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美国制造商为何无法阻止美国人购买中国商品?

福布斯5月5日刊登Ethan Karp的文章,分析指出,美国制造商无法阻止美国人购买中国制造的商品。如果真要阻止,他们兴许可以做一些努力。

解惑:美国制造商为何无法阻止美国人购买中国商品?

沃尔玛在3月份宣布,它将在未来10年内投入3500亿美元购买美国制造的商品。美国制造商喜欢听到这种对再生产的承诺,特别是来自一个有购买力的公司,毕竟它有可能带来真正的改变。

美国消费者可能也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但是,当他们真正去购物时,他们会关心这些吗?

考虑到这一点:去年,在疫情*锁封**的早期、可怕的几个月之后,竟然有40%的美国消费者说他们不会购买中国制造的产品。

而且,去年美国从中国的进口确实下降了3.6%。但是,这需要仔细看看。2019年,在我们任何人听说新冠病毒之前,由于特朗普政府的贸易战关税,中国进口下降了16%。而去年的下降几乎都发生在第一季度,当时中国各地的工厂都关闭了,为了能减缓病毒的传播。这些供应链中断的影响,可能远远大于美国消费者购买美国产品的决心。

再仔细看看,你会发现,去年从中国进口的玩具、游戏和体育用品(增长4%)和非羊毛/棉制服装(增长40%)等大的消费类别的数量,实际上都是增加的。

我的结论可能不精确,我知道,因为有很多力量影响着整个进口数字,从贸易政策到供应链问题到商品价格。但是,我相信这些数字证明了我的观点:尽管有相反的情绪,去年很少有美国人停止购买中国制造的产品。

这对美国的制造业意味着什么?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再多的爱国主义也无法让美国人停止购买中国产品。然后,一旦我们接受了这一现实,我们就必须采取一种创业的心态来确定新的市场,积极地但聪明地投资于技术,并重塑美国制造业的独特性。

一个大众市场的自行车制造商是如何努力跟上天价需求的?或者,为什么我们不能停止购买中国商品

正如彼得-海斯勒在《纽约客》最近一篇关于中国制造商的文章中写道,中国聪明的制造业企业家,通过监测亚马逊的数据和评论来掌握美国消费者的脉搏;他们根据反馈、销售数据和趋势监测来调整他们的产品和营销。他们能够迅速地将他们的装配线从生产珠宝等东西转向生产外科口罩。一位工厂经理估计,他70%的业务来自销售唐纳德-特朗普的竞选旗帜。

我们国家一些对中国制造业最强烈的批评者之一的支持者,却从中国制造商那里购买他们的政治用品,这不仅仅是讽刺。这也说明:即使是那些美国人,也不愿意为避免购买中国产品而大费周章,或者花更多的钱。

因此,当制造业领导人告诉我,他们希望美国人不要再从中国买那么多东西,或者当我看到有人推出另一个"美国制造"运动时,我就摇摇头,希望他们把注意力放在更有成效的事情上。请注意,我不是在谈论拜登政府的"购买美国产品"计划,因为那是一个好主意,在一定时间内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没有人比我更拥护美国制造业了。我大部分清醒的时间不是在思考如何帮助美国制造商提高竞争力,就是在做帮助他们提高竞争力的工作。这是我的工作,除了我的家人、朋友和团队之外,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然而,当我需要在假期为我五岁的孩子买一份最后一刻的礼物时,我从中国制造的商品中买了它。我唯一能在两天内以不到20美元的价格买到一只毛绒绒的夜光熊猫的方法,就是在亚马逊上购买,而能以这个价格生产它的玩具制造商只有中国一家。

美国制造商能做什么?

熊猫玩偶也代表了这个鸡生蛋蛋生鸡问题的一个部分。我不会停止购买中国的熊猫玩具,除非美国制造的熊猫也同样便宜和容易买到。而美国制造商在知道我将从他们那里购买熊猫玩具之前,肯定不会投资数百万美元来实现熊猫填充物生产线的自动化。

我相信美国制造商能够参与竞争,并且,最终获胜。但是,试图改变消费者的行为并不是一个有效办法。它只是不会发生;如果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消费者在这方面的偏好,那将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力量。就如中国的劳动力成本、运输价格、全球灾难等等。

相反,作为一个社区,我们应该把我们的精力放在确保制造商专注于他们可以做的事情上,以赢得胜利,即使是消费产品。我已经看到,也写过,美国制造商在面对廉价的海外竞争时保持自己的优势,所以我知道这完全可以做到。

美国制造商如何取胜:确定市场,投资于技术

首先,通过研究市场,了解哪里有未满足的需求,从而克服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然后,制造商必须愿意进行投资,使他们能够满足需求,并建立品牌忠诚度或以有竞争力的价格销售或两者兼而有之。

识别市场意味着不仅要确定美国消费者想要或需要什么产品,而且,要找到一个没有被中国生产商完全占领的利基市场。如果他们已经有了技术,并且,已经建立了供应链,那么你的机会就很渺茫,即使你制造了一个卓越的产品。

然而,对大多数美国制造商来说,最重要的一步是投资于技术。兼容的机器人、提供实时生产数据的传感器以及其他自动化和数据分析技术可以释放出国内生产商所需的效率,与中国和其他劳动力成本比这里低的地方竞争。

这些技术还能灌输敏捷性。我在上面提到的《纽约客》的故事中提到了一则轶事:当新冠病毒袭来时,一家制造商能从生产手镯转为生产外科口罩。我愿意打赌,她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她的工厂使用的技术使她能够迅速重新规划她的生产线,并且能不需要进行昂贵的大修。

如果美国制造商投资于类似的设备,当消费者的口味发生变化时,他们就可以同样迅速地进行调整。他们的成功应该没有理由会与美国人的感情色彩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