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三年,香港与內地不通关,好多父母或夫妻两地分隔,对谁都是难过的日子,特別是对男人,呵呵呵呵,我一同事,男的,我們同事有二年吧,后来因為工作地方不同不再是同事,偶尔休息一齐饮茶吹水,同事我简称B哥吧,B哥汕頭人,刚到香港2年几,现在有4,5年了吧,刚到香港时,白話不是很标准,汕頭口音很重,因為大家同姓,我礼貌上叫他哥,他呢老婆在大陆帶两个孙子,很少过香港,他自己租房住,我们的工作是地盘的,男同事整体比女同事高1到2百元一日,因為当时所在地盘也快完工了,B哥当月因為加班費领了3万几,跟我和另一个女同事说快完工了,又拿了哪么多钱,要请我们去吃大餐,我女同事叫玲姐,当晚又叫了她姐夫,姐夫也是同一个工地的师父一齐去吃大餐,点菜时,我想着大家掙钱不易,够吃就好,B哥见了非要再加个大龙虾,我拦住了,結帐时才1千几元,B哥买的单,B哥说太寒孙了,下次吃多一点一定要吃大龙虾。因為有了上次的吃飯大家更熟了,B哥有时会打电话找我聊天,而我觉得B哥不会聊天,有时我不想理他,应付两句说忙,他来回就来哪么两句,萍姐,你来香港这么多年了,掙了不少钱啦,你肯定是一个富婆了,在香港大多数人不会打听別人隐私,例如掙多少,做什么,你自己不说,大家心照不宣不会问,所以我当时听他的说话不想理他,心想这个人沒病吧,哪么大的人,情商这么底,我有时觉他煩拉黑了他好长一段时间,因為大家做工地,有时沒有工做时大家有又会互相介紹就又联系,B哥又恢復了之前所謂的哪几句聊天,而我就会说,你有钱,掙得多,请我食大餐,B哥有时真会从大埔跑到坑口请我食飯,而我吃完就说謝謝,我哪时其實每天都忙着怎樣掙多点钱来养我的儿子,我沒告訴过別人我一个人要在香港打工掙錢养儿子,挺吃力的。过了两年后,我工地的工作技术有了提升,掙的也多了一点,但我依然很累,在香港租房,养一个孩子开支很大,少一点都不行,我当时打两份工,正职工地,兼职酒店服務员,每天有一点时间就想睡覺。直到有一天我要搬家到北区了,身上沒什么闲钱,我和我儿子要从上水拉车仔从深圳罗湖买简单的日用品,別问为什么不在香港买,穷,沒钱,,有些日用品买回,我一个女的不会装,想想找谁帮下省点钱,因為在香港叫一个帮忙做下得1千元,我穷,心痛舍不得,再说也不是难的工,但我一女的就是不会,装抽油煙機,于是想到了B哥,打电话跟B哥说了,他肯过来帮忙,等他过来一见我租的地方,各种嫌棄,鬼不知阿妈系女人,有钱我肯定租好的,问题系荷包说了算,我租的地方被他说到一文不值,我也是忍着,有求于人也只能往死里笑吧,所以当你穷时,人是沒自尊的,是悲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