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直升机撒钱救消费可行吗?2023全民消费券才能打响疫后反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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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全球疫情,在各大发达经济体大放水的背景下,中国房地产行业却走出了独立的下跌行情。

有数据显示,2022年二季度美国的房价同比增长了13.4%,加拿大、荷兰、以色列、澳大利亚等均增长10%以上;近邻韩国和日本也分别增长了5%和3.4%。而中国,2022年的房价平均跌幅约10%左右,部分城市甚至可能已经达到20%。

为何,国外美国等国家一直印钱刺激消费,而中国则是逆周期调节,供给侧发力,制造业挣美元。

11月份,中国综合PMI(采购经理指数,50%为荣枯分水线)47.0,欧元区47.8,美国46.4,不仅国内PMI数据表现不佳,同期美欧PMI数据也同样如此。

显然,外部经济的下滑,这一趋势也将影响出口,让我国的经济逆周期调控难度不断提高。

国家出台政策转向内需和消费,是必然之选。因三驾马车之投资、出口怠速,而消费疲软不振,经济增长将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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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开着"直升机撒钱"救市?

开着直升机撒钱,这不是网络媒体上的某个土豪开着直升飞机直接狂洒现金,而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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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撒钱”(helicopter money)这个概念,最早源于美国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在描述“赤字货币化”时提出的“央行行长乘直升机撒钱给群众”。

经济学上的概念,“直升机撒钱”是一种结合了财政手段和货币手段的特殊手段,指国家财政和央行以税收返还或者其他名义直接发货币给家庭或消费者,刺激消费,降低失业率。

当然,“直升机撒钱”最成名之战还是2008年于次贷危机中拯救美国的本·伯南克,前美联储局主席本·伯南克,202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奖人之一,同样也是以研究上世纪20年代末美国经济大萧条见称的学者,并赢得“直升机·本”的称号。

“直升机撒钱”仍然只是货币放水的代名词,它一般是在调节利率的传统货币政策无法继续实施的情况下,开始实施大规模量化宽松并且启动向消费者发放现金等直接刺激消费的形式。

“直升机撒钱”为什么在美国大受欢迎?

因为每一次的危机货币放水并不是雨露均沾,2008金融危机中,奥巴马的巨额财政和货币救助资金,救助对象是大型银行和三大汽车巨头。民众没有得到一分钱,最终金融危机加剧。

“直升机撒钱”则实现的是无差别分配,在大放水的时候不管富人还是老百姓都有份,老百姓获得的钱一般会用于消费,这样就直接刺激了消费,企业开始景气,经济出现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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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国内学者都倾向于发放消费券?

近期,国内众多专家学都都建言放开经济活动、扩大内需、全力拼经济。其中不乏全面发放消费券的建议。

比如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研究所联席所长毛振华建议发放消费券改善短期消费不足,让老百姓“能”消费、“敢”消费、“愿”消费。

网红学者任泽平建议覆盖所有行业、按人均发放消费券,体现普惠性和公平性,带动全民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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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国内学者都倾向于发放消费券而不直接“直升机撒钱”?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橘子是甜的,而枳是苦涩的,讲的是同一个物种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出现不同的道理。

美国直接向民众撒钱的做法已成为应对经济危机的有效对策,但直接套用,或许未必见效。

看两张图,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中信建投做了份报告,居民存款余额数据、疫情与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对比关系,从这个图上看,这两年由于疫情的原因,消费受到大幅限制,导致实际消费支出的减少,从而使得居民存款相比往年呈现更大幅度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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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国的消费支出,总消费数据却很快的回到疫情前的趋势性水平。

这或是两国国情最大的差异,美国是消费主义国家,基本不储蓄。而中国,则有着长期的、优良的储蓄传统。

疫情下,存款的增幅明显高于疫情前,显然有着对未来收入不稳定性的担心,进而对短期消费心理形成负面冲击。这一点,美国民众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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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储蓄存款余额趋势图

直接“直升机撒钱”,如果不能用于消费,而变成储蓄重新流回银行,显然货币放水的效率大打折扣,这不是刺激消费的初衷。

所以,国内的学者更倾向于发放消费券来对冲消费下滑的趋势,让老百姓先去消费,企业景气了,经济的活力也将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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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消费不振的祸首只是疫情吗?房地产大滑坡也是因果。定向购房消费券效力有限,只有全民消费券才是推动2023年大消费的催化剂

再来看看今年的消费数据。

2022年10月,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数据40271亿元,同比下降0.5%。其中,除汽车以外的消费品零售额36575亿元,下降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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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又破预期了,而且增速转负,释放出非常明显的收缩信号;因为10月份汽车的增长仍有3.9%,但增速大幅下降了10.3%,汽车的补贴效应退坡明显。

同时这也意味着11月份数据或许更难看,因为10月份是传统的消费旺季。

10月,中指数据全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23.2%,商品房销售额同比下降26.1%;单月降幅较9月分别扩大7.1、9.5个百分点。房地产开发投资同比下降16%。

11月份,从百城房地产销售面积与金额来看表现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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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形势,外需转弱;基建投资虽然是大头,但政策有周期,而且基建的外溢性不算强。如开篇所言,经济增长乏力,必将转向内需和消费。

目前,除了必需品消费平稳外,其他普遍收缩,尤其是跟房地产相关的领域,10月份消费领域家电和音像器材降14.1%、家具降6.6%、建材装潢降8.7%。这就是房地产大滑坡关联消费滑坡的因果。

11月份,系统性的房地产救市之战已打响。三箭齐发,融资端的全面放开,救市之水已从企业端维持了基本面的稳定;那么救市之水走向消费端已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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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货币宽松、降低利率不同,“直升机撒钱”拯救危机的真谛是能做到雨露均沾,定向的购房消费券或是最好的催化剂,但效力有限、使用范围也很有局限。只有大规模、高强度、普惠性的全民消费券,才能点燃消费之火,激活中国经济的消费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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