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月7日,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综合组下发《关于进一步优化落实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措施的通知》,被简称为“新十条”,12月20日,新京报报道:防疫“新十条”推出后的第二周,即12月12日至12月18日,周执行客运航班5.1万架次,日均7251架次,环比增长40%;周运输旅客量513.7万人,日均73.4万人,环比增长39%。但是,随着以民航为代表的客运的迅速恢复,阳性患者的数量至少在朋友圈是肉眼可见的增多了,随着患病人数的增加,原本并不富裕的医疗资源也显得更加的“捉襟见肘”,除了大医院依然人满为患,各个小药店的各种药物,包括但不限于退烧药、止痛药乃至电解质水都被采购一空,而中医领域被采购一空的必须是疫情前期已经发挥过重要作用的“连花清瘟胶囊”,有的人甚至购买了“兽用”的连花清瘟粉末“升级”为人用的药物,那么,是否有合适的“替代品”?或者说单用连花清瘟是否就是最合适的选择了?今天金华佗带来独家分析。

散寒化湿颗粒——源自武汉抗疫 1 号方
2022年12月20日,江苏省医疗保障局发布了《关于将“散寒化湿颗粒”临时纳入基本医疗保险药品支付范围的通知》。具体内容为“为做好当前疫情防控工作,进一步保障群众抗击新冠用药需求,经请示上级有关部门,研究决定将公司生产的‘散寒化湿颗粒’临时纳入基本医疗保险支付范围,按照甲类药品管理。本通知自发文之日起执行,有效期3个月”。本次散寒化湿颗粒被临时纳入江苏省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的支付药围。
这个药物的名称大家似乎比较陌生,说实话作为从业者的笔者也不是印象深刻,但是提到“武汉抗疫 1 号方”就迅速有了记忆——散寒化湿颗粒由中国科学院仝小林院士研制,来源于新冠肺炎疫情早期,根据多年的中医临床经验,结合疫情地域气候特点、患者人群病症表象制定的中药协定方—寒湿疫方(又称武汉抗疫 1 号方)。该药集合了汉代麻杏石甘汤、汉代葶苈大枣泻肺汤、明代达原饮、宋代神术散、清代藿朴夏苓汤等五大名方,加减化裁而成。今年10月9日,药监局批复该药作为3.2类中药新药上市,而这次临时纳入医保支付可以说是一种重要的创举,应该来说这种临时或许针对的是近期的新冠流行及冬春季流感来临同时的多种潜在流行病毒交叉乃至混合感染的风险所设。

这组方剂里的麻杏石甘汤等都是经方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我们来说一说这个相对不熟悉的方剂——藿朴夏苓汤,出自《医原》,功能宣通气机,燥湿利水,主治湿热病邪在气分而湿偏重者——这再一次提醒了我们“新冠”在中医或者说传统理论中的一个理解,叫做“太阴湿土”过于强劲,具体来说,新冠病毒可被视为一种夹“湿”疫戾邪毒,而手太阴肺经和足太阴脾经为“太阴湿土”,所谓“同气相求”,所以病毒最易攻击手太阴肺和足太阴脾两脏及所属腑、体、窍,这也就是我们发现很多患者的症状除了感冒常有的肺经病候外,还有腹泻等脾经相关病候,故选方也要针对燥湿来设计,脾喜燥恶湿,则应针对此而设计。方中香豉、藿香芳化宣透以疏表湿,使阳不内郁,这也是新冠患者的一个“皮部”之表现,即汗出不畅而反复发热;藿香、白蔻仁、厚朴芳香化湿;厚朴、半夏燥湿运脾,使脾能运化水湿,不为湿邪所困,这是针对主表的肺之外,要通过健脾来进一步加强肺的散佚水湿之功效。再用杏仁开泄肺气于上,使肺气宣降,则水道自调;茯苓、猪苓、泽泻、苡仁淡渗利湿于下,使水道畅通,则湿有去路。
京都念慈菴蜜炼川贝枇杷膏
这个药的名字有点长,但是主要成分并不复杂——川贝母,枇杷叶,南沙参,茯苓,化橘红,桔梗,法半夏,五味子,瓜蒌子,款冬花,远志,苦杏仁,生姜,甘草,其实看起来就非常的“食补”,功能润肺化痰、止咳平喘、护喉利咽、生津补气、调心降火。本品适用于伤风咳嗽、痰稠、痰多气喘、咽喉干痒及声音嘶哑。而这里我们虽然无法直接将处方对应在某种经方,但是可以从中的一味特别用药区别出这个处方的特色:


从这个表中我们就能看出两种药物的使用偏性,而这其实也代表了“京都念慈菴蜜炼川贝枇杷膏”使用的总体方向,相比于上面说道的颗粒剂,这里的枇杷膏更加专注于肺部的症状而不是消化系统的困难,同时,相比于散寒化湿颗粒专门用于疫病发作之时,京都念慈菴蜜炼川贝枇杷膏”也可兼顾恢复期的康复。可以观察到很多患者在发热消退、基本症状消失之后还会出现味觉乃至嗅觉的减退,其实这些也是和我们说的肺胃二经有关的内容,《灵枢·脉度》说:“肺气通于鼻,肺和则鼻能知臭香矣”,肺藏为风冷所乘,则鼻气不和,津液壅塞……,而气为阳。诸阳之气。上荣头面。其气不宣利……,若其脏为风冷所伤。冷随气乘于鼻。故使液涕不收也……虽说表现的症状很多,但是最终都能回归到肺经和相关的内容中,这一点体现了中医对于病机的把握和治疗原理上专注的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