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首什么意思 (长首)

长首什么意思,长首

何光1977年5月2日在辽宁兴城

一位1932年入伍的老红军,

墓碑上只简单的刻着给王宏坤、

王稼祥、*剑英叶**当过警卫。

极普通的字面上含着

一个老战士对*党**的无限忠诚,

含着*长首**与警卫

为理想共同奋斗的炽情。

让我们一起解开这个谜团吧。

长首什么意思,长首

我的父亲何光,曾用名何忠发,1914年生,四川省平昌县凤凰乡人,雇农,八岁起给地主放牛,1932年参加革命,1933年入*党**,曾任交通员,红军大学学员,红四军侦察队小队长,王宏坤军长警卫员,头部受伤住院伤好出院后,1936年被前线总部分配到中央警卫营二连任三排長,红军(八路军)总部机要通信班班长,总政主任王稼祥警卫班班长,总参谋长*剑英叶**副官兼卫士长,1947年到东北任铁路阿城站军代表,哈尔滨铁路公安段段长,中长铁路局总务处处长,沈阳铁路局工会副主席,局武装部长。

故事就从父亲当红四军侦察队小队长说起。

给红四军王宏坤军长当警卫员

找回三十四团

据父亲讲,他当年在红四军侦察队时,有一次领导交代任务:叫他想方设法把命令传达给三十四团领导,并把全团带回来。那个方向叫敌人围了,找了个地方干部做向导,谁知那个向导见一路上尽是敌人,死活不走了,乘我父亲不留意调头跑了,我父亲想他要是被敌人抓住,准得泄密。就追到无人处,把他干掉了。然后一个人向三十四团所在方向摸索着前行,也不管有没有路。山高林密,这一路尽是死尸,天黑看不见,一脚踩上去就暴了。也不知摸进了几个村子,进一个先仔细观察,有敌人?还是自己人?直到摸进了有红军睡的地方。把团领导叫醒,扒拉醒全团人,马上走。沿着来时没有路的路,悄悄的快走。就这样把三十四团全团带回。这也可能是王宏坤军长把我父亲调到身边当警卫员的原因吧。

背着马猴过草地

第一次过草地时,父亲是背着大马猴子过的。我说你带那玩意儿干啥?他说我在四军侦察队,出去扮个耍猴的没人怀疑。我三弟就插嘴说,你又瘦又小也就扮个耍猴的吧。我父亲急了说,我还扮过新娘子呢。我们哥几个催着老爹讲讲。我父亲说,一次,侦察队让我扮新斏子,花花绿绿装扮起来,还弄了顶花轿抬着。侦察队十几个人扮成民团的模样,清晨 大模大样向城里奔去。过哨卡时,嘻嘻哈哈连笑带骂:“师长叫快点送去,你们想看看别人去!”这样一路风来到师部,来看热闹的散兵七言八语说啥的都有。师长和老婆也挤出来看这是怎回事?只见“新娘子”掏出短枪,两枪把师长*倒打**。“民团”也都一起动手,把师部捣毁。红军大部队也都进城了。我问老爹,你怎么知道你打的是师长?他说,你看他旁边的女的,恨不得扒了他皮的样子,不是师长是谁?所以,我想找当年四军侦察队的后代,一起帮助回忆。

半袋干粮救他一命

长征时,父亲何光正给红四军军长王宏坤当警卫员。过草地时,我父亲不小心把粮袋弄丢了,所以一到吃饭时,就躱开人群嚼两口野菜充饥。王军长发现后,就把我父亲找到一旁,问怎么回事。当他问明原委后,就把自己的粮袋倒出一半,硬给我父亲。这样我父亲才能走出草地。我父亲生前反复念叨王军长的救命之恩。出草地在一次战斗中,我父亲头部被弾片击伤,住院出院红四军走远了,被前线总部分配到中央警卫营二连任三排长,就这样离开了*长首**。

毛主席身边的警卫排长

窑洞的灯光

9月9日,是毛主席离开我们42周年的纪念日。我翻开1976年9月采访父亲的日记,仿佛看见主席居住窰洞的小油灯闪闪发亮。1936年父亲调到延安中央警卫营二连三排任排长,执行保卫毛主席*党**中央任务。当时警卫营的情况是,一连手枪连,二连冲锋枪连,三连步枪连。一连负责里边,二连负责房前屋后和院门口。父亲在日记中写道:1936年在延安城里住,1938年搬到杨家岭,半年后又搬到枣园。枣园离延安远一点,安全一些,因敌机常来轰炸。主席穿得非常简朴,戴八角帽,戴布做的帽徽领章,着粗布衣服,兰布圆口鞋,人字形绷带。主席常到我们住的宿舍、食堂来看我们和我们在一起唠家常,刚到延安时生活比较苦,把包米整个煮,放点盐吃,也沒有菜,没有油。主席非常关心说:能不能磨一磨、压一压,弄得碎一点吃。我们在主席身边站岗,看见主席屋里的小油灯,每天都整宿整宿点着,主席通宵进行工作,每天都是天快亮时,四、五点才休息一会儿。早上约8点起床。主席经常到*党**校、抗大、鲁迅学院和群众大会做报告,我们几个同志就一起骑马跟随主席去,担任警卫任务。经常亲耳聆听主席的报告。延安大生产时,我们每个人任务要交30斤小米,主席在他窑洞上面开荒种地,一人交60斤小米,还种了白菜萝卜等。1938年父亲调八路军(红军)总部任机要通讯班班长,地点在王家坪,每天骑马多次给主席送文件送急电,每次见到主席,主席都非常亲切,“你来了,小鬼!”,“小鬼,你又来了!”。经常半夜送急电,看到主席还象过去一样通宿不休息。父亲以后调到叶参谋长那里,每天也能至少一次到主席那里送急件。夜里主席窑洞的小油灯总是熟悉的亮着,父亲说我这时耳边总是响起主席和我们唠嗑的声音:我们是*产党共**的队伍,是为人民服务的。

雾都重*红庆**岩村

1945年重庆谈判,主席由重庆回来时,我们都到机场迎接。主席回来第四天,我父亲等一些同志,受中央指派飞往重庆,到红岩村警卫总理、董老、林伯渠等*长首**。记得红岩村是重庆一座不大的小楼,小楼周围布滿军统和中统特务,敌情非常严峻。因为己牺牲李少石参谋,我们的纪律非常严,单人严禁外出。剑必忠在一楼负责收发,父亲、严太龙等跟隨*长首**出门。记得一次跟着叶帅座车出门,好像是到孙殿英家走访,父亲在外屋等着,这时一位军官进屋,悄悄塞给我父手里一张纸条,我父以为又是我*党**情报人员送情报,就把纸条收好。回来路上交给叶帅。叶帅看后笑了,问我父亲你知道写的是啥?我父亲说,我一个放牛娃出身哪识得字。叶帅说,上面写着“进屋不脱帽,来人不礼貌”骂你呢。我父亲一听火冒三丈。叶帅说我平时让你多练字,你总不在意。从此后,我父亲学文化祘是上起心来。还有一次我父亲跟着总理回延安,还带着叶挺的小女儿杨梅。飞机飞越山区,遇到恶劣天气,飞机颠簸很厉害,美军飞行员呼叫快减轻重量,我们便把手提铁皮箱等物品全扔了。飞行员又喊每人都带好安全伞,小杨梅太小不会带,总理叫把俩人挷一起,用一个安全伞。飞机终于慢慢平稳下来了,前面就是延安了。

父亲曾给王稼祥当了一年警卫

王稼祥,遵义会议重要发起人之一,毛*东泽**长*途征**中先与其商量,谋划召开遵义会议。我父亲一界小兵,怎么能与他联系起来的呢?前些天“将帅碑林”发登记表,叫填老紅军简历,我给父亲写道:父何光(何忠发)长征中给王宏坤当警卫员,被弹片击伤头部,出院后,红四军己走远,父亲被分配到中央警卫营二连三排长,后调到红军(八路军)总部机要通信班任班长,时间不长,调总政主任王稼祥处任警卫班长。这时靑岛有位红军子弟突然发问,你父亲多高?我说1米65吧,他说这就对了。他解释道:原分配他父亲去当,只一个星期,王稼祥的夫人找有关部门要求换人,说是个高,1米70,超过*长首**,影响*长首**形象。有关部门只好另选个矮点的。我这才知道父亲怎么跟上王稼祥。

长首什么意思,长首

1947年北平军调处,叶帅与身边随从合影。左起:作者父亲叶帅副官兼卫士长何光,杨迪(总参作战室参谋后沈阳军区参谋长),叶帅,龙桂林(总参作战室参谋后铁道兵参谋长),勤务员陆宝銀(后兰州军区副司令员)。*剑英叶**佩国民*党**中将军衔,何光佩上校军衔

*剑英叶**的副官兼卫士长

一干就是近十年

遇枪声面不改色凛然端坐

北平军调处,说白了就是全国哪里发生战端,三方联合调查、争辩、调处。美军方以马歇尔为首,国民*党**方面以特务头子郑介民为首,*共中**方面以叶帅为首。成立之初就是天天打,争辩不休。有一次,叶帅乘车回军调处,半路突遇激烈的枪声。我父亲是副官坐副驾驶位置,叶帅坐后排。听到枪响,我父亲立即拨枪密切注视前方道旁,并命令司机:“不准停,往前冲!”司机加大油门,冲过了危险地带。我父亲回头看了眼叶帅,只见叶帅面不改色,凛然端座。到了军调处,叶帅打电话给郑介民:“还用到外地调停吗?在军调处驻地就打起来了,这事用不用通知马歇尔?”郑介民忙说:“不用,不用,立即调查,严肃处理。”我父亲也找司机谈谈话,夸他这次表现不错。因为司机是国民*党**派来的。据我方调查,也是军统特务,己爭取过来。司机回答:“我就是个开车的,车开好就行,不过每天必须汇报去哪些地方。”我父亲说:“每天汇报按我教你的说。车上必须听我的”。此事后,在北平再未听到如此激烈的枪声。

怒骂北京饭店经理

老北京饭店是军调部所在地。共七层楼:六、七层为我方,四、五层为美方,二、三层为蒋方。伙食是同样标准,由饭店给做,在各自歺厅就歺,饭店经理是蒋方一名中校。一天,叶帅领着我父亲到七楼。七楼是我方通讯联系所在地,屋里的窗户全用棉被遮挡起来,防止灯光外泄、声音扰人。我方人员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紧张工作,与全国各地我军电台联通。叶帅说了句:同志们体力消耗太大了,时间长了怕挺不住啊。同样的伙食标准,不一样的待遇,太欺负人了。我父亲接过了把同志们伙食搞上去的任务。他先偷偷地观察了一天,果不其然,名义三方伙食标准是一样的,但美方、蒋方吃牛奶面包香肠,又是魚又是肉,而我方吃粗粮还限量。还发现北京饭店中校经理天天带着老婆孩子在美军歺厅就歺。我父亲披挂起上校军衔的国民*党**军装,到美军歺厅,把那位全家在美军歺厅混吃混喝的带中校军衔的北京饭店经理堵个正着。我父亲拍桌子大骂:一家子都跑这吃民脂民膏,那个中校给我滾过来。那个中校饭店经理赶紧跑过来,打个敬礼问:“何先生有什么指示?”我父亲接着骂道“:好吃好喝喂饱了你全家,把一样的伙食标准,搞成两种待遇,你心黑不黑!正好叫美方代表也看看,评一评理。这事得告到蒋委员长那里去,叫他也评一评理。*他妈你**的真是活腻了。”那个中校吓得满头大汗,忙说:“别生气,别生气,立刻就改,立即就改。”我方的伙食立即大变样,再不敢一样的銭,叫我军吃粗粮,国军吃细粮了。牛奶、面包、香肠、魚、肉也都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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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叶帅一家。最小的小女孩是叶向真,坐在地上的是叶楚梅。后排右四是叶帅。 右二何光

送密件

回忆起军调部,父亲曾讲起这么件事:一次,叶帅把我叫到屋里说:“这是给主席的信,明天你乘往延安去的美军班机回去,亲手交给主席。” 第二天,我坐上叶帅专车,赶往北平机场。经过前门哨卡时,发现情况异常:宪兵摆手叫停车,哨卡也多了几个穿便衣的人。我父亲把装信件的公文包让司机坐屁股底下,并拿出几十美元,说“:今天太平无事,这些美金奖给你,要是出事了,你我都是一个死。”车子滑行到宪兵身边停下,我父亲摇开玻璃,说:“把你们最大长官叫过来,我有话说:。”宪兵跑步找来一位穿便衣的,我父亲说:“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谁的车都敢拦吗?”这个穿便衣的人,一面探头探脑往车里瞧着,一面说,下面的人不懂事,误会,误会。示意放行。前面的几个哨卡,也都加了穿便衣的人,但都沒阻挡,一路顺风。准时赶到机场,可是飞往延安的美军班机,却提前半小时起飞了。我父亲问司机:“有沒有绕过这些哨卡,回军调部的路?”司机说:“有是有,但要多绕两个小时。”我父亲说:“那就绕着走!” 回到军调部,向叶帅汇报一路上情况和班机异常提前起飞,并把信还给叶帅。叶帅想了想,便在下次班机中,从计划回延安的一批同志中,选出一个极普通的人,把给主席的信,密送延安。

二位神秘嘉宾

一次,叶帅把我叫到他办公室,指着二位客人说:“你的任务陪二位*长首**,不准出这间屋子”。我一看,这不是陈庚和陈毅二位老总吗?他们怎么跑北平来了?叶帅出门后,陈庚和陈毅二位老总开始央求我父亲:老何啊,我们好不容易来趟北平,你就陪我们出去逛一小会嘛。我父亲说:等到北平解放了,是咱们的天下,我陪二位*长首**逛个够。二位*长首**说,你说冤不冤,好不容易来趟北平,确被叶参座关了禁闭。 等到安排好行走路线,一群人便把二位*长首**接走了。 这件事,作为后辈的我,几十年査资料,也没有二位*长首**曾来北平军调处的半点线索,但是二位确实来过!你说够不够神密?

长首什么意思,长首

父亲与叶帅喜相逢,二人笑得是多么开心!

查无此人?

战争打起来了,军调部解散了。叶帅给林彪写了封信,说是送我父亲到东北学习。我父亲带着十几名延安总部同志,坐美军飞机飞往东北。到哈尔滨东北民主联军总部,林彪囑咐副参谋长伍修全具体安排。这一行人都被吕正操要进了铁路。我父亲为阿城铁路军代表,后铁路公安段段长。解放后,这帮人纷纷被北京电报招回,总理副官何谦就被总理召回。我父亲找中长铁路局长刘居英询问,刘说叶帅确来电报要你,我们铁路太缺干部了,就回电:查无此人。叶帅晚年,父亲经常去看望。叶帅走了,父亲代表老部下在京送行。父亲临去世前,北京叫沈阳铁路局一天一汇报病情,父亲去世后,北京送挽联“叶剣英后人及身边全体工作人员敬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