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明:多年家政从业人员点滴积累,倾心讲述行业内部的故事。每天一个小故事,向大家展示家政姐妹和雇主之间相处的苦乐酸甜。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你们懂的。
简衣素食行江湖是我在头条的唯一帐号。感谢朋友们的阅读,希望可以帮我点赞和转发!!!
保姆丽芳牵着莹莹和君刚刚进院门,莹莹就挣脱丽芳的手,自己朝里面跑去了,边跑边大声的叫着爷爷奶奶。
小姑娘奶声奶气的叫声和骨碌碌朝前跑的姿势,就和此刻院子里的阳光一样热情奔放。
李老爷子夫妇便从客厅里探着头朝外望着。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李老太太笑道:“你慢点跑,别摔着啦。”
莹莹费劲地迈着小胖腿上了台阶,四处张望道:“哥哥和赵伯伯还没有回来吗?他们是不是和爸爸一起回家啦?”
老爷子说:“没有,他们去送爸爸还没回来。”
莹莹哦了一声,跑到奶奶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君君和丽芳也紧跟着进屋了,君君轻轻走到莹莹身边坐了下去。
李老太太看了一眼君君,微微仰着头,开始计算自己的儿子是哪一天来的,在这里呆了几天。
李老爷子也配合算着,细数李先生来的每一天都在做什么?一共住了几天?
这么牵挂孩子的,也只能是父母了。
丽芳一直笑着站在门口,等他们算完了,才说:“叔叔阿姨,让她们俩在这里玩,我去做饭啦?”
李老爷子点了点头。
莹莹说:“阿姨,你炖鸡吗?”
丽芳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记住文杰妈妈的话了。
丽芳说:“好,我给你们炖。”
李老太太说:“寄两只回去给小艾也尝尝吧。”
丽芳说:“好的,一共有四只嘛,今天炖一只,寄三只回深圳,到时候你们分配吧。”

今天时间来不及,没法烧柴火灶了。丽芳把鸡剁成块炒好后,放进电压力锅里压了一会,再倒出来,先盛了一大碗出来给垚垚留着。
然后倒进炒锅和土豆、粉条一起炖了。
丽芳又把标婶给的红薯削皮后,切成大块放进电饭锅里和米饭一起煮。
再炒一个青菜,中午只有五个人吃饭,够了。
自从回了老家,每天吃饭都是热热闹闹一大桌人,今天倒显出冷清来了。
标婶给的红薯虽然不大,却黄心糥甜,连李老太太今天都不吃米饭了,慢慢吃着红薯。
君君虽然斯文,可默默无闻的埋头苦干,鸡肉真没少吃。不一会儿,她的骨碟里就有了一堆鸡骨头。丽芳还在不停给她夹着,希望她能长胖点。
李老爷子回了老家,吃相豪迈。
鸡是好鸡,孩子也是好孩子。莹莹和爷爷比着赛的吸溜着吃粉条,冲淡了饭桌上的冷清。
李老太太抬起头看了看祖孙俩,想说点什么,终于还是没开口,夹了一筷子青菜吃了。
午睡后,垚垚和赵师傅总算回来了。车子刚进院子,俊杰、文杰、还有几个来过家里一两次的男孩就紧跟着进了院子。
垚垚和赵师傅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打包回来的披萨、肯德全家桶、还有很多奶茶。
都是孩子们爱吃的,莹莹先是高兴地围着桌子团团转了几圈,又看了看哥哥呼朋引伴回来的这些大孩子,拔腿朝外跑。
垚垚叉着腿在前面拦着她问:“你要去哪里?”
莹莹用手扒拉着哥哥说:“我去叫丫丫来吃。”
君君已经像个小大人一样,开始给小朋友们分奶茶了。
这些东西对现在的孩子们来说也不算什么稀罕东西,可孩子嘛,总是喜欢这些东西的,大家高高兴兴地吃着,说着。
李老爷子看着垚垚和莹莹说:“你们俩快去吃吧,我打电话让丫丫来。”
李老爷子说完就给标叔打了电话。

不大一会,丫丫和哥哥就来了。
李老爷子夫妇坐在沙发上,笑咪咪地看着这群热热闹闹的孩子们。
大孩子们边吃边讨论着哪一家的东西更好吃,自己更喜欢哪一种口味。还讨论各自学校门口的小吃。
莹莹和丫丫边吃边听大孩子们说话,有时候两人相视大笑。谁能知道她们俩在笑什么吗?
这样的时刻应该不多了吧。这些孩子们原本有着不同的成长环境和人生轨迹。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人生应该如平行线一样没有交点。
是故乡把他们短暂地聚集在了一起。过后,仍然只能各自奔前程。
任时光流转,岁月沉沦。若干年后,当他们遍尝生活的冷暖后,一定还能想起这样一个下午。这样的阳光,这样的场景,这些笑脸,足以慰风尘。
就如俊杰的爷爷和李老爷子一样。年近古稀还能一起回忆童年的趣事,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方伟先生是晚饭后被人送回来的。看那谈吐作派,应该是上面的人。
方先生脚上是一双黑色皮鞋,黑色裤子,上身是白色修身T恤。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套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皮肤衣,这样的打扮在村子里格格不入。
天还没完全黑,院子里坐了一些乡亲。
方先生虽然喝过酒,但并没有醉。在院外和送他回来的人握手告别,难得的一脸严肃。进院子后又换了一副温和的面孔和乡亲们打招呼。
不过,他并没有在院子里停留,很快就进了自己住的那间房。
一石激起千层浪。乡亲们都以为李先生和方先生一起回去了呢,现在看到他又回来。
一院子的人,便有了形形色色的表情。在暗自高兴状的,有恍然大悟状,有欲言又止状,又事不关已的。
虽然大家的目光不时朝方先生住的那间屋子瞟过去。但都极有默契地没有问。
大家聊着已经收下的早玉米、正在收的花生、不久将要收的大豆。对比着去年的收成。
也问李老爷子夫妇在深圳的生活情况,热烈劝说他们落叶归根。
有一个年纪大的老人咳嗽了几声,断断续续吃力地说:“我记得这个台基还是你们家的祖宅吧?当年阿标两个儿子,没有地方起房子,你父亲说你们不会回来了,便给了他们盖房子。现在他大儿子又出去了,在外面做生意不回来了,你干脆把这房子买下来,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住几天。”
还没等李老爷子开口,李老太太先开口了:“看您这话说的,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我们年纪大了,来回折腾不起。也不会经常回来住了。就算回来,也不是非得住这里呀。”
李老爷子道:“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呢。,这一次是为了让几个孩子体验一下村子里的生活。”
众人便一阵唏嘘。
天已经全黑了,孩子们在院子里跑得满头大汗的。时间也不早了,丽芳便叫了莹莹和君君去洗澡。
她们俩姐妹一进屋,那些孩子便也呆不住了,吵着要回去。人们便陆续回家去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等丽芳把她们哄睡,出来晾衣服的时候,赵师傅已经把院子里里的桌椅收拾了,正在扫地。
那边房门一天,方先生穿着一套很有垂坠感的真丝睡衣出来了,搬着两只椅子坐在了院子里中间。又恢复了一贯的嘻皮笑脸:“老赵,那个小嫂子怎么不来了?”
赵师傅也没和他笑,一本正经地问:“那个小嫂子?”
方先生用手比划了一个圆形,笑道:“做红薯团子的小嫂子。”
赵师傅说:“她来做什么?上次是忙不过来小崔带她过来的。”
方先生笑道:“让她再来做团子吧。”
赵师傅看了一眼丽芳说:“让大姐做就行了,那又不麻烦。”
丽芳说:“今天标婶给了些红薯,明天早上蒸给你们吃。”
方先生拿出电话打了起来,电话接通,原来是打给小吴的:“喂,小吴,休息了吗?”
“你不用帮我找房子了。上面会有安排的。”
“嗯,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挂了电话,方先生舒服地叹了一声,说:“老赵,你们如果在这里住一年,该多舒服啊。什么也不用管,每天吃饱饭就看太阳,太月亮,看星星。”
说完把两条腿搁在另外一只椅子上,后背极力朝椅背上靠,仰着脸看天。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夜空纯净澄明如白昼。连星星的光芒都不那么明显了。朵朵白云在月亮旁边穿行。
赵师傅问:“你不住这里了吗?项目部已经成立啦?”
方先生吊儿郎当地抖着双腿说:“还没有,不过应该也快了。住那里多无聊啊。我就住这里。等你们回去了我再去市里住。”
赵师傅小声问:“你不回去?”
说起这事,方先生把双腿从椅子上拿下来,对着赵师傅说:“你们李总真不靠谱,撇下我就走了。我这么有责任心的人,能走吗?总得等专家组和投资人过来交接好了才能脱身吧?我算是被你们李总坑在这儿啦。”
丽芳觉得他挺好笑的,东一句西一句不靠谱,和李先生的严肃认真完全不同。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能成为挚友,也是奇怪。

丽芳听他们说了一会话,便回了房间。意外收到管家李小姐发来的信息: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丽芳说:“可能还要几天,怎么啦?”
李小姐:“我失恋了。”
丽芳问:“怎么回事呢?不是说国庆节还要带你回老家的吗?”
李小姐发来语音:我也不知道,最近他和我联系赵来越少了,每次我主动联系,他都说没时间。说工程忙。
丽芳问:是不是因为最近都只有你一个人干家务,也不能休假出去陪他,所以就疏远了?
李小姐:不是。你们不在家我虽然白天家务多,可有一天晚上我抽空出去了。他又让我回来了,说没有时间陪我。
丽芳说:该不会是他前女友又来找他了吧?
李小姐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可能吧。我问他,他也不明说是什么原因,就说没时间。
丽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小姐说:会不会和我炒gu有关?他劝过我好几次了,可我没办法,陷进去了,只能不停的补仓。
丽芳大惊失色:李小姐,你该不会把积蓄全投进去了吧?
李小姐在那边沉默了。
看来没猜错。丽芳痛心疾首地说:咱们挣的都是血汗钱,你怎么狠得下心呢?就没有给自己设定一个数额吗?
过了好一会儿,李小姐才说:怎么没有设数额呢?可后面不知不觉越陷越深,我现在身不由已。
丽芳说:人家张经理是做工程的,也是靠技术和吃苦耐劳生存,他本来就不同意你炒股。现在你这个样子,人家觉得不是一路人吧?
其实丽芳心里想的是:人家接受你不能生育就已需要很大的勇气了,你还沉迷投机取巧,就如一个女人跟着一个不思上进的男人一样,看不到一点希望。
李小姐声音很低沉地说:我也没有办法,我需要快速积蓄。
丽芳替她感觉到了一丝丝绝望。有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该碰的。
过了好一会儿,丽芳说:能停下来吗?不再往里投入。
李小姐说:不可能再投入了,因为已经没有米下锅了。
丽芳说:千万别去借。尤其是现在的各种网贷。你听我一句劝。
李小姐说:我知道。
但愿她能克制住吧。如果有可能的话,丽芳真的希望能有一个人能管管李小姐。约束一下她。

丽芳一时睡不着,不吐不快。打了赵师傅的电话,赵师傅很快就接了。迷糊中问:什么事啊?
丽芳说:你出来院子里,我和你说点事。
丽芳起床去了院子里。方先生已经回屋了,房间里的灯也灭了。只有他坐过的两只椅子还在院子里。
丽芳把李小姐的事情地赵师傅说了。
赵师傅听完了,问:“还有事吗?”
丽芳说:“没有了。”
赵师傅:“没有了去睡吧。”
丽芳说:“你好冷漠呀。”
赵师傅:“你热心,你有什么办法吗?她也不听你劝。”
丽芳低声说:“她一个人,如果身边能有人管管她也好呀。”
赵师傅说:“虽然挺可惜的,但咱们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去给填窟窿。”
丽芳说:“就怕她继续去借。”
赵师傅:“这事你别在李总面前说漏嘴了。他肯定不会要一个这么急功近利的人留在家里。”
丽芳张在嘴问:“有这么严重吗?这是人家的个人投资。和老板没关系。李老爷子和黄老爷子不也炒吗?”
赵师傅说:“人家是抱着什么心态?她抱的什么心态?人家是修身养性的玩票,她呢?”
丽芳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赵师傅说:“员工投资是和老板没关系。可如果一个人在利益面前表现得急不可耐,她的心态是有问题的。也许她适合大起大落,但不适合打工。”
赵师傅这些话,说得原本就对这些一窍不通的丽芳无从反驳。
又起风啦,月亮周转的云朵走得更快了。恍惚中不知道是云在走,还是月在移。
赵师傅说:“你以为你是谁呀?这事管得了吗?快去睡觉吧。”
赵师傅说完,便朝房间走。他穿着一件运动背心和大裤衩,大概是腿上有蚊子,一巴掌拍下去,‘啪’的一声响。
丽芳回了房间,好久都无法入睡。有些心疼李小姐,可又有些生气。

投资的事情经过几天僵持后,后面的进展很顺利。方先生和赵师傅连续几天都早出晚归的。
方先生一贯的嘻皮笑脸,多数时候和赵师傅开着不着调的玩笑,有时候还逗逗几个孩子或是邻居大娘。
有一次,他对垚垚说:“你以后别出去读书了,考个农业大学,回来这边种个几千亩地,就成地主了,光宗耀祖,你爷爷肯定高兴。”
李老爷子哈哈大笑。
又对赵师傅说:“把那个小嫂子带回深圳去,在我们会所上班。你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我都给你打听完了,没有老公。”
这种时候,赵师傅一般不看他也不接话。或坐着不动,或继续干自己手头的事。
对于投资的事情,他却闭口不谈。作为保姆的丽芳,也就无从得知。只是偶然一次听赵师傅提起说进展很快。
村子东边的那条路,因为只是通向田里,不与别的村相通,只要资金到位,材料和机器到位,就可以修了。并不需要太多手续。
所以这几天,丽芳看到有运碎石和水泥的车子进来,碎石直接拉去倒在了路边,水泥放在最东边一户农家院子里。
眼看着机器一来,马上就可以动工了。
应该还是稍微选了一下日子吧,那天早上就有人来告诉李老爷子,说准备当天动工了。
这么一件人人称道的好事,动工的时候,大家都去看热闹了。
前面用挖掘机和平地机打路基,后面就是斗车和搅拌机运材料搅拌,然后摊铺机、压路机工作。
就这么一公里多的田间路,修起来也简单。
轰隆嘈杂的机器声中,大人们笑说着认后的便利,小孩们跑来跑去打闹嬉戏着。偶尔被大人喝一声。
李家的三个孩子也来了。垚垚今天一改孩子气。像个小大人一样平静的看着那些机器作业,君君站在哥哥身边。
只有这个莹莹站不住,小手在丽芳的手心里动来动去,想要挣脱。
丽芳只能把她牵得更紧了。
垚垚对君君说:“这条路是爸爸花钱修的。我们回家前应该可以来走一次。”
君君说指着前面不远处水波粼粼的大水塘说:‘你们上次是在那里游泳的吗?’
垚垚说:“是呀。怎么啦?”
君君娇声说:“以后文杰他们再来游泳,就不用走土路了呀。可以走新马路了。”说完笑了起来。
旁边那个放牛的老大爷也来了,听到这话,笑着对君君说:“不但人能走好路,连牛都能走好路啦。哈哈哈。”
莹莹可算找到话题了,大声问:“老爷爷,你的大牛呢?”
老大爷笑呵呵地说:“拴在地里呢。”

突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不准动我的地!”
丽芳认得这个声音的主人。这位大爷只有两个女儿,都出嫁了,老婆也过世了。他自己一个人靠种地生活。
村里派人在这边守着,便走上前说:“大爷,以前的路基太窄了,现在一边扩宽半米,也占不了您多少地。”
老大爷脸上胡子拉碴的,穿着一件洗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衬衣,下面一条皱巴巴的长裤,因为面料太差,被风一吹,裤腿飘飘荡荡,脚上是一双黑色拖鞋,脚指甲长长的,里面藏满了黑色的污垢。脚后跟全是皲裂。
这老大爷听了这话,仍大声气愤地说:“我不管你们,反正不能占我一分一厘地!别以为我没有儿子,就欺负我。”
村上派来的人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大爷,每家每户都一样,大家都同意的好事,您为什么要反对呢?路修好了,也方便您运粮食呀。”
老大爷说:“哼,别以为有俩钱,就回来耀武扬威,讨好卖乖!路好路坏,也走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谁家的粮食烂在地里!不是农民了,不知田地贵?都不用往上数三代,不是土里刨食?”
这话说得,就有点针对性了。首先李老太太就忍不住了。
她上前一步,提高声音道:“不要用你那狭隘的眼光看待我们!我们用得着在你面前耀武扬威讨好卖乖吗?如果不是我儿子和孙子想修,我们还不同意呢!”说完了,用很不屑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着老大爷。
李老爷子对妻子说:“咱们该花的钱已经花了,今天就是来看热闹的,你和他说什么?村里自然会解决的。”
李老太太说:“村里解决是村里解决。他当着我的面这么说我们家就是不行!要不问问大伙同不同意?我们做错了吗?”
就有热心的村民劝老大爷:“大哥,这是件好事呀,你为什么要闹呢?”
老大爷红着眼问村民:“路要加宽,要占半米地的事情,为什么没有事先和我们说?”
村民惊讶地说:“说了呀。在群里说的,大家都同意呀!”
这老大爷说:“这不是欺负我们老人吗?我都不在群里,没人和我说!!现在我不同意!你们要修也行,经过我地头的时候还按原来的路基!”
村里派来的人说:大爷,我们没通知到您个人,是我们的疏忽,我可以向你道歉,可这种利于大家的事情,还讲究少数服从多数。”

这时,标叔匆匆赶来了,对老大爷说:“我大哥大嫂一回来就张罗着村里的事情。这路修好了你不走啊?不但没落个好,还被你这么一顿说!今天你必须给我大哥大嫂道歉!”
这老大爷手指到标叔额头前说:“阿标,我知道你们李家的人有本事,你两个儿子,平时在村里一副小人得志的样。要占我的地没通知我就是不对,我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向他们道歉?”
标叔一把打掉他的手说:“你虽然不在群里,可我听说你两个女儿都在群里。她们都没反对,你反对什么?”
这老大爷退后两步,单手叉腰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和她们没关系!’
李老太太一身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着。摆了摆白皙干净的手,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这老大爷,面目平和地说:“儿也好,女也罢,都是一样的。你自己轻贱自己的孩子,还怪别人欺负你。”
李老爷子摇了摇头说:“我们回去吧。”
说着就带头朝回家路上走。李老太太紧随其后。

垚垚看了看爷爷奶奶,对村里派来的人说:“如果不修了就把钱还给我们。”
围观的众人相视而笑了起来。垚垚很坦然的看着众人,并没有跟着笑。
李老爷子回头说:“垚垚,回家。”
垚垚快跑了两步,跟上爷爷奶奶。
君君说:“就是!不修就还钱!”说完一扭身,跟上哥哥。
李老太太回头,对君君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省得让人说我们没有规矩。”她话虽这么说,但语气很慈爱。
莹莹转着小脑袋把所有人都看了个遍,张开小嘴笑了一下。
丽芳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大人们的这些话。
才走了几步远,那位大爷就高声接起了电话。
他一接电话,语气就软了下来:“什么?你们姐妹俩都知道?”
“那就让他们占?”
“我知道每一家都一样。我是生气没人告诉我,爸爸老啦,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啦。家里这几亩地都守不住啦。。”
老大爷满脸悲戚之色又说道:“每一季犁地的时候,两旁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犁到我们地里来。一次占两指宽,我不说还以为我不知道。我说了才缩回去。”
“啊?你和他儿子说?能管用吗?”
“好,爸爸听你的。”
老大爷挂了电话,无力地挥了挥手,对村里派来的人说:“修吧。”
说完就低着头,走了过来。

李老爷子带着一大家人继续朝前走。
老大爷跟在背后,也没有指名是在和谁说,像是自言自语:“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有些事情做得让人气愤。我不会说话,口气太冲了。”
没有人说话。
老大爷继续说:“你们也别怪我。我不是针对你们。谁都知道修路是好事。都是办事的人没办好。”
李老爷子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没事了,赶紧忙你的去吧。”
老大爷听完这话,转过脸看了看李老太太,加快加步走了。拖鞋扬起来的灰全部落在脚后跟上,激起一阵小小的烟雾。晴得太久了,路上全是灰。
标叔跟了上来说:“嫂子,让您受委屈了,别和他一般见识。总觉得别人欺负他,其实是他自己性格不好。”
李老太太斜着看了标叔一眼说:“也不是谁的气我都生的。”
标叔说:“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李老太太又说道:“有些人啊,真是不知好歹!”
标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嫂子,多数人还是知道好歹的。”
李老爷子说:“阿标,这两天在忙什么?我们就快回去了,有时间多过去坐一坐。”
标叔脸上便有不舍的神情露了出来说:“大哥,我知道了。”
说完,一指前面的田地说:“我们在那边收花生,见这边大声嚷嚷,我就过来看了看。”
垚垚好奇地说:“收花生?”
标叔说:“对呀,奶奶说赶紧收了晒干,榨成油让你们带回去吃。”他说的奶奶,应该是标婶吧。
李老爷子说:“咱们这边每家就种那么一点,不用给我们了,留着孩子们吃吧。”
李老太太说:“是啊。我们血压高,平时吃油少。你们自己留着吧。”
标叔说:“先收回去再说吧。”
说完,加快了脚步,去了地里。
一路无话,进院子的时候,李老太太说:“不管好事坏事,想办点事总能遇到困难。”
李老爷子无声的点了点头。
哪有那么容易啊,只有这围墙上的牵牛花每天按时盛开,按时闭合,看着挺容易。没有谁来干涉它的美丽,它也无需顾及其他。

大家好!我是简衣素食行江湖,本人所有文章都是个人头条原创,只为记录生活。转载请注明出处!其他平台看到的均为抄袭搬运。必将追责到底!
更多精彩请关注*今条头日**简衣素食行江湖!
图片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