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8位真实人物采访
执笔人:N
叙述人:段哥
男人行走于江湖之中,总想在熙熙攘攘的人流大潮里,为自己争一席之地。
我1990年出生,和大部分人不同的是,我选择在高二退学,那时的我16岁。我在国内待了不到两年,便只身一人前往国外,先后在新加坡和日本务工。和大部分人相同的是,我总想靠自己成就一番事业,出人头地!
2015年,我从日本回国,年底买了车,在房价居高不下的2017年买了房。同年27岁的我,也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生活幸福,家庭美满,让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出国了,直到2019年我开店创业,遭遇疫情,负债二十多万。

时代的洪流把我的血汗钱,冲刷得毫无痕迹。
2019年的春天,我花了5万块钱加盟了一家小众奶茶甜品店。生意红火,数着每天的营业额,日子里写满了奔头。很快秋天到了,我和老婆决定再开一家店,卖汉堡。


⊙受访者供图
我们的汉堡店,十月底开始装修,十二月开始营业,结果12月底就传来武汉疫情的消息,过年就封了。*锁封**遥遥无期,商业街人星零落,两家店之间的距离很远,难以照应。考虑到奶茶店需要的人手更多,这时候再雇人,多几笔花销不合适,便在封城的第三个月关上了店门,停止营业。


⊙受访者供图
时运不济,第一次创业就遇上百年难遇的新冠疫情。一年五万多的房租,合同期三年,这笔钱亏得没有道理,却不容反抗。我像是在汛期,赤脚走到了河边,把银锭子抛进了洪水里,耳边轰轰隆隆,却没有一片声响来源于我。这几年,几乎所有的加盟商都倒闭了,商业街老板也是如此,大家都自身难保,谁还能给商户们减免房租呢。

⊙受访者供图
我保留下来的汉堡店,断断续续苦撑到租房合同期满三年。耗不起了,我关了店,疫情也放开了。店铺所在商业街完全废掉,跟我同样开店的商家,同样熬过了疫情,没熬过人气。


⊙受访者供图
短短几年时间,我花光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负债二十多万。都说三十而立,而我从春风得意到负债累累,没立起来了,反而打了个倒立。

16岁,高二还未上完,我便退学想去上海闯一番事业。父母不愿意,嫌我太小,害怕我被骗,我就报名出了国。没想到,在新加坡做汽车座椅组装两年,在日本做橱柜装修三年,为我的人生攒下来了第一桶金。


⊙受访者供图
那些年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记得初到异国,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园艺工。十八九岁的我在餐厅工作,遇见一个大哥干完活,给了我两瓶炒菜的油。我很是满意新加坡的一年四季都是夏天。但新加坡住宿贵,单间住不起,合租一间屋,好几个人不方便,我索性住在公司的一个帐篷里。白天热,晚上凉快,有蚊子,但很少。在那边,除了住宿,其他我都能接受。吃饭可以去楼下的大排档,公共交通去哪都可以。

⊙受访者供图
海外的风景不错,不同于国内的风俗文化,也可以给人不少的新鲜感,但出国的日子并不舒坦。异国他乡,谁也不认识,遇到老板不好、工作不顺心、同事室友不好相处,你都得忍着。给家里打电话只能报喜不报忧,因为家人帮不了你,多说只能互相添堵。


⊙受访者供图
我非常感谢自己在新加坡和日本的那几年,让我在二十多岁的年纪,靠自己买了房买了车。对于我而言,日本相比新加坡更加适合我,工作没太累,假期还多,钱不少。只不过,现在日本的汇率低,新加坡的工作辛苦,全靠加班才能多挣点钱,早已不是打工挣钱的优选国家了。

当被问及,后来的我为啥不选择去澳洲而是去新西兰,坦白讲去澳洲的要求更高,光英语这一条我就无法达标。如果我的英语足够好,我可以在新西兰找份办公室的活儿,免受日晒雨淋之苦。


⊙受访者供图
在新西兰和日本的那几年,我只有工作没有任何私人生活,下班后只想睡觉。那会儿,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攒够钱回国,买房买车,娶妻生子。在国内的5年时间里,我未预料到自己还有必须出国的一天,自然也没有花时间补习英语。现在,我到了新西兰,唯一的目标就是干活挣钱,希望在一年内还清二十万负债,努力给老婆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关于创业,我已经尝试过一次,以后我还是想安安稳稳地生活,最好能给孩子攒点钱,让他长大后有折腾的资本。


⊙受访者供图
今年2月,花了7万元来新西兰,买了辆车当交通工具,去年在新加坡赚的钱也所剩无几。新西兰的民宅基本都是木头框架,我所谓的木工工作也就是和木头沾边,主要做的是老房子翻新、换门和窗户,修墙壁和房顶。


⊙受访者供图
男人的一辈子,要担负着各种各样的义务和责任。不仅要朝迎旭日晚送霞,披风戴雨晓踏露,还要肩挑日月行,脚踏乾坤转。
新西兰并非是打工人的天堂,租房、吃饭、烧油,都需要钱,但我仍旧在这片土地上种下了逆风翻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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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采用第一人称叙事视角
对访谈内容进行组稿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