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提出一种全新的思路,利用北斗卫星定位系统,配合手机上的记录软件,可一劳永逸地解决中国的疫情防控问题。
当下的困局
中国选择了动态清零的策略。早期,新冠病毒毒性大,传染力弱,中国的应对比较有效。慢慢地,病毒的毒性在降低,但传染力增强,对老弱病残的伤害不小,有各种后遗症。而疫苗的保护作用,和药物的有效性,都不能令人满意。
随着西方国家“躺平”,病毒在其他地方肆虐,只留下中国这片“净土”,中国这套体系就变得被动。事实见证了,这两年来,疫情一直此起彼伏,越来越需要巨大的资源投入才能控制。在接下来如何应对上,学界和民间都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分歧变得明显。这说明事态处于利弊是非难于判别的混沌态。处理不好,我们的优势就可能变成劣势。
其一,很多地方把核酸检测常态化,浪费社会资源;其二,一个城市出现了一个阳性病例,全城都需要做核酸检测;其三,一个小区有阳性病例,整个小区的人都得居家隔离;其四,管理者一遍遍地警告商家,要加强门口的健康码检查,很难真正贯彻落实,近期的很多“暴雷”就是在严格的监控下发生的;其五,公交系统希望查验核酸又担心聚集性危险;等等。都是我们的工作模式有欠缺,而导致的被动局面。
困局的原因及对策
现在的“健康码”、“行程码”,本质是管理者应用基站定位技术,断定民众是否和新冠携带者接触过,是否去过危险区域。
基站定位的精度,在城市核心地带能做到百米左右,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只能定位到公里级别。基础数据来源是不精确的,管理上只能粗放应对:携带者去过某个商场,上过某趟车,所有相关人员都需要隔离。
管理部门还在各种出入口设置了扫码机制,比如进入公园需要扫码,进入餐厅需要扫码。一方面,引入了人的自由性,比如商家的疏漏,和民众的懒惰导致漏扫;另一方面,还有大量场所无法这样,比如大街上,城市的边缘地带。而新冠病毒的传播力决定了,只要有一处遗漏,就可能酿造*麻大**烦。
所以我们见证了,一个城市出现一例阳性病例,整个城市都变得紧张,所有人都需要保持“静态”。
可以换个思路,从管理者视角转向民众视角,让民众参与进来。具体策略,是利用民众的手机,它可自动记录主人的行进轨迹,在手机上保存一定时间。实现方式很多,比如做个简单的App(命名为“北斗码”),或直接要求微信、支付宝、百度地图加个功能。
“北斗码”安装后就能自动启动并默默地工作,平时躲起来不干扰主人,自动收集数据。它不把数据发送出去,因而没有隐私的问题。外界也极难取到相关数据,即便拿到,也是加密数据,无法使用,就像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被别人破解过。
阳性病例被发现后,管理部门将其轨迹的必要部分(比如前4天)公布出来(没有装“北斗码”的,依据现在的流调手段采集,装了“北斗码”的,直接把其精确的轨迹公布出来)。所有人的手机随即自动获得相关数据,在本地进行比对,发现和病人有时空交集的,马上弹窗告知其危险性,并将相关时段后的数据上传到管理端。
管理者可根据医学知识定义密接者(比如在5米内接触过超过5秒钟),然后将相关数据下发。手机端进行再一次比对,发现次密接者,再采取应对措施。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使用“北斗码”,我们就实现了精准防控,通过加强敏感人员的医学观察,最大程度地避免新冠病毒的影响。
利用北斗卫星定位系统进行定位
人处于室外时,手机可基于GPS信号定位,其本身精度约10米,但人的行走是有规律的,可根据行进轨迹矫正,精度可以到米级别。现在的导航软件已经能提供准确的导航了。
两个人是否接触过,接触的程度,能准确地判断获得。
有时候,人们驾车经过某个地方(比如天桥下)可能导致误判。乘车人和行人的速度方向都不同,容易区别开来。
随着苹果手机在近年来支持北斗卫星定位系统,市面上的智能手机大概90%能接收到北斗信号,再配合其他卫星定位系统,能覆盖所有的智能手机。我们不是非要强调北斗卫星定位系统,事实表明,它比其他定位系统在中国更准确。
利用蓝牙进行室内定位
人们还会去到室内,有多种方案实现室内定位,比如使用蓝牙扣。
这是一种低成本的蓝牙波发射器,瓶盖大小,几块钱一个,装上电池可连续运营一两年,安装也很简单,直接挂在通道上空、贴在墙壁上就可以。
我们可要求每个商铺在出入口安装。这里的商铺是广义的概念,包括运动场、政府办事大厅等任何有出入口的区域,即是说,只要我们认为某个区域的人算密切接触,都可如此这般。
顾客进出时,手机就能收到相应的蓝牙信号。这是个广播信息,多少人聚集都能收到,所以,哪怕演唱会出入口都没问题。从遮挡的考量,可以装到人群上空(感应距离是10米)。
人们进入商铺,他的手机就模拟现在扫健康码的操作,把相关数据上传到云端,同时也反馈到商铺管理者的手机上,可触发提醒声,如果某顾客没有相应数据,商家就要求他扫码后进入。
对大型商场等场所,可以精细点,在通道上空安装(比如每米一个),定义每个人的具体行进轨迹。
民众还会乘*交坐**通工具,比如乘坐某辆公交车,也可通过在门边贴上蓝牙扣的方式解决问题。地铁也可在每个车厢的接口处安装,这样,某车厢有阳性病例,其他车厢的人也不需要隔离。甚至,根据今后的需求,居民楼的电梯内也可安装蓝牙扣。
“北斗码”没有涉及隐私
这个方案会引发人们关于隐私的担忧。这是种本能的反应,本能不一定可靠。
首先,这些数据存储于本地手机上,不会传递到外界,只是用于比对其他数据,因此没有隐私泄露的问题。其次,商铺入口扫描的数据本来就上到后台了,“北斗码”并没有上传更多数据。
现在的很多App都在收集用户的信息,这也引起公众的担忧。“北斗码”根本不存在类似问题,相关信息只是安静地停留在手机上。这方面技术上很容易校核,人们可以长时间监视这个App是否往外发数据就明白了。
正常情况下,用户都无法看到自己的轨迹,哪怕接触到危险人员,也只是提示他相关的信息。不会引起家庭矛盾之类。
数据存储于本地,可能导致主人的恶意修改,这方面可通过加密算法加以防范。另一方面,我们还有基站数据做校核,容易发现异常。
数据产生了,就可能被外界窃取,这是有人担心的。首先,个别人的数据没什么商业价值;其次,即便拿到,也是加密数据,极难破解,就像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被别人破解过;其三,我们还可在软件上加防护功能,监测相应的异常流量。
总结:这个系统根本没有涉及任何隐私,它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忠实的朋友,为我们提供安全保障。除非我们真的染病毒,或和危险人员接触过,才把数据上传到相关部门。而这时候本来就应当上传。其他时候,任何人都无法接触到我们的相关信息。
“北斗码”的难度
这个方案的最大难度,是每个人都安装。这方面不能强求,但我们有很多应对策略,比如,不安装的,就得定期核酸检测。也可以从公民责任的角度说服民众,很多民众愿意为国家分忧,就会选择使用此功能。
民众还可使用原来的健康码。但出现新携带者,他没有自身时空数据的,就得按现在的模式走。这样,他自己就会加以取舍决策。
安装了“北斗码”的民众可以自由进入公共场所,否则还得走原来的流程,他为了方便也会安装(在公共场所摆放二维码供民众安装)。商家也有动力配合,因为他不再需要设置专人守护,不再需要担责任。
先期,管理部门可要求危险人员或敏感人员必须使用,比如外地来的人、物流人员、冷链从业者、收到外国包裹的人员。一旦他被发现感染病毒,随时就能确定密接人员。
我们可根据事态发展,不断加大推动力度,比如,要求乘*交坐**通工具的人们要么出示“北斗码”的图标(上面有信息完整度),要么出示48小时核酸检测证明。
随着使用者的增加,示范效应形成后,大多数民众都会安装。
“北斗码”的成本分析
这个方案的付出有几方面:
1.研发一个前端App,和后台的大数据分析系统,和商铺的管理系统(设置蓝牙点,监控本区域内的危险情况),都是技术上容易实现的。
2.安装布设蓝牙扣,这也是低成本容易实施的方案,一般的商铺只需要花费比如10元钱(而现在店铺往往需要专人盯守,成本差别可想而知)。哪怕一个省要求所有的店铺都安装,也就是1千万个,成本几千万元,可以长期有效。
3.管理部门的宣传、推广。
“北斗码”的风险分析
1、每个手机数据记录的全面性,这方面技术上已经实现,几乎所有手机都能做到开启手机就能记录。并且软件上可以提示其完整度(刨除其居家的时间),敦促民众及时开手机。
2、社会面记录数据的全面性。这方面可望呈现健康码等的扩散规律。民众已经受到健康码的教育示范,能很好地理解。今后,管理部门可根据事态发展,把健康码的相关功能切换过来。
3、数据测量的准确性,这方面技术上基本不存在问题。商铺安装的蓝牙扣可通过后台监控系统发现问题。
4、定位数据的准确性、后台运算的准确性,这方面是软件工程的事情,容易把握。
5、省电性。由于有个App长期在采集数据,所以软件上需要大量优化工作,避免民众因为过分耗电而拒绝使用。这也是技术层面的,探索工作表明,我们能做到每天耗电不超过比如15%。
其他风险,根据健康码等系统的推广考量,应当不存在。
“北斗码”的好处
本方案有如下的一些好处。
1、最迅速地把握传播链条。发现了密接者,管理者第一时间把数据放到云端,从而“钓”到所有的密接者和次密接者,马上采取措施。全国的人都能第一时间掌握自己的危险性,商家能判断密接者是否进入店铺。
2、现在的入口扫码核验工作可慢慢地取消掉。它们充满随意性,不易管理,费事费时,很多时候招致聚集风险。新方案能做到自动、准确、高效、无遗漏。有人在推行数字哨兵之类方案,相当于地铁入口的闸机,耗费巨大,占据场地,有消防安全上的考量,并且无法定位人们在其他地方的轨迹,仍然无法避免封小区。
3、现在的核酸检测将大大缩减范围。因为,某人没有和危险因素接触过,当然就没必要做核酸了。我们就可集中力量针对那些危险人群而随时展开核酸检测,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4、那些没有和危险因素接触的民众就不需要居家隔离之类,可以自由地通行于全国。
5、现在的健康码、行程码,可以慢慢取消,其附加的功能可以转移到“北斗码”上。这方面管理部门可根据事态发展,及时调整。
6、现阶段“九龙治水”的混乱局面就可以克服,各地的“码”可以慢慢归纳到一个“北斗码”,全国一盘棋。因为真实的世界里,每个民众就一个身份,他可以自由地通行全国。
7、只要病毒不会通过空气长距离传播(包括鸟类),这个体系就能够彻底解决问题(哪怕可通过其他高等动物传播,也是可控的)。我们可根据相关医学知识进行动态调整(比如,定义哪种程度的时空接触算危险接触)。
总之,本方案通过一个App,使用分布式计算的模式,一劳永逸地解决了中国的问题。其本质,是还原事情的本来面目,用手机让人成为精确的、不会失职的人,以定位其危险性,保证其安全性。
国家发布的数据表明,2021年,全国卫生总费用相比疫情前增加近2万亿。今年的开支还会更大。这还没有考量GDP增速降低等不利影响。如果“北斗码”能真正发挥作用,将能把费用降低90%以上,将能大幅度地降低整个社会受到的影响。
“北斗码”是一劳永逸,釜底抽薪之策
“北斗码”能精确地记录每一个人的时空信息,是一劳永逸,釜底抽薪之策。“北斗码”能构建严密的逻辑体系,可以做到不会遗漏一个危险因素,值得管理部门依靠。
这个方案符合我国民主集中的管理模式,便于管理部门统一掌控全局,又能发挥每个公民的力量。所以实施起来比较顺畅。现在的体系之所以有诸多纠结和被动,就因为只有管理部门的力量。
这是个简单的技术方案,不会和现在的措施发生冲突,它是中性的,是全新的能力,可以服从于人的任何考量。比如,今后国家决定全面开放,这个方案就能有效地指示哪些人可能感染病毒,需要密切监控其身体变化。
我们先从一个地区开始实施相应的计划,跑通了后,就可迅速地推广到全国。随着全国都实施了相应的手段,每个行政区划的边界压力就得到缓解。随着全国只有零星疫情,携带者制造的危险能够精确地定位,我们的应对就主动得多,有效得多。
“北斗码”有助于开国门
我们基本上关闭了国门,这必然不是长久之计,要尽快恢复正常的国际交往。医学上的努力要做,疫苗的有效性需要加强,相关药物的有效性需要加强。技术上的努力更不可少,“北斗码”是我们可以采取,但尚未采取的最重要手段。
第一阶段,假设疫苗保持当下的有效率。入境者需要核验核酸、接种疫苗,但安装了“北斗码”后,他只需要隔离很少的时间(比如从7天缩短到3天)。他需要定期核酸检测,发现有问题后,所有密接者和次密接者可以第一时间得到定义,所以风险并没有增大。
第二阶段,假设过了一段时间,疫苗的有效性继续提升,医学能更好地应对重症病人。入境人员就不需要隔离,安装了“北斗码”后就能任意在国内旅行。但最好,他可能接触到的人必须安装“北斗码”,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采取具体策略。
国内人员也可以自由地出境,我国就能恢复正常的国内和国际秩序。
这就是“北斗码”在接下来的重要贡献。舍此之外,别无他法。
“北斗码”是适合中国的策略
在西方国家,上述计划是不可能实施的,甚至人们不敢提出,而中国有自己的文化和国情,可以实施上述方案。任何一个事物都是利弊是非兼备,我们不实施这类方案,就是遭受了相应的弊,没有享受相应的利。
一些人对本方案是反对的,认为会侵犯隐私,导致中国人变得更奴性,等等。这方面,我们已经多次强调,这个App是民众的助手和朋友,不是监控者,不会成为管理者的“帮凶”。
哪怕十亿人都安装了“北斗码”,也只有少数人的数据会传递到管理部门,并且是危险时段的,而这本来就是国家政策规定必须上传的。我们只是做到了准确性、全面性、实时性,降低了流调人员的负担而已。
一些人认为中国应当学习西方,将新冠病毒当作感冒病毒对待,既然重病率和死亡率已经很低了,那我们就不要再坚持动态清零策略了。
首先,新冠病毒不是感冒病毒,它是全新的事物,接下来将如何发展变化,后遗症是如何的,我们都不能轻率地对待。中国已经选择了动态清零策略,就应当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这样对人类更好。做个极端的假设,哪一天,这个病毒变得毒性剧增,或和其他病毒发生关联而变得可怕,中国也能为人类保留了一片净土。
我们要做的,是兴利除弊。医学上,人们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科技上还很不够,为每个人安排一个默默陪伴的朋友,为他的安全保驾护航,是极为重要的举措。这样一来,我们很可能再次比西方国家更有优势,既保全了人民的生命,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资源消耗更低。
对现实不满,否定现状,是简单的思维。现实总有其合理性,更深刻的思维,是认识到这种合理性,更好的举措,是用科技手段改进现状。可以这样说,不这样,受伤害的只能是亿万民众。
我们希望看到这样的一幕:随着疫情的消去,“北斗码”也将寿终正寝,默默地消失掉。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