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里说到,猴哥我俩干了几个月的冷饮摊挣了一万多块钱,猴哥兴奋的满载而归坐火车回黑龙江老家了。
走之前的前两晚,是开发区成立十周年,在五彩城搞了一场大型晚会,请来了很多演艺界当红明星,还有赵本山和好几个小品相声演员。
记得当时应该是十月份,那天晚上很冷,还刮风。
两个孩子和我妈在家里,猴哥我俩就跑去五彩城看热闹去了。
先到孙大哥大嫂的食杂店,里面挤满了人,在议论着晚会的事。
有两个人手里拿着票没进去,是会场人数已超员门口安保人员不让进了,在里面愤愤不平大声说着不满。
当时五彩城不像现在这样开阔,西半部分是个小广场被围墙圈起来了。
东半部分是一个音乐大喷泉和草地。
猴哥到店里和孙大哥打了声招呼,就叫我出来。
说看看俺两能不能进去。
我说有票的都不让进,别去了。
猴哥拿眼睛瞪我,我只好乖乖的跟他走。
先到入口看见几个人手里拿着票正跟守门的人理论,为什么有票不让进。
守门说人已经满了,怕出安全问题。
猴哥拽着我就在墙根边转转,找机会
他要翻墙进去。
我看旁边好几个保安在走动,那边还有警察在维持秩序。
我不敢,就拽他不让他上墙。
猴哥回头眼睛瞪着损我:你怕啥?又不是去偷去抢的,看看节目能咋的。
他瞅着没人注意,嗖的一下一窜高,抬起一条腿就爬到墙头上去了。
我吓得不知所措。
猴哥蹲在墙头上伸下一只手示意我也上。
我略一迟疑被他呵斥:快点的。
心里慌乱之好抓住猴哥伸出的手。
我被他提着悬在半空,身体太重仅靠一只手的力量上不去了,加上心里害怕慌乱,两腿乱蹬就是上不去。
这时一个保安看见猴哥我俩了,就从那边跑了过来。
猴哥说快点,来人了。
这种做贼心里能给自己加油鼓劲吧,我眼看着保安跑过来要拉我的腿,心里一急,脚蹬住墙面身体往上一纵,猴哥抬胳膊一使劲,我居然上到了墙头上。
我回头往下扫了一眼,看见要来拽我的保安龇牙扬脸乐了。
猴哥先跳到墙里面地上,举着双手把我从墙头上接到地面。
晚会已经开演了,台下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难怪有票的也不让进了。
那天晚上在台上表演的都是名人,记不住了,最有名的就是赵本山了。
有段相声,逗哏说这地方为什么叫五彩城?捧哏的说,叫*彩六**城多了,叫四彩城少了,叫五彩城正好。
就记住这一句。
晚会散场,我俩又去了孙大哥店里。
孙大哥大嫂跟旁边的人把我俩好顿夸:说看这两口子,就是能耐,有票的都没进去,他俩没票倒进去了。
我倒是有点羞愧,觉得做了投机取巧的事。
猴哥回老家后,我算是闲下来了。
每天带着两个孩子在东北大街的板房家里,有电视看,没觉得闷。
记得看了《三国演义》,还有一部讲知情的《年轮》
两个孩子盯住了西游记,真的感谢电视台一到假期就放西游记,把孩子童年欠缺的补点回来。
买了一编织袋国光苹果,二等的,小孩拳头那么大个。
每天晚上洗几个苹果。
我们娘三个围着被坐在小土炕上,边看电视边吃苹果,吃完了也不知道睡前给孩子刷牙。
屋里冷,四面透风,房檐底下一溜的缝隙嗖嗖往里钻风,我把孩子两件不穿的破衣服撕成布条塞进去。
猴哥回老家后就没一点信息,那时联系也不方便,写信十天半月才能到,我给他写了两封信。
猴哥总算是给我回了一封信,也是迄今为止三十多年给我的唯一一封信。
那天下午我领孩子去五彩城孙大哥店里取信出来,感觉冬日傍晚的太阳都那么的柔和温暖。
回到家里,拆开信,其他的记不住了,就记得其中一句是“忠孝不能两全,在家陪老妈哥哥姐姐,让我在这边呆着吧,别舍不得花钱”大意就是这些。
本来我以为很快就能回来呢,这一看没指望了。
又过了一段日子,天气更冷,来了流感。
两个孩子都摊上了感冒,咳嗽不止。
去药房买了感冒退烧药,白天吃了药好些。
本来以为连续吃几天药能好,不想后半夜孩子浑身热得像火炭,高烧。
大半夜又不好找邻居帮忙,我只能给两个孩子套上厚衣服,怀里抱着一个,手里扯着一个,跌跌撞撞奔向医院。
好在开发区第三医院离得不远,也就几百米的距离。
看到半夜急诊来打吊瓶的小孩,都是夫妻两个甚至更多人。
只有我一个人带两孩子。
我把女儿放在床上躺着打针,女儿懂事不哭不闹。
儿子小不愿意打针,抱在怀里哭的稀里哗啦,边哭边说妈妈我不想打针,眼泪滚豆子似的在小脸上淌。
对面床上的小朋友四五岁,爸爸妈妈陪着来的,这对年轻夫妻好像都是在电视广播部门工作
孩子爸爸跑前跑后忙碌,取药喊护士换药啥的都是他来做。
孩子妈妈很漂亮的,坐在一边,孩子扎针哭了她还很不耐烦,抱怨孩子爸爸。
孩子爸爸出去一会,我和孩子妈妈说,你对象真有耐心还挺会照顾孩子的。
漂亮妈妈愤愤地说:孩子跟他姓,他不干谁干?男人不能惯着。
连着去医院打了几天点滴,孩子病好了。
像这样自己照顾孩子的事太平常了,也不觉得怎样了。
但是随后发生的一件事,我不能在装大度了,我给猴哥的二哥打了电话,崩溃大哭。
实在是控制不住情绪了,怨怒和惊吓,也是前几天晚上在医院那个漂亮妈妈说的话刺激到我,才有这次的发泄打电话。
那是猴哥走后的两个多月。
农村没有电话,每次我打电话都是打到县里猴哥的二哥和三哥的农机商店那里。
他们接到后再告诉猴哥。
当年的开发区经商并不规范,打公用电话被宰是常事。
猴哥走后我就去东北大街上的一家商店。
自己没有电话也不了解公用电话长途短途的费用是多少。
每部公用电话配个计价器,计价器都在柜台下面,打完电话说是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也不懂或是不敢要求看计价器上的显示话费。
每次感觉说个三分四分钟的话就得二十多块。
说实话很心疼这钱的,没事也不打电话。
我们住的这一片,原来这里规划的是未来的一个市场,前景很好。
没成想几个月过去了,一点起色也没有,批到房号的原商户,确实盖起来一些苦土板房和铁皮房,但没几家搬进来住的,大多有点实力的房主人都把房子出租了出去。
只有两家小卖部,做生意的几乎没有。
我们对面的一排房子原先是盖的铁皮房,挺新的,阳光一照白灰色铁皮锃亮。
那排铁皮房盖好后没人住,就在那里空着,在一个台风夜晚被刮倒了。
后来倒了的铁皮被卡车拉走,又盖上了新的苦土板房。
这房子的主人始终没见到,猜测应该是很有实力的,自我们搬到这里没看见过。
苦土板房盖好后租给了一对黑龙江的夫妻,姓崔,年龄和猴哥我俩差不多大。
他们有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平时猴哥我俩出摊卖货都很忙,我妈在家带两个孩子经常和附近住的几家人聊天说话,大家相处的都很熟悉挺好的。
住在这里的大多是黑龙江人,在小崔家挨着的是一家姓孙的夫妻,年龄比我们要大一些,猴哥我俩叫他们三哥三嫂,他家有一个女孩叫小静静,十来岁已经上学了。
几个孩子经常在一起玩。
小崔两口子人很憨厚的,都是黑龙江老乡,有时一起去市场买个菜啥的。
他家就住我们对门,也就是几米的距离,门对门窗对窗。
快到元旦了,天气很冷。
我的这个小房子里屋有铺小炕,虽然不起眼,可是在北方有火炕取暖还是挺解决问题的。
附近有个渣土垃圾厂,每次来车倒渣土时,住在这里的几家人就去捡拾破木板,木方子一类能烧火的东西。
我也是一看到来渣土车了,就跑去和一群人争抢着捡回来一些烧火的破木块木板啥的。
还有油毡纸,引火非常好用。
从不摆摊就开始捡柴火,也积攒了一堆木块在房后墙根堆放着。
一个冬天就靠这些破木板木条烧炕取暖。
对面的三哥三嫂住的房子虽然是苦土板的,但里面装修的比我们好多了,还有家具,在地中间用红砖垒砌的炉子和火墙,烧的都是煤炭。
他们来开发区很早就做生意,有一定的老本,所以生活质量比猴哥我俩高多了。
对门的小崔家屋里没有火炕,地中间垒个炉子烧火做饭取暖,也烧煤炭。
炉筒子根部有个插板,在炉火熄灭后为保存余温,把插板插严堵住吸风通道。
就是因为烧煤,还用插板堵住烟道,在一个阴冷的冬夜发生了让他们夫妻终生懊悔的大事。
一家人煤气中毒。
那天早上我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
对面小崔家门外好几个人在那里。
我出去一问,是一家三口人煤气中毒了,小崔两口子送医院抢救,五六岁的男孩已经冰凉了,放在屋里的床上。
那两天孩子的尸体就在板房里放着,直到孩子的父母脱离了危险从医院回来,才把孩子拉走去火化。
看到从医院回来的夫妻两人失去了孩子,像傻了一样木呆呆呆的神情,几家邻居都想尽办法来安慰两口子。
这件事发生后,看着对面晚上黑呼呼的窗口,我虽然强迫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那孩子的尸体存放在屋里,就在对面,看着黑漆漆的窗口还是很惊恐。
我不能再强装自己坚强了。
猴哥走后,我自己带着两个孩子看似没啥事,其实也挺难的,尤其是孩子病了的那段日子,非常的艰难,现在又遇到对面孩子煤气中毒死亡存放屋里,不害怕是假的。
我要让猴哥回来。
这就是我给猴哥的二哥打电话的原因。
猴哥的二哥在县里油泵厂销售科工作,有工作的人思维毕竟不像猴哥那么愚顽。
我把一人带孩子的艰难说了,要不是这次对门邻居家发生的煤气中毒惊吓到我,我也不会让他回来。
在电话里实在控制不住我哭了起来。
我打完电话,很快没几天猴哥就回来了。
他原本是准备过完年,春天暖和了,能卖货再回来的。
回来后他说二哥让他快回大连吧,还说头一次见我大哭失态。
好多年后我想起来那次打电话的事,要不是那次晚上在医院那个漂亮女人说的那些话,我可能还没有勇气给二哥打电话催促猴哥回来呢。
那次后我也明白了自己是啥样人,装大度懂事,其实没那么大的胸怀和格局,很多的委屈都是强压在心里不愿示人而已。
猴哥从来不会体谅和想到我的难处的。
三十多年了,那也是我仅有的一次,表达我的不满。
猴哥回来后我俩带着孩子去登沙河姐姐家把我妈接了回来。
很快过年了。
大连的天气到过年时已经不算很冷,这是离开老家在外过的第一个年,买了什么吃了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只是记得正月的那几天里猴哥领着两个孩子,在东北大街马路中间的绿化带草地里捡回来几只死麻雀,在土炕下的灶坑,埋进烧过的炭灰堆里,熟了扒出来给两个孩子吃。
去绿化带草地捡麻雀是对门的三哥三嫂告诉猴哥的,他们去捡了几十只回家,用油锅炸,完了喝酒。
那是有人在绿化带的草地里下药,这些死麻雀是被药死的。
猴哥没事经常去三哥三嫂那喝酒唠嗑和周围住的几个邻居打麻将,有一次回来说三哥三嫂两口子打架,三嫂的头发被薅下来一缕上面还带着一块头皮,他们在那玩麻将的几个人,强把打架的两口子拉开。
还有一次猴哥在那打麻将,和我们一排房住的,北边最边上的那家男人,年龄比猴哥稍大些,叫大许的因为出牌,两人打了起来,在屋里扑腾把主人家的火墙撞倒了,煤烟和火墙里烟道的灰,霎时把屋子弄的到处是黑不溜秋,满地的砖块狼藉不堪。
我要去帮忙收拾,三嫂让我在家好好看孩子,自己收拾,第二天猴哥他们打架的又去帮着把火墙重新砌好。
一帮人又接着玩麻将。
这些就是在大连过的第一个年留给我的记忆。
过完年,天气转暖。
猴哥我俩又出去摆摊了,虽然没有夏天卖的好,但是又多进了一些花样东西,一天几十块钱还是能保证,起码一家人生活费用挣回来了。
买货人不多,我把两个孩子经常带到小摊上,我们卖货孩子就在附近跑着玩。
后院的住户,一个在幼儿园工作的老师看见后,和猴哥我俩说孩子这么大了,应该送到幼儿园。
我们说没有户口不收啊。
她说岗西幼儿园收没有户口的孩子,就是学费比有户口的多点钱。
我们一听很高兴,就把两个孩子送到了岗西幼儿园去了。
这样每天早上猴哥骑自行车,儿子坐前面,女儿坐车后面。
有时候我送,到有些坡路地方,看我蹬车费力,四岁的儿子就在自行车横梁上小屁股一撅一阙的身体往前倾。
我问他干什么?儿子说:妈我帮你使劲呢。
这一刻,劳累和辛苦都觉得值了。
那时候,马俊仁带着马家军的运动员们经常在东北大街上跑步训练。
马俊仁教练拿着手表站在路边记时间。
猴哥我们都很敬重这位神奇的为国争光的教练,但碍于自己卑微的身份,从来没有上前打过招呼说过话。
自从对门发生了煤气中毒后没多少日子,失去了孩子的小崔两口子搬离了这里。
房主人又把房子租给了一帮年轻人。
每天工厂下班后都有好多人来这里玩闹,尤其是周末礼拜天,休息的小姑娘小小子更多,聚餐喝酒的,唱卡拉OK的。
原来规划的商业街没形成,反而是临时出租屋了。
在去年的夏天里,偶尔看到跟前邻居家有亲戚来串门,猴哥我俩还很是羡慕,看我们家每天冷冷清清的。
到了第二年老家的来人就开始了,以后几乎就没断过。
开春时猴哥的老舅来了一趟,呆了几天,主要是听说我们在这边挣到钱了,想过来做点买卖。
老舅在黑龙江双鸭山煤矿工作,也是赶上那一拨下岗潮,两口子没有了工作,家里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女儿。
老舅回去后过了两个来月,一家人就搬来了开发区。
我哥家的大侄女高中毕业后,在老家没有工作,也来了,想在商场里租个摊位,我觉得一个文静的小姑娘卖化妆品挺好,就帮着在双天大厦里租了柜台卖化妆品。
就是现在的昌临大厦。
我去沈阳的五爱市场给进的货,晚上四五点钟从开发区坐大客车,一车人都是去大市场批货的,凌晨三点多到沈阳五爱市场,在小吃部吃一碗拉面,天一亮市场开门,就去上货。
第一次去也没经验,也没想到批货的人骗我。
那么多批发化妆品的,我走了一圈看好了一家,卖货的两口子说话挺中听的,还保证是真货,我就在他家上了好几千块钱化妆品,洗发水啥的。
从开发区到沈阳挺远的,就想着去一次多拿点省的老跑道。
没想到批发货的两口子给拿的都是假货,化妆品很贵的,记得高丝护肤水一瓶就好几十。
回来后小侄女就去卖货了。
卖出去的货回头人家来找说是假的,小侄女回来一说,我赶紧给沈阳批货的那两口子打电话。
回答倒挺痛快,让我拿回去换。
好几大箱子货,我又坐晚上的大客去沈阳五爱大市场换货。
到那倒是啥都没说就给换了。
这次回来没赶上开发区的大客车,坐大连的大客,上车说的好好的,到金州有一站,我还多交了十块钱。
结果到了金州出口,大客车没下高速,把几个箱子丢到路旁,我争辩不过只好下车。
箱子都很重,我记得是六只。
心里又气又恼,没办法,之好把箱子扔在那里,跑了好远到出口,找了拉货的小卡车逆向开到高速上。
还好箱子还在。
最没想到的是,换回来的几箱子化妆品还是假的,只是批号不同而已。
小侄女的化妆品干了不到一年,赔了不少钱。
这也是我没有给掌握好,选化妆品本身不懂,上货是也没想到受骗。
五月底,猴哥我俩的冷饮摊到期了。
城管大队又开始了招标,这次没有像去年每个摊位固定的费用收两千,而是用了竞价的方式。
我们的冷饮摊被很多人看上了,都来竞价。
猴哥也豁出去了,在竞价时一直不松口,由起价的两千叫到七千八,再没人竞争了,摊位拿到了手。
同一天,在另一处的冷饮摊,我们认识的去年经营的业户,也是花了高价才把摊位拿下。
让人气愤无语的是,最后一直和她死死咬价格住不放的是摊主的亲弟弟,只有家里人才确切知道这个摊位去年到底挣了多少钱。
弟弟嫉妒姐姐的摊位去竞价,这一幕看得人心里寒凉。
我们的摊位拿到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起码今年有干的了,价格比去年的两千高出很多,也有压力不知道今年咋样。
猴哥又花了两千在金马路上金丰宾馆那里路口,给他老舅买了一个摊位。
老舅两口子在老家煤矿都是有工作的,没吃过苦,因为冷饮摊卖的没有我们的好,卖了不到一个月就不干了,说不挣钱。
没办法猴哥之好接过来,两个摊位离得很远根本忙不过来,也没有时间张罗往外转让,只好撤掉了。
给老舅垫付的两千块钱就这么白白地瞎掉了。
手里已经没钱了,上货都是赊帐。
为这事,我上了一股火,嗓子哑了,一点声也发不出来。
吃了半个多月的药才好。
天气热了,我们住的地方多了很多穿着有些暴露的女孩,有些是在那里租房子的有些是来找朋友来玩的。
一次去公共大厕所,遇见一个三十来岁女人,浓妆,聊了几句。
她也毫不避讳我,说在这里一家打算开饭店的房子住,开始我以为是要做服务员的,但聊着感觉到是做那种不好生意的。
还有一次我回家取东西,看见我家的两个孩子和其他几个小孩趴在对面住的那几个年轻人窗户往里看。
后来孩子们玩耍时经常喊着:新郎新娘盖新房,抽烟喝酒耍流氓。
我拽住女儿问跟谁学的,几个孩子指着对面说是那里的小姐姐教的。
通过这两件事,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这里住的人越来越杂,觉得这个地方不适合住了。
正好有一天,住在我们后面的一家和我们一起搬到这里的邻居,就是前面说过给猴哥我俩海带菜的,她说她弟弟,在红梅小区居民楼里地下室开的小卖店要往外转让。
我们去看了地方,位置就在红梅小区的东侧,东边就是开发区第八中学的铁栅栏围墙。
居民楼一共六层,地下室是楼上一家外地公司的。
这个地下室小卖部面积能有十个平方左右,南面墙上有个两尺高,四尺宽左右的顶棚窗户,可以推拉开关。
小卖部就是从这个窗口卖东西。
靠窗口右边墙上用木方子钉了简易的货架子,上面摆了一些烟酒零食。
邻居弟弟说来买东西的是附近一家工地的工人,还有就是八中学校里的学生,下课了在铁栅栏那边喊要买啥,他这边给送到铁栅栏那。
全部的货物二千块钱。
猴哥我俩干了一年的冷饮摊,也明知道这些东西不值二千块,但现在的条件只能租地下室。自己不知道咋联系,就花点大头钱吧。
很想把这个地下室租下来,也没和邻居弟弟讲价,交完定钱,回去收拾了一下。
没过几天猴哥借了个收废品的三轮车,全部家当拉上,我和我妈带着两个孩子坐公交车,就搬到了红梅小区这边的地下室来。
未完待续
感谢大家,这次从简易临建房搬到地下室,更狭小了,按说居住条件没有改善,但是周围的环境不一样了,猴哥还做了一件让楼上住户大怒的事情,下一章接着说啊。
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点赞留言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