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观卖血记是苦难还是幽默 (许三观卖血记小人物的悲剧)

《许三观*血卖**记》是余华于1995年以五、六十年代的中国为背景创作的长篇小说。

前半生,许三观卖了四次血。带着新奇卖了第一次血后用换来的钱娶了许玉兰;为了还方铁匠儿子的医药费卖了第二次血;为了给断腿的林芬芬买黄豆、肉骨头卖了第三次血;为了带饱受饥荒之苦的家人吃一顿好饭卖了第四次血。

剖析许三观卖血记,许三观卖血记幽默之处

许三观,到底有着怎样的三观呢?他自私:让养了九年的一乐去叫何小勇“爹”;饥荒时期带着家人去吃阳春面却留一乐一人吃还没巴掌大的烤红薯;他报复似的与断腿的林芬芬发生关系,*血卖**的钱从不肯花在养了九年的一乐身上,却给这个“外人”买了值五块钱的补品;他也不自私:“菜比三家”,一定要带妻子儿子去吃肉多菜香的纱厂的饭;饥荒时期,把许玉兰做给自己的甜粥让给三个儿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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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三观又卖了很多次血,他的身体渐渐败坏了。家里只剩两元钱,为了请二乐队长吃顿好饭,他卖了血,晚上还拖着疲惫的身子陪队长喝酒;一乐得了肺炎,他要从小城出发去上海大医院,一边坐船赶路,一边*血卖**赚钱,每隔三、四天,就要输出两大碗共四百毫升的血。第十三次,胜利饭店的炒猪肝温黄酒勾起了他*血卖**的欲望,他第一次想为自己卖一次血,可这次他没卖成,年轻的血头笑许三观人老枯黄、血如猪血。

许三观是生活在五、六十年代的人,经历了*跃进大**、三年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知青下乡。*革文**时期,许玉兰被当作*女妓**批斗、被剃了阴阳头,在胸前挂着写有“许玉兰是*女妓**”的木板天天站在街头的木凳上低头认罪。许三观不得不在家中开批斗会。一本正经地与一乐、二乐、三乐批斗着“许玉兰同志、*女妓**、强奸”之事。如此荒诞吊诡,却可能只是*革文**时木板上的一丢小小碎屑,大字报上的一滴淡淡墨渍,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知青时期,一乐、二乐都去乡下接受贫苦农村生活的再教育了。送神行郁郁的一乐再次回乡时,许三观为一乐去卖了血。从前,把*血卖**的钱花在一乐身上就打心底的不痛快,这一次他都没计较不喝上十几碗水就亏了,径直走向了医院,是情到浓时的自然流露,许三观迈过了心中的坎儿。

在去上海的路上,许三观结识了来喜、来顺。年近五十的许三观带着年轻力壮的兄弟俩去*血卖**,就像二十年前阿方、根龙带着许三观第一次去*血卖**。后来阿方尿袋子破了身体败了、根龙因为*血卖**死了、许三观频繁*血卖**身体衰弱,而这来喜来顺兄弟在今后人生中又会怎样书写自己的*血卖**记呢?悲苦又会怎样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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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乐、二乐都调回城里,有了工作。日子好了,许三观老了。偶然经过胜利饭店,距离上一次*血卖**已经过了十一年,他突然回想起那些年靠*血卖**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的日子。来到医院,听到的却只有年轻血头的冷嘲热讽。多粗的针头都不会再插进他的血管,可此刻已有千万根针刺穿他的心口。自己的血,许三观最感激最珍视的一次次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血,被人如此轻蔑地诋毁。好像不是肉身遭到嘲讽,是灵魂被掏出重击。许三观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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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文字朴素粗粝,十分生动。作者以第一人称叙述,不加入过多第三者的评价。书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一个鲜活的个体,像是他们在毫无掩饰地活给我们看。这也是作者余华一贯喜爱的写作方式。

许三观也好,许玉兰、李血头、何小勇等人也好。书中的人物,他们粗鄙庸俗、自私自利,却也有时温情善良。他们真实地流露着自己的喜恶:不喜欢养了别人的儿子就破口大骂,想永远不管不顾;在饥荒时期与妻儿“用嘴做菜”其乐融融哈哈大笑;恼怒了委屈了悲伤了就坐在门槛上泼妇样的指桑骂槐发泄一通;日子富足时“不拿人民的一份一线”,日子难了就一语点道自己要收礼;自己的女人被别家男人睡了要大发理论一番,但收到的价值五元的食物还得一份不少全拿回家。他们身上的许多点,都可以拿出来站在现代社会的至高点大发评论,但读到这些,有常常是又恼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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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渺小的人物,在平凡的人生里,掀起属于自己的交织着哭声笑声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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