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今天敢把我妈带走,我就砸了你的车。”严君从后备箱里拖出了一根球棍,站在了自己亲弟弟的车头威胁道,眼眶猩红,面部扭曲。
弟弟严康看了一眼暴怒的哥哥赶紧锁车窗,加大油门逃窜而去,留下他们的妈妈杨霞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真是要了老命了,你竟然要打你弟弟我也不活了。”
杨霞一边哭着还一边偷眼望着,她在瞅准时机准备逃跑,她知道以大儿子严君的脾气是不会让她走的,她只有使劲哭使劲闹,闹到严君听不下去自觉离开,她才能够成功脱身。
杨霞要去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小儿子严康的身边,这个时候严康正开车跑到了城外的一个偏僻的小桥上,而严君以为弟弟是真怕了,所以真的离开了这里去了他工作定居的城市上海。
然而严君真的中了他亲弟弟和妈妈的圈套,他回去拿包的功夫,妈妈杨霞便上了一辆出租车飞速离去,等到严君回来的时候,诺大的门前广场空无一人,一股热流涌上脑门,捶胸顿足,气急败坏。
想要说清楚这件事情,还得追根溯源,严君比严康大五岁,小时候家里非常贫穷,一家人挤在一个茅草屋里艰难度日,即便是这样,大字不识的杨霞和丈夫严开徳夫妻两还是让孩子都读了高中,不过弟弟严康的成绩更优异一点,再加上性格温和,所以深得父母欢心,大儿子严君,成绩虽然不如弟弟,但也是能够考上大学的,但与严康不同的是,严君是个直肠子,暴脾气,让他觉得不爽的是事情和人,他经常就会直言不讳地说出来,甚至还会和父母顶嘴,所以杨霞夫妻两是越看严康越喜欢,对于老大则有了些敷衍的感觉。
老大严君也算是替自己争了一口气,考上了本省一所不错的本科院校,当他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兴高采烈汇报的时候,杨霞却冷冷地回应道:“你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再说咱家也没有钱给你读书了,你弟弟成绩好,将来一定是北大清华的苗子,你呢,就不要去上大学了,浪费钱,你出去打工吧,供你弟弟上大学。”
“凭什么?我不同意,难道小康是你生的,我就是捡来的,我必须要去上大学。”严君气呼呼地看着杨霞,心里仇意萌生,凭什么这么多年来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弟弟,而自己却总是退后的那一个。
“你弟的成绩能上北大清华,你去这学校也读不出个模样来,浪费钱,再说了,你弟弟将来出人头地,你脸上不是也有光么?他还能亏待你不成?”杨霞丝毫不考虑严君的崩溃,这么多年都是如此,包括严开徳,虽然没有杨霞那么明显,但也在内心里默认了杨霞的决定。
“行,打工就打工,我就不信我活不出个人样来。”严君当着父母的面把刚拿到手的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第二天便收拾了两件旧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带着杨霞给他的五十块钱踏上了南下打工的路途。
在工地上搬砖的严君听说国家正在征兵,他抬头看了一眼正毒的日头,内心一横,便扔了手套回到家里说自己要去参军。杨霞虽然不太情愿,但只要不用家里负担,她也就得过且过了,于是严君顺利地成了一名军人,这一干便是五年,这期间所有的补贴和工资,严君统统都寄回了家里,而严康虽然没有考取到清华北大,但也还是上了一所不错的985高校,也算是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
退役回家的严君准备考个正式工作,于是在家里专心备考,杨霞就会嗤之以鼻,说笨头笨脑的严君肯定考不上,话里话外地带着嘲讽,只是老天就喜欢捉弄人,老大严君考试的日子正好是严康开学报到的日期,父母都是一字不识,从来都没有出过远门,于是送严康上学的任务就落到了严君的身上,严君极为不乐意地说道:“我明天还要去考试,你让小康自己去或者晚两天再去。”
“你考试重要还是你弟弟上学重要,你弟弟这么小,人生地不熟地,自己去丢了怎么办,晚两天迟到了你负责,考试什么时候不能考,再说你也考不上,瞎耽误功夫,快点收拾下,明天送你弟弟去上学。”杨霞又一次为了严康而无视着严君,严开徳也帮腔道:“送你弟弟要紧。”
严君没有办法,只得再一次放弃了自己的机会,成全了严康。而在严康读大学的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到了严君的身上,甚至有一次严康暑假回来反道骑车撞上了一个老大娘,还是严君拿自己换下了严康,日夜地照顾着老大娘,赔偿医药费,受她家人的指责怒骂,然而自始至终严康都没有说一声谢谢。

严君为了照顾父母选择留在了老家,做起了小本生意,而严康研究生毕业后选择去了他向往的国际都市,严康的女友提出了一个条件:“一毕业就要在上海买房子,不买就分手。”
于是乎,刚出校门还没有工作的严康开始给父母打电话让父母筹钱,说他们看中了一套350万的房子,需要付首付,杨霞便找到了严君:“你弟弟需要买房子结婚,你想办法给你弟弟拿三五十万,没有的话,你去借,要不然他纠结不成婚了。”
已经结婚的严君怒摔了筷子说道:“我当时买房子你们一分钱都没给,严康上大学这么多年,我出了不少钱,家里的房子电器都是我出钱,凭什么这会他在上海买房子需要我给钱?我这两年做生意欠了一屁股债,你们不懂吗?我要是能借,我还至于欠债吗?”
“不管怎么样,你回去和你媳妇商量一下,跟她娘家借也行,总之你要解决一些的。”杨霞命令着,完全看不到严君的眼睛已经被气到爆红。
就连借钱,严康也没有亲自跟严君开口,而是通过父母来给严君施加压力,只不过严君这一次没有再妥协,他没有拿一分钱给严康,最后杨霞东拼西凑和做了*款贷**给严康凑足了首付,而严康从此也便在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认为自己的人生大事,哥哥严君竟然袖手旁观,连一分钱都不给。
更可气的是,严康给严君的老婆转了三千块钱说道:“我是一个不喜欢欠人情的人,这是当年我撞人我哥给人家的赔偿,我还给你们了。”严君的老婆莫名其妙地看着信息,哭笑不得,但是这三千块钱她也没有收,严康的意思很明确,他就是想用这三千块买自己的心理平衡,买断亲情。
严康在父母的帮助下在上海过起了如鱼得水的日子,就像杨霞到处宣传的那样:“小康家的沙发都是美国进口的,得十几万一套。”的确,严康夫妻两在上海都有着不错的收入,过着很多人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兄弟两人虽然各自怀恨,但还是表面维系着礼尚往来,直到一件事的发生,让仇恨达到了巅峰。
严开徳生病了,而是还是很严重的心脑血管病,而此时杨霞已经被严康带到了上海做起了他们的老妈子,给严康带孩子,严君家的孩子,杨霞一天都没有照顾过,她说谁生的谁养,可是轮到严康身上,她则话锋一转说道:“我不带谁带?”严君通知杨霞和严康回来商量父亲的事情,当然严君的老婆既要忙着带孩子还要照顾老人,也有自己的工作,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妈,这次你回来就不可以走了,爸在我们家住着,你负责照顾他,然后顺便帮我们接一下孩子就行,这个家没有你在,已经很难运转下去了。”严君神情黯淡的看着杨霞和严康。
“你老婆辞职在家带孩子和照顾你爸不就行了,我走了,小康家谁照顾,孩子也没人管了。”杨霞似乎并不在乎丈夫的病情,只关心严康的生活。
“妈,你回来主要是照顾爸的,你总不能逮着我们一家累吧,什么事都是我们的,你看不到我们的累吗?”严君语气有些恼火,此时在身旁的严康一言不发,这是他最擅长的地方,他总能不言不语把事情办了,所以父母也从来不生他的气。
“小康,你不能发表意见了是不是?”严君质问道。
“我听妈的,她怎么决定都好。”严康柔声细语说道。
“行,我就在家照顾一两天,看看情况再定吧。”杨霞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严君以为杨霞是打算留下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说工作繁忙需要立马回沪的严康并未离开,而是在附近住下了,他与母亲杨霞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风平浪静后的第三天,杨霞趁家里没人提着包准备溜出小区去接应在外守候的严康,这一幕刚好被有事回来的严君看到了,他起初以为杨霞只是出来买菜,可是看她左顾右盼的神情又觉得好奇,于是便悄悄尾随,便看到了杨霞开车门进严康车的一幕。
虽然 严君进行了激烈的阻止,杨霞还是偷偷溜走了,兄弟俩从此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如一句话说得好:“天下所有的兄弟姐妹的不合,都是因为父母的偏心导致。”可是杨霞至今还是没有认识到,抛下患病的丈夫去到小儿子家做牛做马,心甘情愿,对于严君的处境,杨霞完全不放在心上。
严君发誓说:“这辈子,就算乞讨也不从严康家门前过。”严康成了他心中最大的刺,而严康则无所谓地过着精致利己的日子,就连父亲的医药费严康也没有再出过一分,说是家里都靠借着*款贷**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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