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下山进村庄捕猎农户家鸭子 (南京野猪成群结队下山啃食庄稼)

野猪下山进村庄捕猎农户家鸭子,野猪成群下山祸害村民

六惠村里那条大如牛犊的*狗猎**“阿王”死了,它是老死的。

狗主阿正谨记当年送狗的山民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善待狗,狗死后别吃它的肉,把它埋了吧。”

阿正叫小儿子跟自己抬狗上山埋葬时,端上酒菜眼含热泪祭拜一番,仿佛死的是一个亲人、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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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六惠屯只有十几户人家,背靠着茂密的森林,经常有野猪出没。

屯子没有拉通高压电,没有修通公路,人们赶圩靠步行。乡亲们没急事也不乐意出山,因为除了种庄稼,他们还可以打野猪。

曾经有十几年的时间,附近村庄人们普遍吃不起肉,六惠屯的人们却三天两头吃到野猪肉。这一切离不开乡亲们的合力围捕,更大的功劳来自于屯里的那条叫“阿王”的*狗猎**。

“阿王”不是本地狗,关于它的身世,还有一段传奇。

那时,六惠屯人种的庄稼经常遭野猪*躏蹂**。当玉米或山稻丰收在即,却遭到野猪群的洗劫,无疑将人们抛下绝望的谷底。

尽管乡亲们也结伙提枪上山驱逐,但效果甚微。

阿正的父亲在一次驱逐野猪中跟丢众人,身陷野猪群,最后横死荒野,浑身上*体下**无完肤。

由于村子小,人口少,野猪群甚至在饥荒时节进村掠食。

面对来势汹汹的野猪群,人们只能躲在家里放空枪吓唬吓唬,然后眼巴巴看着到手的稻谷玉米被野猪洗劫一空,扬长而去。

就在阿正的父亲死后不久,阿正的叔叔因为抢收一箩筐晒在屋外的玉米,而遭到野猪群*攻围**。

阿正的叔叔急中生智,趴在地上装死才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他的四肢被野猪顶了个稀烂,背负一个“野猪顶”的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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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下山进村庄捕猎农户家鸭子,野猪成群下山祸害村民

经历多次浩劫后,无可奈何的六惠屯村民决定请山民来猎野猪,以绝后患。

那次,九个山民领着六条*狗猎**来到六惠屯,在村民的带领下上山打野猪。

山民打野猪技法深有一套,他们在*狗猎**灵敏的嗅觉带领下,轻而易举找到了

野猪群的营地,然后迅速查看围歼野猪的有利地形。

一切布置完毕,几个山民先到谷顶提枪设伏,另几个山民则带着*狗猎**赶着野猪进山谷。

打猎开始了,只听见*狗猎**狂吠,猎枪轰鸣,往日嚣张的野猪群看见这阵势也慌作一团,纷纷撒蹄往山民布好的袋子里赶。

等到野猪群进入了设伏圈,山民们前后开火夹击,强壮如小牛的、凶悍的*狗猎**也奋力冲撞、撕咬野猪群。

半天工夫下来,山民们打到了十几头野猪,元气大伤的野猪拖着残阵逃进深山去了。

六惠屯人目睹了山民猎野猪的经过,心里无比折服和敬佩。

晚上回到村里,山民拿出部分野猪肉分给村民,村民则拿出好酒好饭招待山民。大家欢聚一堂,饮酒作乐通宵达旦。

山民休整几天后,便打算起程回山里了。

不幸的是,有一条凶猛的年轻*狗猎**在打猎中被枪打伤了,还不能走远路。

狗主抚摸着爱狗,忧心忡忡。

阿正见状,提出愿掏钱买下*狗猎**。

狗主摇头说,山里人再穷也不会卖掉自己的*狗猎**,因为*狗猎**就像家中一员,仿佛保护神。

阿正听了,拍胸脯说愿意替*狗猎**疗伤,等到痊愈了他再来将狗带走。

狗主此前就听说阿正的父亲被野猪顶死的不幸,他想了想,说:“我家里还有*狗猎**,就把这条留给你吧。不过,你答应我要善待它,把它当作家中一员,别杀死它,等它自己老死后也别吃它的肉,就把它给埋了吧。”

在得到阿正斩钉截铁的誓言后,狗主恋恋不舍回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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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猪下山进村庄捕猎农户家鸭子,野猪成群下山祸害村民

过后,阿正请来大夫给*狗猎**疗伤。

经过休养,*狗猎**渐渐康复起来,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神气:它强壮如一头小牛,尖耳朵、尖嘴巴、胡须硬如钢丝,浅毛圆目,不怒自威。

*狗猎**不像其他土狗,叫人就乱咬乱叫,除非你触怒它。当村里的其他狗看见它时,就作出一幅卑躬屈膝、低眉夹尾的奴才相。

阿正给*狗猎**取了个外号叫“阿王”,有狗王的寓意。

“阿王”雄姿英发,看家护院的本领自不必多说,但打猎才是它的本职。

在它的带领下,六惠屯的村民也壮胆了,经常进山打野猪。其他狗有了“阿王”打前锋,猎野猪时也成群跟在后面壮声势。

“阿王”果然不同凡响,每次进山村民们都会打到野猪,多则五六头,少则一两头,反正不会空手而归。

几年下来,曾经飞扬跋扈的野猪群再也不敢下山祸害六惠屯。

有感于“阿王”的功劳,每次*倒打**野猪分猪肉时,村民们都会算“阿王”一份。在他们眼里,“阿王”就是打猎队中的一员猛将,不可或缺。

那个时期,六惠屯因为“阿王”的存在,乡亲们三天两头能吃到美味的野猪肉。当地甚至流行了一个笑话:“谁家想吃肉,就把女儿嫁到六惠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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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进入2000年,六惠屯修通了公路,也拉通了高压线。往日十几户人家的屯子壮大成五十户的村子。

人口的暴涨,带来生态的恶化,往日茂密的森林被大举砍伐,森林被人们

当成木材或柴火卖掉。

曾经飞扬跋扈的野猪销声匿迹了,“阿王”也进入了暮年,它牙齿掉了,耳朵聋了,眼睛瞎了,整天趴在阿正的家门口像个老人。老去的还有阿正,当年他

带着“阿王”呼啸山林,不料晚年患了风湿病,痛苦不堪。

阿正牢记送狗山民说的话,十几年来始终对“阿王”不离不弃,只要有自己

一口吃的,肯定少不了“阿王”的份。

那天,在山上埋葬“阿王”时,阿正的小儿子看见父亲转过身去擦眼泪。小儿子疑惑不已,因为他属于村里“既吃不到野猪肉也看不到野猪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