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近女色,却有一个调皮捣蛋四岁儿子,没有人知道孩子生母是谁

他不近女色,却有一个调皮捣蛋四岁儿子,没有人知道孩子生母是谁

图片来源于网络

沪城,余氏集团总部大楼。

背靠在真皮旋转椅上的英俊男人,看到电话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

“喂。”声线低沉清冷。

“不好了余总!小少爷他,他——”

“他又怎么了?”

余谨寒叹了口气,对于余嘉年他真是头疼至极。

年仅四岁,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问题小孩。

和同学打架,不喜欢去幼儿园,对长辈没大没小,在他100多辆豪车上涂鸦,砸坏他珍藏的价值几个亿的花瓶瓷器……

要不是做过亲子鉴定,余谨寒真的怀疑余嘉年不是他的种!

“小少爷他,”负责照顾余嘉年的保姆用力地咽了几口唾沫,“小少爷他好像是生病了,满脸通红通红的,还一直痴痴的傻笑。”

余谨寒有些烦躁,“让穆司铭赶紧过去!”

“穆医生已经来了呢!穆医生给小少爷检查了好久,说小少爷没病!”

余谨寒沉默了两秒,挂了电话,什么都没再说。

……

水榭别墅。

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从余嘉年的胸口收回听诊器。

男人就是余家的私人医生穆司铭,也是余谨寒的发小。

听到了脚步声,穆司铭回头,他的目光和余谨寒对视。

“那小子怎么样?”余谨寒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着急,穆司铭摇头几下。

“感觉像是……发春了!”

余谨寒愣了几分,眉头狠狠地皱了皱,“你发什么神经?”

一个没长毛的小屁孩发什么春?

穆司铭很无奈呀,指着房间的余嘉年,让余谨寒自己过去看。

床上的小家伙正咬着手指头傻笑。

那张生得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小脸,五官像极了他爹余谨寒,但是轮廓比余谨寒要柔和一些。

余谨寒的手搭在了余嘉年的额头上,余嘉年都没什么反应。

“余嘉年!”

“……”

“余,嘉,年!”

余谨寒又怒斥了一嗓子,终于把余嘉年拉回了现实……

“爸爸,你回来了呀。”

此话一出,余谨寒彻底愣住了。

门口的穆司铭和几个哆哆嗦嗦不敢出声的保姆,也都愣住了。

要知道,这小少爷生来一身反骨,不仅挥霍掉他爹几百亿资产,眉头都不皱一下,而且还特别的刁蛮任性,从来不叫余谨寒叫爸爸。

一般都是叫“臭老头”“扑克脸”就这么称呼。

然而现在……

“小少爷该不会变傻了吧?”

“竟然叫爸爸了?”

“是不是被谁魂穿了啊?”

几个小保姆窃窃私语了起来。

“……”

余谨寒猛地将目光对准了几个保姆,“你们是怎么照顾孩子的?他撞到头了都不告诉我?”

几个保姆吓得腿哆嗦……

“余先生,我们从来都不敢让小少爷磕到碰到的。”

说着几个保姆就把裤腿漏出来,让余谨寒看她们腿上的淤青。

她们自己磕着,都不敢让余嘉年摔倒一下啊!

更别提让余嘉年撞到头部……

余谨寒抚摸着下颚,他绝对不相信余嘉年没有撞到头!不然怎么可能叫他爸爸?

“哎呀哎呀!我好得很,”

余嘉年用自己的脑袋,去推着余谨寒的后背,“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睡觉了,我好困。”

余谨寒和穆司铭对视一眼。

穆司铭耸了耸肩膀,表示: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

四周陷入了安静。

余嘉年小家伙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又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他今天的心情本来非常不好,因为他想妈妈了。

可是臭爸爸坏蛋,从来都不告诉他,他的妈妈是谁。

于是他在放了学之后,就不想回家,让司机载着他去公园玩。

趁着司机叔叔去上厕所的时候,他就一个人跑了起来,跑的很远很远,没看到前面有一块石头,他的膝盖磕到了石头上面。

他好想哭!

好疼,而且,他想要抱抱!

似乎是上帝听到了他的呼唤,这个时候一个美丽漂亮的女孩子,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朋友,你没事吧?”

那温柔的声音,简直比他吃过的最好吃的蜂蜜糖浆,都要甜。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姐姐,温柔地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

“呼呼,不痛不痛。”

“贴一个创可贴,就好啦。”

那个带着卡通图案的创可贴,就像是有魔法一样,贴上它,他立刻就不痛了。

而且,她的身上带着香香的气味哎!

而且,她真的太漂亮了。

好像是天使一样……

他还没来得及说谢谢,漂亮动人的大姐姐就接到了一通电话,然后把他轻轻放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小朋友,我要去附近的幼儿园报道了,你一个人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哦。再见!”

“再,再见……”

他愣愣地挥挥手,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大姐姐,你去哪里的幼儿园……”

其实他想说的是谢谢你!

他还想问,你叫什么名字呀,美女天使姐姐?

“我去机关幼儿园报道。”

啊咧?

他也在机关幼儿园!好巧。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和大姐姐说更多的话,大姐姐就离开了。

“大姐姐,明天我要见到你。”小家伙开心地梦呓了一句。

……

翌日大清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余嘉年小朋友柔软的大床上。

余嘉年小朋友不用叫,自己就起床了,自己乖乖的去洗漱,然后换上了一件纯手工的黑色小西装。

门口的保姆们纷纷敲脑袋,她们一定是起猛了,再回去睡一会好了!

从楼上走下来,同样穿着西装的余谨寒,目光落拓地凝视着正在乖乖吃早饭的余嘉年。

“余嘉年,你那是什么打扮?”

“才不用你管。”余嘉年傲娇的扭过头。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奈何余谨寒昨天观察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余嘉年到底怎么了。

余谨寒坐在他对面,开始用餐。

末了他才说了句,“你上周不是说,想换幼儿园?那今天换了好了。”

上个星期的时候,余嘉年小朋友就对余谨寒发牢骚,说不喜欢现在的幼儿园,让余谨寒给他换一个新的。

要知道,整整一学期,挑剔的余嘉年就换了整整50所幼儿园了!

整个沪城的幼儿园,几乎都快被他换遍了!搞得余谨寒就不想搭理他!所以就一直没管这件事。

这小子莫不是因为不给他换幼儿园,受到刺激才变成这样的?

“蹭!”的一声,余嘉年忽然就站了起来,吓了余谨寒一跳。

“我不换幼儿园!我就要在这个机关幼儿园,我再也不换幼儿园了!”

“你给老子坐下。”余谨寒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本来没睡好就头疼,他又吵得他头筋疼。

“我吃饱了!我要去上幼儿园了。”

余嘉年擦了擦嘴就要往外跑,猛地想起什么,又冲到他老父亲的面前。

伸出一只小手,掌心摊开。

“你给我两百块现金!”

“……”余谨寒嗯?了一声。

余嘉年有一张全球联名通少儿黑卡,价格无上限。

这张卡是向来溺爱孙子的余谨寒父亲:余治伟,给小家伙的,所以搞得小家伙一直花钱无度。

这么有钱的小子,怎么可能缺两百块钱?

余谨寒沉默不语地让保姆去拿现金,给余嘉年。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

余谨寒的车,偷偷跟在了专门护送余嘉年去幼儿园的劳斯莱斯后面。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余谨寒今天特地让司机开的家里一辆不显眼的奔驰。

只见小家伙从花店下了车,小手紧紧攥着两百块现金,然后兴高采烈地冲进去。

等到出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一束包装精美的红色玫瑰花。

余谨寒皱了皱眉头,难道这小子真的发春了?

在幼儿园碰见了某个小公主,然后爱上了?恋爱了?可他才四岁不是么。

他余谨寒才30岁,他不想这么快当爷爷!

“余总,我们还继续跟着小少爷的车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

“跟上!”余谨寒两条长腿交叠,手指拽动着领带,沉沉地呼了口气。

沪城,市中心的机关幼儿园——

几个老师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在门口欢迎来学校的孩子。

站在最北侧的一位女老师,身材高挑清瘦,扎着高高的马尾。

精细的白皙的皮肤,甜美的脸蛋,笑起来特别温柔和温暖,虽然她站的位置不起眼,可是很多孩子都和她打招呼。

看着才二十刚出头的样子。

余嘉年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这个漂亮年轻的女老师,是美女天使姐姐呀。

随即就赶忙让司机在幼儿园对面停车,然后就不用管他了。

“不行少爷,您自己过马路太危险了!”

余嘉年没有搭理司机,自顾自地就抱着花花跳下车,飞快地朝着女老师跑去。

“少爷,少爷!”司机赶忙在身后追着余嘉年。

夏诗瑶看到了余嘉年,愣了几秒钟,随即眨了眨眼,“是你啊,昨天公园的小朋友!”

“给、给你的花!昨天,谢谢你,姐姐!”小家伙喘着气害羞地说。

“……”

夏诗瑶受宠若惊的接过这束花,“好漂亮的玫瑰花,谢谢你哦。”

她是昨天刚来这家幼儿园报道的新老师,昨天的时候路过公园,无意间看到一个小男孩摔倒了,她就把他扶了起来。

当时安慰好小男孩,她就笑着放开他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她。

“你喜欢就好!”

余嘉年红着脸低着头,手指搅动着,

“我,我叫余嘉年,今年四岁,请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夏诗瑶忍俊不禁。

随即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我叫夏诗瑶,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今天校长会让我教你的班级哦。”

余嘉年的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那,希望如此,我在小二班!再见!”

说完也不等夏诗瑶回复,余嘉年就飞快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跑走了。

夏诗瑶笑着抱着这束花,凝视着余嘉年的背影,不知怎的,看到这个孩子,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可是怎么会呢。

如果当年,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死的话,应该也就和余嘉年差不多大吧。

想起过去悲伤的事情,让夏诗瑶的眼底多了几分伤感和痛苦。

直到身旁的同事在调侃她。

“诗瑶,你真是好命啊!那可是余氏集团的校霸小少爷,谁都不放在眼里,特别任性野蛮。”

夏诗瑶张了张嘴,她不了解什么余氏集团,但是……校霸?

“那个孩子很乖的啊。”

“乖?!”

几个老师同时发出了啧啧和唏嘘,谁都不说话了。

……

不远处。

余谨寒从夏诗瑶的身上收回目光,然后就吩咐司机。

“开车。”

“是,余总。”

余谨寒手揉着眉头,忍不住哼了一声,好在那臭小子不是谈恋爱。

小班,(二)班。穆甜甜坐在余嘉年的身后,好奇地问余嘉年的同桌付星海,余嘉年今天怎么了啊?

穆甜甜是穆司铭的女儿,圆圆的小苹果脸,留着两个可爱的马尾辫。

付星海呢,则是余谨寒另外一个朋友的儿子。

三个小家伙,是从小长大的关系,和他们的父亲一样。

付星海摆摆手,他也不知道。

“小朋友们,你们好呀,”一道清脆甜美的嗓音响了起来。

余嘉年噌的一下就抬起脸。

“哇!!”

夏诗瑶惊人的美貌,甜美的气质,令小朋友们第一眼都很喜欢她呢。

夏诗瑶站在讲台上,深吸了口气。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叫做夏诗瑶哦,你们可以叫我夏老师哦。”

“蹭”的一下子,坐在后排的余嘉年就站了起来。

“夏老师我在这里!”

“余嘉年,我看到你了。”夏诗瑶微微一笑。

余嘉年小朋友倒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夏老师竟然记住了他的名字!!

“余嘉年,你该不会是喜欢这个夏老师吧?”付星海好奇的问。

“要你多管闲事。”余嘉年傲娇的说。

听到俩人对话的穆甜甜哼了一声,“什么嘛,不就是长得高一点,皮肤比我白,长得比我漂亮一点点,又没有我年轻。”

这么想着,穆甜甜忽然用力地敲了一下余嘉年的头。

“你干嘛?”余嘉年捂着头,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回头看去。

“我告诉你,你不可以喜欢这个老师!”

“为什么?”

“因为,”穆甜甜红着脸说,“我爸爸说,我们两个刚出生就定了娃娃亲,我们两个以后会结婚,我会做你的新娘子。”

余嘉年的小脸一惊,什么鬼?!他活了四年第一次听说这么恐怖的事情。

“我才不要你做我的新娘子呢!”

“你说什么?”穆甜甜举起小拳头,余嘉年一噎,没敢说话,只敢在心里哼哼。

谁要娶这个野蛮的女孩子当老婆啦!!!

……

很快的放学时间到了。

夏诗瑶走在最前面招呼着小朋友们往外走。

余嘉年“凑凑凑”地就冲到了最前面,仰头看着肤白貌美的夏诗瑶,“夏老师,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要不要和我,和我。”

“和你什么呀?”夏诗瑶耐着性子问。

“老师,余嘉年说要和你约——”

付星海的那个会字,还没说完,就被余嘉年的小嫩手捂住了嘴巴。

和夏老师约会的事情,才不要让付星海说出来。

他要亲口说出来才行!!!

可是人多嘴杂,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该怎么办呢……

有了!

余嘉年小朋友偷偷地掏出口袋里的儿童手机,偷偷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你今天不要来接我了!”

司机愣了一下,“可是少爷,接您放学,这是我的工作。”

“余老头今天会来接我。”

说完余嘉年就不耐烦挂断了电话。

等一下等所有人都走了,夏老师肯定会问他,怎么还没有人来接?

然后他就装可怜,“呜呜呜我爸爸工作忙,忘了接我了。”

夏老师肯定会说,“这样啊,你好可怜哦年年宝贝。”

然后他就可以顺势让夏老师送他回家,再然后就顺势和夏老师提出约会。

哈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

“喂!余嘉年!”穆甜甜的大嗓门拉回了余嘉年的注意。

“你家的司机今天怎么还没来啊,你坐我家的保姆车一起走吧。”

余嘉年摇了摇头,“不用了,等会我爸爸会来接我的。”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穆甜甜和付星海都离开了。

不一会儿其他小朋友也都走了……

夏诗瑶进了保安室一看,班里就剩下余嘉年一个小朋友了。

夏诗瑶拉起余嘉年的小手,“年年,你的家里人怎么还没来接你呢。”

余嘉年低下头去,酝酿情绪,随即就抬起头眨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一只小狗狗般卖萌了起来。

“我爸爸他工作忙,肯定是忘记来接我了,呜呜呜。”

“这样。”夏诗瑶叹了口气,“那老师送你回家吧。”

Yes!余嘉年在心底偷偷得意了起来。

“你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好呀。”

夏诗瑶转身把自己的车子开过来,余嘉年深吸口气,一直在原地做着深呼吸,他好怕他自己会憋死过去。

等夏诗瑶的白色奥迪开了过来,她下了车要抱余嘉年上车。

余嘉年两只汗津津的小手微微舒展,“那个,夏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夏诗瑶一愣,这孩子真是有趣,怎么问她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可是他才四岁不是么。

“我没有男朋友。”她实话实说。

余嘉年在心里尖叫,太好了!夏老师没有男朋友!

“那这个周末可不可以和我——”

“余嘉年!”

“……”余嘉年小朋友愤怒地回头,看向在紧要关头,忽然叫住他的罪魁祸首。

夏诗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夕阳的光影朦胧模糊,斑驳了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修长匀称的身躯。

直到男人站在夏诗瑶的面前,这惊为天人的英俊脸庞,忍不住让夏诗瑶吸了口气,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都漏跳了半拍。

余谨寒的目光也落在夏诗瑶的身上。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在发酵……

还是夏诗瑶先开了口,“您是?”

“这一位是家父!”

余嘉年生怕余谨寒给自己丢脸,便挡在了余谨寒的面前。

“长得没我帅,年纪也比我大,还喜欢板着一张扑克脸,让您见笑了。”

余谨寒:“……”

夏诗瑶:“……”

余嘉年对着余谨寒鞠了一躬,“父亲大人,感谢您百忙之中过来接我,不过夏老师要送我回家,我坐夏老师的车就行啦。”

说着迈着小短腿就要上车~

猛地被一只大手拉住了后衣领,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把他一把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坐夏老师的车回家!”

余谨寒不管余嘉年的挣扎,一双深邃的丹凤眸看向了夏诗瑶。

“不好意思,犬子给你添麻烦了。”

是司机给余谨寒打了电话,说小少爷不让他过去接,所以余谨寒就亲自来接了。

夏诗瑶摆了摆手,“没有没有,年年很乖的,那既然您是年年的爸爸,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不要!”

余嘉年一把抓住了夏诗瑶的一只手,“夏老师你不要走!”

余谨寒隐忍地抿了抿薄唇,“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余嘉年哼了一声,“我还有话没有和夏老师说。”

余谨寒额头的太阳穴跳了两下,深吸了口气,随即就耐着性子将小家伙放下来。

“有话快说。”

余嘉年瞪了一眼搞坏他发型的臭老爹。

“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单独对夏老师说!”

“……”无语的余谨寒单手抄着兜,走到了劳斯莱斯那边,后背靠在了车旁。

夏诗瑶微微弯腰,问余嘉年有什么话要她说呢?

余嘉年深吸了口气,“我,我,我其实,其实我那个,”

“余嘉年!给我好好说话。”不远处的余谨寒实在是听不下去。

余嘉年回头瞪了一眼某人,他知道啦!

夏诗瑶无奈地一笑,“年年,你到底想和老师说什么呢?”

余嘉年两只手搅动在一起……

“昨天谢谢天使一样美丽温柔的你,把我扶起来,给我贴创可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流血致死,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不介意以身相许!”

“咳咳!!”不远处的余谨寒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

搞什么鬼?!

夏诗瑶尴尬地又觉得很可爱的笑出声,“年年,哈哈!老师只是举手之劳,你不需要以身相许的。”

“没有关系!我爸爸从小就教育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余谨寒挑了挑眉头,他什么时候这么教育过他了?

阔步的走过来,

直接将余嘉年扛起来,在他屁股打了一下。

“这些骚话都是从哪听来的?嗯?”

“放开我,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有好多话要和夏老师说!”

“抱歉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余谨寒冲着夏诗瑶微微颔首,“我带他回家了。”

夏诗瑶尴尬一笑……说好。

于是夏诗瑶就上车了。

“不要……我要和夏老师在一起……”

余嘉年趴在余谨寒的背上,眼看着自己被这么没面子的扛着走,便抽噎了起来。

余谨寒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小家伙的屁股上,“你给老子安静点!”

小家伙抽噎得更凶,“你这个坏蛋,从来不告诉我妈妈是谁,还阻止我和夏老师搞好关系!我再也不要做你儿子了!”

余谨寒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想起余嘉年的生母,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凝重和不耐烦。

“呜呜,我最讨厌你了,臭老头。”

小家伙两只手揉着眼睛,余谨寒的脸色越来越黑沉。

看了一眼哭得越来越凶的小家伙,余谨寒叹气一声。

这臭小子——

“夏老师!”余谨寒就这么扛着余嘉年,走到了已经上车的夏诗瑶旁边。

夏诗瑶刚准备都走了,见状,赶忙落下车窗,问余谨寒怎么了。

余谨寒无奈地说,“谢谢你对这小子的照顾,周末不忙的话,来我们家吃个便饭好了。”

嗯?嗯?嗯?余嘉年瞬间就不哭了,擦了一把眼泪。

夏诗瑶纠结地皱了皱眉头,“这都是我该做的余先生,您不用这么客气。”

“夏老师你就同意吧!我家里的厨师都是米其林七星级大厨哦,做饭很好吃很好吃的。而且我家很大哦,我可以带你参观一下哦。”

似乎她不同意,今天这父子俩就不走了。

无奈,夏诗瑶只能尴尬地点点头,表示她看看吧。

“那就这个星期天吧!不见不散哦,夏老师。”余嘉年开心地呲着小牙。

……

夏家的联排别墅。

“爸,我回来了。”

夏诗瑶进了门,换做是平时,她爸夏东强早就手里握着锅铲,出来迎接她了。

现在家里竟然没有人?

厨房里传来的吵架声吸引了夏诗瑶的注意,走过去就看到她的妈妈梅舒婷也在家。

“夏东强,你怎么给瑶瑶做这种麻辣烫啊,多没营养。”

“女儿喜欢吃,偶尔吃一点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唉,把女儿交给你,我真是不放心啊,我还是亲自给女儿煎牛排吧。”

“爸妈——”夏诗瑶站在厨房门口,尴尬地叫了一声。

“瑶瑶!!”

夏东强和梅舒婷两个人立刻换上了一副面孔,赶忙就迎了过去。

“瑶瑶,你今天晚上想吃麻辣烫对吧?”夏东强挽着女儿的一条胳膊,宠溺地问。

“瑶瑶你想吃妈妈煎的牛排对吧?”梅舒婷也不干示弱的拉住了夏诗瑶的另一条手臂。

对于从小就是独生女的夏诗瑶而言,简直就是父母掌心的心头肉。

无论是夏东强还是梅舒婷,都对她宠溺到了极点!

夏东强是漫画家,也是古董收藏家,之前靠变卖古董赚了不少钱,

梅舒婷则是沪城鼎鼎大名的金牌律师,性格高傲又凌厉,但凡是她接手的官司,就没有不胜诉的。

生活在这样富裕的环境中,夏诗瑶也没有娇生惯养的娇气。

从小就很独立自主,上初中就决定自己住校,搞得夏东强和梅舒婷只能忍痛,选择让从小女儿住校。

“妈,你不是飞法国了嘛?”

是前天的时候,梅舒婷和夏诗瑶说,有一个法国的朋友恳求她帮忙打官司,所以前天梅舒婷就离开了沪城。

梅舒婷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怕你爸这个狗东西,照顾不好你嘛,我不在家的这两天,你看看他,就让你吃麻辣烫这种没营养的东西!”

夏东强听不下去了,“喂喂喂,我的麻辣烫里可是放了牛肉,羊排,虾滑,很有营养的好不好。”

梅舒婷捂着耳朵转身,“我还是去煎牛排好了,你自己吃麻辣烫吧。”

夏诗瑶说,“爸妈,我无所谓的,我吃什么都好啊。”

“瑶瑶你乖,你工作累了吧,你去房间洗澡吧,厨房这里就交给爸妈就行了。”

夏东强推着夏诗瑶离开,夏诗瑶真是哭笑不得。

有一对特别溺爱自己的父母,有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呢。

比如小的时候她和父母一起出去逛街,爸爸和妈妈就会因为她买粉色裙子,还是黄色裙子,直接在商店理论起来。

搞得长大之后,夏诗瑶再也不想和父母同时出去逛街了……

“瑶瑶,吃饭啦!”夏东强端着热气腾腾的麻辣汤锅,梅舒婷则是端着她已经剪好的牛排,还有炒了一个西蓝花。

夏诗瑶坐了下来,夏东强和梅舒婷两个人互相较劲的给夏诗瑶夹菜。

夏诗瑶无奈的说,“爸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我自己会吃。”

“哎,你在爸妈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

“就是啊,你才二十四的小丫头。”

夏诗瑶的心里暖暖的,有这么疼爱自己的父母,她修来的福气啊。

“瑶瑶,今天幼儿园的工作怎么样?那些小孩子没有欺负你吧?”梅舒婷关心的问。

夏诗瑶笑了笑,“妈你放心啦,孩子们都很乖的,还有一个小孩子,送我玫瑰花哦。”

“可恶,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坏心思,你可千万别被他拐跑了。”夏东强愤怒的说。

“爸你想太多了,他才四岁而已。”

“这年头的孩子都早熟,而且姐弟恋最流行了。”

夏诗瑶额额额了好几声,姐弟恋?!太夸张,她和余嘉年可是差了二十岁啊。

夏东强叹了口气,“一想到我的宝贝女儿,未来会嫁给某个臭男人,还要给他生孩子,我的心就好痛啊。”

孩子……

想到那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夏诗瑶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不想让父母担心,以至于那件事,她至今没有和父母说过。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可那依然是夏诗瑶心里的一抹痛。

应该注定是一辈子的痛了。

“爸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夏诗瑶放下了筷子,夏东强赶忙问梅舒婷,是不是他说错什么话了。

梅舒婷哼了一声,“肯定是你做的麻辣烫太难吃了。”

夏东强:“……”

……

周末了。

一大早,余嘉年就起床了,一想到今天夏诗瑶要来他家里玩,他就兴奋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洗漱完毕之后,就在更衣室挑选适合今天出场的礼服。

蓝色的小西装,黑色的领带和领带结,头发也特地找家里的私人造型师做了造型。

一切准备就绪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余嘉年开心地朝外跑去。

“夏老师夏老师——”

然而看到来人,失落瞬间代替了激动。

“爷爷,怎么是你啊。”余嘉年无奈地转身就走。

余治伟哭笑不得,“我的乖孙,你在等谁啊?还打扮得这么正式?难不成,是女朋友?”

“咳咳。”余嘉年的小手握成拳头,“暂时还不是啦,以后会是的哦。”

“哈哈哈!”余治伟抱起了余嘉年,“不愧是我的孙子,这么年轻就有了女朋友,随我。”

“你能不能教孩子点好的?”

楼上走下来慵懒的穿着睡袍的余谨寒,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衣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微微凌乱的头发,没有刮掉的青色胡茬,给他平添了几分性感。

这副贵族的姿态,看的几个来往的小保姆,脸红心跳的。

这么帅的男主人,可惜了,是个寡夫!

真是太、可、惜、了!

余嘉年皱了皱眉头,“臭老头,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啊,夏老师就要来了!”

“夏老师?”余治伟以为余嘉年这么正式,来家里做客是他幼儿园的同学呢,没想到竟然是个老师。

余谨寒淡淡打了个哈欠解释,“这小子对他幼儿园的老师,一见钟情了,非要以身相许。”

“什么?”余治伟哭笑不得。

“对方一定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吧,才会让我家乖孙一见钟情呢。”

“是绝世大美女哦。”

余嘉年傲娇的抚弄着头发,“我的眼光不会错,你可以相信。”

小家伙卖萌耍宝的样子,逗得余治伟又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起这个小乖孙啊……

这是余家的第十五代单传。

想当年余治伟和老婆生下余谨寒之后,没过多久,余谨寒的母亲因病去世,所以余治伟就只有余谨寒这么一个儿子。

余谨寒从小就个冷冰冰的人,长了一张绝世无双的俊脸,但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似的,搞得余治伟一直都很郁闷,不知道何时能有孙子。

事情还得从四年前的某天说起……

那是春天的时候,余治伟正好去隔壁市区的孤儿院做捐款活动。

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银铃般的咯咯声音,就看到襁褓中的小家伙,在咧着嘴对他开心地笑。

感觉才两个多月大吧,余治伟的手凑近了小家伙,小家伙就咯咯笑着,抓着他的手指笑着不放。

软软的孩子,鲜活的小生命,让余治伟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他很喜欢这个孩子!

反正余家不缺钱,余谨寒不给他生一个,他就抱一个回去养着好了。

领养孩子的事情,余治伟是谁都没告诉。

然而越养越不对劲,孩子一岁的时候,余治伟就发现奇了怪了,这小家伙怎么越长,越像是自己家的不孝子余谨寒?!

抱着怀疑的心,做了亲子鉴定。

没想到还真是余谨寒的种!!!

气得余治伟就暴揍了余谨寒一顿,问他孩子到底是什么回事!

孩子的妈妈是谁?!

为什么他们余家的骨肉,会被送到孤儿院去?!

对于父亲的责备,余谨寒一言不发,丝毫不提孩子母亲的事情,只是义正言辞的说,他会认真负责的抚养孩子长大。

……余治伟的思绪回归。

看到眼前向来调皮捣蛋的孙子,竟然变得这么乖巧,他真想看看那个老师长什么样子了。

两个小时之后,门铃响了,余嘉年推开碍事的人,赶忙出去。

“夏老师,你终于来啦!”

小家伙仰着头,很自然地拉住了夏诗瑶的手,一边有礼貌地接过她手里买的水果。

“你真是客气呀夏老师,还带东西来,快请进吧。”

夏诗瑶哭笑不得地被余嘉年拉着走……

虽然夏诗瑶的家里也住别墅,但是夏诗瑶的家是小别墅,没有余家的别墅这么大。

余嘉年牵着夏诗瑶的手走到了大厅,“哈哈!”

一道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夏诗瑶。

余嘉年赶忙给夏诗瑶介绍余治伟,“这是家爷,爷爷,这就是夏老师哦。”

余治伟快乐得不行了,这小孙子。

夏诗瑶说,“叔叔您好,我是年年幼儿园的老师,今天抱歉打扰了。”

余治伟打量着夏诗瑶,“漂亮的姑娘,难怪我家乖孙这么喜欢你。”

夏诗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察觉到头顶一道冷凝的视线……

夏诗瑶抬头看到走廊上单手抄兜的余谨寒。

夏诗瑶尴尬地对着余谨寒也打了声招呼,余谨寒淡淡颔首,然后转身上楼了。

“小姑娘,你快坐吧。”余治伟招呼着夏诗瑶,一边让保姆端茶过来。

“……”余嘉年坐在夏诗瑶的身旁,两只小手托着腮,一脸花痴的凝视着夏诗瑶。

余治伟笑了笑,“我们年年,真的很喜欢你呢,夏老师,感谢你对我们年年的照顾。”

“您客气了,我才刚来幼儿园没几天,年年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子的。”夏诗瑶摸了摸身旁余嘉年的头。

“小王,你吩咐餐厅今中午多加十道菜,要盛情款待这位夏老师才行。”余治伟说道。

“不用了叔叔,”夏诗瑶赶忙站了起来,摆了摆手,“我中午还有点事情,就不在这吃饭了,谢谢您的好意。”

“夏老师你就在这吃饭吧。”余嘉年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看着夏诗瑶。

夏诗瑶实话实说,她有个朋友生病了,她要去看望她,今天中午实在是不能在这吃饭了。

余嘉年着急地舔了舔嘴唇,“是男生朋友还是女生朋友呢?”

因为他的夏老师,明明说过没有男朋友!

余治伟咳嗽了一嗓子:“乖孙,不要问这么隐私的问题。”

夏诗瑶笑了笑说没夏诗瑶笑了笑说没事,“是我的女生朋友。”

温暖的手掌摸了摸余嘉年的头顶,“年年,那么明天幼儿园见了。”

“……”余嘉年恋恋不舍地和夏诗瑶告别,然后就趴在沙发上自顾自的哼了起来。

他还没有带夏老师参观他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房间!

他不甘心。

余治伟摸了摸余嘉年的头,“年年啊,你很喜欢这个夏老师呢?”

“对啊。”余嘉年说,“夏老师就是天使,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余治伟就纳闷了,这些骚话到底是谁教他孙子的?话说余谨寒那个不孝子,应该不会教这些才对。

不过等等……

余谨寒一直没有女朋友,三十了还是老光棍,而夏老师又这么年轻漂亮,更重要的是年年喜欢他。

余治伟赶忙问余嘉年,夏诗瑶有没有男朋友?

余嘉年就觉得余治伟不怀好意,“爷爷,你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想把夏老师介绍给我爸爸,做女朋友吧?”

“小乖孙,你真是爷爷肚子里的蛔虫。”余治伟捏了捏余嘉年的鼻梁。

“不行!!”

余嘉年一把就拂开了余治伟的手,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夏老师是我认定的人,等我长大之后,我就和夏老师结婚,哼!”

余治伟哭笑不得:“……”

他上了楼,见余谨寒在书房里忙,余治伟敲了敲门。

“有事?”余谨寒的眼皮只是轻轻抬了一下。

余治伟开门见山直接说,“那个夏老师,我觉得还挺不错,你有没有意思?”

余谨寒敲击键盘的修长手指,短暂停留了一秒钟,淡淡启唇,“我对女人没兴趣。”

余治伟摇头,“你啊,真让我这个老头无语。”

余谨寒:“……”

翌日,幼儿园。

下午体育课的时间,小朋友们都在操场上自由的活动。

余嘉年小朋友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安静的荡着秋千,一边暗中观察着夏诗瑶的方向。

哼,他就不信他这么孤独,夏老师不注意他。

“余嘉年!”

穆甜甜的小手用力地拍了一下余嘉年的后背。

余嘉年吓得肩膀一哆嗦,不满的回头看去,“穆甜甜,你能不能淑女一点啊。”

穆甜甜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坐在了余嘉年的身旁秋千上,“你怎么啦,和我还有付星海,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吧。”

“不要!我今天没心情。”余嘉年低下头去。

“余嘉年,你没事吧?”付星海也走了过来。

余嘉年哼了一声,“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太好。”

“老师——”付星海很识趣地跑去找夏诗瑶,“夏老师夏老师,余嘉年说他心情不好!”

余嘉年小朋友暗中勾起了一抹笑容,付星海,好样的,你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

夏诗瑶果然走了过来,蹲在了余嘉年的面前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余嘉年傲娇地哼了一声,“没什么,就是好难过。”

夏诗瑶拉住了余嘉年一只小手,认真了起来,“年年,为什么难过呢?”

余嘉年扫了一眼身旁的穆甜甜和付星海,“你们两个先回避一下。”

穆甜甜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付星海跟在穆甜甜的身旁,无奈地摊开手,“余嘉年好像真的很喜欢夏老师啊。”

穆甜甜皱了皱小眉头,“你们男生就是看脸罢了,等到夏老师老了,满脸皱纹,余嘉年肯定不喜欢她了。”

付星海额额额好几声,“你懂得真多。”

穆甜甜傲娇得扬起精致的下巴,“容貌就是女生的*器武**,我现在是没长开,等我长大之后,我会比夏老师还要漂亮。”

奈何,付星海已经不搭理这公主病的人了,转身就跑去沙池玩了。

……

余嘉年这边,小家伙如同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林黛玉,咬了咬鲜红的小嘴唇……

“人家被夏老师伤透了心。”

夏诗瑶愣住了,她做什么了惹小家伙伤心了??

余嘉年低下头搅动着手指……

“昨天,人家起了个大早,把房间整理好好,本来想要夏老师参观我房间的,还要和夏老师一起看电影,抓娃娃,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来着……”

越说越小声,一边偷偷抬头瞄着夏诗瑶的反应,

夏老师不会觉得他是小绿茶吧?

夏诗瑶有些愧疚,“对不起啊,昨天的确是有点仓促,要不这样吧,你这个周末来我家做客吧,我好好招待你。”

砰砰砰!

像是有*弹子**击中了心脏,猛地心脏就炸成了两瓣!

余嘉年的小手捂着通红的左脸颊,“我,我可以去夏老师家里?”

夏诗瑶笑了笑,“对啊,而且我和我爸妈说起过你哦,他们还说有机会想见见你。”

砰砰砰砰!

又是突突的射击,击中了心脏,这次是后心!

余嘉年赶忙转过身去,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

“年年,你说什么?”夏诗瑶没听清楚。

“没什么没什么!”余嘉年重新端正起身体,凝视着夏诗瑶,“我,这个周末会盛装出席的,那么,不见不散。”

夏诗瑶忍不住笑容扩大,“所以现在心情不难过了吧?”

“嗯嗯!~”

被哄好的小家伙,开心地跑着去玩了。

夏诗瑶盯着余嘉年欢脱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年年,真的有一种对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很特殊的感情。

这不是因为,余嘉年送过她玫瑰花什么的。

这张小脸,总让她想起她没缘分的孩子……

看到余嘉年,总想,抱抱他。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错觉,年年和她长得有点像。

夏诗瑶自嘲一笑……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夏老师一起来玩积木呀!”几个小朋友过来牵夏诗瑶的手,夏诗瑶整理好情绪,扬起微笑走了过去。

就让她在幼儿园里,陪伴着这些稚嫩的花朵们,来赎她对那个孩子的罪吧。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周六。

幼儿园不上学,余谨寒今天也不上班,他难得的赖床,毕竟他出差了三天,刚回沪城,时差还没倒过来。

“爸爸!爸爸!”

一道略显烦人的嗓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余谨寒皱了皱眉头,拿被子裹住了自己的头,不管那道声音。

余嘉年见状,晃动被子晃动得更厉害了。

“你快起床啊!我和夏老师约定了九点半去她做客的,我不能迟到!迟到不礼貌,不尊重对方,这是你教我的道理!”

蹭的一声,被烦的睡不着觉的余谨寒,光着膀子从床上坐起来。

冷着一张俊脸,指着床头的闹钟。

“余嘉年,这才五点半。”

距离他去夏诗瑶家里做客,还有四个小时呢!

余嘉年掰着手指头,“我要洗漱,吃饭,还要打扮打扮,还要监督你打扮整齐,你可不能给我丢脸。”

“我不会。”余谨寒说完又冷傲的躺下了。

余嘉年干脆一个泰山压顶!直接压在了余谨寒的身上!

“臭老头,扑克脸,老光棍,大叔,赶紧起床啦。”

余谨寒闭着眼,然后就一只手轻松地拎起余嘉年,把他推到了一边去。

“你再这样喊我,我不去了。”

“哼,你以为我想带你去啊!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爸爸,谁让我过去见我的岳父岳母,夏老师也得见她未来公公啊。”

余谨寒削薄的嘴角忽然一抽,未来,公公?!

说的是他?

余嘉年如同一只小豹子似的,继续在余谨寒身上磨蹭着。

“寒哥!寒哥!拜托你快起床吧……今天我们开你新买的迈巴赫去,那辆车很适合定亲用。”

余谨寒:“……”

-

八点半,夏诗瑶就听到了门铃声音。

她刚起床没多久,透过监控看到门口竟然是余谨寒父子,夏诗瑶愣了一下。

年年不是九点半来做客么?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可是夏诗瑶还穿着睡衣。

“瑶瑶,大清早的谁啊?”夏东强刚从自家后花园散步回来,还穿着做八段锦的太极服。

“爸,是我幼儿园的孩子,和他的爸爸来拜访,我先上楼换衣服了——你先招呼一下客人吧。”

说完夏诗瑶就朝着房间走去。

夏东强从监控里看到余谨寒和余嘉年,皱了皱眉头。

他打开门——

余谨寒拉着余嘉年的手,和夏东强大眼对小眼的。

夏东强淡淡地说,“瑶瑶在房间,等会她就出来了,我是她爸,她让我先招呼你们。”

闻言,还不等余谨寒说点什么,余嘉年赶忙甩开了余谨寒的手,对着夏东强鞠了一躬。

“叔叔您好,我叫余嘉年,今年四岁,单身,爱好女,兴趣是弹钢琴和打高尔夫,带我不懂事的家父过来拜访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余谨寒:“……”

夏东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小子,有点意思。

“年年!”夏诗瑶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微笑的月牙眼,温柔地看向了余嘉年。

“夏老师!”

余嘉年开心地朝着夏诗瑶跑过去,还不忘记吩咐余谨寒记得拿买的礼盒。

大包小包的礼盒,有给夏诗瑶的高级化妆品,护肤品,还有给夏诗瑶爸妈的营养品,按摩器等等……

摆满了夏家的客厅。

夏诗瑶惊讶的倒抽了冷气,“年年,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余嘉年小家伙摇头晃脑着,“反正是家父买单,家父别的没有,钱还是有很多的。”

余谨寒:“……”

夏诗瑶哭笑不得,“老师都用不到,你等会就拿回去吧,乖。”

余嘉年依然是直勾勾看着夏诗瑶,“夏老师,我还给你的妈咪买了欧洲进口的羊毛大衣哦。对了,岳母呢?啊不,我的意思是,阿姨呢?”

夏诗瑶笑着说,她的妈妈出差了,今天不在家。

她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小不点。

“年年,谢谢你的好意哦,老师很开心,但是这些东西,老师和我家里人真的用不到,你就带回去行了,等会老师给你做好吃的。”

“不行夏老师,你这双纤纤玉手怎么能做饭呢,让家父代劳吧。”

余谨寒差点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他挑眉,一个眼神给余嘉年递了过去:你老子不会做饭。

余嘉年瞪了他一眼:不管不管,反正我话已经说出口了,你不要让我丢脸。

夏东强暗中观察着这父子俩,这俩的气质不是一般人啊,浑身上下的行头,一身名牌。

但是算了,再有钱又怎样,一个已婚带娃的男人,难道还想和他宝贝女儿搞外遇不成?

作为名漫画家的夏东强的脑子里,不禁闪现了好多天马行空的想法。

夏诗瑶看向了余谨寒,“余先生,您请坐吧,今天中午您和年年在这吃个便饭吧。”

“那就不客气了。”余谨寒坐在了沙发上。

“夏老师,我来帮你!”小家伙跑进了厨房里,挽起袖子就要帮夏诗瑶洗菜。

余谨寒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养了四年的儿子,从来没对他这么热情过!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夏诗瑶窈窕纤细的身段上,忍不住多看了几秒。

“咳咳!”夏东强的老眼一瞪!

余谨寒也微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夏东强哼了一嗓子,“余先生,你在看什么呢?!”

余谨寒察觉到夏东强对他的敌意,他皱了皱眉头,起身坐在了夏东强的对面,“没看什么。”

“会不会下象棋?”夏东强摆弄起他的和田玉棋盘。

“棋艺一般。”余谨寒的嗓音淡淡的,不卑不亢的。

夏东强抬眸看了一眼这帅气逼人的男人,“那就陪我下几盘棋好了!”

余谨寒在心里叹气,他真不想和这老头下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吃饭了。”夏诗瑶和余嘉年一起在摆碗筷。

而客厅里沙发上的夏东强,已经杀红了眼。

在连着八次输给了余谨寒之后,夏东强气得直接就撂了棋子,“臭小子,你玩我啊!”

说好的棋艺一般般!

“爸。”夏诗瑶无奈地叫了夏东强一声。

夏东强站了起来,“哼,不玩了!吃饭吃饭。”

幸好这不是他女婿,不然和这样不懂尊老的人下棋,他天天能气死!

余谨寒起身走到了余嘉年那边,“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夏诗瑶说,“余先生,你和年年不是说要在这吃饭么?我饭菜做了很多。”

“嗯嗯就是的,吃了饭再走呀。”余嘉年仰着头,眼神水汪汪的凝视着余谨寒。

那萌萌的眼神攻势,让余谨寒想要无视,都无视不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余嘉年小家伙已经率先坐了下来。

“……”

余谨寒坐在了余嘉年的身旁,入目的就是最中间的一道胡萝卜炒猪肝,还有菠菜炒鸡蛋。

这两道菜离得余嘉年最近。

要知道小家伙最讨厌吃蔬菜……

尤其是胡萝卜和菠菜,从来都不吃,吃一口就要吐的那种。

余谨寒忽然来了逗弄余嘉年的兴致,挑了挑眉看他,“你的这位夏老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余嘉年:“……”

夏诗瑶不明所以的说,“是么,我就是随便做的几道菜,在厨房年年说不挑食,所以我就自由发挥了。”

余谨寒在心里冷哼了一嗓子,某小家伙还真是要面子,嘴里没句实话,不知道随了谁。

“余先生,年年,你们不要客气,请动筷子吧。“

夏诗瑶说着,就给余嘉年的碗里夹菜,“年年你多吃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饿肚子哦。”

余嘉年小脸有点苍白,注视着碗里堆满的青菜,胡萝卜,菠菜,土豆,倒是也有肉肉。

他赶忙低头用筷子先把肉肉夹起来吃光了。

夏诗瑶见他剩下的青菜,疑惑的问,“年年,你不喜欢吃青菜吗?”

“才,才没有呢,我最喜欢吃青菜了。”

余嘉年深吸了一口气,端起小碗就扒起了蔬菜。

抬头看见夏诗瑶对着他微微的一笑,余嘉年赶忙喝了口水,也对着夏诗瑶笑了笑。

“夏老师你做饭可好吃啦,每一道菜都是人间美味,我怎么都吃不够。”

夏诗瑶忍俊不禁,“谢谢你给我面子哈,你多吃点。”

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家伙了,夏诗瑶又忍不住给余嘉年加了几道菜。

余嘉年低下头,认真地咀嚼着碗里的蔬菜。

“……”余谨寒面色古怪的看着小家伙,向来挑食的余嘉年,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吃蔬菜。

这个夏老师,他就那么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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