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所得,都很科学#
如果你家的土地紧邻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流上游,一个宏伟的堡垒屹立不倒,其高度达近200米,二者遥遥相对,如同六十六层楼高。
这个巨大的真实存在背后,则是*压镇**着393亿立方米的水体,这种数量级相等于将2835个西湖倒入其中。这样的景象是否让你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恐惧?

没错,我说的就是那个众所周知的三峡水利枢纽,这也是我们现代社会中,地球上最大的水利工程,其装机容量位居各国之首。
当前,中国被誉为"基建狂魔",从欧洲最高的联邦塔,非洲最大的埃塞俄比亚吉布三水电站,到东南亚首条高铁——印尼雅万高铁,都是由中国人建造的。
然而,鲜有人知,我们,这个以“基建狂魔”为名的国度,也曾在修建三峡大坝的过程中,遭遇过无数难以客服的问题。

20世纪50年代,三峡大坝的修建成为了公众议论的焦点,持有不同观点的专家围绕此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在决定该如何行动前,却有九位专家、两位顾问和一位政府官员,拒绝在论证书上签署他们的名字。
这些人大多是自治环境、移民、经济等各领域的杰出代表。他们曾深入长江流域,亲自实地考察过,对于三峡大坝的修建,他们认为三峡工程弊端超过了好处。

他们反映了当时的担忧,并预言了可能出现的问题,包括技术上的、战略上的,种种问题如计划过于激进,防洪能力达不到要求,泥沙淤堵破坏生态等等。
当初,毛主席曾对三峡工程的"高峡出平湖"充满了浪漫的想象,但知道事情的复杂性后,他并没有盲目冒险。
那既然反对声音如此强烈,为何我们依然选择修建三峡工程?

1994年12月,在长期的谋划、考察、勘探、论证之后,三峡工程正式开工。然而,虽然心怀决心,但中央领导层也十分谨慎,多方征求意见,争论焦点往往集中在泥沙淤积问题、防洪能力等问题上。这些论证的结果指向了一个重大决断——是否应该建设三峡大坝。
对于反对者来说,他们担心的事,只有建起大坝才能真正得到验证。在此之前,我们只能从现有条件的观测和模拟中获得信息。

然而,三峡工程并未因此停滞。在防洪、泥沙问题的争议中,论证组建立专门的专家组,专门研究这些问题。对于泥沙问题,他们认为这是所有大坝都必然会面对的问题,而可以采取“蓄清排浑”的方法,汛期时适当排沙泄洪,日常蓄水发电。
因此,泥沙问题的讨论并不是要否定建坝,而是要探讨建立大坝后,如何规避泥沙淤塞的风险。

关于防洪功能的质疑,正是三峡工程反对者的核心论点。然而,经过无数次研究和模拟后,防洪专家组提交了一份全面而深入的报告,明确指出:若不建设三峡大坝,我们将无法找到一个等效或近似等效的替代方案。
在一片争论声中,专家组以共识的力量达成了最终报告的形成,并在1992年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将其呈交。该次会议最终通过了关于建设三峡工程的决议,虽然在表决过程中,仍有反对和弃权的声音不绝于耳。

1994年12月14日,三峡工程正式开工。全国人民鼎力支持工程建设及民众的搬迁安置,尽管如此,这项世界级工程仍然历时15年,直到2009年才全部竣工。
科学家们所关注的问题,也将在现实世界中得到验证。
多年后的证实来自于实实在在的数字:泥沙问题经过10年的观测,年均沙量降至2.03亿吨,比1990年前的平均值低了42%。
这是因为,流入河道的泥沙大部分是上游水土流失的结果,随着我国对水土保护的不断深化,植被覆盖的土地自然减少了泥沙。


而最初专家们所关注的防洪能力呢?三峡大坝按设计可抵御“万年一遇”的洪水,面对长江历史上最高的洪峰——1870年的10.5立方米/秒,三峡大坝依然能够保证安全。而大坝蓄水17年后的监测数据显示,其抗压能力已经由设计的25兆帕,提升到了43兆帕。
关于防洪的实际成效,2020年的数据给出了答案:8月18日,三峡迎来了建库以来最大的洪峰,入库流量为7.5万立方米/秒,出库流量为4.9万立方米/秒,一进一出削减了2.6万立方米的洪峰,为下游地区减轻了巨大的压力。

黄万里这样的反对者,曾预测三峡水库建成10年后,泥沙和鹅卵石将淤堵长江,导致维护成本增加,而收益却鲜有。
然而,这些预言并未成为现实,截至2023年4月,三峡水电站累计发电已达4900亿千瓦时,成为长江经济带乃至全国能源供应和发展的“稳定器”。

关于三峡工程引起地质灾害增多、诱发大地震和影响大气环流等预言,也都经由科学验证被打破。事实上,很多传言纯属猜测,缺乏科学依据。
许多灾害只是被强加给三峡工程,然而理性的辟谣声音往往无法抵消怀疑论调的吸引力,所以误会一直存在。
然而,不论众口嘈杂,三峡工程自最初构想到建成发电,已走过百年历程。这座世界第一大坝,承载了百年梦想、改变了百万人民的生活,创造了百项世界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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