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张幼仪与徐志摩的关系 (张幼仪的离开徐志摩后干嘛了)

张幼仪感谢徐志摩当年离婚之恩,张幼仪与徐志摩不得不说的情结

徐志摩娶了她,却又宣称不爱她,并且还“恶狠狠”地扬言:“我一定要做中国第一个离婚的男人!”

因着徐志摩是新派学说的代表人物,拥有大量“粉丝”——也就是说,相较于张幼仪面前,他拥有绝对压倒性的话语权。且他追求的,不论林徵茵还是陆小曼,都是“美貌与才气”并重的女子,所以,貌不出众的张幼仪越发被贬低至尘埃里。

于是,通过徐志摩嫌弃的言语,张幼仪在世人眼里,留下的就是“乡下土包子”、“了无趣味”、“沉默寡言”之类的印象。

但其实呢?她在后半生展现出来的坚强、好学、进取、自立,包括她后来的成就,并不比那几个吟诗弄月的才子才女逊色。

只是,她的优点,就如同她的人一样,从来没有被这个所谓的“丈夫”肯定过。

德国之行,她怀着二胎才两个多月之时,徐志摩逼着她办了离婚手续,“实现”了他“做中国第一个离婚男人”的“梦想”,而被逼至绝境的她,却仿若浴火重生的凤凰,用后半生的精彩,扇了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张幼仪感谢徐志摩当年离婚之恩,张幼仪与徐志摩不得不说的情结

1、一遇志摩毁半生

张幼仪真的很古板、很老土、思想守旧的“小脚妇女”么?

其实不是。

在那个女人都要缠足的年代,张幼仪就已经有了那种对陋习“反抗”的意识。在其他大户人家的小姐还在以“三寸金莲”为美的时候,她就已经生出抗拒之心,不肯缠足,认为那是种畸形的陋习。

后来在她二哥的“助力”下,她真的逃过了“裹足”的劫难,有了一双“天足”。其他世家小姐暗中笑话她的大脚,她却为自己这双可以自由行走的“大脚”庆幸和自豪。

她目不识丁吗?

当然也不是。

1912年,当时时任江苏都督的程德全,很是重视女子教育,认为女人也应该断文识字,应该参与到社会活动中来。所以,他在苏州创立了“江苏省立第二女子师范学校”。

张幼仪便是这个学校的首批女子学员之一,受的也同样是先进教育。

这样的女子,显然不是那种墨守成规、 不知变通的蠢货。

她这一辈子,最大的错误应该是遇到了徐志摩吧?而促成这门婚事的,正是她的四哥张嘉璈(别号:公权)。

张嘉璈比张幼仪大11岁,张幼仪还在念书时,他已经是浙江都督朱瑞的秘书了。一次巡校巡至杭州一中,张嘉璈发现了“才华横溢”且“相貌清俊”的徐志摩,觉得他与妹妹张嘉玢(即张幼仪)甚是般配(必须插播一句:四哥你好眼瞎啊!),于是便向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提了亲。

徐家是江南富商,虽然有钱,但没什么“靠山”。现在有这么一座又有钱、又有社会地位的大“靠山”送上门来,哪有不应之理?

于是,还有师范学校上学的张幼仪,因着这门亲事,便被家人要求辍学回家嫁人了。

张幼仪感谢徐志摩当年离婚之恩,张幼仪与徐志摩不得不说的情结

2、被迫成为民国第一个“弃妇”

想必徐志摩对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妻子的抗拒和讨厌,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张幼仪的侄孙女张邦梅,后来在《小脚与西服——张幼仪与徐志摩的家变》一书中,写到张幼仪讲的这么一个细节:

我和徐志摩结完婚,在婆家住了几年以后,有个用人告诉我徐志摩第一次看我照片的情形。他把嘴角往下一撇,用嫌弃的口吻说:“乡下土包子。”

是的,他是嫌弃的。徐志摩对张幼仪的嫌弃可以说贯穿着整个婚姻的始终。

这个自私的男人完全没想到:他自己是旧式婚姻的牺牲品,那张幼仪何尝不是?如果真要怪,不是应该怪父母,怪张幼仪的四哥,怪当时的封建残余制度么?这标准是柿子挑软的捏。

他想要“创新”、“闯新”,却又不敢真的抗争到底。他遵从父母之命把张幼仪娶过了门,却又将对父母专横的不满,发泄到这个同样无辜的女人身上。

新婚伊始,他就恶狠狠地扬言:“我一定要做中国第一个离婚的男人!”

在诗坛,他也许是个才子。但在张幼仪的这段婚姻和家庭上,他简直就一冷血的人渣。

他一边嫌弃她,对她冷*力暴**,一边又让她二度怀孕——然后要求她打胎,因为他要离婚。那段时间他正在狂追林徵茵(也有说是两人正热恋),张幼仪的存在对他来说是个障碍,腹中的孩子对他来说也是个障碍,必须清除。

(写到这我又想爆粗口了,你都在追求别个女人了,都一心要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和张幼仪上 床让她怀孕?真是不可言说的畜生一个!)

当时是在沙士顿,张幼仪又不通英文,又举目无亲,她很害怕,说,“我听说打胎会死人”。可徐志摩很冷血地回了她一句:“坐火车还会出车祸死人呢,那是不是就不坐火车了?”

——这真真不是人类说得出口做得出手的事,可我们的大才子,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了,做了。

自己怀着身孕,老公却在外面明目张胆的泡*妞小**,然后回家来逼自己打胎,逼自己离婚——我想,当时的张幼仪大概连死的心都有吧?

哀莫大于心死,孩子,张幼仪没打;但婚,她离了。“成全”了徐志摩想当的,“做中国第一个离婚的男人”。

张幼仪感谢徐志摩当年离婚之恩,张幼仪与徐志摩不得不说的情结

3、凤凰涅槃,后半生的精彩与你无关

张幼仪大着肚子被抛弃在沙士顿时,实在没有办法,就写信向在法国读书的二哥张嘉森求救,二哥将她接去巴黎。后来又去了德国柏林,生下了孩子。

为了养活孩子,她必须自立起来。她少时的志向便是当一个老师,所以,她开始学习德语,并且进入裴斯塔洛齐学院,攻读幼儿教育,准备以后去当老师。

而命运的狰狞并没有放过这个已经被生活压至最低谷的女人,1925年,她在德国生下的二子徐德生死于腹膜炎,年仅三岁。

这个在娘胎就已经不招父亲待见的孩子,哪怕母亲百般挽留,他也还是走了。

人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张幼仪也是如此吧?本来应该“滚”回中国躲起来痛哭流涕的弱女子,一夜间仿若突然长大——也可能,这才藏在骨子里的那个真实的她吧?只不过,前头,她为了父母、为了丈夫、为了孩子,选择了隐忍退让成全。

而这会,她不再为别人而活,做回了她自己。

张幼仪将自己的人生划分为两个阶段:“去德国前”,和“去德国后”。去德国前,她啥都怕,怕行差踏错丢了丈夫的脸面,怕得不到丈夫欢心,怕失去丈夫;去德国后,她失去一切,包括自己深爱的儿子后,她便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

1926年,她学成归国,先是在苏州的东吴大学教德语。后来在四哥张嘉璈(就那个瞎眼“媒人”)的支持下,成为了“上海女子商业银行”的副总裁。接着又出任了八弟与人合开的“云裳服装公司”的总经理,在这个职位上,她展现了惊人的经营领导能力。1934年,她又应邀管理“国家社会*党**”的财务……一时风头无两。

这样的张幼仪是徐志摩“不认识”的,后来他在给友人的信中说:“C是个有志气有胆量的女子……她现在真是‘什么都不怕’。”

这里的C指的就是张幼仪。若搁在德国之前,得徐志摩这么一句肯定,张幼仪不知道会多开心;但放到现在……大概只是一句“呵呵”。咱已经不稀罕了。

张幼仪感谢徐志摩当年离婚之恩,张幼仪与徐志摩不得不说的情结

4、爱与不爱,都不再重要

之于张幼仪,被后人追问最多的,大概就是,她爱不爱徐志摩吧?关于爱不爱,她在张邦梅的《小脚与西服》有这么一说:

“你总是问我,我爱不爱徐志摩。你晓得,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对则个问题很迷惑,因为每个人总是告诉我,我为徐志摩做了这么多事,我一定是爱他的,可是,我没办法说什么叫爱,我这辈子从没跟什么人说过‘我爱你’。

如果照顾徐志摩和他家人叫*爱做**的话,那我大概是爱他的吧?在他一生当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面,说不定我最爱他。”

1954年,张幼仪再婚,嫁给了医生苏纪之。两人共同生活了18年。1972年,苏医生逝世,1988年,张幼仪随他而去。死后,她的墓碑上只有四个字:苏张幼仪。

这大概,是她对自己爱不爱徐志摩的最后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