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前期语言 (清朝时有汉人的说法)

满清时汉人竟不知“浑天说”?!

满清对汉族的功过,满清时候汉人条件

既然古人早就对天文如此熟知了,为何一直流传古人不知道“地球是圆的”说法呢?

满清康熙所写的《康熙几睱格物编·地球》云: “自古论历法,未尝不善,总未言及地球。北极之高度所以万变而不得其著落。自西洋人至中国,方有此说,而合历根。可见朱子论地则比之卵黄,皆因格物穷理中得之,后人想不到至理也。”

康熙说“地球”是西洋人到中国以后才有此说的,而朱子所说地如卵黄却不是至理,事情真的像康熙所说的那样,中国人古代不知地体是球形的吗? 古代早有“浑天说”,并有浑天仪浑天象的天文仪器,按道理不可能不知道地体的形状的,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之前讲了很多古代记载里证明古人很清楚的知道天体地体星体皆圆如弹丸状,起码清代以前中国人是知道的,清代以后中国人知道吗?还是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说起来,恐怕也是满清重用传教士的缘故,更是满清“*字狱文**”愚民制造了大量文盲所致,因而,满清汉人不记得自家的“浑天说”了。

图 满清科举制度:导致读书人不知道祖宗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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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满清禁止开私塾,施行各种斩立决,制造了汉人大量的文盲。

满清对汉族的功过,满清时候汉人条件

这就难怪清代纪昀在《阅微草堂笔记·卷十七•姑妄听之三》中记载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故事,可知满清汉人真已不识“浑天说”, 唯有一道人尚留有古人对天地日月星辰的知识,却难免受传教士影响而有了点错误。

道士纵论天地日月

原文如下:

胶州法南墅,尝偕一友登日观。先有一道士倚石坐,傲不为礼。二人亦弗与言。

俄丹曦欲吐,海天滉耀,千汇万状,不可端倪。南墅吟元人诗曰:“‘万古齐州烟九点,五更沧海日三竿。’不信然乎!”

道士忽哂曰:“昌谷用作梦天诗,故为奇语。用之泰山,不太假借乎?”南墅回顾,道士即不再言。

既而踆乌涌上,南墅谓其友曰:“太阳真火,故入水不濡也。”

道士又哂曰:“公谓日自海出乎?此由不知天形,故不知地形;不知地形,故不知水形也。盖天椭圆如鸡卵,地浑圆如弹丸,水则附地而流,如核桃之皴皱。

椭圆者东西远而上下近,凡有九重,最上曰宗动,元气之表,无象可窥。次为恒星,高不可测。次七重,则日月五星各占一重,随大气旋转,去地且二百余万里,无论海也。

浑圆者地无正顶,身所立处皆为顶;地无正平,目所见处皆为平。至广漠之野,四望天地相接处,其圆中规,中高而四隤之证也,是为地平。

圆规以外,目所不见者,则地平下矣。湖海之中,四望天水相合处,亦圆中规,是又水随地形,中高四隤之证也。然江河之水狭且浅,夹以两岸,行于地中,故日出地上始受日光。惟海至广至深,附于地面,无所障蔽,故中高四隤之处,如水晶球之半。日未至地平,倒影上射,则初见如一线;日将近地平,则斜影横穿,未明先睹。今所见者是日之影,非日之形。是天上之日影隔水而映,非海中之日影浴水而出也。至日出地平,则影斜落海底,转不能见矣。

儒家盖尝见此景,故以为天包水,水浮地,日出入于水中。而不知日自附天,水自附地。佛家未见此景,故以须弥山四面为四州,日环绕此山,南昼则北夜,东暮则西朝,是日常旋转,平行竟不入地。证以今日所见,其谬更无庸辩矣。”南墅惊其博辩,欲与再言。

道士笑曰:“更竟其说。子不知九万里之围圆,以渐而迤,以渐而转,渐迤渐转,遂至周环,必以为人能正立,不能倒立,拾杨光先之说,苦相诘难。老夫慵惰,不能与子到大郎山上看南斗(大郎山在亚禄国,与中国上下反对。其地南极出地三十五度,北极入地三十五度),不如其已也。”振衣径去,竟莫测其何许人。

(为方便阅读,白话文如下)

胶州法南墅曾与一位朋友同登泰山日观峰,先有一位道士在那里靠着石头坐着,很是傲慢,不与两人施礼相见,两人也不与他搭话。

不一会儿,朝霞将起,海与天边相接处盓漾闪耀,千汇万状,难以捉摸,难以形容。

南墅吟起元朝人诗句:“‘万古齐州烟九点,五更沧海日三竿’这不是写得极真切吗?”

道士忽然哂笑了一声,说:“这两句诗用作李贺《梦天》诗,写梦中天地情景,自是奇语。用来形容泰山观日出,不是太勉强了吗?”南墅回过头去看,道士又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一轮火红的太阳涌出,南墅对友人说:“太阳为真火,才能从海水中涌出不沾湿。”

道士又哂笑一声,说:“您是说日从海中出来吗?这是因为您不知天的形状,也不知地的形状;不知地的形状,就不知海水的形状。这天如椭圆形似鸡蛋;大地浑圆如颗弹丸。水是附在地面流动,就像核桃壳表面的皱沟。

天体椭圆,所以从东到西远,而从上到下近。天共有九层,最上面的一层叫宗动天,是为元气之表,无法看到它的形状。下一层为恒星天,高远不可测量。下数七层,就是日、月及水、火、木、金、土五颗星各占一重天。它们随着大气流旋转,离大地有二百多万里,更不用说大海了。

地体浑圆,地无一个唯一的正顶点,每个人所立之处皆可说是顶点。大地也无一道唯一的正平线,目所见处都可说是正平线。到广阔的原野上,四面望天地相接之处,视所及处如同一个圆中规矩,中间高而四周围依次低下去,这就是证明了,是以大地平坦。

这天地相接如圆规以外、目视所不见的地方,就是地平以下了。大湖或大海之中,四面望天水相接处,也像是圆中规矩,水随大地之形状,也是中间高而周围依次低下去的。然而江河中的水既狭窄又浅,夹在两岸之间,流动于地面,是以要等到太阳高出地面后,才能照到日光。惟有大海极广阔极深,附于地面上,没有什么可遮挡屏蔽,所以在中间高而四面低的地面上,如同水晶球的一半。

太阳还未升到地面时,日光向上倒射,于是开始见地面上有一道光线。太阳升至地面时,则日光斜照,还未见到太阳时便见到了日光。

如今我们所见是日影,而不是太阳本身;乃是天上的日影隔着水所映现的,而不是海中之日影真的沐浴着水钻出来的。待到太阳升出地面后,则太阳影子斜落下海底,陆地上反而看不见了。

儒家学者大概未曾见过此情景,所以认为天包着水,水浮着地,太阳从水中出入,而不知太阳上附于天空,水则附在地面。

佛教大概也未曾见过这种情景,所以认为须弥山四面有四大洲,太阳环绕着这座山,南面是白天,北面就是夜晚;东面是傍晚,西面就是早晨。太阳总是围绕大地平行旋转,竟然不入地面之下。用我们今天所见到的情况来检验,这种说法的荒谬更用不着辩论了。”

南墅震惊于道士的知识渊博和能言善辩,正想再与他交谈。

道士笑道:“让我再把这事说完。你不知大地表面圆有九万里,它一点一点伸展,也一点一点转弯,这样渐伸渐转,结果就转了一周,你必定以为人能正着站立,不能倒立,捡起杨光先的这种说法,来与我苦苦地追究争辩。老夫年纪大了,懒惰无力,不能和你一起到大郎山上去看南斗(大郎山在亚禄国,与中国正好上下相对。那里南极高出地平线35度,北极低于地平线35度),不如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道士振动衣衫径自离去,竟然不能断定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记载说的是法南墅和朋友看日出的时候遇到一个道士,道士反驳了法南墅等人不懂天文的言论,大致讲了几点:

1.地球是圆如弹丸,是椭圆的。2.水附于地表而存在,就如核桃的皱纹依附地面。3.行星轨道理论,4.日出时太阳影像是真实太阳透过大海的折射,5.地面的人皆可正立,不管是地球哪一端。6.美洲大陆南极入地三十五度,北极入地三十五度。 (南北极相对) 满清这位道士对天地日月的认识,正是来自于中国古代“浑天说”,比如:

1、“天圆如鸡卵,地圆如弹丸”

道士又哂曰: “盖天椭圆如鸡卵,地浑圆如弹丸,水则附地而流,如核桃之皴皱。” 《张衡浑仪注》中说: “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之包地,犹壳之裹黄。天地各乘气而立,载水而浮。”古代类似记载就不一一列举了。

2、南北极出地度数

道士笑曰:“老夫慵惰,不能与子到大郎山上看南斗(大郎山在亚禄国,与中国上下反对。其地南极出地三十五度,北极入地三十五度),不如其已也。”

此,正是《张衡浑仪注》中说:“北极乃天之中也。在正北,出地上三十六度。......南极天地之中也,在正南,入地三十六度。”

不过, 此时的道士的天文知识可能已受西方传教士的错误引导了,出现了“宗动天”九重天的说法,不再是明朝之前正确的天文认识了。 因为天地旋转是自转的缘故,并非是由一个“宗动天”带动其他重天旋转的,但九重天说法则是自古就有的。(当然到底九重天里谁带着谁旋转,还想以后有机会研究一下,目前暂时待定吧!)

图 中国古代早就有“天有九重”的说法,汉代纬书《春秋考异邮》记载

满清对汉族的功过,满清时候汉人条件

如果中国砖家真的有好好研究历史只能发现一个事实,中国人早已知晓天文历法,为何却偏要宣传成是古人无知?

明明就是西方传教士才一无所知的,却偏要宣传成无所不能的“西方科学家”?这样误导宣传,很难说不是有意的,错误的颠倒的宣传简直把中国人脑袋搞乱套了,教坏了中国人!

错误的地圆之说与传教士

按照现今西方伪史及中国历史所说,明代已出现西方传教士“带来地圆说教给中国人”了。

虽然,据说是有证据表明明代之前的西方认识“地圆说”,只是对于当时的西方来说,这个学说的出现挺突兀的,突然之间西方就有人知道了“地圆说”,然后持此说的人下场还挺凄惨被烧死了。

且以传教士到达中国的时间来看,应比西方的“地圆说”时间更早,照理来说,此时西方人还不懂什么“地圆说”,传教士也就来不及教给中国人“地圆说”才对,但是,历史为什么却都说传教士“送了地圆说”给中国呢?

这件事情的历史叙述问题非常大:

1、一个自古不知“地圆说”的西方,一直未建天文台,也就不可能有了积累天文历法知识的西方,那些个西方人是从何处获得“地圆说”理论呢?

这些认为“地圆说”的西方人师承何处,“地圆说”的理论又是从何而来?毕竟,西方自古不是“地圆说”的。

2、想出“地圆说”的西方人,据称后来还被耶教烧死了。

证明西方当时社会是不认可“地圆说”的,不是西方主流认知,又是怎么出现的这个认知及学说,如何发展出来的呢?

在不承认“地圆说”的西方,传教士又是怎么给中国“送”当时被认为是异端的“地圆说”呢?

传教士是怎么认识到在西方作为异端学说的“地圆说”更先进呢?无法回答。

3、“地圆说”对于西方当时是错误异端学说,如何能认识到此说恰是更先进的学说?

或许有人说,虽然中国古人说过天体地体星体 “其圆如球”、“星形正圆如丸”,可是“地球”这个名的确不是中国人命名的啊, 那我们就来看看现代记载里说西方当时对天文对地球的认识什么程度吧!

比如,依照杰斐逊的说法, “伽利略由于断言地球是圆的而被送上宗教法庭受审判,政府硬说地球就像一块木板一样平,伽利略不得不宣誓放弃他的错误想法。” (《杰斐逊选集》,商务印书馆,2011年,p275)伽利略宣扬地圆说、日心说即被审判,被判终生监禁。

据说审判他的时间是1633年,此时的意大利都不能接受地圆说,传教士利玛窦真能给中国带来“最先进科学”,带来“更先进的天文学”,甚至是带来所谓的“地圆说”吗?!

明显不能啊!这也说明“地球”之名也不是欧洲人命名的,也不可能是欧洲传教士命名的。

在2020年德国人延斯•森特根写的《火焰中的秘密:从炼金术到现代化学》书中“空气和气场”一章中提到一件事:

“1633年凡·贺蒙特已经五十六岁。三十年战争在这一年达到高潮,在此全盛的数月间最高统帅华伦施泰因多次战胜新教徒势力,天主教力量因此不断上升。正是在这一年里,教会逼迫自然科学家伽利略发表公开声明,反对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的‘异端邪说’。”

在这本书的故事里伽利略此时还没有审判,不过,时间上是1633年,却写的是反对 “地球围绕太阳旋转的” 异端邪说,说明当时的欧洲不能接受这种言论,属于 “异端邪说” 。作为传教士的利玛窦不可能认同这种异端邪说,甚至跑来中国宣传教会都不认可的异端邪说,此时的教会包括传教士利玛窦也不可能认识到这种言论有什么“正确之处”才对。 因为,一直认知错误的西方不被外界打破,是不可能认识到自身理论的“错误”,耶教同样也无理由认可,且西方也无有足够条件研究,再加上本身就是错误的天文理论是不可能发展出先进正确的天文理论的。

况且,西方本就一直没有发展天文学,也没有建立天文台,天文历法也不存在,即便用上今天所谓“古罗马历法”也是一直存在错误的,它们自己写的书里都说没有修改过历法错误,最后直接删除了“十天”,用上新历法了。新历法又是从何而来呢?

综上所述,这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想要得出相对于西方社会更先进更正确的“地圆说”,显然是需要有对照物的,否则,对于西方来说“地平论”更正确啊,没有理由去发展“地圆说”,延续它们一直有的认知结构才是合理的选择。

它们为何认为“地圆说”是更先进的理论,又是从哪里验证出“地平论”才是错误的呢?

我们可以想一想,只有一直长期观测着日月星辰且都有着正确认识的国度,才会有着长期的天文记录,那里只有华夏。

什么?错误里也可以得到正确的吗?

或许有人说的是试错,问题就在于西方没有连续的天文观测记录及数据,它们没法试错。况且,仅仅有天文观测还是不够的,如果不能一开始就建立起对天地的整体宏观理论学说,微观细节的看似正确反而是错误的,得出来的结论甚至是南辕北辙误导人的,本质上是盲人摸象呀!

盲人摸象摸出来的四肢头颅是拼凑不出来大象的,也是支撑不起综合整体大体系结构的。

如果西方真的观察过星空,它们早就会发现其中的错误了,可是它们却一直延续错误,不曾修改。真的,只能说明西方真的不曾有过长期连续的天文观测历史,才会继续错下去!

肯定还有人说满清康熙讲“地球”是传教士带来的啊,这里也没说中国人命名“地球”的啊。的确,现在很难找到直接证明证明中国人先命名的“地球”之名这个资料证明。

但是,根据上述资料我们可以得出是欧洲传教士命名“地球”的吗?也不能。

总之,如果中国人不能命名“地球”的话,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更不可能知道地体是球形这件事,也更加不可能命名为“地球”, 同样可以得出不是欧洲传教士告诉中国人地体为“地球”状,名“地球”这回事。

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地圆说”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诞生在西方,反而只可能诞生在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