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依然保持最初的纯真 (历尽沧桑还保留一份纯真)

-----王牌坊拾遗之杜鹃

“诉尽春愁春不管,杜鹃枝头杜鹃啼。”每当想起这两句诗,总会让我想起一个人来---杜鹃。

杜鹃是我的小学同学,王牌坊的孩子绝大多数都姓王,杜鹃也不例外。从小学二年级到升入初中前我们一直都是同学,学前班和一年级时我没见过她,或许她应该是从别的地方转学回来的。

那个时候我有点偏科,数学所向披靡,语文却一般。记得二年级一次期中考试,语文试卷偏难,只有杜鹃考了60.5分,其余的全部不及格。教我们语文的刘老师很生气,他说:“如果这是升学考试的话,除了杜鹃外其他人都要给我留级!”

从那天开始我认识了杜鹃,并开始注意她。杜鹃很逗,那时候我们上早自习,教室没有灯都是教室外读课文,而杜鹃却是“唱”课文,拉着很长的调子,并且还带着几个女生一起“唱”。我发现,她是一个即聪明又有意思的女孩儿。

后来,上课的时候我老不经意地去看杜鹃,而每每这个时候她也总是在看我,当两个人的目光交汇的刹那又慌忙地移开,过不一会儿却又碰在了一起。那是一种很奇妙很幸福的感觉,这无关友情,也无关爱情,我想在那个天真烂漫的时代它应该叫作懵懂。

小学的时候我一直担任班长。那时候试题资料很缺乏,仅老师有一本,通常都是老师给我先做,之后我再把试题抄在黑板上让同学们做。记得有一次要抄的试题特别多,到中午放学的时候我还没有抄完,最后同学们陆陆续续都回家了,只剩下我在讲台上抄,杜鹃在下面抄。我抄完后把资料拿给了杜鹃,让她抄,而我就趴在她对面看着她抄,那天我们说了很多话,以至于她抄的很慢,很慢。后来有一个同学吃过午饭,早早地来到了学校,我和杜鹃就各自回家了。其实到现在我仍觉得那个同学不该去学校那么早,应该在家多待一会儿的!

小学毕业后,杜鹃考上了一中,我考上了二中。我和杜鹃最后一次见面是初一的时候,九六年年底,县里举行语英数全能竞赛,她代表一中、我代表二中参加考试。那天我坐在她前面,她坐在我后面,她知道她的前面是我,我知道我的后面是她,但我们却没有说一句话。考试结束后,我们各自上了自己学校的车,回去了,从那以后直到现在就再也没有见过。

后来我上了二高,听说杜鹃上了一高;后来我去了郑州上大学,听说杜鹃去了西安上大学;再后来我毕业工作,听说杜鹃保研去了上海,总之,九六年年底那次之后直到现在我和杜鹃就再也没有见过。

愿岁月静好,祝杜鹃安康。

有次和发小聚会,无意间又听说一点关于杜鹃的事情。初中时,有一年发小和杜鹃是同班,一天语文课上老师表扬了两个同学:一个是男生,表扬他字写得特别好;另一个是杜鹃,表扬她作文写的特别好,并且老师还把杜鹃的作文当作范文读了。然而,不知怎的,杜鹃却哭了,并且跑出了教室......

不知道当时究竟是怎样的缘故,但总让我感觉杜鹃一定是心里受了委屈。初中,已经是青春期的女孩儿,应该很敏感:或许她觉得不应该让她与一个男孩并列在一起,或许她觉得作文是自己的秘密,不应该公开宣读......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匆匆数年。祝杜鹃安康,愿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