*娘的你**pi,你要是觉得不够,老娘再给你介绍几个出路,裸贷,套路贷,高利贷,去女王会所当技师,你要能应聘上,老娘天天点你的全套。在老娘面前玩仙人跳,关公门前耍大刀呢你!”

“真没那么多金子!”

“好好好,但愿你明天在公堂上也这样说。”

听到‘公堂上’这三个字,宋江一下子就慌了,恶狠狠地道:“你给是不给!”

“不给!要给就在县衙里给!”

宋江立马来扯被子,阎婆惜紧紧抱着胸前。宋江扯开被子一看,那鸾带头在阎婆惜胸前拖了下来,“原来在这儿”,便两只手来抢,阎婆惜死死抓着不放,宋江狠命一扯,拽出来那把压衣刀。

宋江握刀在手,阎婆惜害怕,大叫道:“宋三郎杀人啦!”这下提起了宋江的念头,阎婆惜又喊了一声,宋江应了声“我杀了你”便一刀割断阎婆惜的颈动脉,怕没死透,又切了一刀,那颗头孤零零地落在了枕头上。

天上下落着一块金砖,明明可以等到落地时再去捡拾,可她(他)怕出意外,挣着用双手去接,但金砖下落的速度实在太快,一个不留神便砸在了头上。

阎婆听见叫喊声匆匆上楼,正好跟宋江撞了个满怀,宋江说道:“你女儿无礼,被我杀了,你要不信,自己去看。”

阎婆推门一看,只见血泊里挺着尸首。宋江道:“我是烈汉!绝对不跑,随你怎样!”

阎婆迅速有了计较,“这*人贱**果是不好,可老身无人赡养,尸体还在床上又怎么断送?”

“我颇有家私,保你丰衣足食,我再写书订一副棺材,仵作来时我来分说。”

婆子道:“押司最好趁天未明时定好棺材,正好邻居街坊都没起床,押司自己去更稳妥一些。”

“说得也是。”

二人下楼,一起出门,走到县衙跟前,门已经开了。阎婆一把结住宋江,大声喊道:“有杀人贼在这里!”

14.蚊子杀人

宋江慌作一团,赶紧掩住阎婆的嘴,“不要叫”,可根本掩不住。几个公人走近来看,见是宋江,可都没人相信,一时之间二人扭结在一起。恰好唐牛儿来到县衙,见此等状况便想起昨夜那一肚子鸟气。

“老贼虫,你干嘛扭结住押司?”

“唐牛儿,你不要把人打夺了去,否则要你偿命!”

唐牛儿大怒,一巴掌把阎婆打了个满天星,阎婆只得放手,宋江趁机逃走。

阎婆便一把扭结住唐牛儿,“宋江杀了我女儿,你却打夺了去。各位替我捉一捉杀人贼,否则会连累你们。”

众人向前把二人带到县衙,县令问清楚了缘由,怒道:“你这厮怎的打夺了凶身!”

唐牛儿告道:“小人不知前因后果,今早见阎婆扭结住宋押司,就去劝解,押司便走了。”

“胡说!宋江谦谦君子,众人皆知,倒是你平日里谎话连篇,这人命必然在你身上,你就是全世界最坏的人。“知县与宋江交好,一边派人勘验现场,一边拿唐牛儿推三说四,后又对其严刑拷打,好留给宋江充分的逃跑时间。

本来县令想拿张牛儿来糊弄顶罪,可阎婆和张文远死活不依,没奈何,县令只好找齐所有的证人,充分听取各方面的证词。除了阎婆和张文远之外,所有人都偏袒宋江,县衙综合阎婆、唐牛儿、王婆、王公、张三等人的证词,并一众证物,出了一份集体性的调查报告。

调查结果如下:

当晚三人吃完饭以后,宋江与阎婆惜两人安寝,但阎婆惜欲望太强,宋江经受不住便逃出家门。后来到了王公处喝了一碗醒酒汤清醒过后,宋江即刻返回,打算睡个回笼觉。

回到房间之后,阎婆惜说屋子里有只蚊子追着她咬,宋江拔刀便砍,欲将蚊子去势不让它繁衍,从此彻底解决问题。由于刀一直在头附近咣当,阎婆惜觉得很好玩,便开玩笑喊着“宋三郎杀人啦,宋三郎杀人啦。”

后来,阎婆惜说她也想玩儿,还说宋江的方法又累又笨又危险,既然自己的血型招蚊子,那就可以利用。阎婆惜先把蚊子诱进蚊帐,然后双手捧刀垫在枕头上,让刀刃朝上。

接下来,阎婆惜就用自己的脑袋来招蚊子,待蚊子飞过来时就使劲把蚊子往刀刃上吹,眼看快要成功,不料阎婆惜手脚酸麻便栽了下去,脖子刚好撞在了刀刃上。

心爱之人横死,宋江痛不欲生,那蚊子就是个祸胎,必欲杀之而后快,宋江便抽刀蓄势待发。蚊子闻到鲜血味便迅速飞到断颈处,宋江大喊“我杀了你”,猛地下去,不小心砍断了阎婆惜的脖子。

后记

黑白通吃,哈哈哈……,说得好,我宋江助人无数,地痞、赌徒、无赖、恶棍、抢劫犯,一直都没事,第一次救助孤儿寡母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看来自己一直把仗义疏财的重点对象搞错了,除了刚才列举的几类英雄之外,还要加上以下这些好汉:色鬼、流氓、小偷、拐子、*子骗**、强盗、恶霸、土匪、草寇、强奸犯、纵火犯、杀人犯,还得具有以下品质:坑蒙拐骗,口蜜腹剑,人面兽心,心狠手辣,衣冠*兽禽**,助纣为虐,恶贯满盈,穷凶极恶,十恶不赦,凶神恶煞,狼子野心,老奸巨猾,诡计多端,虚伪狡诈,……

招揽天下英才,大事可成!(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