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老年骑协*藏西**行之十四 难忘的酥油茶

难忘的酥油茶

8月15日,星期四, 晴。

一行六人,早上从第十六工区出发,骑行92公里到那曲县,途中又遇顶风,离那曲20公里处正在修路,骑的依然并不轻松。晚上入住穆斯林友谊招待所,每人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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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星期五 晴,今天是他们从郑州出发的第32天。

早上从那曲从发,途中又不时遇到修路,离古露镇20公里时,风越来越大,全天骑行90公里,终于到古露镇,住宿每人15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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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社的女老板很好客,晚上邀请一行人到她家吃饭,六人在她家又吃糌粑,又喝酥油茶。每人仅13元。

这是个典型的藏式平房。平房为土石结构,根基一米多高处为石头,上方是土坯。墙体很厚,门窗都很小。房顶用细圆木作椽,然后排一层厚厚的树枝,上面用泥土抹平。平房后院是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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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子不到20平米。房子中间有一个石砌的炉灶 上面有个烟囱通到屋外,炉子旁边的一个筐里放着干牛粪,散发着自然的“清香”。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燃料。正对面的一面墙,摆放着一排木柜,上面放着转经筒之类的东西。其他三面墙体装饰有五颜六色的彩绘图案。火炉的这一面有一个红色的长方形小矮桌和一个茶色的长桌。桌后面靠墙有一长排座椅。六个人挤一挤,刚好可以围坐在小矮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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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把她妈妈的衣服给运儿穿上,让运儿照了很多照片。从那一件件藏式服装的配饰看,她的妈妈年轻时一定很漂亮。可惜室内仅有的一盏太阳能LED灯十分昏暗,照出的照片模糊不清。

天行健感慨着*藏西**的贫穷和落后,但又对藏族原生态的生活方式兴奋不已。

酥油茶是藏民日常生活所必需的一种饮料,也是藏族人民待客、礼仪、祭祀等活动不可或缺的用品。酥油是藏族人用手工工艺从牛羊奶中提炼出的奶油。他们先将鲜奶煮熟,晾凉后倒入圆形木桶中,上下搅动或拍打,让奶中的油脂像豆皮一样浮在表面,用手捞出,冷却后便成了金黄色的酥油,然后和盐巴、茶砖一起煮成酥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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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子上放了一把茶壶。女老板的妈妈抓了两把干牛粪扔进火炉内,茶壶里的酥油茶一会儿开始冒出热气。她用衣襟擦了一下手,从柜子里拿出茶杯,放在大家面前。茶很烫,冒着浓香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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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桌上放了一筐糌粑。每块糌粑如内地半个鸡蛋大小。黑呼呼的,还有手指捏过的痕迹。听说是将青稞洗净、晾干、炒熟后磨成面粉,再用少量的酥油茶、奶渣、糖等搅拌均匀,用手捏成的。女老板给每人盛了一碗糌粑。

女老板的妈妈微笑着提过茶壶给每人倒了一碗茶。天行健向碗里轻轻地吹了一下,入口之前就闻到一股淳香的气味冲入鼻孔。然而慢慢地抿了一小口,一种说不出的异味冲到他的嗓子眼,是咸?是腥?是臊?他也说不上。

众人青藏线一路骑来,因为没有水,经常吃饭或吃干粮时,象征性的擦擦手而已。他们早已习惯,看到女主人用抓过牛粪的手倒茶,并没有一点脏的感觉。

天行健艰难地咽下一口,并伸出拇指咬牙切齿地说:“好喝!”女主人听了自然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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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喝第二口,第三口时,却真的感到越来越香。糌粑和酥油茶都是营养丰富、热量极高的食物。在昏暗的灯光下,大家吃着糌粑,喝着酥油茶。

女主人一个劲给他们续茶,一会儿天行健便喝不下去了。连忙摆手。女主人终于不再续杯。

女老板的妈妈50多岁,从脸上的皱纹看经历了许多苍桑。看起来比快六十岁的运儿大好多。她呜里哇拉地说了几句藏话。

女老板翻译道,我妈妈说:“你们汉人真可怜,背井离乡骑自行车到这么远的地方,就为了喝一口我们藏民的酥油茶。”

天行健比女老板的妈妈还要大七、八岁,但并不显老。他友好地笑着,拱手向她表示感谢。然后认真地对女老板说:“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酥油茶。因为我们内地根本就没有酥油茶。我们骑自行车到*藏西**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喝这一口酥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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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把天行健的话翻译给妈妈听。她幸福地笑了。

女老板又教大家了一句藏语:“扎西德勒。”扎西德勒是藏族人们表示欢迎、祝福的吉祥话语,翻译成汉语就是“吉祥如意”。

大家自从学会“扎西德勒”后,在*藏西**骑行时,一直说了一路,至今还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