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时贪念造成终身遗憾后悔不已,爷爷却让他等待自己的真命天女

因一时贪念造成终身遗憾后悔不已,爷爷却让他等待自己的真命天女

“刘医生,下班啦.”

一声含糖量明显过高,甜的腻人的声音,把我从发呆状态叫醒,是诊所里,那个所谓所长的抠逼儿老头分配过来,协助我的小护士,小梅.

从医科大毕业后,早已家道中落的我,进不了公立医院,连好点的私立医院都没钱疏通关系,只能捏着鼻子进了家普通诊所.

从七年前的那件事后,我从接连的打击下,重新振作起来,全心扑入学习中,成功考上医科大,凭借丰富的理论知识基础,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我凭借努力和严谨,在这诊所倒是混的也算风生水起,至少我认为我治病救人的本事,不会比正规的大医院差点什么.

作为这家诊所的摇钱树,我享有最好的办公室,诊所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小梅,也被所长忍痛配给我当助理。

小梅刚来诊所不久,跟我关系不错,我也乐得没事跟她开开玩笑,逗逗她。这时,经小梅提醒,我这才发现天都黑了,懒洋洋的站起来,就准备离开,不想小梅忽然凑了过来,都快贴到我身上了,她带着媚意的眼角微微一挑,甜笑着说,刘医生,我家楼下开了家烧烤店,那里的烤鱼很好吃呢,要不要一起去吃呢?

我坏笑说,那多不好,去你家楼下,被你家人看到,说不定还以为我打你主意呢,不如我请你泡澡吧,我那的浴缸挺大,两个人一起完全没问题.

小梅也不生气,笑着轻捶我胸口一下,说你讨厌,占人家便宜,我一个人住,又不跟爸妈一起,怎么会看到你吗?说着,她烟波微微流转,极有深意的说,去你那里也可以呀,不过要有好吃的我才去,只是你敢不敢带我去呢?不怕被女朋友发现?

我艹…这小蹄子,我吞了口吐沫,嘴上说着我没女朋友呢,心里分析着忽然相邀、烤鱼、一个人住、去你那也可以、好吃的,这些简单词汇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

小梅离我太近,源源不绝钻进我鼻子里的香水味,成功点燃了我的欲望,不甘被一个女人*戏调**而不作为,我忍不住把她逼到墙边.

小梅呼吸有些微乱,小声说,这里是办公室哎,我没管那么多,抬起她的下巴,就想啃下去,谁知燥热不安的小腹下,忽然传来一股冰寒,让我瞬间如坠冰窟,冷的瞬间就没了知觉.

我僵住,慢慢放开手,跟她说:“改天请你吃饭吧,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不管愣在原地的小梅,我扭头就走,脸上烫的厉害,离开小诊所,我直奔不远的一家烟酒行而去,进门我就问这里什么酒劲最大,来两瓶.

拎着两瓶竹叶青,我打车到了市郊,爬上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我打开酒,狠狠灌了半瓶下去,热辣的酒劲让我身上的冰寒散了不少.

坐在山坡上,居高临下望着城里的万家灯火,我心里沉的如一汪死水,过去有很多朋友问我,怎么想到去做男科医生的?我一般都说自然是为了救助处于水深火热里的男同胞,你们要是哪天不举了,随时来找我.

但唯有我心里清楚,我做男科医生,是为了……自救,七年了,整整七年,不能再打架为所谓,可我一旦接近女生,一有生理反应,身体就跟掉进冰窟窿里一样,莫说做点什么了,每次我甚至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冻掉……

不过经过七年的时间,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自身健壮的像头牛,没一点儿问题,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肯定不是睁眼,而是升旗,我自身的问题铁定不在身体原因.

一方面自学,另一方面有诊所的工作,让我有了更多机会接触不举症状的人群,我能确认,我的水平没准比大医院所谓的专家还要高超,因为我学的认真,研究的更深入,毕竟是自己的事情,我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

两年前,我遇到个说话嘴唇都打哆嗦的逗比老中医,他给我仔细把脉后,竟然说我是——天萎,我当时就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不过老头倒是没跟我生气,反而用满是眼屎的浑浊眼睛看了我半天,给我了一句提点,我有可能得了心病,或许遇到我的真命天女,就能恢复健康了.

对于这种云里雾里的话,我自然是不信的,反观这些年,我去过广州、扬州、洛阳许多地方,女孩倒是见了不少,但那所谓的真命天女,还是镜中花水中月,完全不存在,但凡靠近女孩十厘米内,我就得防止自己的小兄弟被冻掉.

小梅是个*物尤**,但我却只能看不能吃,此等煎熬我已苦忍七年,拼劲全力也没能自救,心灰意冷到何等地步,男同胞一想便知,何况我身边并不缺乏女性朋友.

竹叶青灌了一瓶半,我晕乎乎的站起来,迎着山风,我俯览下方的城市,傻笑起来,我坏了祖业,因为一时的冲动,不顾祖训,三瓜俩枣的小钱,让我家中如今生计困难,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我现在只需要微微伸出脚,朝前跨上一步,就能解脱了,我的罪过和诅咒就能揭过,在没有人发现前,我能带着所有的秘密离开.

就在我经常独处的地方离开,似乎是最完美的选择,七年的诅咒,已经快让我发疯,伸手拽向脖子上一块桃木牌项链,扯断了红绳,毫不犹豫的向山下扔去,这桃木项链,是我上大学前,爷爷请一个叫‘顾言洛’的大师给我做的,说是带着它,可保我平安.

我不清楚顾言洛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这个会平安,七年的诅咒夺去我男人的象征,它也并未保佑我,自救无路,如此下去,不如一了百了,我抬脚,没有过多的犹豫,想要随着鲜红的桃木牌,一起结束自己的存在性.

或许是生无所恋,让我对桃木项链也产生的憎恶,才让我提前扔掉它,抬脚的一瞬间,我心口一木,肩头忽然被人轻轻一拍.

我愣了下,止住跳下去的冲动,扭头一看,四下无人,错觉?除了我和散乱的山岩、植物,和偶尔经过的车辆,附近空荡的连根鸟毛都没有,更别说是人了.

我扭头又要跳,背后忽然响起一道糯软甜美略带沙哑,极其迷人又充满诱惑的女人轻笑声:“呵呵,年纪轻轻的,世上还有那么多美妙的事情可做,何苦自寻短见?”

我慢慢扭头看去,愣住,不知何时,我身后多了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看见她,我竟有股惊艳感觉,那是个轻易能让男人产生遐思的女人.

一身做工精致的艳丽红旗袍,将她身体的惊人弧度完美勾勒出来,妩媚的娇颜有着南方女孩小家碧玉的美,却又拥有北方女孩高挑丰满的身材,她将两者巧妙融合为一体,合为丝毫不染风尘气的冷艳高贵.

只是她的爱好却并不怎么好,山口处风本就很大,她居然还拿着一个红油纸伞,另一手也不闲着,持着一杆细长女士烟枪,慢条斯理的吞云吐雾,还挑衅似得不时朝我吹来一道细细的淡青色烟柱.

不过她的美貌,却丝毫不会被这些不良嗜好打破,反而令她有了股慵懒、颓废的美,也不知道她吸的什么烟丝,挺香,就是熏得我眼睛疼.

“你是……”我看着她,忽然发觉她的脸白皙的有些过分,口红又红的过头,不过看在她饱满莹润的漂亮红唇的份上,我还是忽略了她不会化妆的问题.

“本座慕容烟.”她嘴角微微上扬,报出名字,自有一股难言的傲气,似乎‘慕容烟’三个字本就值得骄傲.

本座?我险些没乐出声,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这么自称,还是从一个漂亮的妖邪的女人口中说出,慕容烟似乎带有一股奇特的魔力,三言两语间,居然让我忘记了之前的绝望,我哭笑不得问她:“军座大人,这么晚你在这做什么?”

慕容烟收起烟枪,一本正经的说:“本座夜观星象,发现今晚许有将星陨落,赶来一看,果然有一失足少年欲自寻短见,还好来的及时.”

我乐不出来了,抿着嘴,仔细打量下慕容烟的着装和油纸伞,心说这漂亮的过分的妞,该不是刚从第三人民医院逃出来的吧?

失足少年肯定是指我,可这种非正常交流方式,只能说明我们两个之间肯定有个人脑子有问题,我自认虽然想自杀,还喝了不少酒,但意识还算是挺清醒.

慕容烟看我发呆,掩嘴轻笑,说逗你呢,乱想什么呢,我狐疑,我又没说话,你怎么知道我瞎想?慕容烟笑意盈盈的靠近我,忽然用滑腻却有些冷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瞧,这世上有那么多美好的事情,那么多人想拼命想活着都没有办法呢.

说着,慕容烟的纤细的手指,很‘不经意’顺着我的脸滑了下去,碰到我小腹的时候,我曾接近女孩十厘米就被冰冻的小伙伴,竟第一时间立定敬礼了!

我条件反射的微微躬身,慕容烟已轻笑着,猫儿般一声不响的向后退去,她指指地上剩余的大半瓶竹叶青,说:“有种很漂亮的小蛇也叫竹叶青,是种可爱的小动物.我很久以前也很喜欢这种酒呢,可惜现在喝不到了,浪费可不好呢.”

我脑子正发闷呢,我的小伙伴觉醒了不成?想起了那个逗比老中医,难道我真是有心病,她就是我的真命天女?

我的思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慕容烟而左右,本能看着地上的酒,问了句,为什么喝不到了,想喝我可以请你喝,说完我抬头看去,却发觉空荡的山边,哪里有慕容烟的影子,就跟她出现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又不见了.

我愣愣拿起酒瓶,朝嘴里灌了口,含在嘴里,温和醇厚的酒液并不刺激,吞下后唇齿留香,回味悠长,我发觉,我忽然也有点喜欢竹叶青的味道了.

半小时后,王栋骂骂咧咧的开车来接我,这孙子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他混的比我好多了,如今在家私企做销售主管,待遇很好,只不过这货生活不怎么检点,是那种为那啥生,为那啥死,为那啥奋斗一辈子的主儿.

每次跟他一起去酒吧,他去勾搭穿着清凉的妹子,我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他装逼,一个人喝酒.

“我喜欢上一女人.”在车上,我忽然跟王栋说,他明显一愣,撇撇嘴说,你喜欢上一男人在跟我说吧,谁不喜欢女人?

我瞪眼说,我他妈好好跟你说呢!王栋有些诧异问我,玩真的啊?我闷闷不说话,说实话我挺羡慕这孙子的,我不是不想像他一样,而是根本没办法像他一样,这孙子每次总是数落我假正经,装清高,都是出去玩的,满夜店的娘们都比你开放.

果不其然,王栋又摇头晃脑的开始跟我絮叨,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别成天跟个苦行僧似得,做作.

我听烦了,跟他说,以后让你碰上一狠人,半夜把你鸟咬掉,别找我来接,王栋脸一僵,冲我破口大骂,*他妈你**鸟才被咬掉。

我嘿嘿一笑,不继续刺激他了,这可是我专用车夫,我没车,有事用车少不了找这孙子,真跟我尥蹶子*工罢**了,我还得头疼,就像我经常去山上独处,那边搭不上车,每次都是叫这货过来接我的.

送我到地方,王栋盯着我脸看了半天,皱眉问我:“你脸怎么这么白?喝多了?前面还没这么白.”

我愣了下,在后视镜看了下,发觉我的脸色还真白的瘆人,跟纸似得,没一点血色,可我又感觉不到不舒服,怎么回事?我有多少酒量我心里清楚,竹叶青度数不高,但后劲大,两小瓶下去,怎么都不至于喝成这样啊.

“没事,休息一晚上就好.”我摆摆手,跟王栋开玩笑说,哪天鸟被咬掉了,赶紧找我来接,虽然没接过,不过作为兄弟,我一定尽力,王栋把头伸出窗户,对我大骂,你*日的狗**晚上最好遇上女鬼被吸死.

听到女鬼两个字,我脚步不由自主的一顿,赶紧浑身上下不舒服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起来我这人从来不信鬼神,以前也没少听鬼这字眼,但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可唯独这一次,我听到‘女鬼’两字,发自内心的开始不舒服起来,浑身不自在.

我租的房是两室一厅的高层,1800一个月,里面简装,离市区挺远,不过离我上班的诊所挺近,刚到楼下,我就看到两辆熄了火的警车,我狐疑抬头看看,出什么事了?

这楼新盖一年多,住的人还不算多,刚进楼,一楼保安跟我打起招呼,“刘医生,今天回这么晚啊.”我还没回话,他又添了句,不好意思,今天电梯供电系统坏了,在抢修,估计今天只能走楼梯了,我盯着他,咬牙说,我住十八层!

保安挺敬业,笑容满面,跟我道歉不断,我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艹,十八层啊!你让我用腿爬上去?保安一个劲跟我道歉,这是物业的失职,一定尽快处理好,难为您了……

好吧,的确挺难为我,我虽然身体不错,不过这十八层,我想想就眼晕…早知道去王栋那孙子家里去了,咬牙切齿的爬起楼梯,到了十八层后,我腿肚子都开始转筋,大汗淋漓,视线模糊,几乎快要吐血,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爬上来的.

累的跟死狗似得,爬到我租的房前,刚要开门,我忽然看到旁边邻居家的门是开着的,这楼住户本来就少,毕竟离市区远,这么高的楼层,如今住进来的人更少,不好卖不好租,如果有人住进来,我肯定会知道,跟我隔了一扇门的邻居,是个三十岁左右,很有风韵的*女熟**,经常穿着黑丝从我门前经过,看的人心痒难以.

这大半夜的开着门干嘛?我的好奇心瞬间窜了起来,暂时没有回去,凑过去探脑袋朝里一看,不由愣住.

房里装修绝不像是一个*女熟**的风格,而是粉红色调的少女风格,那个姓陈的少妇没见着,只有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穿着背心,汗流浃背的小心翼翼四处走动,入室抢劫啊?我正要缩脖子,忽然看到一边凳子上堆了一摞的警服,想起楼下的警车,我反应过来,是警察,怎么回事,出事了?

“干什么的?!”身后一声低喝,把我吓了一个激灵,扭头一看,一个抹着油汗的警察正盯着我,我松口气,指指旁边说,我住这里的,出什么事了?

那警察用不相信的眼神上下看看我,我赶忙拿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他这才说:“你一直住在这?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我说没有,一切都挺正常,他又问我跟邻居熟不熟,有没有什么交集之类的问题,我一边回应着,心里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头了,干嘛问这些?我跟旁边的*女熟**没啥太大交集,最多偶尔打个招呼,除了偶尔对她有些想入非非,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警察没跟我说发生什么了,催我赶紧回去,没事别在这瞎转悠,我嘴上说着没问题,等他也进了那*女熟**的房里,我忍不住又探头看了眼,这一眼,让我忍不住头皮发炸,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

我看到房内一个黑色尸袋,不小心被一个警察碰开,露出一个女人的头颅,头发散乱,眼睛瞪到极限,眼球几乎都快凸出眼眶,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快要爆裂,整个脸都皱了起来,而她的嘴,也同样张到极限,这或许是人在极度惊恐中死去最好的表情,可她大张的嘴,却在两边向上扬起一个巨大的弧度,就像……她正在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

我口舌发木,一时间甚至连该怎么呼吸都忘记了,是她,那个*女熟**邻居,她…居然死了?而且死的如此诡异.

她为什么会死?有那么片刻的时间,刚才回应警察时,我告诉警察我跟这女的一点不熟,但现在我却突然想起了很多细节,每次见到她,她的眉眼里似乎都有股浓的化不开的幽怨,向来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我还跟人开过玩笑,我旁边住了个欲求不满的怨妇,总是独来独往,长得挺漂亮,一个人住,也不带男人去,又不养狗,真不知道平时怎么解决的,王栋那孙子还跟我说,这不就跟你一个鸟样,什么样的人肯定得碰到什么样的邻居.

屋里的警察,发现了我,赶紧拉起尸袋,呵斥一声,让我立即离开,我这才回过神,后退一步,不再朝里看,只是心跳如鼓,如何都平息不下来.

之前问我话的那个警察又出来了,这次他抱着一个全身上下黑不溜秋,怪模怪样,咧嘴大笑的雕塑,底盘是朵黝黑的莲花,似乎是个佛像,不过这佛像很奇怪,我总感觉上面少了什么东西,等他靠近,我仔细看了眼,皱眉下意识嘀咕句:“欢喜佛?”

那警察微微一愣,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跟我说说.”我正想接口,喉咙上却隐约传来一股刺痛,我摸摸脖子上的伤痕,脸色一僵,说,我不清楚,看错了……

我说完,也不理那警察,迅速回到房内,靠在门上,我忍不住重重喘起粗气,腿肚子打哆嗦,那张眼球瞪到最大,歇斯底里大笑的脸,不断在我脑中徘徊,怎么都甩不掉,逼得我快要发疯,在我记忆中,邻居的*女熟**可是从来不爱笑的.

快步走向茶几,拿水壶一晃,一滴水都没有,跑到水龙头跟前,扭开,一滴水没出来,艹,居然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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