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沈阳,你会想到什么?是“一亿东北人眼中的‘(辽宁)省会’”,是“闯关东”,还是听着就令人垂涎三尺的“东北菜”和“沈阳小吃”,以及冷面、抻面、鸡架、烤串、拌饭、烧卖、羊汤……悄悄告诉你,你想到的这些,沈阳全都有!
【文化在这里融合】
在沈阳,你常常可以听到有人将胡同读作胡dǒng。不仅读音如此,就连命名,老城区的许多胡同都有着深深的“闯关东”印记。
比如位于沈河区会武街与南二经街交界处的“山东庙”胡同,而这个“庙”就是以“山东”这个省命名的。因为当年这里居住的山东移民特别多,尤以烟台、潍坊、淄博等地的移民居多,山东庙胡同便由此得名,现已经更名为山东庙社区。再比如沈阳铁西区有个“山东堡”,北部的康平县也有一个乡镇叫“山东屯”,都是由山东移民以“省”命名的。此外,在沈阳老市区还有“烟台巷”、“博山营子”、“曲阜屯”等山东特色地名。

这里的人们,常常会将沈阳人亲切的称作“老沈”,他们操着一口带着山东味道的“沈普”(“沈阳普通话”的简称)“谈天说地”,这些方言很早能让山东人听了倍感亲切,但现在就不同了。这是因为沈阳的方言属于东北官话吉沈片,但吉沈片则留存了许多来自山东地区胶辽官话和冀鲁官话的大量词汇,这可能跟当年山东人闯关东有着密切关系。
如今的沈阳人,很多都是山东人的后裔,这就要从当年的“闯关东”说起了。“闯关东”可追溯至清末,那时第一次*片鸦**战争留下的余尘未尽,山东、河南、河北等中原地区长期发生各种诸如干旱、洪涝、地震、寒潮在内的自然灾害。而东北大地干湿适宜,尤其以沈阳地区气候最为温暖,且无地震、台风之忧,许多中原百姓便为谋求生计打破清朝龙脉“禁令”到东北垦荒戍边,尤以沈阳地区为最。“闯关东”最初是男人们春去秋归的事,后逐渐发展为举家迁徙,是我国北方地区在清朝和民国年间一项人数最多、范围最广、影响最大的重大移民活动。

“闯关东”的原因一是当时恶劣的生存环境,迫使农民不得不远行谋求新的生存机会;二是由于人口的快速增长,造成“僧多粥少”的现象,于是家族中的兄长们守家业,小兄弟们则另找出路;三是东北地区地广人稀,土地肥沃,资源丰富,且地缘风水区位绝佳,上攻俄、欧,下防日、朝,这为“闯关东”的人提供了良好的谋生环境。
在这过程中发展起来的旅商号“瑞蚨祥”,拥有员工八九千人,骆驼三万匹,白马九千余(匹)。除了旅商号,闯关东过来的还有各行业的手工匠人,像滕县(今滕州市)剃头匠、蓬莱县(今烟台市蓬莱区)和掖县(今莱州市)以及临淄县(今淄博市临淄区)铁匠,寿光县(今寿光市)杠房匠或者水果商、沂南县泥瓦匠等等。今天位于和平区北市场太平寺(锡伯族家庙)门口的狮子像背面还刻着“临淄打铁匠人”的名字。

在沈阳,砖茶可不只是生津解渴的饮料。再佐以馓子、油旋、炸糕等各色糕点,配上桂圆之类的干果外加玫瑰鲜花,更是一份能量满满的类似于回族“三炮台”那样的盛宴,有糖、有盐、有鲜花还有干果。
一碗散发着热气的砖茶,喝下去是醇厚的茶香包裹着沁甜的花香,花香在口腔层层递进,暖意渐渐顺着血液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给人们带来一整天的精气神。

沈阳羊汤多采用独家秘制骨汤煮制,汤香味浓,口感劲道。在辽宁的众多小吃中占有极高的地位,深受辽宁全省各地群众青睐。食用时,取汤锅中煮熟了的羊杂切碎放入碗中,再盛上羊汤,加上蒜苗末、辣椒油,吃完后浑身热乎。每天一大早,一碗羊汤,一个油旋,香辣满足一整天。

山东人“闯关东”还带来了“配合葱味拌醋味”的美食——马家烧麦,传统面食加上就地取材以牛、羊肉做馅。 与广东早茶小家碧玉的檽米烧麦不同,沈阳的牛、羊肉烧麦,充满豪迈又实在的“硬核”味道。
烧麦皮薄馅多,洁白晶莹,香气扑鼻,葱味十足。蘸上一碟山西老陈醋或喀左香醋,一勺油泼辣子,一口吃下去,汤汁在嘴里与大粒口感紧实肥瘦相间的牛、羊肉汇合,不断冲击着你的味蕾。

烧麦的做法有煎和蒸的两种,煎烧麦口感紧实,微焦的面皮加上油煎之后的韧劲,别有一番风味;蒸烧麦晶莹剔透的外皮之下是鲜美多汁的肉馅,一口下去荤香四溢,颇得沈城广大男女老少的青睐。一笼烧麦一壶砖茶,装点着人们的清晨。一般叫烧麦都是“一两”,“一两”是烧麦皮的重量。一般一笼就是一两八个,配上砖茶油而不腻。
除去烧麦,进入街头巷尾的小吃店,你还能尝到油旋、馓子、回头、麻花、莜面、抻面、油茶、豆腐脑、樱桃肉、糟肉、坛肉米饭、老边饺子、铁板鱿鱼、铁板鸡架、三鲜焖子等藏不住的山东味道。
这就是沈阳,一个文化多元、兼收并蓄的城市,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来这吃上一两马家烧麦,喝上一碗羊汤、逛一逛博物馆,领略这座城市的魅力所在。沈阳的惊喜,寥寥几语怎能说完,如果有机会,请你亲自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