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反对派女议员高唱“中国电信威胁论” 竞争公司欢迎

对于菲律宾政府发表声明,指定中国企业作为第3家电信营运商进入本国电信市场,参议员黎利玛(Leilade Lima)指出这种行为在经济层面,是非常不理性的。

马拉干鄢早先宣布北京政府遴选中国最大的电信营运企业中国电信(China Telecom)来投资菲律宾市场。

根据黎利玛的说法,只指定中国企业成为本地电信第3大营运商,那就意味着本届政府把其它所有的外国企业都排除在本国电信市场之外,无论他们在这个行业的专业能力(比中国电信)更出色,无论他们(比中国电信)能提供更先进的技术和服务,都再也没有机会参与本国电信营运市场的竞争了。

她在周二的一个声明里又抨击了本届政府的外交政策,她说,“这一个在经济上非理性的决定,只能解释为我国的外交政策有了很大的转变,这种转变导致现在(在外交上)向中国严重倾斜。毕竟,两国政府都直白地把现阶段描述为菲中两国关系的黄金时代”。

“由于本届政府在*权人**方面糟糕的记录,国际社会已经把菲律宾当做了一个流氓国家,在这种情形下,中国政府向菲律宾示好,是对杜特尔特政府非常有利的”。

黎利玛说只有中国拥有地区和国际的双重影响,中国政府一直忽视杜特尔特政府在*权人**方面的糟糕记录,并利用自己的影响在国际舞台上维护杜特尔特政府的合法性。她指出这就是因为杜特尔特政府无视*权人**,西方民主国家几乎已经把菲律宾当做一个流氓国家了。

她说中国电信的进入可能对本届政府是件好事,但对于这个国家的未来来说,却并不是必要的。

她说道,“其他国家与中国打交道的经验,已经告诉了我们一个教训,当中国决定和你利益交换的时候,他最终是如何提出无理要求的。这些国家是斯里兰卡(SriLanka)、孟加拉国(Bangladesh)、尼泊尔(Nepal)、柬埔寨(Cambodia),还有一大堆其它的亚洲甚至于非洲国家。这更不要谈一个中国公司,由于进军我国的信息通讯基础设施行业,对我国安全将造成的威胁”。

黎利玛提出了她的疑问,“未来我们究竟得到什么保证呢,我们的国家安全、我们整个的情报和国防系统,不会屈从于一个外国政府,我们是否能够在一个国外政府的掌控之下,而这个国外的政府,他的国家利益又是与我们直接对抗的”。

她说,(反对中国电信进场)一个很好的理由之一就是我国与中国中信集团签订的国家宽带网络计划,最终在当时的阿罗约(Gloria Macapagal-Arroyo)总统,现在的邦板牙省(Pampanga)国会议员手中被搁浅。

黎利玛还问道,“难道我们真正希望这样一个国家在我们的公共设施,特别是通讯中担当主要的角色吗。这个国家的最大兴趣在于逐渐削弱我们的国家安全”。

她说,“当然,担心一个政府在热衷于把菲律宾变成中国的一个卫星国,是没有理由的。早就有的动机是让中国成为我们的中心,让我们的国家不再和西方民主国家交朋友。但是,却没有再像东盟其它不断发展的国家那样,拥有经济独立和自给自足,这些才能够使我们抵抗中国的经济战车”。

这位参议员然后呼吁结束这种她称作为不希望看见的、糟糕的社会现象,她认为这种糟糕的社会现象正在变成一个现实。

菲反对派女议员高唱“中国电信威胁论”竞争公司欢迎

参议员黎利玛被捕时的档案照片。目前黎利玛仍被拘禁。

Globe公司欢迎“第三大巨头”加入

电讯服务提供业者环球电信对本国第三家电讯公司的进入表示欢迎,并称这将增加互联网接入以及网速提升。这是在环球电信(Globe)重申,安装蜂窝基站手续的漫长等待过程,成为了他们提供更快、更高效移动业务的阻碍。

环球电信高级副总裁克里仙道在周一的声明中表示:“政府对改进电讯基础设施、包括增加蜂窝基站的任何支持,都将有益于本行业的发展,最终国家也会因此受益。”

她提到:“环球电信已经对其他电信业者的参与做好准备,特别是为行业更多的积极发展铺路。如果新业者的加入能够加强本国蜂窝基站的密度,如环球电信的现有业者同时也会得到益处。”

环球电信公司也对信息与通信技术部(DICT)负责人里奥的声明作出了回复,上述声明提到菲律宾至少需要6.7万蜂窝基站以提供重要服务包括数据传输,能够通话、收发短信以及手机上网的额外频率。

里奥在社交媒体的帖子上建议,未来第三家电讯巨头成为信号发射塔的提供者,并提供给现有业者如环球电信和Smart电信租用,此举能够加强他们在本国更多地区提供通讯服务。

克里仙道称:“我们再次声明,阻碍我们对提供良好的网络服务是麻烦的许可程序和路权问题,这阻止了我们基建设施的最后一环。此外,类似于对现有业者分配的频谱,频率分配应该与电信业者的消费者数量,并且与任何电信业者相等。”

环球电信早前表示,国际光缆的带宽高达16太比特每秒(Tbps),能够有效解决本国对高速互联网服务的需求。然而,环球公司仅使用了低于3太比特每秒的带宽,而剩余的带宽因“缺乏基建的最后一环”仍未被使用。

该公司还提到,除了许可过程和路权问题之外,其他“最后一环”的问题还有:地方政府之间的非标准化通讯塔费用以及不动产税的挑战。

来源:菲律宾世界日报

编辑:陈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