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节俗其实始自中华文明“童年”星宿崇拜。“牛郎织女”与孟姜女、梁祝、白娘子并列为中国四大民间传说,且肇始炎黄子孙农耕文明“社会分工”,2006年入选国家“非遗”名录。因“牛”、“女”为忠贞感情、眷顾家庭之夫妇,故尔“七夕”其实为“夫妻节”“家庭节”,是国人理想婚姻重要范本,与商家之“情人”渲染并无多少瓜葛。

“牛”“女”故事始自先民星宿崇拜。《诗经.大东》“跂彼织女,终日七襄”最早萌芽故事浪漫情怀,后被历史和*意民**赋予二星“人格”;汉初“鹊桥会”传说已具雏形,南朝明确“牛”“女”夫妻关系;唐德宗贞元十四年(798)于长安建成最早牛郎织女庙;宋人秦少游约1093年7月以一曲《鹊桥仙》令故事婉约蕴藉、余味盎然至峰巅,全词虽状写天上“牛”“女”双星,其实句句写人间痴男怨女“我欲与君长相知”,自此“七夕”故事美丽而忧伤千年。

“牛女”身份实为先民“男耕女织”社会分工。故事主人公称谓蕴含中华先人农耕社会自给自足家庭经济自然分工意味,明人赵弼《青城隐者记》谓之“女织男耕,桑麻满圃”。“乞巧”既是先民女性勤劳及创造财富不逊须眉,又是对劳动角色及社会地位理性追求。“七夕”节俗厚植于中华先民社会秩序、文化土壤,因故事还有“老牛”、“小儿女”配角,更为先民“半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之“小康”社会理想生活及“儿女双全”家庭模式美满“标配”。

“牛郎织女”守望中华爱情经典。“鹊桥会”是忠贞不渝爱情范式,先民“七夕”节隆重程度堪比春节。“河汉”两侧,牛郎织女因不可抗拒之力“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默默守护、彼此等待,终究感动上苍恩准每年一次“鹊桥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以凄美笔触和人文观照激励着一代代有情人“断肠也无悔”,无数相爱男女于“夜半无人”时山盟海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乞巧”节俗意在教化“淑女”。古城长安兼为牛女传说和“七夕”文化发祥地。“七夕”其实是一大型“女子祈福节”、名副其实“女儿节”,也为先民之重视女子教化。据东晋《西京杂记》所载,“七夕”当夜,牛郎织女“金风玉露一相逢”之际,未婚女性于庭院就着清风明月,以时令瓜果拜祭织女星乞巧、乞美、乞姻缘,既求娴熟针织女红,又愿得配君子、良缘天赐,儿童们则于一旁“蹭流量”乞聪慧、杀馋虫。

“牛女”传说启发中华民间文学源远流长。“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几万条”,“乞巧”是中华文化、民俗、史学重要观照。历代多情者咏叹诗词歌赋逾三千首,至今读来依然心田生津、唇齿留香。依据《诗经》有“维鹊有巢,维鸠居之”,是日于“银汉”搭桥之“喜鹊”身份其实为仗义助人男性。《迢迢牵牛星》正式融入爱情元素且故事定型,于魏晋时期演绎至故事情节完整曲折。

自信民族文化传承传统节日。每一代人于先民精神财富忽略或致不可逆转且断层。“家齐”而后“国治”,“七夕”节俗更注重以伦理为核心之家庭建设而非只局限于爱情。即便曾经西风东渐、习俗弱化,“牛郎织女”忠贞爱情从未褪色,坚持潜移默化为当下之文化自信、助力复兴,而非一些商家所包装、曲解为“情人节”意在蛊惑恋人们“激情”消费(图片引用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