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鬼魂窗外喊冤,4个下属晕倒仨,哪有什么冤案呀!

民国初年,距离广州城不远有个小县城,那里新上任了一个县长。下属们听说这个新来的县长以前在清政府里干过捕快,还是个断案高手,所以都大家都很期待。

天下事往往都是见面不如闻名。新来的县长又黑又矮,说话还公鸭嗓,简直就是其貌不扬,下属们别提多失望了。县长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没在意。

不久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深夜,县长正在房间里看书的时候,突然阴风袭来残烛摇曳。不对劲呀!县长心中泛着嘀咕。于是他合上书,来到纱窗边查看动静。

半夜鬼魂窗外喊冤,4个下属晕倒仨,哪有什么冤案呀!

忽然,纱窗外传来阵阵凄哀的哭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县长心中害怕,急忙呼唤下属。

“县长大人…别怕…别怕!”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纱窗外的大榕树后面传来。县长自持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于是他抖擞精神,抽出长刀冲出房门。

此时大榕树后面又有声音传来:“冤枉…冤枉…!”随着那一声声的喊冤,大榕树后面飘出来一个白面绿色长发,指甲足有两寸长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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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顿时面色如土,腿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不过县长转念又一想:咱平日不做亏心事,怕什么夜半厉鬼来敲门呢?况且我乃堂堂的一县之长,怎能惧怕区区一个厉鬼呢?

县长刚想到此,突然厉鬼“扑通”一下倒给他跪下了。县长一看心中已经明白了三分,厉鬼口口声声喊冤,如今又给自己下跪,看来它是不会加害自己的。

于是县长强作镇定,朗声说道:“下跪之鬼,可有冤情?且与本县长慢慢道来。”

那厉鬼一听便幽幽说道:“我叫德生,生前家住本县,在经商途中,被强人所杀。前任县长是个昏官,错抓了一个无辜的良民,却任真凶逍遥法外。我虽说已经做鬼,但久仰大人青天之名,今夜冒昧打扰,就是希望大人能为我伸冤。”

县长急忙追问:“请问那真凶是何人?”那厉鬼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十六个字:“一口天上,一口土里,屋后是河,宅边有柳…”厉鬼话还没说完,突然县长的下属们各提*器武**闯进了小院,厉鬼一见顿时害怕了,当即飘出了墙外。

“早不来,晚不来,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县长气得大骂这些下属。骂完后,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他发现4个下属有3个晕倒在地上,剩下那一个已经在原地僵住了。他们想必是被厉鬼吓的。

“没用的东西,看我胆子多大!”县长又骂了他们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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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县长便到监狱中提审了德生遇害案的嫌疑犯。他想起昨夜厉鬼向他说明的情况,便忙问监狱下属:“死者德生在何处被杀?”

监狱下属回答说:“是在本县柳家庄附近。”

县长又问:“这柳家庄后可有一条河吗?”

监狱下属回答:“正是。”

县长微微一笑,传令道:“速将柳家庄名叫吴吉的人拿来!”

下属们在一旁听了心中暗想:县长还真聪明,一口天上,一口土里,不正是吴吉二字吗?真是人不可貌相。下属们不禁对县长的才智感到佩服。

且说抓来吴吉后,县长迅速对其进行了一番审问,之后便命人将他押进死牢。接着县长又把原先那个杀人凶犯提到堂上,对他说道:“本县长一向秉公断案,你的冤情现已昭雪。我今天会烧化纸符一张,让那为你诉冤的德生亡魂于三天之内送来诉状。你可暂给家人捎信,报个平安,待本县长得了诉状,即可放了你!”凶犯一听大喜。

三天后的夜里,果然那厉鬼再次出现来送诉状。接过那厉鬼递上的诉状后,县长忽然将诉状一把撕碎,并大喝一声:“给我将这厮拿下!”话音未落,四下里埋伏的军警们一拥而上,当场把那厉鬼生擒。

经过审讯,此案真相大白。其实这“厉鬼”是个活人,专门化妆成厉鬼来哄骗县长的。那凶犯杀死德生后被捉拿归案,为了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他暗通家人,花重金收买了一个善于飞檐走壁的强盗,扮作冤魂厉鬼嫁祸于他人。

下属们都看傻了,他们又惊喜又佩服,追着问县长是如何识出这“冤鬼”假身份的。县长笑道:“本县长从不信世上真有鬼怪存在。况且我观察后院墙上有明显脚蹬过的印痕,真鬼能有脚印儿吗?于是我将计就计,来了个引鬼出洞,查明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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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的吴吉被县长亲自送回了柳家庄,而杀人凶犯和假扮厉鬼的强盗也被依法惩处了。凶犯家属竟然能想出这种奇葩招数,也是够有才的了。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怎么样都真不了!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