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聂槃

内容摘要：绘本是儿童阅读中最为常见的书籍类型，为了解孩子和家长们的绘本阅读体验、习惯、偏好以及对原创绘本的态度与评价，《美术观察》本期专题特别准备了儿童绘本阅读调查问卷，分为儿童和家长两个问答板块，从3月27日在微信平台发布至4月20日截止，共收集到639份有效回答，本文以报告形式对问卷结果进行数据化展示。

关键词：儿童绘本阅读调查问卷报告

“绘本”一词源于日本，对应英文中的“Picture Book”这一概念，我国常直译为“图画书”，长期以来也多采用这一叫法。直到20世纪末，在国内介绍日本图画书的文章中方才寻到少许“绘本”的踪迹，而2002年左右随着台湾作家幾米绘本作品的流行，“绘本”之名才逐渐开始被国人熟知并传播开来。

绘本虽无一定之规，但众多有关绘本界定的讨论都绕不开对图像与文字关系的分析。概况来讲，绘本以图画作为情节表述的主要手段，而文字则是辅助工具，图画的高度独立性是其区别于插图、漫画、连环画等其他有图类书籍的重要标志。由于儿童与视觉图像的天然亲近性，大多数绘本创作均以儿童为对象。现代绘本在我国的出现学界通常认为开始于2000年之后，国外的儿童绘本发展已有百余年，积累了大量的优秀作品，而国内原创绘本起步较晚。有学者认为现代“绘本”或“图画书”的主要环境动力在于“读图时代”对图像阅读的需求，是多媒介时代的产物。（黄若涛《绘本书的传播功能研究》，中国传媒大学2006年博士论文）

21世纪初，国内绘本市场刚刚起步，原创数量少，而2005年之后随着一批原创作者和研究者的涌现，原创绘本开始快速成长。发展至今，不论是整体的绘本市场还是国产绘本都颇具规模。据图书数据领域著名的北京开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统计显示，在国内图书市场中，少儿类图书的码洋比重从20年前的第5位增长至如今的第1位，其中卡通/漫画/绘本类近几年增长迅速，已与少儿图书中的第一大类少儿文学所占比重几乎持平。而少儿绘本可谓少儿图书中近20年来涨幅最大的细分板块，2018年时已占卡通/漫画/绘本类别近七成的比重。同时，经过多年引进版绘本占据市场多数份额的局面后，近年来原创绘本开始发力，2018年少儿绘本中中国作家的码洋总量约占50%。

随着绘本市场的逐步成熟和原创绘本体量的持续扩大，原创绘本种类日渐丰富，亦有相当数量的佳作和优秀作者出现，并走出国门，赢得认可。比如《安的种子》中英双语版和《小兔的问题》英文版两种原创绘本分别荣获“2017年美国弗里曼图书奖儿童文学银奖”和2018年国际儿童读物联盟美国分会“国际杰出童书奖”，儿童文学家曹文轩在2016年获得“国际安徒生奖”，绘本作家熊亮在2018年也入围了“国际安徒生奖插画家奖”。国家层面也日益重视和鼓励原创绘本的发展，比如2011年新闻出版总署（现国家新闻出版*电总广局**）向全国青少年推荐的百种优秀图书书目中，本土原创作品在图画书一项中的占比为7/11，此后几年这一比例不断提升，在2018年的推荐书单中达到15/16，唯一的例外还是曹文轩与国外作者的联合创作。

当然，原创绘本在快速发展的同时也存一些问题。为了对当下国内儿童绘本面貌有更为全面的展示，本期专题不仅邀请到创作者、研究者和教育者各抒己见，还通过微信问卷调查的方式，希望能从绘本接受的角度获悉小读者和家长们对于绘本阅读及原创绘本的想法。调查结果分为四个部分，呈现如下。

一、家长对原创绘本满意程度较高，孩子更爱看国外绘本

1、68.2%，选购绘本，无问西东

问题：常为孩子购买哪种绘本？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1.1 常为孩子购买哪种绘本？

倾向为孩子选择国内原创绘本的家长比率为19.9%，比倾向购买国外引进绘本的家长数量高出8个百分点，这与通常认为的“外来的和尚好念经”的印象似乎不太一样。而高达68.2%的家长在这一选择上并无特别偏向，说明很多家长并不以本土原创与否为标准选购绘本。不过，如今在各大图书销售榜上频频出现本土原创绘本的身影，根据开卷公司的采样统计，2019年少儿类畅销书前10位中，有6种属于图画书/绘本类，其中本土原创的就有5种。

2、72.7%对原创绘本较为满意

问题：您对现有的国内原创绘本满意吗？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1.2 您对现有的国内原创绘本满意吗？

22.8%的家长对于原创绘本非常满意，还算满意的则有将近一半，即近四分之三的受访家长对于国产绘本较为满意，而不满意和不太满意的占比11.9%。可见国产绘本不仅数量大幅增长，给了家长和孩子们更多的选择空间，其品质也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认可。

3、＞50%，对原创绘本最为满意的4个方面

问题：对原创绘本满意之处包括哪些方面？（＞50%）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1.3 对原创绘本满意之处包括哪些方面？（＞50%）

符合孩子年龄特点、可读性强、有教育意义和选择丰富是家长对原创绘本满意方面得票最高的4项，被选率均超过了50%。这一方面表明原创绘本在这几个方面做得不错，同时也暗示出这些是家长最在乎的部分。因为在家长最后给出的对原创绘本的建议中，以上4项又成为家长最常提及的希望原创绘本能够改进的方面。剩余被选率小于50%的选项在关注性上可能不如以上4项，影响程度较小，而若加以逆向解读，或许也能理解为它们并未让家长们达成广泛认可。它们是：更贴近本国文化（43.2%），画面精美（35.3%），获取渠道多（33.8%），制作精良（32.5%），价格合理（28.6%）。

4、75%认为优秀作品少是最大不足

问题：对原创绘本不满意或不太满意主要因为什么？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1.4 对原创绘本不满意或不太满意主要因为什么？

对原创绘本不太满意的家长中，认为作品整体良莠不齐、优秀作品偏少的人数最多，高达75%。此外，有60.5%的人认为目前原创绘本与国外绘本存在较大差距。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由于引进作品基本都是较为经典或已在国外有口皆碑的优秀之作，整体水平自然很高。而国内原创作品尚未经历充足的时间积淀，难免高低参差不齐。国外积累久、佳作多，国内起步晚、基础薄，称心之选明显不足。位于不满率二三位的是原创绘本自身的两处硬实力不足——画面缺少美感（61.8%），故事吸引力不够（60.5%）。如果说故事精彩程度多少见仁见智，那么至少从这次调查结果显示，画面和审美是原创绘本一个更为突出的弱项，不仅不满率高，在满意的家长中，其满意程度也偏低（35.3%）。这不单纯是画家画功的差距，或许在故事设计、图文搭配和画面编排的观念上还需要更多的转变。

5、58.3%，引进作品持有量更多

问题：孩子现有的绘本中，本土原创绘本的占比情况？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1.5 孩子现有的绘本中，本土原创绘本的占比情况？

虽然家长们大部分都对选购原创或引进作品没有偏向，甚至倾向购买本土原创的比引进版本的人数更多，但在家庭存量绘本中，引进版约占一半以上的比率超过半数（58.3%）。其中原创绘本“有一些但占比不多的”高达35.2%，远远超过其他选项，说明一般家庭实际上会更多购入引进版绘本，这或许与引进版绘本在国内早期市场畅销榜上的占有量有关，而对本土原创绘本的关注很可能是后发而至的。

6、64%，孩子更爱外国作品

问题：最喜爱的绘本是？（按来源统计）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1.6 最喜爱的绘本是？（按来源统计）

调查问卷询问了孩子们最爱的绘本名称，根据来源地加以分类统计，排除掉一部分诸如《安徒生童话》《伊索寓言》《十万个为什么》《百科全书》等无法明确来源地的书籍后，共计英美等国家573本，中国原创374本，港澳台地区14本，日本84本，韩国19本。国外绘本比率达64%，说明相比国产绘本孩子们更爱看引进版绘本，而提到次数较多的作品有《猜猜我有多爱你》《我爸爸》《我妈妈》《乐乐趣揭秘翻翻书系列》《神奇校车系列》《不一样的卡梅拉》《青蛙弗洛格的成长故事》《宫西达也系列》《可爱的鼠小弟》《父与子》等。在喜爱的本土绘本中提及较多的有《没头脑和不高兴》《淘气包马小跳系列》《米小圈上学记》《沈石溪动物系列》《斗罗大陆系列》《神笔马良》《笑猫日记》等。不难看出孩子们对于绘本的认知比较宽泛，不仅有通常意义上的绘本作品，一些漫画或文字为主、带有插图的作品也常被罗列其中，因此统计中会出现一些偏向儿童文学或者少年漫画的作品。

二、绘本阅读，孩子有话说

1、89.4%，学龄儿童人数众多

问题：你的年龄？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2.1 你的年龄？

虽然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将儿童界定为“18岁以下的任何人”，但本次问卷将范围设置在了0—14岁，因为这一年龄区间的孩子是儿童绘本最主要的读者群。而本次调查中的小读者高度集中在7至14岁之间，比率高达89.4%，如此大的比重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有相当程度的自主选择意识和判断力，问卷结果也会更接近他们的真实倾向。

2、68.5%，49.8%——爱自主阅读，也爱亲子共读

问题：最喜欢的绘本阅读方式？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2.2 最喜欢的绘本阅读方式？

或许是大孩子居多的原因，“自主阅读”成为了人数最多的选择，这也值得欣慰，毕竟家长们希望孩子从绘本中得到的重要收获之一便是养成自主阅读的好习惯。而与父母一起阅读的比例也不低，达49.8%，考虑到受访儿童中的9成都是学龄儿童，这一数字更加难能可贵。而在学校听老师讲读的比例也达到26.1%，这两组数字表明绘本的受众绝不只是孩子，他们背后的家长和老师同样是绘本的阅读者，如何做到老少咸宜，尽量照顾到各年龄层的阅读体验，是绘本创作必须考量的课题。

3、71.4%，故事类主题优先

问题：喜欢阅读哪类绘本？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2.3 喜欢阅读哪类绘本？

孩子最爱看的绘本类型中，童话寓言类得票最多（71.4%），对同属虚拟故事类的神话传说的喜爱度也超过一半（57.3%）。而小孩子天生的好奇心使得他们对于知识类主题的绘本好感度也很高，科普百科类得票率60.1%，日常生活类（45.7%）和人文历史类（39.4%）两组紧随其后。值得注意的是孩子们对英文（双语）绘本的喜爱度达到了25%，不少小朋友在留言中也提到看外语绘本“可以学到很多英语词汇”“让我对英语有了认识”“学会用好词好句”……可见，英文（双语）绘本能为小朋友们学习外语提供既有趣又有效的帮助，也从一个侧面说明如今流行的借助绘本进行英语教学的方法颇受学生好评。还有些孩子提到了其他主题，比如科幻类、游戏类等。

4、＞75%，学习知识和了解世界是最大收获

问题：绘本阅读中最重要的收获是？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2.4 绘本阅读中最重要的收获是？

孩子们从绘本中获得的最大收获是获得知识（75.3%）和了解世界（75%），均超过人数的四分之三。此外，绘本在激发想象力（66%）以及美育（58.1%）方面也发挥着积极的作用。而在学习如何与人相处（44.1%）、语言表达（47.9%）和调节心情（48.7%）三项中也都有接近一半的被选率，说明绘本对孩子的身心塑造、健康成长以及与他人、世界的相处等方面有着重要的作用。而在“其他”一项的回答中，有孩子写到“帮助睡眠”，突然跳跃而来的童趣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5、有趣+知识性，这些元素最受孩子青睐

问题：最喜欢这些绘本是因为？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2.5 最喜欢这些绘本是因为？

“有趣”是最常被提及的因素，高达285次，趣味性果然是吸引孩子最大的法宝，也符合孩子的天性。而其他关键词中，知识、想象力、画面优美、学到道理、了解历史也常被提及。看来孩子们对于绘本的感受是全方位的，趣味性、故事性、知识性、美感、想象空间兼而有之的绘本能更受孩子喜爱。

三、家长视角下的绘本

1、实体店+老师推荐，家长更信任线下渠道获取绘本信息

问题：主要从哪些渠道了解儿童绘本信息？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3.1 主要从哪些渠道了解儿童绘本信息？

相比于网络搜寻（46.5%），更多家长选择到实体书店、图书馆或绘本馆现场翻阅（65.1%）。相比于公众号或app的推荐（37.1%），学校或教育机构老师的推荐（60.6%）和朋友或其他家长的推荐（47.4%）是更多家长的优先选择。看来对于儿童绘本，家长的亲身体验和熟人推荐是更为常见的方式，移动互联网的渗透型推广并未完全撼动家长的经验式判断。“其他”选项中有家长还指出了别的渠道，比如通过阅读相关书籍获取信息，或者网红和名人借助抖音这类短视频和直播平台荐书。

2、＞70%，家长更看重绘本的教育意义与年龄适合性

问题：为孩子挑选绘本时最看重什么因素？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3.2 为孩子挑选绘本时最看重什么因素？

家长对于绘本主题是否有教育意义（73.1%）和绘本是否符合孩子年龄特点（70.7%）的关注远超其他方面。而如果把所有选项分为三大类，也能清晰地看出家长们的倾向。即对绘本本身内容和质量最为看重（教育性、故事情节、画面、是否符合年龄特点、印刷品质等），其次是绘本的获知渠道（老师、专家、朋友或其他家长、名人等），最后是绘本的基本信息和附加值（作者、出版社、获奖情况、知名度等）。这说明家长们普遍较为理性，选择绘本时会先从内容本身出发，同时也看重口碑效应，最后才是绘本的创作者、出版者这些方面。

3、18.9%绘本年消费金额大于1000元

问题：为孩子一年购买绘本或线上绘本付费阅读花费多少？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3.3 为孩子一年购买绘本或线上绘本付费阅读花费多少？

2018年京东平台的童书用户平均花费超过320元购书，其中的重要构成就是绘本。本次调查中数据的大头也落在101元至1000元区间，达64.8%。而为孩子年购买绘本超过1000元的家长为18.9%，其中2000元以上为5.6%，这是一个颇为可观的数据，毕竟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9年，全国居民人均教育文化娱乐消费支出也仅为2513元。

四、对原创绘本的展望和建议

1、64.5%，家长最期待传统文化主题

问题：对于本土原创绘本作品，您最期待看到什么类型？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

4.1 对于本土原创绘本作品，您最期待看到什么类型？

对于原创绘本主题的期待情况总体来看比较平均，没有特别突出或非常少的结果。“传统文化”似乎不出意料成为期待度第一名，当下市面中以传统文化为主题的原创绘本并不少见，热度甚高，不少单品成为畅销款。此处家长仍对其最为期待，可能也在呼唤更为适合、有趣、好看的传统文化呈现方式。

2、关切 原创绘本发展情况，家长给出5大方面建议

在最后一题对于本土原创绘本的建议中，有377位家长给出了自己的宝贵建议，其中15位表达了对于原创绘本的支持，用“很好”“挺好”“非常好”等来作为自己力挺原创的态度。其余362位回答者大致从5个方面给出了想法和建议，整理如下：

（1）多从儿童角度出发。这是最常提到的建议，概括来说就是要多创作符合孩子心理特点和年龄特征的作品。两位家长回答得很生动：“不要当孩子是傻子”“过于升华主题，像看作文”。所以重点是设身处地为孩子考虑，把他/她当成一个还在成长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被灌输大道理的对象，所以很多家长给出的方案就是减少说教，要接地气。在此基础上，孩子的心理健康、人格塑造、眼界拓展、生命关怀也常被提及。

（2）全面提升绘本质量和精致度。很多家长希望能够提升原创绘本的整体质量，尤其是内容情节和图画水平，简单来说正如某位家长所言：“编好故事，画好画”。内容情节方面，不少家长认为应在减少说教的前提下增加故事的趣味性和创造性，同时通俗易懂，文字表达准确生动。而建议画面精美的诉求更多，提高审美趣味、具备美感、不落俗套是很多家长建议的内容。一些明显颇为专业的家长提出了更为细致的建议，比如绘本的装帧设计、排版设计、字体设计、色彩运用、纸张选择、插图风格、印刷品质等等都应体现足够的质感，且有新意。此外一些家长还提出了加强亲子互动设计等建议。

（3）合理融入更多传统文化内容。很多家长希望能多加入古诗词、历史典故、传统道德教育、成语故事等，但并非简单添加，只做表面功夫。正如有位家长指出的：“看过的成语故事绘本的传达方式比较简单，不够深入。”针对这些情况，家长多希望采用孩子易于听懂、看懂的方式接触传统文化，并多用中国特色，比如传统的艺术形式，“以精彩的方式呈现传统文化”。而有些家长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不局限于故事，应该提倡文化”，将核心落在了文化观的传达上。

（4）拓展绘本主题和范围，丰富选择。似乎与上一项中发掘传统的观点相反，也有相当数量的家长认为目前的原创绘本不是传统不足，而是太多，比如“画质和内容过于传统，想象力匮乏”或是“过于偏重传统道德教化功能”等。他们多建议扩展当下的绘本创作范围，重视绘本年轻作者，挖掘新故事，注重时代特点，贴近孩子日常生活等等，提供更为丰富的选择和体验。

（5）积极促进绘本创作和市场环境良性发展。不少家长将目光投向了更广大的绘本世界，关注到原创绘本整体发展的环境和背景因素，涉及到众多层面。比如增强创作者个人的文化素养和文化底蕴，要懂得教育心理学，对绘本作者提出了更高要求。又比如基础设施方面，建议增设更多的绘本阅览场所，在居民区附近设立阅读点或图书馆，在学校设置阅览区等。再比如很多家长从传播角度指出原创绘本的宣传力度不够，缺乏了解的渠道。此外，还有些家长认为儿童绘本以及图画书的影响很大，不能仅靠引进外版和市场调节，国家应更多介入进行统一管理。而希望绘本价格能更便宜些的呼声也非常高，面对市面上一些绘本十多张的页码，好几十的定价，不少家庭无法轻松接受。这一方面表明尊重绘本作者的艺术创造并愿意为之买单的观念还需时日培养，消费基础也需随整体收入而进一步提高，另一方面，在现阶段，部分家长表达出希望篇幅增多一些，这一提升绘本性价比的建议也不失为当下原创绘本更为亲民的有效途径。

聂槃《美术观察》特约记者、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研究生

（本文原载《美术观察》2020年第6期）

在本次调查问卷广泛散播时我们也留意到，一些艺术专业的妈妈因为孩子而关注绘本、绘制绘本，甚至由此开启了绘本创作之路。但她们的作品大多尚未出版，这里择取部分进行展示。

幼儿绘本阅读的问卷与分析,幼儿绘本问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