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我不是药神》,让印度仿制药为中国人熟知,于是乎很多人竟然对印度产生了向往,那么发明恒河水试剂和牛粪芯片的三哥医疗真相如何呢?
一 开始
1970年摆脱英国殖民地身份的印度颁布了新一代《专利法》,其中对药品和食物的规定十分有趣:只保护生产专利,不保护成果工艺。说白了就是只保护具体的制作过程,不保护药品的关键有效成分和关键化学方程式,那只要对原材料,提取方法,反应条件,反应顺序,辅助成分等等进行一个简单修改,一款合法合规的仿制药就出炉了。然而,有的药品制作严格,标准严苛,差一步都不成怎么办?没关系,专利法还有第84条,规定符合以下任何一款条件,任何人都可以向中央政府或专利局申请专利强制许可:
1.满三年却没有投入使用。
2.价格不合理。
3.产品没在印度生产销售。
这个操作空间十分之大,特别是第二款,什么叫不合理,定多少叫合理,这岂不是完全取决三哥的心情吗?于是乎,印度理所应当的成了世界第一仿制药中心。

2011年,治疗肝癌和肾癌的靶向药多吉美被强制许可
印度的专利法律可以说狠狠的从欧美的跨国制药公司的蛋糕上挖去一大块。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按理说欧美应该因此有一个利益集团专门针对印度,可事实上并没有。是资本家改性了,还是另有隐情?答案是后者,印度无私奉献了自己的其他特殊资源:不怕污染的土地以及丰富的人。
二 不怕污染的土地
如果说恒河是印度人的垃圾场,那印度就是西方化工厂的垃圾场,不管污染性有多强,欧美都往印度送,印度也照单全收。因此,欧美的自然环境是越来越好了,天也蓝了,水也清了,连空气都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可印度呢?享受着污染性极强的废水废气,还有善良的欧美资本家赐予的高强度低薪酬的工作。最可怕的是印度工厂的安全体系形同虚设。
1984年12月3日,印度中央邦首府博帕尔市的一所药厂发生剧毒的氰化物泄漏。
在事发之后,工厂的管理者表现出了对市民的生命超乎想象的漠视,印度官方负责人表现出对发光的金钱超乎想象的热爱。当灾难迫近的时候,没有人却没有对当地居民做出任何警告,当毒气从储藏罐中泄漏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给予博帕尔市民最基本的建议——不要惊慌,要待在家里并保持眼睛湿润。更让人无语的是,药厂联合当地政府决定把灾难的严重性和影响故意说得不值一提,想以此来挽回公司形象。灾难过后的几天,公司的健康、安全和环境事务的负责人捷克森布朗宁将希特勒用来毒杀犹太人的气体描绘成“仅仅是一种强催泪瓦斯”。
事件最终造成了2.5万人直接死亡、55万人间接丧生、另有20多万人永久残废,成为无法直立行走的爬行动物,当地的地下水也遭到永久性污染。

受难的儿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除了爆炸现场有几名工人当场死亡,其他工人全部跑了出去——有人给他们分发湿纸巾,抹擦眼睛,告诉他们该如何逃离事故现场。同时调查拖延多年,直到2009年才对八位印度籍高管以玩忽职守罪起诉,可是这些人早已年过七十(有一人早已寿终正寝),按照印度的法律,只能处于两年以内的监禁。对药企罚款更是毛毛雨——4.7亿美元,也不知道泄露出去的氰化物有没有这个价格。
这件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世界:印度就是一个垃圾场,放心丢,砸到花花草草也不要紧。
三 丰富的人
2005年印度政府放宽了药物测试限制,彻底将人体试药合法化。多家欧美药企、如辉瑞、默沙东、阿斯利康等大厂的特殊生意得到进一步发展。人体试药很快在印度产业化,据公开的数据,仅2013至2015年就有60万印度人充当人体白鼠参与药物临床试验。4年里超过15万受试者被这些药企,用于1600多项人体临床试验,造成了1730人在试药过程中直接或间接性死亡。
2008年英国泰晤士报曾报道,印度德里的全印医疗科学研究院自2006年1月开始,安排了4142名健康婴儿参与一种新药共计42项的临床测试。这些婴儿大多不满1岁,测试结束后,有49名婴儿因该药物死亡。不过这似乎不算什么,因为这家医院病人的死亡率是4%!
不仅是试药,印度对器官买卖的态度更是让广大跨国公司们心花怒放。

印度不光是仿制药第一,也是人骨出口第一。
1985年3月,印度海关在一个集装箱里发现了1500具人骨,而更可怕的是,这些全都是孩童的人骨!而人骨合法的获取手段一个是医院火葬场里无人认领的尸体。二是从家属的手中购买。而一个白骨商可以通过此得到1500具儿童的尸体,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我是信了。
四 感人的药品质量
那么印度付出这么多,那它的仿制药产业怎么样?
很不错,可以说。据印度药品出口促进委员会(Pharmexcil)2021/22年度(4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报告,截至2021年8月,全球前20大仿制药公司中,印度占了7家。
该报告同时指出,2021/22年度,印度制药业规模达到495亿美元,出口额246.2亿美元。而去年同期,印度制药业生产了价值439.1亿美元的成品仿制药,出口额190.2亿美元。

报告截图
对外,欧美的标准限制倒逼印度仿制药厂质量升级,药品质量稍有差池,一纸制裁令就够受的。

对内如何呢?今年一月份辉瑞仿制药给出了答案。
疫情刚放开的时候,很多老人都面临生命危险,效果不错的辉瑞药让很多人是千金难求。这时候人们发现了印度仿制药,想方设法的买来了,质量真是感人。
华大基因的尹烨发现,其中的部分药品不仅存在掺假、甚至干脆就不包含抗病毒成分奈玛特韦:“有个朋友几千元买个药,*飞机打**送回去等着救命,结果是压根没有奈玛特韦”。

受此启发,另一波人也开始对手头的印度药进行检测,结果也发现了类似的问题,有的药里面奈玛特韦含量有限、有的干脆就没有。

人家正版药的主要成分就俩,最重要的是抗病毒、抑制病毒复制的奈玛特韦,另一个则是维持前者浓度的利托那韦。没奈玛特韦,谋财害命啊!
这么看,近一半的仿制药出口,为欧美国家的人民提供质量保证,价格低廉的好药。剩下的鱼龙混杂,质量感人,没有经过专门的鉴别机构鉴别绝对不能吃。
结语
《我不是药神》这部电影给人一个错觉,就是普通人也能在印度的大街上轻轻松松买到效果不错的仿制药。可其原型陆勇是正经的企业老总(无锡市振生针织品有限公司),买的药是经朋友介绍,有权威机构检测认证的仿制药。
避免高价药,让老百姓吃得起药是政府该承担的责任,由普通群众一力承当,或归到以盈利为首要目标的企业身上都是不应该。如欧美政府通过印度的仿制药的进口形成事实上的降价。又如印度拿国民利益进行交换。可这对于兔子来说,一个没条件,一个不至于,纳进医保,全民承担应该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