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二0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凌晨两点,远在西宁的我因咋夜一场学生梦早早的醒了,回首履历,我们班的同学们大都过了六十一甲,离开学校四十二年有余了吧。同学们,还曾记得那段青葱岁月,还能否记得我们只有两年悠闲而紧张的高中生活,不管你们记不记得,反正我是记忆犹新…。
一直以来总想用文字记录那段难忘记忆,但才疏学浅不知如何落笔以表达我对同学们的怀念之情,但总是不得要领难以付诸行动,总想和大家好好聚聚,可大多因自身原因失去次次机会,只有在这偏僻的一偶发发感慨了。
老了!会怀旧。夜深,难免睡不着。
怀旧,最多的还是那个高二·二班。
睡不着,大多会想起老同学。
所以和同学们回忆一下我们二班,(因手机因素和水平原因,尽量不络琐,想看就看不看请栅,不要给同学添堵)
一、我们是学生
我们是一九七五年正月十六开学第一天,一九七七年元月七日(公历)最后一天,在校两年,暂短吧。
第一次学杂费六元人民币,是我上学交费最多的一次,当时挺贵的了,大多同学是家里借的。
我们第一个班主任是李勇老师,教数学,他有个习惯鼻子好象通气不好总哏,哏,。
我们班共有五十一个同学,加上后来来了个卜宝太共五十二人,男生四十个,女生十二个。最小的男生有几个比如李红军,杨会强,邹千忠,仉积乾,最高的大概是兰发成了,其他同学都差不多中不留。
第一次排座位是在院子排队按大小个子男女搭配坐的,后来屈老师当咱班主任后,十二个女生坐六个桌,男女分开直到毕业。
我们两年在两个教室上学两个宿舍住宿,基本安定。
我们是学生,大多同学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住校过集体生活,当然我们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了。
我们的学习是很悠闲的。那是当时的大方向决定的,无关学校,老师和学生。最深入人心的是我们的教育方针:‘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所以我们是边学习边劳动,还有大量的自习自由活动,但是我们很开心很充实,因为我们有充足的时间释放天性,我们没有被人为强迫去学习,完全是随性的,因此很多同学在那两年读了很多课外书(小说)。
人说我们是被耽误的一代,这话没错。我们是文化课没学好,那是整个中国的事情,细细算来我们那一批人上过大学的有几个,凤毛麟角。但要彻底否定我们那一代人也是不对的。那时正是毛*东泽**思想谱惠的时代,造就了一代人的价值观,这一代人有自己生存的方式和法则,推动着历史向前发展。看看当今中国各个阶层的精英包括各*党**政领导阶层都是从那个时代走出来的人,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的形成与高中学历是密不可分的,我们仅有的文化知识也与之密不可分。那个纸片毕业证书伴随很多同学的荣辱进退,它也是一种认同一种荣耀,想想招工、参军、提拔、任用等等无不发挥它的作用。
我们是学生,我们完成听*党**的话,我们听学校的话,我们还听老师的话。我们按照国家制定的学制和方针完成了我们的学习任务。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一辈子都是学生,我们这些同学一辈子都是同学……。

二、我们是同学
同学!这个词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是一个特定含义的词。无论你多么飞黄腾达或者失魄没落,只要走到一起都是心无旁鹜绝无恭维和鄙视,一概以老同学相称。不管别人的同学有没有更复杂的关系,反正我们二班的同学从学校到走向社会这四十多年,那绝对是纯净的同学关糸。我们有四十个风华正茂的男生,有十二个青春倩丽的美女,相互之间欣赏有之,爱慕有之,玩笑有之但绝对不会产生邪念。
在学校时由于大环境的因素,男女生的界限非常分明,但相当融洽没有一丝嫌隙,走上社会,大家都成熟了,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突然见面了,怎么就没有了学生时代的矜持和羞涩,一下子就落落大方起来了,记得2011年要办房屋*款贷**,老婆在青海,时间只限那一天,而且必须两人到场签字划押,怎么办呢?于是我求巧莲同学代办一下,她幸然同意了,还好审查资料时巧莲跟老婆的像片还有点相像,左审右问具然没出破绽顺利过关了,完了后我们还去姜潭路吃了片片鱼, (当然这在一定程度上是违规的,但我己还清了*款贷**银行没有风险了才敢说出来,当时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当时我们很坦荡,愉快而轻松,这就是同学关系。
虽然,同学们各自有各自家庭,工作和生活圈子,也很忙碌和艰辛,各自也帮不了什么,但在疲惫和劳碌之后,在闲暇无聊的时候常常会记起无忧无虑的学校生活及相濡以沬的同学们,因为我们是同学。
因为是同学,所以在不经意间突然去造访。大概是九一二年夏收时节,老同学宋积善忽然出现在我家院子,他在我们村任烤烟技术员,拜访老同学当然喜不胜收,还帮我割了一下午麦子,他比我这老农民还老练,可惜因为农忙条件差没有什么招待让人很惭愧。我曾下乡去过上店和红升,办完事匆匆拜访过王会芳和陈生平,还喝了会芳的啤酒吃了生平的西瓜,老同学当然热情有加,喜不自胜,但我是临时作为,因没有给老同学从城里带一点蔬菜西瓜之类的东西而后悔了很多年,因为我们是同学。有一次因私事去北坡,记得同学张和功在北坡,托人去找,他果然来见我,他说还认得我,但我怎么也从眼前这个发胖的人身上看不到当年张和功的影子,真是时光荏苒万物再变,但提起学校同学学习生活,一切都如当初,这就是同学。
其实,我们当时是那样的土气与委琐,除过女生们都穿着花里胡稍的衣服,漾谥着少女特有的亮丽气色外,大多数男同学都穿着乡下人土里巴唧的衣服,因为那时候社会普遍贫困,就这也是各自的家长给上高中的子女准备的最好的,也为各自要一点点脸面的,就我而言老土布伴随我十七八年,偶而添一两件三几块钱的外套也让我从心里感激父母格外关照之恩。尽管各人家庭境况不同,衣着各有差别,甚至个别人穿得很差,但谁见过同学之间有嫌弃和叽疯的现象了?同学就象兄弟姐妹,在一个教室里就是缘份。
在一个集体生活了两年,有时也难免有小小的磨擦,甚至叮嘴吵架,但这也无伤大雅,很快就相安无事和好如初了。记得我跟武正强不知为什么吵架了,他还要用筷子要戳我眼晴,但没过两天又和好了,一次跟王居仓同学吵了起来,他不知那根筋抽风满嘴的诬陷和*谤诽**,我第一次回了他比较成熟的话你不得好死,直到后来他意外去世,把我后悔的啊。因为我们是同学,友爱必须有,小纠纷应该有但不能恶毒,因为我们是同学。
关于同学有说不完的话。
我们二班可以说人材济济。克政和永健漂怡洒脱学习又好,可能很招女同学青睐(笑)。安劳能说会道,还具备演说才华,生平、拴劳、发成、玉强、全福他们笃厚宽容,会强、宝军、正权、周喜、亚利他们聪慧敏锐极具学者风范,特别是前排那伙碎同学个个活泼灵动是教室里热闹的源头,以致后来我们班涌现出象杨会强这样的县级领导,象罗拴劳、徐玉强、*周杨**喜等人民教师,象王永健,刘宝军,兰发成等千阳精英,倪全奎、邓崇德、武正强、屈红财、张勤俭、姚安劳、文全福等等的乡村干部致富能手,还有听说干得很牛逼的张亚利,画家李红军以及很多从未谋面的其他同学,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展示着精彩的人生。
关于女同学,大家都诲莫如深不敢正面评论,那是我们那个时代造成的,其实大家都心里有杆称只是不说罢了。今天斗胆说说大家的心里话,请同学们看看是否正确:
高杨不用说是全校公认的美女加才女,在我们班那还用说吗?朱翠娥开郎外向没有争议吧?刘建华苗条俊怡自必不说,番巧莲虽皮肤稍黑但不失美人坯子,郑建秀总是笑咪咪乖得象只小猫,杨贵琴白嫩园润酷似山泉边的村姑,李彩琴腼腆羞怯,还有徐宝秀、王慧芳、罗秀菊、张菊风她们几个让大家说我不多嘴了…。
怎么样,是你们的心里话吗?
其实毕业这么多年大家都各忙各的,成家,挣钱干事业,真正要说同学之间的联系,我们男生不如女生,最先还是高杨和翠娥从宝鸡专程来千阳找我们同学见面的。也许这叫作城乡差别,和她们相比我们这些大男人都是愚钝的,有了96年的第一次同学聚会,才有了分散很多年后同学之间的来往,大家说是不是这样的。
如今大家都四散开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业,相聚的时候很是有限。更悲痛的是我们己有藩巧莲、屈红财、罗拴劳、倪积乾、韩有文、刘玉田、王维军、张忠发、王居仓、董有田十位同学先后离开了人世,想想人生有时也很无奈,悲哉!哀哉!

想当年我见王居仓时,他骑一头黑驴叼着宝成烟的*党**家山村长何等的威武,韩有文还是全县的优秀支部书记,他的葬礼是千阳县委主持举行的,在东海路见王维军时他还是那么年轻不老的壮小伙,同学相聚时一同合影的巧蓮同学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怎么说没突然就没了?只可惜岁月真是一把刀,把我们的青春、梦想、希望和生活一截一截砍去,应了那句口头语: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想说的话还很多…还是少说为好!…
我在遥远的地方等着你
等着你时常报来的好消息
这生我们之间注定有缘!
来生我们一定还能再会!
因为我们是同学!
…………
我们的老师
怀念老师本应该是第一位的,但要对老师评头论足是有难度甚至是不恭的,但既然是和同学们交流,也不想藏头露尾,直白表明我本人的看法,如果错了请同学们谅解。
其实我们那一界学生还真遇着一批好老师了,如果不是当时的政治大环境,老师的水平和能力绝对是一流的,如果那时象现在这样教学通过高考上大学,我们班绝对出几个本科生,我们是最后一届没有参加高考的高中生,恢复高考了我们已在广阔天地里劳动了一年,学到的那点文化课也忘得差不多了,连报名参考的信心都没了。尽管这样,我们还是非常感谢我们的老师,是他们在那非常的岁月陪伴我们给我们知识给我们信心。让我们为己逝去的老师哀悼为健在的老师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