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石门实验中英文学校
作者：曹丽梅
摘要及关键词
摘要： 本研究运用文献计量可视化软件CiteSpace绘制了有关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CSSCI来源期刊1995-2020年刊载文献关键词的知识图谱, 探析了近25年来国内在此方面的研究热点与前沿。结果显示，在各个学段的阅读教学方面，国内研究热点逐渐由高中阅读教学拓展至初中和小学，阅读教学研究热度在各个学段的发展势态趋向均衡;在阅读课堂教学设计方面，从阅读教学模式、阅读材料选择、阅读文本解读到阅读课堂建构，当前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课堂教学设计逐步走向了通过阅读课堂教学促进学生学科核心素养的整体发展研究；而在学生阅读素养的培养方面，从1995年到2020年，该方面的研究热点从阅读技能、阅读速度、阅读策略逐步过渡到了有关阅读思维、思维品质和核心素养的研究，研究主题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也逐渐呈现了由浅显至深入、由片面至整体的演变特征。同时，根据关键词聚类时区变化和突现率统计分析，促进学生整体发展、导向学科核心素养四要素整合协调的阅读教学研究，是当前国内中小学阅读教学研究的前沿走向。
关键词： 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 热点领域; 前沿主题; 知识图谱;
一、 引言
阅读教学是英语教学极其重要的一部分。尤其在国内英语学习环境听、说、写机会较少的情况下,通过大量阅读来丰富"语感",扩大英语词汇量,提高英语理解和表达能力，对学生而言至关重要。在中国知网全文数据库检索“英语阅读教学”，可以找到21024条结果，足见该方面的研究热度。然而，在两万余项研究下，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研究是否真的趋于饱和？如果没有，如何审视当下的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与研究？如何把握这一领域的研究动态、热点和前沿，进行高质量的选题和研究？
基于以上思考，本研究借助信息可视化技术和计量学方法，采用信息可视化应用软件 CiteSpace，从大量的文献数据信息中发现信息的本质与规律,并以生动形象的图形和网络谱系将其展现出来，避免了传统人工文献研究偏于主观和定性的问题，更科学地揭示相关知识领域的知识结构、规律和分布情况，以期为后续研究提供些许启示。
二、研究方法与数据处理
研究方法
Citespace可译为“引文空间”,是一款在科学计量学、数据和信息可视化背景下发展起来的一款引文可视化分析软件。通过其对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领域进行知识图谱进行研究,可以使研究结果更加客观、系统、专业,做到量化和质化的结合。本次数据分析所使用的软件为5.5.R2版本，数据采集来自中国知网全文数据库,检索时间为1995年至2020年。在不限定文献质量的情况下，该领域可检索出11,416篇文献。根据布拉德福文献离散规律, 大多数关键文献通常都会集中发表于少数核心期刊。出于对文献数据质量的考虑,本研究仅选择了CSSCI来源期刊所刊登文献关键词信息作为研究对象，由此获得了178篇核心期刊所刊的有效文献，并在此基础上进行研究。
2.数据处理
从中国知网所获文献数据经过格式处理后导入Citespace软件。在Cite Space中, 本研究时间跨度为35年, 即1995—2020年, 单个时间分区为1年, 即35个单个时间分区。然后设定阈值, 具体包括节点出现频次、节点共现频次、余弦相似系数三个部分。我们设定阈值为4、3、20, 表示图1中的关键词满足出现次数大于1次, 关键词共现次数大于3次, 关键词间相似系数大于0.25这三个条件。通过阈值设定选择出27个关键词及20条关键词间的连线, 构成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关键词是学术论文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通过对高频关键词的分析, 不仅可以利用关键词检索到文献, 还可以通过关键词了解到文献涉及的领域和内容。Citespace的词共现网络分析（共词分析）,就是在知识计量学的角度用于解释和计算科学发现问题的重要理论和方法。该理论和方法通过关键词共词网络可以展现一段时间内相关文献集中反映出的研究热点。
三、研究热点分析
Cite space可以通过分析文献中的关键词词频的高低分布来获取研究热点。依照上述参数设置,在Cite space中运行以关键词为节点的可视化运算,我们得到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见图1)。图1中十字图形的大小代表该关键词出现的频次 ( frequency) , 图形越大表示该关键词在来源文献中出现的次数越多；关键词的字体越大说明中心性 ( centrality) 越强；具有深色中心的图形表示该关键词在研究时间跨度内的突现率 ( burst) 较大。关键词的出现次数、中心性、突现率的高低可以代表一段时间内研究者所共同关注的话题, 也就是整个研究领域的热点主题。
图1 1995—2020年刊载文献的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
同时，通过Cite Space软件的后台处理可以得到与关键词共现图谱相对应的详细数据, 进一步了解1995—2020年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研究关键词的被引频次、中心性和突现率等指标数据。
从知识理论的角度来看, 频次和中心性高的关键词一般都是一段时间内众多研究者共同关注的问题, 也就是研究的热点和前沿。[4]如表1所示:词频排列前3名的关键词由高到低依次是“阅读教学”、“高中英语阅读教学”和“阅读能力”。结合cite space分析的相关文献可知，以上三个高频关键词代表着过去历时二十五年里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的三大类研究热点,即阅读教学设计研究、不同学段的对应阅读教学研究和基于生本视角的学生阅读综合能力培养研究。
1. 阅读教学设计
如图1所示,“阅读教学”、“英语阅读”和“阅读课”的词频数分别为37、10和7,占据第一、第四和第七位,是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的重心。数据显示，“阅读教学”的最外层十字图形最为明显,中心性最高。毋庸置疑，阅读教学是英语教学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提高学生英语能力的一条重要途径。阅读课作为英语教学中最常见的课型，是多数教师首选的课型。短短45分钟的课堂，整合了阅读材料选择、教学模式设计、文本解读方案和阅读策略教学等重要方面，使阅读教学设计成为了研究的首要热点。
在阅读教学设计研究方面，发起最早也最普遍的研究是阅读教学模式研究。
早在1995年，张献臣便在国内教育教学研究重点刊物《课程·教材·教法》中系统论述了P-W-P阅读教学模式,即:阅读前(pre-reading)、阅读中(while-reading)、阅读后(post-reading)。这一教学模式一经提出便经久不衰，成为国内英语阅读教学的主要模式。
直至2010年，在《全日制义务教育普通高级中学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提出的背景下，P-W-P阅读教学模式仍在国内盛行,大部分学者的研究还停留于在这一模式中渗透预测、略读、推断和概括等阅读策略。
到2015年，盛行十余年后，模式固化带来问题逐渐受到关注，邱美春（2016）等人明确指出，P-W-P三阶段教学模式和略读、寻读、细读等阅读策略的运用固然是阅读教学的合理模式,但这只有形式没有内涵,使得一线课堂的阅读教学日益僵化。事实上，教师应对教学活动的设计进行解构与重构,使单一的、浅层的、散乱的阅读活动转向关联性、深层性、综合性。当今英语阅读教学研究的重中之重是让教学不再停留在语言知识教授的层面，而是实现内容、语言、思维的均衡与整合，成为形式与意义并行的深度课堂。对此，崔丽华（2019）、王芳（2019）和欧光安、吴永文（2019）等学者也都进行了系统论述。可见，在核心素养理念提出的背景下，如何将中小学阅读课堂的教学目标、内容与模式由语言知识累积、阅读技巧点拨上升为思维品质引领，使学生实现从获取阅读技能到提升阅读素养的飞跃，是当今阅读教学设计研究的焦点。不难预见，未来有关阅读教学的探讨将会围绕以学习者为中心、培养核心素养、促进学习者整体发展等议题展开。
2.不同学段的阅读教学
在基础教育小学、初中、高中三个不同学段中，高中英语阅读教学位于金字塔的顶端，加之高考的影响，研究热度最高。在表1中，高中英语阅读教学的词频为32，中心性0.32，位列整个英语阅读教学研究的前3位，足见其重要性。而在高中英语阅读教学的相关研究中，受新课标影响，整合式英语阅读教学、批判性阅读教学和阅读素养导向的阅读教学热度最高。《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 (2017) 指出, 英语课堂旨在培养学习者学科核心素养，要达成六要素整合 (即整合主题语境、语篇类型、语言知识、文化知识、语言技能和学习策略)。对此，葛炳芳（2012）即指出，高中阅读教学不是单纯的词汇、语法教学，也不是P-W-P模式下的走过场，而是一种高度综合、培养思维能力的课型。为此，教师需做好选材(selection)，解读(interpretation),设计(manage-ment),上课(practicing),定位 (locating) ,反思 (extension)六个方面的工作，在解构文本的基础上，帮助学生通过评价性阅读等手段，达成对文本的深层次理解。这基本上代表了21世纪高中英语阅读教学研究的主流观点，当然，也有学者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拓展：贵丽萍（2013）在文本信息推理、文本语言赏析、文本内容评价和文本标题质疑四个方面拓宽了高中英语深层阅读研究。李明远,彭华清（2016）则在阅读选材、分层阅读、情感升华和课后活动几个层面探讨了基于学生核心素养培养的阅读教学策略。王芳（2019）更是将核心素养作为英语阅读教学的“宝塔”顶端，论述了核心素养导向下，形式与意义并行的高中英语阅读教学模式。除此以外，整合式教学、评判性阅读教学、思维建构型阅读教学和分层阅读教学也是热门话题。
2010年以来，高中英语阅读教学的热度逐渐辐射至初中学段。初中阅读教学研究的主要问题与高中类似，但教学梯度由对文本的评价性理解转化为了使学生能够根据文本信息进行思维推理，更强调 “教学是教师参与学生实践活动, 并通过交往互动不定期帮助学生理解情境和对情境作出适当回应的过程，”以创新、个性化的教学模式促进学生六要素的均衡发展。对此，陈申（2014）研究了翻转课堂理念下初中英语阅读的个性化教学，提出了课前学生进行教材自学、课堂中接受教师辅导的“先学后教”的模式。赵晓华（2015）则更为系统地提出了初中英语阅读教学的策略：挖掘文本，分层阅读；分析结构,把握脉络;运用词汇，赏析文本,感悟语言。此外，分层阅读、关联阅读和心理学理论应用下的阅读教学设计也是初中方面研究的热点。
在整个基础教育英语阅读教学小学英语阅读研究也逐步升温。小学方面较为热门的研究选题主要集中在绘本阅读教学上。其中最早的研究是2000年金李俪通过介绍与分析英语图画书的主题与文学流派、表现手法探讨其对英语文学教学的意义。影响最大的研究是王蔷教授对“英语分级阅读体系标准”课题的研究。其引发了国内教师对英语绘本及分级读物的关注, 由此催生了不少关于分级读物在中小学英语课堂中的实践研究, 研究者对分级读物的选择、教学的设计等方面给出了建议。
总览三个学段的阅读教学研究可见，随着时间的演化，各个学段有关英语阅读教学的研究热度正逐步走向均衡。虽然每个学段的阅读教学目标、模式与方法略有不同，但每个阶段的英语阅读教学都有其特定的意义，其总体导向都立意于学生发展学科核心素养的提升与发展。
3.学生阅读素养的提升
如今，英语阅读素养因在学生的语言发展以及全人发展中的重要性受到英语教学研究者和实践者的一致关注, 王蔷等学者从阅读品格和阅读能力两个方面界定并提出了中国中小学生英语阅读素养理论框架, 其中阅读品格包括阅读习惯和阅读体验, 阅读能力包括解码能力、语言知识、阅读理解和文化意识。阅读素养体现的是回归“育人”本质的阅读教育思想, 重视学生积极阅读情感因素培育以及学生个体在阅读过程中的意义建构。在表1中，阅读能力的词频为11，中心性0.4，位列第三，与之相对应的阅读速度（词频8，中心性0.1）、阅读技能（词频7中心性0.08）、阅读理解能力（词频6，中心性0.13）、思维品质（词频5，中心性0）都在表中有所站位，都是不可忽视的研究热点。
国内英语阅读素养研究经历了一个由关注片面到整体协调的演变历程。21世纪初，国内学者在对小学生英语阅读能力培养的研究中，仅关注了学生阅读速度慢、理解能力差的现象，提出的改进措施也停留于培养良好阅读习惯、扩大词汇量、开展多样阅读活动等方面。陈洁（2011）等学者在对中学生英语阅读能力培养的研究中，也更注重阅读技巧与阅读训练，如做题、猜词等技巧。往后虽有学者指出培养阅读能力应以语言知识为基础，背景知识为前提，语篇知识为手段，但仍强调要以完形填空、短文改错、写作等训练为必要的补充。此时，应试教育导致学科价值缺位的问题在此时尤为突出。
对此，2015年王蔷教授开展了英语阅读教学从综合语言运用能力到英语学科核心素养的研究，并指出，阅读教学中所使用的语料不仅仅是学生学习语言的源泉,更是思维培养的载体。同时，随着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 (2017年版)的颁布，有关学生阅读能力的研究也从阅读速度、阅读技巧过渡到了阅读思维、思维品质和阅读素养上。
王洪明（2017）等学者即探讨了阅读素养的培养，并指出要提高学生从原生态文本中积极获取有用信息、开展创造性学习活动的能力。戴菊杰(2018)等学者关注了图式理论指导下的思维导图在英语阅读教学中的作用，以期提升学生的思维品质。葛炳芳、洪莉（2018）、胡明珠（2018）和常万里（2018）等学者进一步开启了思维品质方面研究，并探析了阅读教学中提升学生思维品质的有效策略。李明远，彭华清（2016）、孙静（2018）、陈世克（2019）和王芳（2019）等学者则从各个方面探讨了有关核心素养的研究。未来一段时间，如何更好地将核心素养目标与英语阅读教学融合，促使学生整体阅读素养的均衡提升，是广大英语教师需要钻研的课题。
四、研究前沿路向与展望
1.研究前沿路向
知识演进分析是citespace可视化工具重要功能之一。该软件通过共引网络中节点随时间变化的结构关系来表现知识演进过程。本研究中,设置关键词网络时区视图, 以显示我国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在时态分布中热点演进特征。具体如图2所示：
图2 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关键词聚类时间区图谱
由图2可见，我国中小学英语阅读研究大致经历了四个时段：
（1）1995-2005年，由高中英语阅读教学研究走向其他学段的阅读教学研究，并注重有关阅读技能的研究；
（2）2005-2010年,此阶段仍注重浅层次的阅读教学策略研究，以及学生阅读策略的养成研究；
（3）2010-2015年，此阶段的研究重点由阅读能力、阅读理解能力逐步过渡到了思维能力，整合思维导图的阅读教学研究成为了新趋势；
（4）2015-2020年，此阶段随着新课标的颁布和核心素养的提出，国内着重关注了学生思维品质方面的研究，并以发展学生阅读素养为基本点，研究了英语阅读教学其他方面的改进策略。
事实上，《普通高中英语课程标准(2017年版)》就将课程目标由综合语用能力上升为学科核心素养，包含了语言能力、文化意识、思维品质和学习能力四个方面，且思维品质首次被明确列为核心素养的要素之一。这意味着将英语课程从抓语法和词汇的低效教学中解放出来已成为共识，将语言学习和知识增长、思辨和表达能力发展融为一体也已成为当前国内阅读教学发展的重要目标。而思维品质作为区分一个人思维乃至智力层次、水平高低的指标，它的培养有赖于教师深度挖掘文本，同时设置任务情境，并基于文本分析，推动学生思维的逻辑性发展，培养学生的创造性思维。
这实质上与1995-2020年来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研究在不同时间段表现的突现强度（Strength）呈对应关系。就2020年突现强度最大的“思维品质”这一研究点而言，自1995年片面地关注高中英语阅读教学到关注每个学段的发展特色，到后来有关阅读技能、速度、策略和思维能力的递进式教学目标，和从文本选材、文本解读、文本结构剖析到思维导图辅助、问题设置的逻辑化教学策略，以及从关注学生、核心素养到思维品质等越发明晰化的教育取向，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每个阶段的发展热点看似零散分离，实则步步为营，每个阶段的研究认识都为下个阶段的发展突破打下了基础，最终导向了对学生思维品质发展的关注，而将语言学习、知识增长和思维品质发展融为一体，促进学生阅读素养的整体提升则成为了当前英语阅读教学的主旨。这种由“形式”向“意义”的整合、由“技巧”向“思维”的平衡、由知识本位向学生本位的走向，是英语阅读教学的历史轨迹，也是未来发展趋势。
同时，一个研究领域的研究前沿还可以通过施引文献和突发性检测来确定,本文分析的文献全部由中国知网*载下**,因此选择进行突发性探测。在Cite Space中选择Citation/Frequency Burst得到突现关键词。表2中红色一环代表该年份的突现关键词, 重要程度视突现值而定。通过对突现词的分析, 可以得出该研究领域的研究前沿（如表2）。
如表2所示，除去初高中英语阅读教学、阅读教学等含义较为宽泛的关键词，21世纪以来，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研究在不同时间段突现强度（Strength）较强的关键词逐渐由阅读速度转向到了阅读课堂设计、思维导图辅助教学和思维品质培养研究。这些前沿研究领域也正位于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研究时区图谱的前端，再次验证了上文的结论，值得深入探究。
2.研究展望
基于对国内近35年中小学阅读教学研究的分析可知：我国内地的阅读教学研究发展趋势逐步呈现走向整体与均衡的趋势。但这并不意味着该领域研究生态的饱和，展望未来，还可以在以下方面加以拓展：
01
加强低学段英语阅读教学研究
目前而言就整个基础教育英语阅读教育研究而言，小学低学段的英语阅读教学研究还较为薄弱，但低学段的英语阅读教学对学生阅读兴趣培养、阅读习惯养成和阅读思维拓展却具有重要意义。如柏拉图所言，“一个人从小所受的教育把他往哪里引导，却能决定他后来往哪里走”,所谓“先入为主”，学生在早年接受的见解总是根深蒂固不容易更改的，其在高学段所出现的阅读困难也极大程度上源自于低学段时期的未能及时解决的阅读问题。事实上，由于低年龄段儿童心理发展与作为成人的教师差异较大，更应该加强对低学段英语阅读教学的研究，使这部分的教学建立在科学、理性的基础上，为高学段英语阅读教学打好基础的同时，在整体上推动我国各个学段英语阅读教学研究的均衡发展。
02
开拓英语阅读教学的人本化研究
英语阅读教学作为教育活动的一种，在其本质意义上应导向于人的发展。然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国内英语阅读教学都流于形式，注重词汇和语法的教授而忽视了对人的整体性发展。如雅思贝尔斯所言，所谓教育，是人对人的主体间灵肉交流的活动，如果变得日益严重的教育本质问题，竟被人们如此地忽略，那么教育就会变得丧失根本目标而不稳定和支离破碎。它带给学生的不再是包罗万象的整体教育，而是混杂的知识。真正的教育绝不是死记硬背，其应通过知识内容的传授、生命内涵的领悟、思维文化的养成导向人的灵魂觉醒之本源和根基。
从1995到2020，国内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研究的重心在教学设计目标上，经历了从阅读技巧、阅读能力到阅读素养的发展演变，在教学取向经历了由功利性的应试教育向人本化的学科素养研究转变，整体呈现了由“形式”到“意义”、由“技巧”到“思维”、由知识本位到人本位的研究发展规律。未来一段时间，将英语阅读教学的形式与其人本化意义整合的研究也将是前沿热点。
03
探索有关数字化阅读教学的研究
当前，社会正极速由信息时代向大数据时代转变。在“互联网+”的时代背景下，教育教学活动已经开始于各类移动媒体联结，教育软件、公众号和线上教育等现代传媒方式都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学习思维与模式。未来，以海量信息、多元数据、多重结构集结而成的大数据技术，在高效从巨量数据中高速获取有效信息服务于人们的生活时，也必将给教育教学改革带来多重机遇与挑战。对于英语阅读教学发展而言，大数据一方面将有助于阅读情境创设、个性化阅读策略指导、海量词汇拓展和数字化阅读分析评价等，另一方面也可能在海量数据、机械判断、信息爆炸的环境下引发师生关系、教材设定和教学模式等的多元变革。因此，教育教学科研应走在时代的前列，进行有关现代科学与教学传统的协调、教育技术与课堂教学的整合和信息素养与核心素养的均衡等议题的研究，以通过科学的分析与预测，促进中小学英语阅读教学在新时期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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