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堂姐是谁 (父亲的堂姐有血缘关系吗)

过完中秋节,庆送女孩子彩莲回家,袖青给她买了一双袜子、一双长筒雨鞋,因为她会做衣服,袖青给她买了一段红色灯芯绒料、一段黑色灯芯绒料,让她回家自己做一套衣服。春节的时候,袖青给孩子们办了婚礼。办婚礼之前,袖青让庆写信给周,告诉他婚礼的正期,周写信回来表示恭贺,袖青心想:儿子和这个家的缘分是不是断了?庆对母亲说:“妈,你怎么不让大哥回来参加我的婚礼?”袖青说:“他又不是我的私有财产,我让他回来他就回来呀?我们只当没有他。”庆知道母亲不高兴,赶紧止住了话头。

庆读过高中,在那个知识贫乏的年代,也算是个知识分子,但是,那时候政审是第一位的,他连民办老师的资格都没有。可是,无*公论**社哪所学校的女老师生孩子请假,他都是独一无二的代课老师。这次,庆去代课的学校有点远,就住在学校,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彩莲怀孕六七个月了,有母亲在家里,庆比较放心。袖青每天的活儿是放生产队一大一小的两头牛,早上赶到山上去吃草,傍晚赶回家。天已经黑定了,婆婆还没有回来,彩莲去问和婆婆一起放牛的人,才知道婆婆放的那头牛犊滚到山岩下,走不了路了。

队长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去抬受伤的牛犊,彩莲去生产队牛栏门口等着,一会儿,马灯由远及近,抬牛的一队人马把牛犊用担架抬回来了,牛犊痛得哞哞叫,彩莲不忍心看,把头扭到一边。她没有看到婆婆,问队长,队长说她去兽医站请兽医去了。队长让彩莲给牛熬点米汤喝,彩莲回家去熬米汤,熬好之后,彩莲把米汤端到牛栏,婆婆已经领着兽医来了,兽医给牛犊检查之后,说没有大碍,都是皮外伤,受了惊吓,把米汤喂给它喝,养几天就好了。袖青那天晚上没有回家,在牛栏守了一夜,第二天,牛犊精神好了很多,袖青依旧把两头牛赶到山上吃草。

下午,袖青把牛犊赶回来的时候,牛犊看不出有异样,袖青才放下心。她把牛赶回生产队的牛栏,走在回家的路上,生产队的会计来通知她,明天不用去放牛了,队里安排其他的人放,袖青问,给她安排了什么活儿,会计说让她明天吃完早饭去仓库听从安排。袖青回家对儿媳妇彩莲说了,彩莲安慰婆婆说,不放牛还好一些,放牛责任心太大了,袖青也表示赞同。

第二天,彩莲大清早就和队里的那帮大姑娘小媳妇去地里薅草去了,中午回到家里,放下锄头准备做中午饭,一个远房的婶子来告诉她,说袖青破坏农业生产,把牛犊故意赶到悬崖边上吃草,想让牛犊摔死,说:“你婆婆被捆在仓库接受审问,你还不快给她送饭去?”彩莲心里咯噔一声,兽医不是说没事了吗?彩莲简单地做了两块饼,用两个碗扣在一起保温,用布袋装着,慌慌张张往仓库赶。因为是中午,仓库门前的稻场安安静静的,她看仓库门开着,她匆匆忙往那边走,走近了,看到空中悬着一双三寸金莲的鞋:“那不是婆婆的鞋吗?”

她提的布袋掉地上了,听到碗破碎的声音,她顾不上,跑过去抱住婆婆的双腿,大喊:“来人啊!来人啊!”“你怎么来了?”原来婆婆只是被吊在房梁上,她以为婆婆上吊自尽了。婆婆的两只胳膊被捆在背后,彩莲在仓库里找到一把梯子,把梯子靠到房梁上,想让婆婆站到梯子上,减轻婆婆胳膊上的重量。“别动!谁让你来的?”从门外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彩莲认识,是街上的一个二流子,大概是看管婆婆的。彩莲说:“给我婆婆送饭来的。”“吃饭不急,下午民兵连长审问完了再吃。”他边说边搬梯子,想把梯子搬回去,彩莲拦着不让他搬梯子:“吃个饭又不影响下午审问,再说,她五十多岁的人了,你把她这样捆着,出了人命谁负责?”

“你个臭婆娘滚远点,她是个罪大恶极的地主婆,贱命一条。”婆婆气息微弱地说:“彩莲,你听话,回家,我不会有事……”这个二流子挥手动足的,彩莲担心他伤着自己,急得直哭。她来到村口,想去找民兵连长说情,看到远处大路上有两个骑马的,那一定是干部,其中一个人还穿着军服,她迎上去,拦住穿军服的人骑的那匹马,穿军服的人看到一个脚有残疾的孕妇拦着他的马,说:“大姐有什么事啊?”彩莲大声说:“快去救我婆婆?”“你婆婆怎么啦?”“她快被人吊死了。”骑马的人看到是一个残疾的孕妇求助,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忙问:“在哪里?”“就在前面仓库里。”穿军服的人把马抽了一鞭子,马往仓库的方向奔腾而去。(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