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老公叩北03。
我妈为了救我爸就把尚在娘胎的我许给了蛇王。我出生之时引来万蛇朝拜,而我妈却直接撒手人寰。村里人都说我是蛇伢女会给人带来灾难。所以村里只要发生不好的事情都会算在我的头上。
昨天隔壁老王头刚死晚上的蛇君就爬到我床上,折腾了我一整夜。蛇君刚走*梦白**月就来踹门,朝我大声喊道:白汀月,你还在这睡大觉,赶紧给我起来。梅婆婆正找你呢。老王头的尸体不见了。当我赶去老王头家时院子里早已围满了人。婆婆,您在找我。我气喘吓吁的跑过去。梅婆婆伸手把我拉到身边,表情有些严肃:听音乐呀。昨天晚上你有没有遇到怪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我这个。我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愣了下,故作镇定的摇头:没有。婆婆听说老王头的尸体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哎哟,真是折寿了。昨晚上我和儿子给我家老王入棺。我看到红绳捆得他太紧了,就想着干脆给他松开也好入土为安。哪知道,哪知道我今天一大早起来发现棺材盖子是打开的,里头的尸体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我不知道这要怎么办。

刚想问梅婆婆,她却先开了口:汀月昨天尸体的饭是你喂的。我之所以问你那个问题就是怕这东西昨晚上去找你。一般来说饿死鬼要是存心作乱,那肯定就会去缠着能给她饭吃的人。可昨晚我一直和柳妄之待在一起,深夜四处安静,也没听到任何异常响动。
我想着柳妄之毕竟不是普通人,哪怕是梅婆婆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我已经注定要被它缠上不缠绕他人,所以并没有给婆婆提起他,只说了句一切都正常。
梅婆婆点了下头,接着吩咐人找条*狗黑**过来,说必定要天黑前把老王的尸体找回来。我问婆婆打算怎么找。梅婆婆正要张口说话,突然村到另一头又想起敲脸盆的声音:不好了。出事了,刘大姑被蛇咬死了,怎么会这样?

老王头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我和梅婆婆不约而同转头对视。刘大姑死在自家院里的一棵老枣树上,两只手被一根脏兮兮的麻绳捆着,脸朝着自家后门被吊挂在老枣树的分压上,浑身上下和老王头死后一样挂满了无数条形形色色的蛇。看的人头皮发麻,空气里又是那股子病人作呕的气味。
刘大姑的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梅婆婆站在门里望着挂在树上的尸体,浑浊苍老的独眼露出厉色,我不怎么会安慰人。见梅婆婆沉着脸一直不做声,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送给刘大姑的女儿,放轻了声音说:玲姐先擦擦眼泪吧。
刘大姑的女儿看了一眼我递过去的纸,没有伸过手来接,抽抽噎噎的道:梅婆婆我妈昨天不过是说了几句白汀月的坏话。今早起来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了,还走的这么惨不忍睹。她拿手抹了把泪,红肿的眼有些怨愤的瞪着我,都是这个蛇伢女害的。梅婆婆转过头看着刘大姑的女儿,脸上表情不苟言笑,造谣全凭一张嘴。

要是你妈是因为说了汀月的坏话而死,那么你也该担心担心自己的命了。刘大姑的女儿顿时懵了,哭声一下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整个人看起来惶恐不安。梅婆婆接着说道:你先说说吧。昨天你妈有什么反常行为吗?昨天晚上她一直起夜,精神还有点恍惚。老说外面有人在叫她,我以为她是做梦了说胡话,就没太在意。哪知道今早上起来就?
梅婆婆一听这话,眼里闪过一抹金光。你是说昨天半夜她说听到有人在喊她,那你呢?你听见什么动静了吗?刘家女儿捂着嘴摇头:没有。所以我才以为她在说梦话呀。梅婆婆的眉越皱越紧,侧头看向刘大姑的尸体意有所指地道,人是不可能单独把自己捆成这样掉在树上的。看来昨天那东西跑到这来了,我猛地转头看像没。婆婆脸上惊诧不已:婆婆您是说老老王头。这么说来昨天夜里来这骚扰刘大姑的很有可能就是老王头的尸体难不成真是诈尸。

梅婆婆突然想起什么又问刘家女儿这些日子她是否去过村子后山去了?前几天弟弟旷课被她知道了,我妈就拿着扫把追着她去了后山,怎么又是后山?我突然就想到了柳妄之,再加上这一切都发生在那颗蛇珠出现以后所以她确实很难让人不怀疑。
梅婆婆愤怒的剁了一下拐杖,深呼吸平息情绪,转头开始交代刘家儿女准备处理刘大姑的后事。处理到最后一步婆婆又把我叫来,坐月子你把香灰填进她的掩耳口鼻封上她的七窍,我不行了。梅婆婆拍了拍我的头又用拐杖轻轻打了一下我的腿。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该有点长进才是在自家横死惨死的人通常都会产生极大的执念,以至于死后仍想着逗留家中,甚至发狂残害至亲。尤其当死者为两极属阴的女人的情况更是难以控制,需用自家供奉祖先的陈年香灰封七窍,这样一来就断了她死后的执念。

话已至此我责无旁贷,便按着婆婆的吩咐操作起来。香灰才一放上,刘大姑眼里就飘出了两道清晰的黑烟。我一惊,连忙用柚子挡住口鼻,转身避开那两道浊气。等黑烟散了才猛地转头对梅婆婆喊道:婆婆这失手好像带煞呀。
梅婆婆蹒跚的脚步走到我旁边打量了一下刘大姑的视频,又问刘大姑的女儿:孩子你家后门是朝着什么方向?附近是否挨着不干净的地方?刘家女儿回头瞧了一眼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家里后门是朝着东南方向,您说的不干净的地方是不是厕所呀?那就难怪了梅婆婆看回尸体说刘英子此时是面朝着屋子后门,而这后门朝着东南角冲撞了风水里的煞局,加上附近还有个厕所,所有浊气煞气都从后门流出去,正好被她张开的嘴吸进了肚子里。也难怪尸体会带煞。我举着香灰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处理,还要继续封窍吗?梅婆婆背过手拄着拐杖点头,疯吧!你继续封窍。我做法破煞,处理好一切。临走前婆婆交代刘大姑女儿,让他们多注意后院的情况。一旦听到*狗黑**叫了,就立马出来查看尸体,之后又叫老王头的儿子把那只公的*狗黑**带上去寻老王头失踪的尸体。

我本想着要跟他们一起去寻尸,但昨晚上被柳妄之折腾的几乎一宿没睡觉,体力有些不支,就先回去休息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村道上,心里想着后山上那些蛇与这两条人命的关系。走着走着,我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我,刚停下脚步准备回头,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了的满怀,一双年轻有力的手臂搂住了我的腰。男人带着陌生气息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背。我被吓了一大跳,当即奋力挣扎起来。你是谁,赶紧放开我。
慌乱挣扎中我用力朝那人脚踩了一下,他吃醋闷哼一声,这才被我给挣脱。待我看清那人的面孔,正是我的同学李恒。只见他面色泛着不自然的红,额头浸满了湿汗。他突然又一次冲过来抱住我,箍着我粗重的喘气。汀月我喜欢你,你真的好漂亮!所有见过你的男人都会像我一样对你根本抗拒不了。他一边说着手一边在我身上摸,放开李恒你疯了,快放开我!我使劲浑身力气用力推*他操**。但李恒的双臂就跟钳子一样锁着我不放。

眼看他神色迷离的朝着我亲过来。忽然一阵凉风在闷热的空气中划过。接着我身上一松,便见李恒像个沙包一样,被扔向了一旁的墙上昏死过去。我惊魂未定的蜷缩在地上,柳妄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垂着那双桃花眼。眉梢端着一抹冷淡的神色,就站在那满身疏离的注视着我。本来恐惧的心就没有散去,再撞上柳妄之那冰冷的眼神,心里莫名委屈,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往下砸,柳妄之大柚轻垂,略显冷淡地道。哭什么?他跟了你两条街都没发现,自己傻到险些被人占了便宜还在这哭,好像我负了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