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清水河农场养鸭排根据领导的布置，要在一个半月内完成三千只“蛋鸭”的售蛋任务。时间紧，任务重，饲料不足，怎么办？养鸭排长丁敢闯，发扬敢闯、敢干的革命精神，团结全排同志，外出采购山鸭，渡险滩，顶恶浪，终于提前完成了任务。丁敢闯狠抓阶级斗争，与暗藏的富农分子朱阿富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粉碎了阶级敌人的种种阴谋，保卫和巩固了无产阶级*政专**。
本书通过丁敢闯这个朝气蓬勃的革命青年的形象，热情歌颂了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锻炼、在继续革命的大道上阔步前进的年青一代。
（1）初夏的江南水乡，风景如画。湛蓝的天空映在清水河上，水天一色。河上的鸭群象蓝天的白云，簇拥着一条小船，“嘎嘎”欢叫，漂游过来。
（2）船头站着一个姑娘，身穿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横端着一根竿子，不住地挥舞着。她就是清水河农场饲养连的养鸭排长—丁敢闯。
（3）小船眼看就靠岸了，丁敢闯用鸭竿往河滩上一插，便象撑竿跳高运动员一样轻盈地纵身上岸。接着“鸭溜溜”一声吆喝，鸭群就象听到命令一样，争先恐后地爬上岸来。
（4）这时候，饲养连*党**支部书记郭英看到丁敢闯敏捷矫健的动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丁敢闯扭头一看，见是郭英，便横起鸭竿，当胸拦住：“头头，你笑什么，讲出来0
听听。
（5）郭英说：“我呀，想起了丁文娟就要笑。”丁敢闯不等郭英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啊哟，你怎么喜欢吃“回锅肉＇？丁文娟老早变成历史人物了，你还翻老黄历做啥？”
（6）原来，丁敢闯的旧名叫丁文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她觉得自己的名字太文气，就改成了丁敢闯。从那以后，她敢冲敢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了。郭英笑道：“你革掉丁文娟的命啦？可她现在当上鸭司令了！”
（7）“这鸭司令可没丁文娟的份！”丁敢闯很认真地说，“还记得我们长征串连的时候吗？日记上都抄着毛主席为青年的题词：“前进！前进！进！＇丁敢闯闯了这几年，早就把“丁文娟＇远远抛在后头啦！”
（8）郭英立即喊道：“那好！鸭司令丁敢闯准备接受新任务·····.”丁敢闯一听有任务，乐得双眉一跳，大眼圆睁。郭英瞧她这副急相，有意逗她，偏不往下说。
（9）丁敢闯“呼”地端起鸭竿，“吓唬”郭英快讲。郭英这才讲了出来：上级要我们在一个半月内完成三千只“蛋鸭”的售蛋任务。丁敢闯听了不由一怔。
（10）郭英问她怕不怕？丁敢闯挺了挺胸膛：“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丁敢闯从来没有不敢闯的。保证完成任务！”
（11）郭英告诉她，这次任务重，时间紧，对困难要有充分估计，光饲料就是个问题。丁敢闯满有信心地说：“不要紧，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路是人闯出来的。”
（12）郭英和丁敢闯商量一下，决定开个“两委”扩大会先研究一下，发动群众想办法。“好！”丁敢闯点了点头。两人便分头通知开会去了。
（13）丁敢闯把鸭子赶进鸭棚，刚走到晒谷场前，只见两只尾巴上有黑色标记的鸭子，在大口大口吃大麦。她知道，那鸭子是副连长朱阿富家的。场里三令五申，私人鸭子不准吃公家饲料，朱阿富身为干部，怎么明知故犯呢？
（14）丁敢闯早就听说朱阿富很自私，就快步奔过去，伸手把鸭子捉住，找到朱阿富的老婆，说：“你家的鸭子吃公家饲料了，关关牢！”
（15）那女人当面不吭声，等丁敢闯走远了，嘀咕着说：“当个鸭倌，神气个啥！又没吃你家的东西。我偏要放出来，看你能怎么样！”说着，又把两只鸭子放到了晒谷场上。
（16）不料，丁敢闯通知开会回来，看见那两只鸭子又在晒谷场吃大麦，不由得火冒三丈，跑过去抄起麦筐上的扁担，“啪、啪”两记，正打中两只鸭的屁股。
（17）随后扑将上去，把鸭子捉住，用根草绳吊在树上。她转身对养鸭排的几个姑娘说：“刚才我警告过朱阿富老婆了，她存心占公家的便宜，我也不客气了。先礼后兵嘛！”
（18）新到农场的知识青年王蔚问：“副连长怎么不管管？”一个姑娘说：“一路货，还管呢！”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数落朱阿富，越说越有气，终于一片声地嚷：“贴他大字报！”
（19）王蔚有点犹豫，觉得这样做对副连长面子上不好看。“啥个好看不好看！”丁敢闯说，“顾了他的面子触不了他的灵魂，挖不了他的私心。”
（20）有人从宿舍里拿来笔墨、纸张，丁敢闯提笔写了几行，往纸背面抹上浆糊，贴到树干上。姑娘们看着大字报，爆发出一片笑声，她们笑得那么响亮，那么开朗。
（21）朱阿富闻讯赶来，看到这副情景，好象自己的心被吊着一样难受，不禁咬咬牙：丁敢闯，你好大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当我是好惹的！
（22）朱阿富是暗藏的富农分子，平时谄上压下，惯使两面派手法，文化大革命前当上了农业科长，后来被调到饲养连当副连长。这时候，他见王蔚在饲料棚前拌饲料，便走过去没好气地问：“排长呢？”王蔚回答：“不知道。”
（23）朱阿富装作关心的样子，要王蔚休息一下再干，接着试探道：“怎么样？你在农场还能干下去吗？”王蔚挺热情地说：“我很喜欢养鸭子。”
（24）朱阿富架子一摆：“好吧！再干一阵，到时候上调包在我身上。”王蔚坚决地说：“不，我要象排长她们一样，扎根农场干革命！”
（25）朱阿富眉头一皱，露出不快的样子：“丁敢闯那火爆脾气，你可不要学她。”王蔚知道朱阿富为那张大字报恼火，也就只管拌饲料，不作声了。
（26）朱阿富憋着气，抬眼远望，只见丁敢闯沿着河边道上快步走来。他不禁心里“怦怦”乱跳，强使自己镇定下来。
（27）丁敢闯去通知开会，路过连部，见朱阿富有封信，顺便带了来，现在正巧碰见，便往他手里一送：“你的信。”接着就开门见山地问：“大字报看过吗？”
（28）朱阿富想以势压倒对方：“你搞的啥名堂？有意见可以提，何必动不动就贴大字报？”丁敢闯回答得格外干脆：“为啥不可以贴？革命大字报是批判的*器武**，是毛主席给我们的权利。”
（29）朱阿富扯开破喉咙喊叫：“现在不是文化大革命初期了，你还想搞那一套？你眼睛里还有没有领导？”丁敢闯针锋相对地说：“现在可不是文化大革命以前了，你还想压制群众？你那一套才行不通呢！”
（30）丁敢闯又向朱阿富扫了一阵“机关枪”：“我问你，你家的鸭放出来吃公家东西，不该批判吗？干部做出这种事就该从严批判、加重处理！”朱阿富被轰得理屈词穷：“我······我是要你注意一下工作方法。”
（31）朱阿富又换了一种口气：“现在文化大革命胜利了，不能再象*卫兵红**时那样，冲冲杀杀，大字报贴贴······”丁敢闯反问道：“胜利了，不用继续革命了？*卫兵红**的斗争精神可以丢掉了？大字报也可以取消了？”
（32）朱阿富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再教育，要虚心向当地农民学习······”朱阿富一向以老农自居，他想用农民的牌子来抵挡。丁敢闯利剑似地追问：“农民？是贫农还是富农？”
（33）朱阿富倒吸一口冷气，他想到当年“杀”进农场的丁敢闯盘问自己成份时，曾含糊回答“中农”的情景，至今还不寒而栗。这时，丁敢闯又说：“老贫农阿土伯热爱集体，一心为公，敢于斗争，铁面无私，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34）朱阿富只好气往肚子里咽，转身就走。丁敢闯冲着他的背影叫道：“回去告诉你老婆，再放鸭子吃公家饲料，打死活该。”朱阿富头也不回，顺着河边一溜烟地走了。
（35）王蔚担心丁敢闯顶不过朱阿富，弄不好还会给穿上小鞋。“我不怕！”丁敢闯拉住王蔚的手说，“你也不要怕。革命青年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还怕穿小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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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朱阿富跑回家，一口气看完信，额头上竟沁出了汗珠。信是他哥哥写来的，说他们的保护伞—公社副主任被揪出来了，两人的富农身份很可能被暴露。
（37）这消息好比晴天霹雳，他猜疑这封信已被丁敢闯拆开看过，所以今天又问出“是贫农还是富农”这句话来。他后悔刚才不该和丁敢闯争吵，会落得个因小失大，就提醒自已要小心谨慎。
（38）在“两委”扩大会上，郭英讲了上级交下的任务。大家摆了摆情况：现有两千只肉鸭没到交货日期，再养三千只蛋鸭，饲料不够；等肉鸭交货再养蛋鸭，一个半月来不及生蛋，怎么办？
（39）朱阿富扫视在座的人，都是一些知识青年，觉得是自己露一手的好机会，便提高嗓门说：“把现有两千只肉鸭提前交货，省下的饲料养三千只蛋鸭。”
（40）大家都不同意这样做，因为肉鸭小不够格，就是上交也没人收。朱阿富微微一笑，得意洋洋地说：“这个嘛，我自有办法。熟人多，好办事。包在我身上。”“不行，这不成了做买卖啦？”又是一片反对声。
（41）话音未落，丁敢闯忽地站起来，大声说：“岂只是做买卖！简直是搞非法交易，走后门，走资本主义邪门歪道。这算什么路线？”朱阿富故作委屈样子：“你少扣帽子！光讲大道理有啥用，要拿出办法来嘛！
（42）“办法自然有。不要以为就你是诸葛亮！”丁敢闯冲了他一句说，“阿土伯建议到浙江去买半大山鸭，价格低，食量小，一个月就生蛋了。”大家一听，都觉得这个办法好。
（43）朱阿富心里一震：到自己家乡去买山鸭，万一打听到我的富农成份，不就糟了么？！他随机应变，想挤进买鸭队伍，便于了解活动情况，就随声附和说，要派个有经验的人去带队。言下之意，只有他才相称。
（44）忽然有一个人闯进会场，这人正是老贫农阿土伯。郭英忙端凳让坐，告诉老人大家都同意他的建议。阿土伯精神抖擞地说：“那好啊！我跟你们一道去买山鸭，我是老鸭公啦！”
（45）郭英考虑阿土伯年纪大了，这阵身体不大好；丁敢闯坚持让年轻人去闯一闯，锻炼锻炼。阿土伯说：“我倒不是不放心，只是这把老骨头做不了重生活，买买鸭子还行，总想出点力量。
（46）最后，郭英作了决定：阿土伯在家给小青年指点指点，朱阿富因为连队要搞清队运动，走不开，就由丁敢闯带队去，让养鸭排同志去锻炼锻炼。
（47）朱阿富听说叫自己留下是为了清队，心里很吃惊。过了一阵，他不阴不阳地说：“这三千只鸭赶回来不容易啊······”丁敢闯爽朗地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48）郭英转问阿土伯，三千只鸭一次赶回来行吗？阿土伯看看丁敢闯坚毅果敢的神态，又看看朱阿富别有用心的模样，很有深意地说：“事在人为。只要有志气，我看能行。”
（49）朱阿富嘿嘿干笑两声：“不过这可不是玩的，搞不好会给国家造成损失。”丁敢闯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向*党**支部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50）“啊哈！立下军令状了！军中无戏言呀！”朱阿富故意提高声音，让全场人都听见。王蔚发急了，她拉拉丁敢闯的衣角：“你不要上当，话讲死了，就没有退路了。”
（51）“我从来不要留退路，干革命就要勇往直前！”丁敢闯嗓门很高，既回答了王蔚，也是向*党**表决心。会上决定：由丁敢闯带队明天出发去浙江，买三千只半大山鸭。
（52）散会后，阿土伯为丁敢闯指点了沿途情况，谆谆嘱咐她要注意的事项。丁敢闯激动地说：“阿土伯，你放心吧。我决不辜负*党**和同志们的期望！”
（53）丁敢闯走出办公室，郭英又喊住她，严峻地说：“这次任务艰巨，非比寻常。路上河道复杂，要多加小心。有问题多依靠群众，克服困难。”停顿一下，又补充道：“你知道吗？有人想看我们的笑话呢！”
（54）“我知道，是朱阿富。”丁敢闯说，“他想难倒我们，哼！痴心妄想！”郭英预祝丁敢闯胜利归来，随后轻声告诉她，昨天场部收到朱阿富家乡组织上来信，说他的成份很可能是富农，目前正在审查。
（55）翌晨，东方欲晓，丁敢闯率领着养鸭排的姑娘们，告别了大家，扬帆而去。
（56）河道弯弯，流水哗哗。没半个月，丁敢闯她们在浙江买了三千只半大山鸭，浩浩荡荡地往回赶来。
（57）内河江道，极为复杂。这天，她们来到一个河岔口上，只见水流湍急，怪石峥嵘。
（58）奇形怪状的尖石戳出水面，形成很多漩涡。有两只鸭子吓得躲在一块尖石头后面不肯游了。这时船也划不过去，姑娘们急得直跺脚。
（59）只听得“扑通”一声，丁敢闯跳下水去，劈波斩浪，切过漩涡，奋力绕到尖石头后面。
（60）她伸手把两只鸭子提了出来，突然一个恶浪砸来，被摔倒在石头尖上，衣服撕破了，手臂也受伤了。丁敢闯奋不顾身，终于把鸭子救上了船。
（61）一个姑娘发现丁敢闯受伤了，惊叫一声：“小丁，挂彩啦！”连忙用纱布给她包扎。丁敢闯忍住痛，豪迈地说：“别大惊小怪，干革命哪有不流血的？！”
（62）经过一个月的战斗，姑娘们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排除千难万险，闯过险滩暗礁，眼看清水河农场就在前面了。
（63）在放鸭场的柳树下，大批判专栏上贴满了揭发朱阿富的大字报。郭英和王蔚在拌饲料，两人惦记着丁敢闯，说她们一回来，就更热闹啦。
（64）突然，从河边奔来两个姑娘，边跑边叫：“快来呀！丁敢闯她们回来啦！”郭英、王蔚连忙放下手中活，朝河边跑去。
（65）果然，河面上游动着一大片山鸭，船队慢慢地由远而近。丁敢闯英姿勃勃地站在船头，红彤彤的脸上正笑着呢。“嘎嘎——”阵阵鸭叫声，惊动了饲养连的每个人，他们争先恐后向岸边飞奔。
（66）船靠岸，“哗”地下了锚。丁敢闯和姑娘们用鸭竿轻轻往岸边一点，一个个象春燕展翅，飞身上岸。
（67）郭英快步上前，和她们一一握手说：“同志们，辛苦啦！”姑娘们响亮地回答：“为人民服务。”
（68）丁敢闯说：“三千只山鸭，一只没少，并且已经生了几筐鸭蛋，请来验收。”郭英望着她们一张张有些消瘦的脸庞，深情地说：“这一仗打得漂亮！”
（69）郭英这时才发现丁敢闯受伤了，关心地问她伤势怎么样？丁敢闯说了声“没关系”，就抬腿往大批判专栏跑去，叫道：“嗬，这么多大字报，又一仗打响了，干得好哇！”
（70）一个姑娘激动地描述了丁敢闯救鸭受伤的英勇事迹，大家听了深受感动。王蔚暗暗下了决心，要向丁敢闯学习，发扬敢闯敢干的精神，不断革命，永不停步。
（71）突然，丁敢闯把王蔚拉过去，称赞她的大字报写得好。王蔚有些不好意思：“我就写了这一张。朱阿富对我说上调包在他身上，还叫我不要学你的脾气。”
（72）“写得好！我们就是要提高识别能力，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丁敢闯顺手在大字报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表示支持。其他姑娘也在自己支持的大字报上签了名。
（73）郭英看到丁敢闯她们一回来，就投入了战斗，心里十分高兴。丁敢闯见农场形势这么好，摩拳擦掌地说：“好啊！搞他个天翻地覆。农场的翻身仗，光靠力气不行，还是要靠抓阶级斗争，阶级斗争一抓就灵！”
（74）休息一会，丁敢闯向郭英汇报了情况，接着问起朱阿富的成份问题。郭英对她说，朱阿富的成份是富农，昨天找他谈过话，启发他交代，可他装蒜······。她俩谈得很久。
（75）朱阿富躲在家里又气又急。昨天，郭英要他交代问题，今天丁敢闯安全归来，马上支持王蔚写的大字报，看来一定了解到自己的情况了，他咬咬牙根一横心：就是我身败名裂，也要斤斗大家跌。
（76）朱阿富溜到鸭场空地上，把乘凉的山鸭全都赶进鸭棚，想趁这大热天，把鸭子瘟死。他刚要离开，突然发现郭英和丁敢闯来查鸭棚，慌忙往墙角一闪。
（77）郭英和丁敢闯发觉山鸭不见了，再向鸭棚张望，见鸭子都关在里边，情知不妙，就赶紧跑过去打开鸭棚。
（78）朱阿富怕被撞见坏事，转身想溜。丁敢闯发现一个人影，以为是偷鸭的，一边喊着“抓小偷！”一边追赶。赶到近前，举起手里的鸭竿往朱阿富头上打去。
（79）朱阿富转身想躲开，不料脚一瘸，没躲掉，“啪”一声，鸭竿正打中脑勺。他身子一斜，扑倒在水沟里。丁敢闯一脚踩住朱阿富腰部，喝道：“不许动！你是谁？”“是我···朱阿富狼狈地应着。
（15）那女人当面不吭声，等丁敢闯走远了，嘀咕着说：“当个鸭倌，神气个啥！又没吃你家的东西。我偏要放出来，看你能怎么样！”说着，又把两只鸭子放到了晒谷场上。
（81）丁敢闯紧紧追问：“看鸭子为啥不点灯？”朱阿富吓得打颤，猛然想起丁敢闯喊过抓小偷，便使缓兵之计：“我···...我是想偷一只山鸭。”
（82）“你胡说！”丁敢闯揪住朱阿富的“狐狸尾巴”不放，“你要偷鸭，为什么把鸭子都关进棚才偷呢？！你的罪恶目的，是把三千只山鸭瘟死！”“朱阿富必须老实交代，不许狡辩！”人群中响起了愤怒的口号声。
（83）郭英当即决定：勒令朱阿富老实交代隐瞒成份、破坏生产等一系列罪行，并动员群众进一步揭发他的问题，深入开展革命大批判。路线斗争、阶级斗争的熊熊烈火映红了清水河，锤炼了革命青年敢闯、敢干的大无畏精神。
（84）丁敢闯她们提前完成了三千只“蛋鸭”的售蛋任务。一天清晨，东方透亮，彩霞满天。清水河，碧波粼粼，风满帆张。丁敢闯和放鸭姑娘们把装满了鸭蛋的船，撑往收购站。
（85）王蔚建议道：“丁敢闯好久没唱歌了，来一个怎么样？”“好！来一个！”姑娘们立即欢腾起来。丁敢闯爽朗地应承下来，把竹竿使劲一撑，小船飞快地朝前驰去。
（86）丁敢闯高亢激越的歌声，刹时在田野上回荡：我们是毛主席的*卫兵红**，如今扎根在农村，大风大浪我敢闯，广阔天地炼红心，继续革命的道路宽又广，前进，前进，前进，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