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社群电商引流 (社交电商如何玩转社群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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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分享源于热爱

戴维、玲子

戴维

2007年9月,我应邀与一家软件初创公司的管理团队会面,地址选在了对方公司位于马萨诸塞州剑桥市的办公室。我了解到这家公司正处于开拓市场的初级阶段。他们在邀请函邮件中说,公司一共有10名成员,全都读过我出版的新书《新规则:用社会化媒体做营销和公关》。

这封情真意切的邮件让我很感动,令我非常想早点与他们会面。

邮件中还提到,这家公司正在开发一款软件,目的是帮助一些中小企业更好地利用我在书中所描述的市场趋势和技术,取得更好的发展。

“戴维,我们可把你盼来了!”还没等我走进会议室,这家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布赖恩·哈利根就热情地表达了他们对我的欢迎。我所处的这间会议室属于公共办公区域,略显狭小。布赖恩接着说:“你书中的理念与我们创建公司的初衷不谋而合,我们的见解也如此相似,真是不可思议。”

那个时代,几乎所有的营销人员都将大把的钱花在传统的广告推广上,或者雇用销售人员对潜在客户进行电话推销。而我的新书《新规则:用社会化媒体做营销和公关》为营销的未来趋势引入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书中描述了我从社交媒体中感知到的强大而影响深远的力量。那个时候,MySpace(聚友网)比脸书更受大众欢迎,Snapchat(色拉布)和Instagram(照片墙)还没问世。跟一群创建公司来帮助其他企业将我书中的理念付诸实践的人交朋友,让我感到非常激动和开心。

我和布赖恩及他的几个同事面对面坐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你们是怎么想到开这样一家公司的?”我问。

布赖恩说:“我们是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MBA(工商管理硕士)项目的同学,那时候,大家经常讨论人们购买产品或服务的方式发生巨大变化的原因。正如你书中所写的那样,谷歌是人们首先选择的搜索引擎,网页内容远比广告宣传更为重要。从那个时候起,我们就决定毕业后成立一家公司,开发一款能够让人们通过搜索引擎找到所有企业的软件。我们把它称为集客营销。”

“正当其时!”我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了苹果笔记本电脑,“毫无疑问,人们都开始意识到它的重要性了——”

“等一下,”布赖恩突然指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说,“我对你的这些贴纸的用处非常感兴趣,你一定要现在就给我讲讲。”

我的笔记本电脑的外壳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贴纸,这的确让它显得非常有个性。其实,这是我向外界展示各种私人爱好的一种方式。

笔记本电脑的外壳便是我各种爱好的宣传栏。

“这个日本贴纸是怎么回事?”布赖恩问。

大多数人都不认识日文,他居然一下就指了出来,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日本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说,“高中的时候,我在那儿当了一个暑期的交换生。从1987年到1993年,我一直生活在日本。而且我的妻子由香里就是日本人。”

布赖恩一脸惊讶地看着我说:“真是太巧了!20世纪90年代,我也在日本生活过几年。”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慢慢拨看着我笔记本电脑上的其他贴纸。

“那这个楠塔基特岛的贴纸呢?”

那张贴纸非常精致,是一张楠塔基特岛的轮廓图。布赖恩能认出它,表示他一定知道那座岛,也去过那座岛。

“我在楠塔基特岛上有一所房子。你是不是去过这座岛?”我问。尽管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布赖恩点点头说:“那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这种感觉真奇妙,我们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我们都去过楠塔基特岛,我们都在日本生活过,我们也都很早地预见了市场营销发展的方向。

他停顿了一会儿,看到另一张贴纸后咧嘴笑了起来,说:“闪电骷髅!这么说你也是感恩而死乐队的粉丝?”

他说得没错,我的确是!

我一时沉默,这一切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布赖恩知道什么是闪电骷髅,说明他也是感恩而死乐队的忠实粉丝。许多人还能辨认出,这个红蓝相间的骷髅头符号最初被用作感恩而死乐队1976年的专辑《偷走你的脸》的封面插图,但是只有真正的歌迷才会用“闪电骷髅”来形容它。

“当然了!他们是我最喜欢的乐队,我看过很多场他们的演出。”我说。

“他们也是我的最爱,”布赖恩又说,“我看过他们50多场现场演唱会。”

这时候,我发现布赖恩的同事们正全神贯注地听着我们俩热烈的谈话内容。他们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我们瞎聊,而且还兴致勃勃。

“你会去看菲尔·莱什几周后在奥芬剧院的演出吗?”我问布赖恩。

莱什是感恩而死乐队的第一任贝斯手。1995年,感恩而死乐队的队员杰里·加西亚去世,这个乐队就解散了,但此后初始成员还是会经常与队友们一起进行各种组合的巡回演出。

“我是想去,但我还没有确定好行程。”

我立刻明白了布赖恩的情况。他一定是想去的,不过没有票。

“我有一张多余的票,你想一起去吗?”

短短几分钟的谈话,因为我笔记本电脑上的贴纸,我和布赖恩从完全的陌生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2007年10月,一同看完第一场菲尔·莱什的演出后,我们又一同观看了50多场各种演出。可以这样说,布赖恩与我合著的《感恩而死乐队的营销策略》凝结了我们对乐队和营销共同的热情。有趣的是,这本书的日文版在出版当年就名列日本最受欢迎商业书籍排行榜的第四,销量超过了英文版。我和布赖恩在写作时是不是潜意识里交流着共同的日本生活经历呢?这一点谁又能否认呢?

我们初次见面没几天,布赖恩就请我担任HubSpot(软件产品开发和营销公司)咨询委员会的创始成员。于是,我的笔记本电脑上新加了一张HubSpot的贴纸来纪念这一开心时刻。多年来,在我和布赖恩与HubSpot的密切合作下,这家公司在2019年实现了6.5亿美元的收入增长。HubSpot目前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并在世界多地设立了办事处。2016年,HubSpot在日本开设了办事处,我和布赖恩都在开幕式上做了演讲。

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我和布赖恩找到了共同的语言、共同的兴趣,我们都在共同的粉丝圈。我们分享彼此热爱的事物,分享共同喜欢的音乐,还有我们共同的事业。

玲子

马上要和新导师阿兹拉·拉扎博士见面了,她是纽约市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中心的主任,好几天前我就开始感到忐忑不安了。2013年,我顺利完成了哥伦比亚大学二年级的学业任务,因为怀揣着成为一名医生的梦想,这个夏季学期的实验室工作机会就成了我实现梦想的又一块垫脚石。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申请到了这个职位,我未来的求职申请表或者个人简历里就又能多一个闪光点了,而且我也做好了“迎接”之前在其他实验室里受到各种轻慢对待的准备。因为有了先前的实验室研究经验,所以在走进拉扎博士的办公室时,我立刻觉得自己要像一个学术型人物,对低温、无菌的实验室环境习以为常,就像一个扮演着科学家角色的女演员。

然而,拉扎博士和我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到处都是书架和图书的私人图书馆。这里不仅有医学期刊,还有历史书籍、名人自传和小说等。眼前的情景似乎让我回到了自己家中,从小时候起,因为空间狭小,没有足够的地方把所有的书都摆放整齐,所以我家的书总是从高高的书架上掉下来,散落在地板上。从小到大,耳濡目染下我从父母身上学会了对书籍的热爱。这时候,我的眼睛掠视一个个书名,我的手像发痒一般,有想把它们一本本拿起来浏览一遍的冲动。置身其中,我眼花缭乱,竟一时忘了介绍自己。

这时,我的新导师注意到了我的神情,我完全被眼前的书海所吸引,陷入了痴迷的状态。

“你喜欢诗歌吗?”她问。

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本科实验室工作的两年里,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样的问题。科学和艺术是截然不同的事物,二者完全不能混淆。是这样吧?那时候的我,对这个观点还深信不疑。因此,我只能本能地保持沉默,并没有表达出自己想要二者得兼的想法。

“嗯。”我轻声回答。

从之前的工作经验中我学会了掩饰自己,不要表现得过于热情,我想着自己一定要显得对小说或文学的东西知之甚少。因为,一个科学家应该是不会喜欢那些东西的。

拉扎博士从书桌上拿起了一本书念给我听,可我听不懂她念的是什么语言。她接着背诵了对应的英文翻译。她慢慢回过头看着我,语调非常优雅地说:“我喜欢这本书,我一直在做它的翻译。”

“这太美了。”我说。

她微笑着示意我坐下。虽然我们才刚刚见面,但是却就文学和科学之间的关系这一话题谈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以前已经有过很多次酣畅的谈话了,而这一次,不过是其中之一。

我明白,自己打心底里想一直在这间实验室待下去了。

在拉扎博士的实验室度过的两个夏季里,我了解到了她对文学的热爱——她自称为痴迷——是如何使她成为一名更好的医生的。我意识到,一个人有某种爱好并不会对工作产生干扰,相反,它会是一种与别人取得深度交流的方式。就像对文学共同的热爱把我和拉扎博士紧紧地联系了起来。

她将把阿拉伯语和乌尔都语翻译成英语的热忱转化成了治疗病人的激情。她滔滔不绝地对在她那里进行长期治疗的患者讲述汉娜·阿伦特的传记电影,并且鼓励患者们也说说给他们带来最大快乐的事情。她愿意倾听这些患者说的任何事情。什么让他们感觉良好?什么能给他们带来快乐?她对每个患者的热忱似乎都无穷无尽。

“如果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你就无法开展医疗工作。”她说,“我们治疗的是人,而不是疾病。”

后来,我了解到这种治疗方法有一个特定名称:叙事医学。

拉扎博士也帮助我培养了此类爱好。对我来说,学到的是一个非常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如何将艺术与科*联学**系起来。

我与拉扎博士志同道合,她鼓励我积极参加自己热爱的各项活动,而不是将它们仅仅视为业余爱好而渐渐放弃。拉扎博士的鼓励改变了我对自己的认知。我学会了吸取身边所有人的长处,学会了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工作,这让我不仅能为别人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也让我自己倍感舒心。这是我认识拉扎博士得到的最珍贵、最永恒的礼物。

2015年,我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离开了拉扎博士的实验室,但我把在这里学到的知识带到了波士顿大学医学院。作为一个两年制的医学生,我编写了一套教学大纲,在波士顿大学医学院讲授一门关于叙事医学的课程。我像拉扎博士一样正视了自己的爱好,并由此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在生活中,我吸取了父亲和布赖恩·哈利根互相交流的经验。我体会到共同的爱好和热忱可以搭建起通向成功事业的稳固桥梁。这种爱好和热忱可以让人们形成联系紧密的团队,而团队中的每个人又可以在自己的事业上不断高歌猛进。

作为某个事物共同的粉丝,我们就可以和其他志同道合的人建立起密切联系,形成一个团体。这种做法和影响往往又会引得其他人效仿。

*****

我们俩——父亲和女儿,是截然不同的个体;不过,我们对当今世界环境的观察心得却惊人地相似。说起各自近年来的经历时,我们不无惊讶地发现,爱好以及身处的粉丝圈对我们的生活显得尤为重要。父亲喜欢冲浪,和其他冲浪爱好者一起在水上运动时,他可以很好地放松自己,厘清思绪。同样,我喜欢绘画,喜欢与人分享书中不同的作品。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发现彼此在一件事情上的看法是高度一致的,那就是,通过进入粉丝圈来发展自己的事业。

世界形势不可避免地在不断变化中发展,明白如何与各种各样的人取得联系是非常重要的,包括千禧一代和Z世代[1],还有各个种族和各种背景的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起讨论问题,一起解决问题。

接下来的章节里,我们将深入探究发展粉丝的诸多要素,包括与客户建立紧密联系的重要性,如何对现有的工作放手,如何做到馈赠而不期回报,如何利用商业透明度的力量等。借助访谈、成功案例和成套的营销策略,我们研究了各种市场实体,包括大大小小的公司、非营利组织、餐馆、企业家、艺术家、音乐家、教师、保险业务员和卫生保健从业人员,对如何培养粉丝文化、进入粉丝圈并与拥趸们建立深度关联进行了探索。

刚开始,我们总是每天晚饭后坐在餐桌旁讨论这些问题,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就开始酝酿本书的内容了,这也是各位读者将会看到的。我们都明确地意识到,某种爱好和热忱是不会随着一个人的年龄阶段或者职业生涯发生变化而消失的。我们也都赞同,仅仅把对某件事情的坚持归因于职业精神往往会令我们忽视其中真正的动力源头。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决定写作本书。

晚上长时间学习后,我总是喜欢发短信给朋友们,聊聊有关电视节目或漫画书的事情来消遣一下,因为学习这件事总是没有尽头的。而我的父亲戴维,已然与那些像他一样热爱现场音乐的人建立了深厚的、恒久的友谊。

要想热爱工作之外的事情,就需要与志同道合的人建立起有意义的联系。

要想成功地培养对你的企业充满热忱的粉丝,掌握粉丝圈文化是必不可少的。然而,了解这些观点还有更重要的意义,那就是我们之前所说的,在志同道合的人面前展示自己,能让我们生活得更幸福。如果你能把自己对粉丝圈的热忱分享给身边原本和你并无交集的人,并成功地吸引他们,那么这些人就会成为你的粉丝。这样一来,你就创造了一个理想的空间——这将是一个发生伟大变化的地方。

掌握人们对某家公司、某个产品、某种想法或某位艺术家充满热情的原因和方式是一种经商之道。这种方式也为朋友和家人们聚在一起,畅快地分享彼此所热爱的事物绘就了一张蓝图。每个人都想进入这个空间,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因为在那里,他们能做真实的自己,同时也更容易获得成功。

[1]Z世代,指在1995—2009年出生的人,又称网络世代、互联网世代。——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