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或上午或下午踩着破旧的二轮“宝马” ,穿梭在从化的主要街道,搜寻路边的招聘广告。
在一个偏远的地方,找到从化一家京东网点,问过是否需要招临时工,最好日结的那种。京东网点的负责人告诉我,现在已经过了618,不是忙时,暂不需要临时工。我也试图找过其他快递网点,也得到类似的回复。也问过其他店铺或小公司,但不愿意提供日结或者周结的工作。

面临着断炊的危机,我不得不从其他渠道去寻找工作。此时此刻,还真心感谢互联网,让我可以通过网络去发现能活下去的希望。我手机上网,或者电脑上网。
在58同城上发现有一些日结之类的工作介绍,主要是那种户外拍照,也有一些网络日结的工作,我注册填写简历并申请了,却没有真实的反馈信息,而是收到一些日结刷单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者之类的电话。我没敢相信,同时也对58同城没了好感。
在前程无忧网站有我一份真实简历,也投递了很多家学校、公司或企业,但都没有回复,我填写了另一份简历,写自己的学历高中,没敢写自己真实的学历,心怕别人不信,年纪实写快四十六。51job上几乎没有日结工作介绍,我试着去找包吃住的普工。招聘普工的信息很多,工资也不错,保底工资一般月在2000元以上,加班之后工资在5000左右,还有社保公积金之类,而且有些公司或工厂包吃住,但很多公司一般要求年龄在45以下。我对目前人才市场有一些了解,很多工厂招不到年轻人,带着一些侥幸心理试投很多简历,同时也打电话给一些工厂或发短信给一些工厂。事实上,很少回复,发短信的,有的也偶尔回复我:“那一年的,住那里?”,我据实回答后,却没有了下文。打电话的,对方告诉我年纪大了点。这过程中,也发现有些工厂发布的招聘信息有误,打不通对方电话;而且也逐渐了解到劳务代理公司发布招聘信息,并不是工厂直招。

普捷电子,一家做打印机的工厂,劳务代理公司在51job上写着包住有吃。当时我认为就是包吃包住的,而且中介告诉我年龄可以放宽些,于是坐了近三过个小时的车和地铁来到黄浦区的普捷电子(对道路不熟悉也延缓了些时间)。我看到工厂门口周边有不少中介介绍进厂。一位小姑娘过来问我:“大哥,进厂吗?我可以介绍你进去的”。语气格外亲热,让我本是大叔的人有点不自在,但我又想打听情况,就回复:“包吃包住吗?”,工资多少并没怎么在意。中介明白我的意思说:“包住,里面有食堂,自己充饭卡,伙食便宜,每月不到四五百元。”小姑娘见我没说话,接着说:“我带你进去面试吧。”我迟疑了一下:“先看看,不急的。”我还是决定进去了解一下,我跟之前沟通过的中介取得联系,她告诉我正在吃饭,让我去找一位邹主管,电话号码也发给我了。我以为是捷普电子的工作人员,我打电话给邹主管。在通话中,我见到邹主管就在门口正在招呼一帮求职者,此刻明白邹主管也就是中介的一个负责人而已。我把身份证给了邹主管去复印,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邹主管对着身份证喊着名字把大家聚集一起,然后领着我们近二十人进去,到厂区的一个楼下,然后就走开了。另一个人过来,让我们排成三行,给我们讲一些接下来的面试流程和注意事项。得知要抽血体检并且第二天才能知道结果,我犹豫了很久:面试体检之后,想必回不了家,今晚住那里呢?而且不包吃,一个月的四五百元那里来,我最终放弃了这次普工面试。

自这次经历后,我对自己就业的境况有了更深刻的了解。我在微信里尝试着找工作,我输入临时工。微信里出现有关临时工系列的咨讯:招聘的,寻找工作的,或者是有关的文章等。意外的了解到“三和大神”有关以前的报道和评论,我曾试问自己离他们有多远,是否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更多了一份对自己和他们的理解(融不进的城,回不去的农村),厌恶那种高高在上地对三和大神的揶揄或者批评。
我试着添加了一个人的微信,他在招聘一些临时工(有日结的,周结的,也有月结的,总之比较灵活。)我带着怀疑联系,他告诉我工作地点在白云区太和镇,具体位置在我确定去了发给我,并问我住那里。我怕他拒绝提供机会,就说不远,没有告诉他我住在从化。
我问罗先生,每小时多少钱,什么时候发,包吃吗?一晚工作几小时。他回话说,每小时13元,第二天他们结账后发,不包吃,晚上12点有40分钟的时间去旁边小店吃夜宵,不算工钱,一般做到第二天临晨5点。

我小算了下,工作8小时左右,大概可以得110元,除去往来车费20元和晚上的水及食物,一晚可以剩下80元。心理也盘算着万一上当受骗,拿不到钱或者发生其他不测的事情(我曾在东莞被抢过)。想到若能拿到80元,就能支撑几天(也许有人会说,找别人借点不就度过了吧。当时我想能不麻烦别人就尽量避免,我知道自己渺小宁愿卑微的活着)。我答应晚上过去,让罗先生发位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