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位于印度西部的马哈拉施特拉邦政府在本地做了一项“民间调查”。
根据这项调查的结果显示,在83000名受访女性中,一共有13800名妇女在过去五年内参与了子宫摘除手术。
而在这些妇女摘除子宫之后,他们的生活也随即迎来了巨大的改变。当人们询问他们为何要摘除子宫的时候,她们的答案总是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印度街头的妇女)
其实,这些女性大多都是马哈拉施特拉邦本地负责采摘甘蔗的“女工”。他们每天至少要工作16到20个小时,才能获得一点微薄的报酬。
那么,这些负责采摘甘蔗的“女性工人”为何会以集体选择拆除子宫?在他们选择摘除子宫的决定背后,又有哪些悲惨的故事呢?

(正在抗议的“印度妇女”)
一 印度西部的“蔗糖之乡”
提起“马哈拉施特拉邦”这个地名,或许许多人还不知道他在印度经济中所扮演的角色。但如果提起这个邦的首府孟买,或许中文互联网上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所耳闻。
孟买作为印度国内的“第一大城市”,在各类国际新闻中可谓是占尽了风头。 在孟买繁华的表象背后,却是无数印度女性用血与泪谱写的“悲歌”。
马哈拉施特拉邦能够实现经济的快速发展,与其境内大面积种植的甘蔗是分不开的。这里每年出产的甘蔗占到了印度甘蔗总产量的40%。

(印度孟买的“街头”)
而且在马哈拉施特拉邦境内,人们还建立了许多的制糖厂与罐头厂。这样一条完整的产业链,足以养活印度上千万的就业人口。
但与改革开放初期的中国一样,印度国内从来不缺乏劳动力。因此,每一位来到马哈拉施特拉邦打工的工人收入都很低。
而在每年来马哈拉施特拉邦打工的人群当中,还有不少是印度其他邦的女性。

(工作中的“印度女工”)
一些人为了不向政府上缴税款,不得不在朋友的介绍下打起了“黑工”。
这样做虽然看起来是给不少工人们省下了一大笔钱,但这也意味着打黑工的人将失去印度政府和法律的直接保护。
既然没有了法律的管制,那些印度工厂主们在剥削工人的时候就会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不少妇女哪怕是累倒在了工作岗位上,也绝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正在工作的“印度女工”)
根据一位接受采访的女性透露,这些妇女在工厂里打工时,一天的工资仅仅只有240卢比(20元人民币)。这样微薄的收入用来果腹尚且勉强,更不要说维持家庭的生活开支了。
但这些妇女既没有文化,又没有别的手艺。每年来到马哈拉施特拉邦,帮助当地的工厂主和地主们收获甘蔗,就成了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正在工作的“印度女工”)
不少女工为了让自己多工作一会儿,不得不让家人给自己服用带有“兴奋剂”的东西。这样他们就能多收一些甘蔗,多获得几十卢比的收入。
可即便如此,这些女工每个月都会受到“月经”的困扰。作为女性,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但残酷的工作与现实依旧在继续。
如果这些妇女稍有不慎或者怠慢工作,便会被工厂主们开除,失去她们赖以为生的工作。

(印度乡下的“女孩”们)
就算这些妇女们强撑着身体在岗位上继续工作,他们往往也会被工厂主以“干活太慢”的名义克扣掉至少一半的工资。这样一来,他们很可能连当天的“伙食费”都保证不了了。
所以为了保住手头上的这份工作和收入,不少印度女性都择主动她割掉自己的子宫。
虽然他们当中的不少人还没有当过母亲,但在生活的重担面前,这仿佛也成为了他们必须要做的一个选择。

(100面值的印度卢比)
为了尽量不给工厂主和地主们“添麻烦”,不少来马哈拉施特拉邦打工的女工还自己带上了小帐篷或者是竹竿、木条。
这些女工往往会将这些东西直接安放在工作地的周围。这样一来她们就等于将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搬到了工地上。
这样既是为了让监工和工厂主们放心,也是为了能让他们自己多干一些活、多挣一份钱。

(甘蔗地里的“印度女工”)
根据印度斯坦时报的一名记者所做的调查,这些住在工地旁边的女性,往往还需要向当地的地主交纳一笔“租金”。
因为他们现在所居住的这片土地,其实在法律上也并不属于她们。如果她们需要使用这里,就必须给地主交钱。
但这些女工们每天的工资最多也不会超过300卢比(24元人民币)。而这些土地的租金,有时一天就高达500卢比(42元人民币),这对于这些女工们来说是根本无法负担得起的。

(印度甘蔗地里的“工人”)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与当地的地主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到了夜里,地主们会派人出来查看情况,她们在听到响声以后,就会将行李收拾起来,撤到旁边的甘蔗地里。等到这些人走后,他们才能出来继续休息。
但像这样的“巡查”有时一个晚上就会发生好几次。所以有相当一部分前来马哈拉施特拉邦打工的女工,都是过着“白天忙工作,晚上打游击”的生活。

(正在采摘甘蔗的印度工人)
然而这还不是这些印度女工们摘除子宫的全部原因。许多受访者还表示,他们摘除子宫的另一重要原因就是印度糟糕的“女性保护制度”与“社会卫生医疗现状”。
那么印度女性在本国的社会中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呢?“子宫”对于印度女性而言,真的已经可有可无了吗?

(正在工作的“印度女性”)
二 “精心护理”或“一割了之”
印度女性的悲剧其实与印度国内的宗教文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在古印度时期的《摩罗法典》中,印度人就曾经对“女性”有过这样的描述:
“女人是燃烧着的火,是迷惑人的*子骗**。她们是肮脏的、不纯洁的。请你们把刀锋、毒气、火焰和毒蛇一起放在天平的一端吧,然后再将女人放置于天平的另一端。”
由此可见,印度文化中自古以来就带着一丝对女性的压迫与鄙夷。由于印度社会中有着很严格的“种姓制度”。在这样的背景下,一旦一个男人在外面受到了高种性人群的羞辱。

(印度《摩奴法典》书影)
他便会在回家之后将所有的怨气和怒火加倍地发泄在自己的妻子或者母亲的身上。而印度的妇女们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印度的妇女实际上已经充当了落后社会体制的“稳定器”。
在成百上千年的“奴化教育”中,许多印度妇女便产生了自轻自贱的念头。因此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她们争取权益。

(印度社会底层的妇女)
根据英国BBC广播公司在2019年所做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 全印度范围内会在经期使用卫生巾的妇女仅仅只占到了所有女性的47%,而有18%的女性则根本没有经期护理意识。
这不仅是印度女性的一场灾难,更昭示着印度医疗体系的落后与印度人思想上的愚昧无知。
而随着生活压力的不断增大,不少女性被迫外出谋生。这样糟糕的卫生条件,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割掉子宫”。

(英国BBC广播公司办公大楼)
希拉是一位来自印度阿萨姆邦的农村妇女。在接受《印度斯坦时报》的采访时,希拉虽然只有20岁,但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希拉告诉记者:如果她在经期使用卫生巾来护理自己的身体,那么她每个月就至少要花掉600卢比(50元人民币)。这对于她来说,可是整整三天的工资呀!
希拉觉得就算自己愿意为了健康拿出这笔钱,她的丈夫也不会同意她这么去做。印度女性因为月经而产生的“羞耻感”,似乎已经成为了整个印度社会的一种“通病”。

(印度首都新德里)
卡佳是一位生活在新德里富人区的“婆罗门”女性。按道理来说,她的家庭地位与经济收入在整个印度社会当中都是名列前茅的,但是她也与希拉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每次卡佳在月经期间都要格外小心,他甚至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丈夫和公公婆婆。因为一旦被他们发现了此事,卡佳便会被视作整个家庭当中的“污染物”。
有一次卡佳在月经期间忘了将厕所里的卫生巾处理干净。随后她的丈夫便将她赶出了家门。最终,卡佳不得不在附近的一家旅馆内度过了极其难熬一夜。

(印度首都新德里的街头)
在印度人看来,女性本身就是不洁和肮脏的象征,正处于“经期”当中的女性则更是如此。
所以,当晚卡佳因为“月经问题”被丈夫赶出家门后,再也不敢向其他的朋友们求助了。在印度社会里,没有一个人会欢迎正处在经期的女人来家中居住。
而卡佳作为“婆罗门”种姓的一名女性,她所接受到的待遇和资源怕是许多印度人穷极一生都无法接触到的。
可她在“月经期间”的生活尚且如此糟糕,普通的印度女性月经时又会面临着怎样的困境呢?我们简直难以想象!

(印度“婆罗门”女性)
在印度的许多农村,人们会将正处于“经期”的女性区别对待。因为许多人认为女性的月经代表着污秽和病菌,所以人们拒绝他们触碰一切水源。
这些在家里不受待见的印度女性,甚至会被赶出家门,住在村口专门为她们而设置的“经期房”内。虽然这里的名字叫“经期房”,但住在这里的女性也是同样没有保障。
曾经有一名住在经期房里的女性被毒蛇咬了一口,而与她同时住在一起的几个女性眼看着这幅景象,居然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去帮助她。

(印度底层的妇女)
当这位妇女的家属赶到现场以后,也没有为她提供及时的帮助和治疗。 最后这名妇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毒蛇咬伤”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这在中国的网友们看来,简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在印度社会的“诡异氛围”之下,无论是印度男性还是印度女性,他们的心中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除此之外,处于经期当中的女性身体往往会比平时更加虚弱。而如果她们被送往了以“免费医疗”著称的印度公立医院,就意味着他们人生当中另一段“悲剧”的开始。

(印度底层妇女)
2021年5月13日,一位印度女性因感染新冠肺炎被送往了印度博帕尔的一家医院。而正当这位妇女的家属为她的病情松了一口气时,病房内却传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当天负责给这名女士进行治疗的是一名印度男护士。这名男护士趁着病房内无人的时机便对病床上的那名女性进行了侵犯行为。
最终,这名可怜的女子在悲愤与疾病的折磨下不治身亡。据说这名女子还是当年“印度博帕尔毒气泄漏事故”的幸存者。

(“博帕尔毒气泄漏事件”后祈祷的人们)
但没想到她躲过了致命的毒气,却没有躲过印度糟糕的医疗系统和某些*兽禽**不如的印度男性。
而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许多印度女性对“去医院看病”这件事情本身就抱有抵触的心理。 所以他们往往会选择直接割掉自己的子宫,永绝后患。
可即便是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些勇敢的印度女性还是要冒巨大风险。因为他们常常会去一些收费便宜的小诊所进行这类手术,所以相应的医疗风险也就跟着增加了。
但即便一切顺利的割掉子宫,那么印度女性就真的能够迎来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成千上百已经割掉子宫的印度女性用活生生的例子告诉我们,事实远比想象的更加残酷!

(印度公立医院里的“情景”)
三 漫长的痛苦 无尽的悔恨
子宫作为女性身体中的一个重要器官,除了孕育生命之外,还有很多其他作用!所以割掉子宫一定会对这些印度女性的身体带来一些“不可逆”的伤害。
根据孟买一家医疗中心出具的检查结果显示,一些印度女性在接受了“子宫切除手术”之后,常常会陷入昏迷状态。
而一些身体素质好的印度女性虽然能够自由活动,但她们生活与工作的经历也都大大不如以前了。而这样的情况在摘除了子宫的印度女性当中并不算少见。

(拥挤的“印度医院病房”)
希拉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就曾经直言不讳地向大家诉说过他的生活状态:
“我总是会感到身体泛起一阵疼痛,我的身上还会突然间出现浮肿。所以我每天要靠这两支药膏来维持现在的生活。”
希拉所用的药膏都是经过同事推荐购买的。因此这些药膏的价格也相对便宜,但疗效却大打折扣。

(印度社会底层的女性)
但希拉觉得这其实就已经够了,药膏能够让他的病情得到缓解,这已经是一件令他非常开心的事情了。
因为希拉每次发生疼痛的部位都不一样,为了尽可能快速地止痛,他们还从当地的一家私人诊所里购买了一些止痛片。
而这些止痛片基本上都是“三无产品”,但这也是他们能买到的最好的药了。

(印度制药厂的“生产车间”)
希拉告诉记者:在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绝大多数地区,住在甘蔗种植园附近的居民如果要赶往医院就必须要花费至少2000卢比(166元人民币)来坐车。
而在希拉居住的地方,最近的一家公立医院距离他们家的房子也足足有十公里的路程。每去一趟医院,希拉都会因此花掉一大笔钱,还会耽误不少原本属于工作的时间。
不过在做完“子宫切除手术”之后,希拉的丈夫发现他冲孩子们发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拥挤不堪的印度医院)
有时孩子们明明是以非常恳切的态度在向他询问事情,但希拉就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他们发火。等到希拉反应过来的时候,孩子们早就站在原地哇哇大哭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作为母亲的希拉心中如同刀绞一般。可是即便他想像过去那样与孩子们相处和生活,但在如今的生活条件下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希拉和丈夫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当地的工厂主身上。因为如果他们可以进入当地的制糖企业参加生产。

(印度社会底层妇女)
他们每天的工资就能比那些采摘工人多出至少500卢比(42元人民币)。 这对于希拉一家来说,已经是相当可观的一笔数字了。
根据印度官方的一则公报显示:印度的人口自然增长率近些年来也因为“底层印度女性集体摘除子宫”而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夜色下的“印度国会大厦”)
在这份报告出炉以后,连现任印度总理莫迪都亲自表示了对于印度将来人口问题的担忧。但无论是谁,似乎都无力改变印度社会的现状以及印度女性的悲惨境遇。

如今,希拉和丈夫已经在马哈拉施特拉邦的工厂里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了这份工作以后,他们一家人的生活才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但印度经济的“结构性缺陷”注定了他们的经济模式是十分脆弱的。2019年的秋天,印度西部各邦的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场雨一年下来20多天,导致本地的制糖产业大受打击。

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甘蔗产业”在这波天气的冲刷之下变得岌岌可危。而希拉和她丈夫所在的制糖工厂,也在这次的危机之中濒临倒闭。
面对记者的镜头,希拉近乎绝望地对他们说道: “我们不知道未来到底应该去哪里,也许我们还要过四处流浪的生活,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通过这些印度女性的悲剧,我们或许能够看到印度这个扭曲到极致的国家背后一丝残忍的真相。
当占国家人口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被当作牛马随意驱使,他们的生命在那些所谓的“婆罗门”看来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每个民族或许都有着苦难与沉重的历史,但并不是每个民族都能从黑暗中摸索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从这一方面来看,我们的民族和国家无疑是幸运的。
当五星红旗随着微风在天空中飘扬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人心中的那份安全感与幸福感是实实在在的。而我们的人民也必将因此感到无比骄傲与自豪!
参考文献:
《Rain sours hopes of Maharashtra sugarcane farmers as crushing to get delayed further》The Indian EXPRESS Express News Service
《Exclusive:Indian sugar mills to close early as rain hits cane supply》 Rajendra Jadhav REUTERS
《Sugar production:India,Maharashtra expect to beat last year's record》Pune News Hinaustan times
《Health card, medical audit, SOP for doctors — Maharashtra bid to save cane labourers’ wombs》MANASI PHADKE
《About 50 per cent of women aged 15-24 years still use cloth for menstrual protection: NFHS-5》UZMI ATHAR
《India’s total fertility rate declines from 2.2 to 2.0: National Family Health Survey》ANI
《How women sugarcane workers in Maharashtra’s Beed deal with side effects of hysterectomy 》JYOTI SHINOLI编辑:糖葫芦责编:Z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