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在侵华战争期间,在哈尔滨的平房区建立了一个如今众所周知、臭名昭著的731部队。731部队任何被称作“研究”的人,都意味着死亡。只是731部队在这一过程中,要经过设计,使被害者的死亡都具有特定的形式。然而构成731特色的,又是它所谓“创新性”,挖空心思,变换花样致人死亡,越残忍,越新奇,他们也就越开心。
对731部队致人死亡的方式,我们无法得到比较完全的统计,粗略算一下,恐怕至少有20多种。

毒气实验
离心实验
医院的化验室总是离不开离心器的。 没有见过离心器的读者一定见过洗衣机的甩干简,二者的工作原理是一样的。 洗过的衣物放在甩干简里,经过甩干筒的高速旋转,衣物里的水完全被甩掉,比手工拧得干得多。如果把人放在大型离心器里,让离心器高速旋转,人又会怎样呢?人体内的各部器官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731成员把原木(被用做实验的人)放在大型离心器里,折腾来,折腾去,直到把人折腾死,然后进行解剖观察。
倒悬实验
过去,中国人常用“水深火热”和“倒悬”来形容难以忍受的痛苦,谁能“救民于水火,解天下于倒悬”算是功德无量了。把人头朝下倒吊起来是什么滋味? 731成员把原木倒吊起来,不再用其他酷刑,观察人多长时间会死亡。为了弄清死者器官及血流的变化,还要对死者及时进行解剖。
静脉注射空气实验
在给病人做静脉滴注时,护士总要小心地把输液管里的气泡排除掉,以防空气进入静脉,使血管出现供血障碍。进入静脉的空气越多,危险性越大。731成员早知道这种基本医疗常识。然而他们感兴趣的是,给人的静脉注入多少空气才会导致死亡,死亡过程又是怎样的,体内各部器官又发生什么变化。他们用注射器给原木静脉注射大量空气,直到原木死亡,然后再立即对原木进行解剖,观察从心脏到脑部的情况。
到底情况如何,有关资料没有记述。不过即使有记述,也没有什么价值。因为医学和刑侦学上早就有这方面的记载了。731部队所干的,顶多是一种验证。
给人输入猴血和马血
我们知道,人的血液在医学上是分血型的,比如A型、B型、AB型、O型等等。在人与人之间,不同血型互相是不可以输血的,给人输入猴血马血焉有不死之理?731成员当然知道这一点,他们是想看看人是怎么个死法,有什么样的反应,会有什么有趣的发现。
有时候还把尿和马血注入人的肾脏,看人体的反应。但凡是可以想出来的任何东西都往人体里注射。

抽血实验
人体内有多少血,医学上本来早有定论。731成员还要用不花钱得来的原木试一试。他们用抽筒抽干原木的血液,测量人体内拥有的血量。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生命,只换得一个无用的重复数字。
肺损伤实验
人吸入烟雾会呛得鼻涕眼泪直流,咳嗽不已。731成员把大量的烟鼓入原木的肺里,要看看人难受到何等地步,肺损伤到何等地步。这还不算,他们还让原木吸入糜烂性毒瓦斯芥子气,看原木的口腔、气管和肺从起水泡到糜烂的过程。
除此以上的这些实验,还有例如真空实验、活体解剖、各种病菌的注射实验以及冻伤实验等等,这篇文章我将主要为大家讲述731部队的冻伤实验。
在原731成员的回忆中,提到最多的,除了细菌实验就是冻伤实验了。
按理说,冻伤是一种自然伤害。从冻伤研究的本来意义上说,倘果真能研究明白冻伤的原理,搞出一套治疗冻伤的药物和方法来,无疑是造福人类之举,但是731们的冻伤研究却是为了战争。
日本扩张主义分子一直在说中国东北是日本的“生命线”,可是这条生命线对日本关东军的生命并不怎么疼爱。东北的暴风雪,摄氏零下30多度,甚至40度左右的严寒,使许许多多来自温暖地区的日本关东军士兵的手脚受了冻伤,轻者红肿刺痒,重者化脓溃烂,少数更重的,合并败血症,就没命了。关东军遇到的这个麻烦,从战斗力被削弱的程度来看,要比东北抗日武装的威胁大得多。731部队奉命研究日军冻伤的预防和治疗。
比起研究大规模*伤杀**性的细菌*器武**来说,有的读者可能会以为,冻伤研究应该是可以理解的轻罪了。错了,事实并非如此。

在各种非细菌*器武**研究中,冻伤研究最具731部队的凶残特征。
731的冻伤研究开始时都在冬天进行。哈尔滨冬天的气温虽然比中苏边境地区略高一点,但在当年的气温下哈尔滨冬天的夜晚仍然能达到零下30多度甚至40度左右。
在滴水成冰的夜里,接受冻伤实验的原木被特别班的看守用大棒从牢房里赶出来,不允许穿鞋子,手也必须暴露在外面,直挺挺站在院子里,直到经军医检验出现冻伤,才回到牢房去。然后再进行“治疗”实验。
用这种方法造成的冻伤虽然最接近生活实际,但所需时间肯定要长一些。原木们不可避免的活动会延缓冻伤的形成。对日本看守来说,虽然都有靴子和手套,不过在严寒的夜里陪原木们站着,也不是好差事。
为了迅速取得冻伤效果,731成员让原木们先把手脚浸在冷水里,然后再把原木们捆起来,放在室外,在接近零下40度的环境中接受冻伤,731成员在一旁记录不同时间的冻伤情况。
开始,原木们的手脚发白,疼痛,叫喊声也最大。接着,人的手脚由白变红再变紫,麻木了,知觉消失。再往后手脚就会由紫变黑,呈紫黑色。神经完全麻痹,肌肉组织受到严重破坏。
731成员创造的这种冻伤法使用得太多了,对原木们手脚是否“冻透”,总结出一种简便易行的鉴别方法:用木棍敲敲原木们的手脚,如果发出的声音是“梆梆”的,像敲在木头上,而且原木们没有任何反应,那就说明“冻好了”。
被冻过的原木们接受“治疗”的场面极可怕。
不同原木的手脚被放在不同温度的水中。有冷水、有与体温相同的水、有高于体温的热水。倘若人的手脚冻到731部队实验的那种程度,人体组织已经坏死,实际上无论放在什么样的水里也无效了。事实上,除非发生特殊情况,人的手脚不能冻出那个效果。
可怜的原木们,手脚一旦被放进热水里, 浸水部分的皮肉组织立即全部脱落,只剩下白花花的骨头了。原木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从11月初到第二年的3月底,哈尔滨有5个月漫长的冬季可供做残忍的冻伤实验。但是731成员仍然觉得光靠自然冷冻是不够的。后来,在负责冻伤研究的吉村班建起了专门冷冻室。冷冻室像一个冷藏库,或者像一个巨型冰箱。室内的温度可以根据需要来调节,可以模拟东北地区冬天的气温。这样,对原木想什么时候冻就什么时候冻,想怎么冻就怎么冻,只要把原木捆在冷冻室内的椅子上就可以了,甚至冻伤的部位都可以选择。研究人员的观察可以在室外进行,方便舒适多了。然而这种舒适不知又多制造了多少冤魂。

731部队到底要研究什么呢?他们是想要得到有关冻伤的全部系统数据,譬如,冻伤程度与气温的关系、解冻的最佳水温、冻伤程度与水温的关系、第二次冻伤与第一次冻伤有什么不同、冻伤感染的过程与菌群、抗生素与其他药物的疗效、截肢治疗、从冻伤感染到死亡的全过程等等。
为此,有的原木被截肢,有的原木得不到任何治疗,任由手脚继续烂下去,直到死亡。有的原木虽然得到了“治疗”,但第一次冻伤未愈,又被拉出去做第二次冻伤实验。
731成员对这类五花八门的实验,除了作详细的文字记载,还拍了纪录片和大量照片。遗憾的是那时柯达、富士之类的彩色胶卷还没有问世,黑白照片无法表现冻伤的颜色。
日本人便让一个民间画师来画冻伤的彩色写生,以致使这位奉命作画的日本画师整天像生活在噩梦中。
连对中国原木没有任何同情心的日本画师都感到惨不忍睹,我们该如何来描述它呢?
日本作家森村诚一曾采访过一名原731部队成员,这个成员曾经见过日本画师的画。然后有如下的叙述:
“有一幅画上所画的原木的双手,从手指关节开始,全部手指都烂掉了。”
“另一幅画上画的原木的双脚,从踝骨部分开始,以下什么都没有了。”
“在另一幅画上,从脚脖子到大腿,白骨都露出来了。”
“还有一幅画,画面上人的四肢变得像海豹的四肢一样短。”
“四肢变得像海豹的一样短”, 这是多么形象而又多么让人心颤抖的比喻!不止一个日本人用过这种比喻。
不过731部队看重的是资料,是实验结果,并无心欣赏他们设计出来的“中国海豹”。虽然冻伤实验不是高死亡率实验,原木们大都可以存活,但没有一个原木能生存下来。

对许多原木来说,冻伤实验并不是要送命的“终极实验”。如果失去了手脚之后,原木的脏腑器官没什么大毛病,将要再去接受细菌实验,直到死亡。如果发生了冻伤感染,不宜再做细菌实验,可以拿他们去做毒瓦斯实验。反正要把原木的可利用价值全部“开发”出来,至于作为原木的人会多么痛苦,并没有进入他们的考虑范围。
经过这样一番研究, 日本人的冻伤防治技术应该是很先进的吧?可是没有见到这方面的佐证,战后也没有见到这方面的报道,在石井四郎向美军提交的研究成果的清单上,也没有冻伤研究这一条。相反美国人对731部队的石井*弹炸**欣赏备至,并用在朝鲜战场上,却没听说对日本人的冻伤研究有什么继承和发展。
寻遍汉语中最恶毒的字眼儿,野蛮, 残忍,丑恶,卑劣等等,似乎都不足以概括731部队的行径。
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否还有一点点作为人类特征的情感和思维,以至于时过近一个世纪之久,我在记述这些行为时,仍然揪心裂肺,不忍下笔。我也担心,过多地叙述残忍细节对年轻读者是否适当,所以我在这里挑选一些相对于731部队来说不太残忍的方式简单叙述几种,目的是让大家更加全面的了解当年侵华日军在中国土地上犯下的种种*行暴**。
相比与正面抗日战场上为了中华民族的解放而血洒疆场的无数抗日志士而言,在隐秘的角落里,同样有无数的被俘抗日志士以及平民百姓死于日军的屠刀之下,他们的死亡过程更加痛苦、更加残忍。

庆幸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感恩祖国的繁荣强大,在祖国的经济、军事、科技全面腾飞的今天,我相信这样的历史悲剧永远不会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