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是安徽人,在安徽安庆一个小县城的菜市场里面卖泡菜,一个生意人为什么会走上“贩毒”的路呢?
胡先生和妻子有两个女儿,小女儿出生没多久就被确诊得了一种罕见的癫痫病。得了这种病的孩子,常常一天出现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癫痫发作,不仅智力会受到损害,更有随时窒息死亡的风险,所以需要终身服药来控制病情。而一种叫做氯巴占的药,效果好、副作用低,不少患儿家长就选择给孩子用这个药。
但是,氯巴占在国外作为治疗癫痫的药上市,在我国它是禁毒管制类药物之一。1克氯巴占相当于0.1毫克的*洛因海**,在国内没有任何正规途径可以买到。

癫痫发作一次就严重一次,为了救孩子的命,胡先生只能够通过海外代购来买药。时间长了,就积累了自己的购买渠道,并通过网名“铁马鞭河”的微信号,帮其他同病相怜的家长也一起来代购。2021年7月,胡先生的代购行为被警方发现,因为涉嫌*私走**、运输、贩卖*品毒**罪被河南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河南中牟县检察院的建议量刑一年到一年零四个月。在法庭上的胡先生说,他代购氯巴占不是为了赚钱,也没有靠这个挣到什么钱,只是为了救人、为了自己的小孩用药,而且也没有一粒药流向吸毒人员。
曾经在胡先生这里买过药的家长们也说,胡先生的药是代购里面最实惠的。
他以240—298元的价格从国外买入不同规格的氯巴占,再以340—470元卖给其他孩子的父母。2年多时间获利了3.1万。刨除被海关扣押、交税甚至是销毁的风险成本,胡先生卖一盒药大约赚几十块钱,家长们都觉得这是胡先生应该赚的辛苦钱。
胡先生被抓后,他的女儿和其他患病的孩子就断药了。原来三四百就能够买到的药,加价加到一千块钱都没有代购敢去买了。做父母的想让孩子活下去能有错吗?
2021年11月,一千多名求药无门的家长们联名发文向社会求助,希望政府能够帮助解决用药的问题。

2022年3月,在胡先生案件开庭前,132位受过胡先生帮助的患儿家长向法院联名*愿请**“我们不是需要*品毒**,我们的孩子只是生病了。”

还记得电影我不是药神的结尾,主人公陈勇被减刑释放。正版药进医保,从此再也不会有人吃不上药了。

令人感到欣慰的是,现实当中河南版“药神”胡先生和癫痫家长们也迎来了相似的结局。
二零二二年的三月二十九号,国家卫健委会同国家药监局发布了《氯巴占临时进口工作方案》,公开向社会征求意见。在胡先生取保候审期间,氯巴占在国内获准售卖,之后宣布上市,定价八十四元一盒。
胡先生的判决也有了新的转机,洗清了“毒贩”的污名。法院一审宣判,胡先生不构成*私走**贩卖*品毒**罪,但是构成非法经营罪,考虑到情节和社会危害,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胡先生说:“我从来都不想当药神,我就是做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而已。”

虽然胡先生的行为是违法,法律神圣不可侵犯,但为出发点为了救人,应该被原谅。
这个案件的社会价值好似一场社会进步行动,发现问题,我们国家及时出台了相关药品的临时进口工作方案,加快了仿制药的审批,引起了社会的关注并迅速解决了罕见癫痫脑病患者的用药问题。
过程很曲折,结局很欣慰。有感情的社会,有温度的法律,司法兼顾“法”与“情”。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对于善人。法律应该根据实际情况来善待善人。
良知良心,人性本该如此。案件已经画上了句号,但思考不应该画上句号。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能够在网络上看到更多的罕见病,看到孩子的父母在网络上公开救助,为什么有这么多罕见病呢?为什么,不只是关注治病,更重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病……希望也能给罕见病儿童更多的关注,关注到他们的医疗,关注他们的入学问题,避免下一个“药神”的出现。
病魔无情,人间有爱。
常规的癫痫发病都很吓人,别说罕见性的。作为孩子得家长,都能理解胡先生的行为,都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有这种病的孩子父母都很无奈,伟大的父爱,非法不是犯罪的标准,合理才是完善的正义存在。不亲身体会,永远不知道这种家庭心酸与痛苦。
每个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为了孩子能活下去,怎么办?我们无法感同身受,但是知道爱女心切,如果可以恐怕都愿意让自己替换孩子生病。

我们村里一个邻居家的女孩就是这种从小顽固型癫痫,长大后智力真的伤害很大,傻傻的,不是正常人,什么也不会,长大了被父母安排嫁了人,出嫁2次。给第一个家庭的男的生了一个女儿,孩子很健康。然后被男的嫌弃送回家了。又嫁了一家,听说又生了孩子,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道那家人对她好不好。
除了年纪和贫穷,其他的都要自己争取。
愿世间所有的善良都能被温情以待,愿所有众生无有病苦,皆能离苦得乐。愿好人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