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静进医生
钟形曲线
1994年,美国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赫恩斯坦(Herrnstein)与他人合作出版了《钟形曲线》(The Bell Curve)一书,分析和阐述人类智商(IQ)多大程度上受遗传和环境因素影响。认为个人经济收入、工作表现、福利依赖、学校成绩、非婚生子女及触犯法律与否,是智商高低的预测因子,不会受父母社会经济地位影响。进而争辩道,那些高智商的“社会精英”,正在与平均或低于平均智商的群体分道扬镳,从而导致了美国社会内部的分裂,警示这种变化的不良后果,并提出对策建议。该书出版,无疑给倡导“人生而平等”的美国各阶层造成很大困惑,并形成支持与反对的两派阵营,互殴不断。

理论上讲,人类智商服从正态分布(见前文:高智商社团“门萨俱乐部”)。不过,赫恩斯坦的观点秉承了高尔顿的优生学理念,认为人种之间存在着智力差异,平等主义精神无法适应基于生物学的个体差异,从而引发所谓的“生态谬误”。他认为,种族智商的遗传度介乎于40%-80%之间。
他说,亚裔美国人平均智商高于美国白人,白人又高于美国黑人。黑人与白人间智商差距并非测试偏见所致,因为黑人的学校表现和工作状态同样偏低,即使用文化公平测验,黑人得分仍处于劣势。通过政策调整改善其社会经济地位,也无法消除黑白间智商差距。
书中断言,智力只是许多有价值的人类属性之一,并且在人类品质中的重要性被高估了。认知精英们的脱颖而出,为社会财富积累和推动社会起了决定作用,因而越来越与低智商群体割裂而行。那些认知等级底部人群的生活质量会进一步恶化,并有固化趋势。
作者认为,美国人的平均智商遗传水平正在下降,高智商群体生育率低于低智商群体,且后者代际更迭更快更频,加上大规模低智商移民的涌入,情况变得更凸显。作者担心,高智商群体正成为一种新的保守主义势力,意味着“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山上的豪宅免受山下贫民窟的威胁”。此外,增加社会福利还会导致极权主义盛行。
美国心理学会(APA,1996)审阅该书后提出“这种智商差异原因尚不清楚……迄今还没有关于黑人与白人智商差异的充分解释。”

静老师说
种族间是否存在智力差异,是个敏感而危险的话题,争议也会不断持续下去。
迄今,全球很多顶级学者不遗余力地探索、研究和想证明种族间存在智力差异。例如,智商领域资深研究者英国学者Richard Lynn(1983)提出:“东亚人的平均智商比欧洲白人和美国白人平均高出约5分;并且男性平均智商比女性高约 5分”。他在1991年的世界著述中提到,撒哈拉以南非洲黑人的平均智商约为70,而美国黑人的平均智商约为85,他们是得益于高加索基因的混入和更好的生活环境所致。他的论点和倡导,得到全球许多拥趸们的喝彩,赫恩斯坦的观点与之同出一辙。
高纬度人种智商何以更高呢。Lynn解释到,冰河期使得东亚和欧洲人种处于更艰难的生存环境,在缺乏植物性食物时,倒逼他们猎杀大型动物做食物,并且积极制造捕猎工具、*器武**、保暖衣物、防寒设施以及火的使用等。解决这些问题需要更高的智力。淘汰压筛选理论认为,只有高智商群体才能在高纬度地区存活下来和繁衍,尤其是东亚人。
Lynn甚至断言(2006),全球70%的GDP都与智商有关,造成国家和地区经济发展不平衡的主要原因在于国民智商间的差异,而非简单的经济学原因,从而提出了“国民智商”概念。国民智商间的差异,决定了为什么一些国家如此富有,而另一些国家贫穷如洗。
有意思的是,Lynn在2012年美国文艺复兴讨论会提出了他的核心观点“欧美白人种族不断退化,中国人将接过人类文明火炬前行”。
无论是赫恩斯坦还是Lynn的观点,必会遭到以倡导“人生而平等”价值观社会的批判。研究人种智商的差异被认为是种族歧视。有些坚持种族智力有差异的学者,也因此丢了饭碗,其中包括诺贝尔奖获得者沃森(Watson)。

我以为,种族群体需要保护免受偏见,不应形成对种族的“刻板印象”。更需清晰认识,种族优劣势的观点,必会导致种族间的仇恨与分裂。历史上,纳粹德国正是利用这类理论和观点,犯下了种族灭绝滔天罪行。因此,应避免这些思想和观点为政治所利用,所谓“国民智商”等辞藻及观点,有必要受到制衡与限制。
严格意义上讲,种族是个社会学建构的概念,而非真正生物学上的分类,它脱不开人们对分类的渴望。就连美国体质人类学协会(AAPA,2019)也声明:种族并不能准确表示人类生物学上的差异。它从来都不是准确的,用于现代人它仍然不准确。人类在生物学上不可能被划分为不同的大陆类型或种族遗传集群。
再则,迄今智力的概念并不清晰,也缺乏共识,智商测验更是有其短板和硬伤,不再赘述。用数字来测评人类的智慧,实在是人类的一种自欺欺人的做法(见前文:孩子的能力能靠智力测验来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