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影帝夫人成了黑粉 (出狱后影帝夫人成了黑粉头子)

《出狱后:影帝夫人成了黑粉头头》

作者:银锦

出狱后影帝夫人成了黑粉头子,出狱后影帝夫人成了黑粉

简介:

她在监狱住了十三年后,重生了。 一朝睁眼,又回到了全网黑的时候,打不过就加入,一不小心,混成为了黑粉头头。 黑粉一群:“老大,虞鸢又作妖了,咱们要不要上?” 虞鸢:“上什么?这回收钱了吗?咱们黑粉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不能白打工!” 黑粉二群:“老大,CP粉们又在嗑虞鸢和纪影帝了,还嗑上了热搜。” 虞鸢:“给我上!不能让虞鸢蹭影帝的热度,给我拆散这队狗男女!” 黑粉N群:“可我们没收钱。” 虞鸢:“还收个屁!” 然后,她崩了,CP粉泪奔,黑粉认贼作爹,崩的亲妈都不认识。 直播弹幕上——【你亲自带领黑粉下场,手撕CP粉,是不是表明和纪影帝彻底无缘了?】 虞鸢斩钉截铁:“早说了,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男人这种生物,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没关系,不影响你脱裤的速度。” 沙哑的音色。 纪影帝赤着半身,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的吻痕一览无遗。 他靠在墙边,招手,笑得慵懒又矜贵:“鸢鸢,过来,再贴贴。” 虞鸢:……你们听我狡辩!

精彩节选:

“别跑啊,小宝贝儿!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虞鸢脑袋昏沉的厉害,仿佛喝了几斤高度白酒,又昏又沉,炸裂一般的晕。

胸口上更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近二百斤的胖子,正压在自己身上,忙不迭的在脱着他的大号背心。

背心一脱。

肉嘟嘟的啤酒肚duang得一下,弹了出来,仿佛孕七月的孕妇。

但,没胸,只有一双猥琐的豆豆眼,带着那张极具喜感的肥厚香肠嘴,越凑越近——

卧——槽!!

虞鸢吓得瞪直了眼,一句国粹卡在了口中,条件反射的弓起腿,朝着那人的裤裆就是一膝盖!

“嗷嗷嗷嗷!!!”

杀猪般的叫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同在包厢里响起。

虞鸢扶着脑袋坐起身,看着蜷缩在地上,捂着裆,肥头小眼的男人,莫名有点儿眼熟。

“虞鸢,你疯了?!你居然敢踹我!你特么想不想要《欢乐干饭人》的综艺名额了?”

虞鸢起身的动作一怔,那一抹熟悉,瞬间对上了号:“你是……刘副导?”

刘副导咆哮:“装什么傻?!你经纪人已经跟我说过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伺候我一晚,综艺合同就归你了!”

经纪人……综艺……合同……

久远的记忆,如同尘封于地狱深处的禁卷,随着这话,瞬间被打开。

十四年前,虞鸢父母的老字号在新店即将开业时,突然出现了食物中毒事件。

口碑顷刻崩塌。

幕后推手,外公外婆和大舅一家,伙同她男朋友,将他们一家三口赶出了宁氏。

拿着从她们这里骗走的秘方,转眼就接手了新店,对外宣布,永不再做出事的特色菜,赢得了喝彩,股价翻了一翻。

而他们。

舆论谩骂、公司的倒闭、中毒事件的赔偿、父亲更是在护着母亲的过程中,踩空坠楼,重伤入院。

一时间外债累累。

她为了能快速赚钱,一边一天打几份工,一边当牛做马的求着经纪人,给她介绍资源。

虞鸢眼底闪过一抹匪色。

刘副导便是经纪人介绍的,骗她来敲定合同,等她感激涕零的来了后,才知道自己被卖了。

资源确实是有,却要她拿自己来换。

虞鸢从小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即便是小时候,父母创业再艰苦,也没太苦着她。

哪怕现在出了事,被扔鸡蛋,扔石头,全网黑,她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被*规则潜**的一天。

但,这些都是在十四年前——

虞鸢震惊地抬头,对上了已经夹着腿,站起来的人。

眼睛似乎透过他,看见了那杆,伸出的高倍*击狙**枪。

她明明记得,几分钟前,自己在父母墓前,被一枪打中了心脏。

左手抚上心脏。

没有伤口,难道,她是真的重生回到了十四年前?

“这就对了,你现在被全网*制抵**,也就我们这新节目敢要你!”

“来,帮我把裤子脱了!”

刘副导见虞鸢安静了下来,以为她是认命了,色眯眯的缓过劲来,也忘了疼。

贱兮兮的就摸上了她的香肩。

虞鸢眼皮向下,瞥了一眼,总觉得自己那一膝盖踹轻了。

这是磕了多少伟哥,这都还能惦记?

她一把抓住了刘副导的咸猪手,嫣然一笑道:“好呀,不过刘导,这么玩是不是有点儿太单调了?”

虞鸢天生就长着一张浓颜系的脸,即便是在被全网黑的情况下,也没人傻到攻击她的美貌。

这一笑,更是如夏日里齐齐绽放的百花,夺目又妖艳。

刘副导咕咚吞咽了一声,精虫上脑:“是、是有点单调,宝贝儿想怎么玩?”

虞鸢嘴角微翘,目光扫向了角落的一条长绳,意味深长:“也就想玩点儿不一样的。”

十几秒后。

“你绑我手干嘛?”

“一点儿小情趣,刘副导千万别动,我来动。”

“嘿嘿,好……诶,不对,你把绳子套我脖子上干嘛?!”

哐!

一拳直接给到了肉!

“说了别动,我来动!”

“虞鸢,你要*反造**——”

啪!

一拳不够,两拳凑!

“小*人贱**,你还敢打——”

“闭嘴!”

咚!

三拳照着同一个地方,再次重拳出击。

“嗷嗷嗷!!!别打了!别打了!要打换一个地方打啊!”

“啊啊啊!!!别折了!别折了!腿!腿要断了!真断了!”

五分钟后。

刘副导被反绞着双手,麻绳从他的脖子、前胸两边垂下,又在胸口打了个花式大结。

捆着向后对折的两条大粗腿。

以一个诡异的,反手高吊龟甲缚的姿势,高高吊在了中央空调下。

随着挣扎。

宛若一颗巨型包菜,又青又白,在半空中来回荡秋千。

反观对面。

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女人,嘴角如嫣的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邪气。

随意瘫倒的样子,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羁匪气,混不吝的。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救命啊……”

虞鸢翘着二郎腿:“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她欣赏的拍了几张照,笑道:“来吧,刘副导,我们现在可以谈谈综艺名额的事了。”

刘大海气得在空中直荡:“你想也别想!《欢乐干饭人》有谁都不可能有你!”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虞鸢站起身,敲着手机屏幕,笑得开心:“那看来明天的热搜,没有谁,都不会没有刘副导。”

手机上,几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片,辣眼睛的呈现在上面。

一世憨厚肯干的英名尽毁。

“等等等!等会!”

刘大海豆豆眼一睁,汗如雨下,秒怂了:“开、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万事好商量,呵呵。”

“说的也对。”

虞鸢也好说话。

她把刘副导的东西搜了个遍,土匪一般的,连扒下来的裤兜都不放过:“我的合同呢?”

刘副导心虚:“我没带在身上。”

虞鸢环胸,冷笑:“你来嫖,嫖资都不带?”

刘副导一噎,小声咕哝道:“这不是还没定下嘛,哪来的合同给我带。”

明明对面的女人在笑,刘大海却总觉得,那双眼睛里带了一股子邪气。

刘大海肉脸一僵,反应过自己说了什么,急吼吼道:“不是!我没画大饼啊!”

“真的!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我刘大海在圈里,哪次没说话算数!”

“你要是愿意让我上,我明天肯定把你的名额定下来……呃,我是说,原本!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虞鸢垂眸没说话。

那天,她记得自己陪喝了不少酒,头晕的很,再加上吨位相差的厉害。

根本没像这次一样,轻易挣脱。

自己抵死不从之下,说了不少敢碰她,她就一头撞死,赔上这条命,也要曝光的绝望话。

后来,在刘副导犹豫不决时,她趁机逃走了。

可她人虽然逃走了,却也被酒店外蹲守的狗仔,拍到了衣衫不整的照片。

一时之间,网上各种不堪的言论,什么‘圈内公交车’‘*货骚***货贱**’‘私生活靡乱’等等。

更是让她噩梦的开始。

直到一次,她实在扛不住压力的跑去酒吧,却不小心喝了加了料的酒,卷入了一场吸毒案,抓进了监狱。

这一关,就关了十三年。

从普通监狱、高级监狱、重型监狱到特级监狱。

用两个字来形容她上一世,那就是——糟心!

“小宝——咳!小姑奶奶!这样,你先把我放下来,我明天肯定帮你把合同拿过来,好不好?”

虞鸢掀眸,看向拼命往这边荡的胖球:“你看我像傻子吗?”

刘大海:……

刚刚的话,有一点,这人倒是没说谎。

这位刘副导虽然好色,但好色且怂,对这种*规则潜**的权色交易,基本都是你情我愿的。

不然,也不会给她机会跑了。

虞鸢干脆问道:“合同没有,总商定过吧,你们要是定我,开出的薪酬是多少?”

刘大海:“十五万。”

虞鸢咂咂嘴:“这么少啊?”

她恋爱脑时,跟经纪公司签了二八的合同,这回减去税收,到手连三万都没有!

“不少了,小姑奶奶!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一个全网黑到底的毒瘤,哪个节目敢要你?”

“我们综艺要你,也是顶着不少压力的,再说了,这要是薪酬高了,那也轮不到你了啊!”

刘大海特实诚的说着,说着说着,就对上了虞鸢幽灵似的,盯过来的眼神。

虞鸢眼神质疑:“你不是个副导么,怎么这么没用?”

刘大海:……他是副导,又不是投资商。

虞鸢嫌弃道:“还不如来个投资商呢。”

“……”

刘大海汗颜,在半空中挣扎的荡着躯体,颤颤巍巍:“二、二十万!我最多能帮你争取到二十万薪酬!”

“行吧。”

虞鸢努努嘴,一边说着,一边将人钱包里的两千多块现金,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看着自己的刘副导,凶恶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捡钱啊?!”

刘大海:……那是他的钱。

刘大海默默移开视线,干巴巴的笑道:“呵呵,既然谈妥了,那这回能把我放下来了吗?”

虞鸢眼眸微转。

虽然上一世,没给她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但受到的惊吓可不小。

再加上后续的蝴蝶效应……

虞鸢掏出他的手机,嘴角勾起的弧度,怎么看,怎么邪佞:“行,我找个人来给你放下啊。”

她翻出里面的联系人,对其中备注的母老虎前妻,发去了一条信息:【给夫人准备了一个惊喜,有仇的*仇报**,有冤的冤,速来!】

做完这一切。

虞鸢拍拍手道:“行了,今天我在包厢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再有人知道……”

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又往下比了个剪刀手:“头和尾,选一个,懂?”

刘大海被吓得脸色发白,夹紧了双腿:“懂懂懂!”

虞鸢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从后面的窗户,翻窗逃了出去。

赶紧走!

她可没忘记,外面还有狗仔在,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刘大海一抬头,傻了:“不是,等等!你倒是先把我放下来啊!!!”

虞鸢充耳不闻的靠在走廊上,瓷砖的凉意,透过衣服,一阵阵传了进来。

让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虞鸢摇了摇头,没直接往外走,而是估算了一下监控室的位置,朝着酒店监控室走去。

重活一世,这次的事,说什么都不能再留下把柄!

除了狗仔以外,监控室里,应该还有她进包厢的监控,得删除干净!

哦对,包厢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隐蔽监控,得一起看看。

监控室。

虞鸢原本以为,自己这醉酒的状态,至少也得费力放倒几人。

结果,却出乎意料的没遇到人。

整个监控室里,只有一个控制台前,坐着个穿着寻常衣服,忙碌的人。

一点儿都不像是酒店的安保人员。

小助理一边操作着,一边头也不回道:“哥,我正给你调监控呢,马上就删了。”

“这小十八线胆子也真是大,怎么——”

许是说到一半,没听见动静,觉得不对劲。

小助理一回头,就对上了缓步进来的虞鸢,愣住了:“呃?”

虞鸢笑着打了个招呼:“嗨,都是来删监控的啊,好巧啊。”

总觉得这删监控的小兄弟,有点儿眼熟?

她自然的坐到右边的控制台上,还不忘打听道:“小兄弟,知道305房间和走廊的监控,是哪个吗?”

可能是突然的闯入,再加上这人的语气,太过于熟稔和自然。

小助理懵逼中,下意识回了句:“右边第三行,第五列分屏上,左右两个都是。”

“谢了。”

虞鸢点点头道谢,啪嗒啪嗒就在控制台上操控着:“你转回头,继续,不用在意我。”

小助理‘哦’了一声,愣愣转回头,又猛地转过来:“不是,你你你,你是虞鸢?!”

虞鸢随意侧目:“你认识我?”

小助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警惕万分的道:“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知道我们纪哥在——”

话还未说完,左侧放大的监控上,已经*退倒***放播**出了一个更熟悉的身影。

昏暗的包厢里。

男人病恹恹的倚靠在沙发上,面色带着淡淡的绯红,黑色的丝绸衬衫,勾勒出完美的身段。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被绑着双手,*光脱**上衣的十八线白斩鸡。

锃亮的皮鞋,屈辱的勾着人的下巴。

他似乎身体不太好,低低咳了几声,优雅的嗓音,漫不经心的从监控屏里传出:“叫啊,不是说,想叫给我听吗?”

小助理:……

虞鸢:……

大眼瞪小眼。

“咳咳。”

压抑的咳嗽声,不合时宜的从监控室门边传来。

纪修年轻轻走了进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咳嗽,在眼角泛出淡淡的红:“监控删完了吗?”

虞鸢看着进来的男人,再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正播着的一模一样的人。

手一抖。

原本的删除键,一不小心拉成了后退键。

下一秒。

右侧放大的监控里,后拉了一大截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剥光衣服,只穿着*裤底**的大胖。

白花花的肉体上,很有艺术的绑着一节节绳子,以反手后吊龟甲缚的姿势,吊在了中央空调下。

一位穿着吊带裙,脸颊上染着酒色,容颜精致妖娆,最重要的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她翘着二郎腿,匪气十足的靠在沙发上。

她悠哉悠哉的说:“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虞鸢:……

纪修年:……

小助理:……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不知是小助理手抖,还是惊到了,也来个手滑,删除键同样摁到了回播键上。

一道合音应景的再次响起!

“叫啊,不是说,想叫给我听吗?”

“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两幅监控画面,跟特么双重奏似的,在回音很好的监控里,不停回荡着。

‘啪叽!’

虞鸢眼疾手快一把按掉了删除键。

艹!

纪修年!

她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她上辈子的对家!

她可没忘记,上辈子,这人在节目上,对她的评价:只有一张脸能看,舞蹈像僵尸,华而不实,花瓶一个。

虞鸢冷着脸站起身,凶神恶煞的对着身后的男人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也绑了!”

晦气!

重生回来,竟然还能看见以一己之力,给她在娱乐圈冠上花瓶名号的人!

虞鸢没好气的从纪修年身边走过,还重重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不好意思啊,门太窄了。”

明明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跟要吃小孩似的。

纪修年:……

纪修年瞥了眼门边,还有的半指宽度,看向了径直走远的人,蹙眉又咳了一声。

“哥,你怎么上来了啊?”

“您喝了酒,不能吹风的,老爷还不喜欢您身上有酒味,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肯定要不高兴了。”

小助理哒哒哒的跑了过来。

纪修年眯眼:“小佐。”

小助理一抖,立马闭嘴。

纪修年回头又看了一眼。

小助理见状,赶忙道:“刚才过去的就是虞鸢,前两天你生日,她还发微博蹭你热度来着!”

“虞鸢?”

纪修年挑了挑眉,了然,低声道:“最近倒霉的花瓶?难怪火气比我还大。”

“倒不倒霉不知道,反正前段时间出事就对了。”

“我还以为她这次,又来蹭哥的热度,没想到是还有这种爱好!”

小助理心有余悸的抬头,见纪哥的视线,落在了缺失的监控上。

“哥,监控已经删好了,你在看什么啊?”

纪修年垂眸,浓密的睫毛在他薄薄的眼睑上,拓下一圈浅浅的阴影。

他认真回想了一下,沉思道:“嗯,她刚刚绳子绑的不错,下次可以学学。”

小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