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作品展示(十八)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作品展示(十八)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

作品展示(十八)

当前,“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全面推开,已有来自河北、天津、山东、吉林、陕西等地作者踊跃参赛,本微信平台会陆续展示他们的投稿作品,以示肯定和感谢!

父爱 文/杨文海(河北曹妃甸)

父亲捞沙/父亲收绳 文/顾呈波(江西上饶)

父亲的心愿 文/王井来(河北曹妃甸)

写给远在天堂的母亲 文/陈国勇(河北唐山)

父爱

文/杨文海(河北曹妃甸)

当我提起笔写父亲时,他己离开我们而去了。父亲因患肺癌,于1993年8月25日去逝的,享年66岁。

父亲出生于大革命后期的1927年3月,家住位于《杨三姐告状》的故乡——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滦州镇的一个农村里。父亲给地主放过羊、放过牛。到了十几岁,自己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了,就来到了秦皇岛市建筑公司打工……。

父亲1956年5月随着建设农垦的大军,由秦皇岛市来到了现在的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三农场(原河北省唐山市柏各庄农垦区第三农场建筑公司基建队工作)。这里说是农场,其实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盐碱荒滩。这白茫茫的盐碱滩上人烟稀少,几乎寸草不生,偶尔在有些地方,却长满了黄蓿。

父亲刚到农场时,生活非常艰苦,吃的是高粱米、玉米面窝窝头和咸菜。没有住房,白天父亲就和工人们用芦苇席搭成简易的住房;到了晚上,更是寂寞难熬。蚊虫叮咬、简易房四处漏风,再加上气候恶劣,工作环境极其艰苦。由于身体吃不消,有些人开始拉起了肚子,脸上、身上都长满了小红疙瘩。然而,父亲和工人们没有被困难吓倒,他们发扬“南泥湾”精神,艰苦创业、勤俭建场、办场,忘我地劳动着。父亲就是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和农垦的工人们一起开始了艰苦的创业。

父亲来到农场后,没有种过地,但他却是一位出色的泥瓦工,更是一个热心肠。我的家乡睡的床是用砖砌成的炕,当时无论是谁家的炕不好烧,只要一句话,父亲立马就到,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父亲经常利用业余时间为别人家垒灶搭锅台,而分文不取、不图回报。有些工人经常为父亲买些东西以表谢意,但每次都让父亲回绝。无论是在何时,就是在父亲得病之前的两个月,还为别人忙着。几十年来,凡是场部的工人,家中都留下了父亲的足迹。

父亲没有上过学,他一直羡慕和尊敬有知识的文化人。我刚上小学时,父亲给我讲了他小时时候的故事,父亲生在旧社会,我有爷爷、奶奶、两个伯父、一个叔和一个姑姑,我父亲排行老三,由于家境困难,爷爷奶奶孩子多,生活都难于维持,哪里还有钱去上学呀。一次,父亲给地主放羊回来,走在学校跟前,怀着好奇心趴在学校的窗前,这时被人发现,挨了一皮鞭子,父亲讲到这里,眼睛湿润了。他告诉 我说:“旧社会没条件上学,如今你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可要好好读书呀。”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于是,我发誓:一定要好好上学,不负老人的一片心,父亲脸上露也了笑容。

父亲是一名建筑工人,他最喜欢作曲家马可1947年创作的《咱们工人有力量》这首歌,他对我说:“这首歌是马可为工人写的,我就是一名工人,最喜爱唱这首歌。”每当父亲下班回到家,嘴里总是哼唱着《咱们工人有力量》。所以,我也对它有了特别的感情。

我上小学时,父亲就开始教我唱这首歌。父亲教一句,我也就跟着唱一句,没几天我便学会了。所以,每当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就哼唱起这首歌。为了让我能深入地了解这首歌,父亲还经常给我讲工人的力量有多大,能盖高楼大厦、能修铁路挖煤矿,“尤其是石油工人王进喜的英雄事迹,他为我们工人阶级争了气,为我们国家找到了第一口油井……”父亲还给我讲了许多许多的工人们为国家做贡献的英雄事迹。

上中学时,我特别喜欢乐器,父亲就给我买了一把二胡和一只横笛。只要有时间,我就练习这首歌,为了能更好地掌握这首歌,我还特意找来这首歌的歌本,最后练得能用二胡和横笛把这首歌熟练地演奏下。

1978年10月1日,我即将参加毕业,临行前,父亲对我说:“要听领导的话,和工人们搞好团结,好好做人。”父亲的话虽然不多,但从他那殷切的目光中,我读懂了父爱。

1993年7月19日,父亲突然病重,经唐山人民医院检查,确珍为肺癌,而且是到了晚期。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使我不知所措,父亲66岁,刚退休几年,正是享受儿孙满堂天伦之乐时,却得了绝症,我们悲痛欲绝,我守在父亲的病床前,看到父亲那张消瘦而憔悴的脸,心中不免涌现出一股浓浓的酸楚。自参加工作以后,自己只顾在工作上忙忙碌碌,何尝有时间关心过父亲的身体,何尝细细地看过父亲,父子见面时,连一次长谈都未有过。

父亲对我更是疼爱有佳,关怀备至。记的母亲对我说过,在我4岁那年,正是1963年的冬天,我们国家正处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这时我拉痢疾,母亲听人说:拉痢疾吃栗子可以补肚子,可又到那里去 买呀。后来,父亲听说场部西边的南常坨有,他不顾那时下着大雪, 刮着大风,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来回往返三里多路到南常坨给我买来了栗子。父亲回到家时,手脚都冻得发紫。我得这么一点小毛病,父亲就为我东奔西跑。如今,父亲得了绝症,我们又怎么不着急呢。

夜晚。我守在父亲的病床前,看到父亲那张消瘦而憔悴的脸,心中不免涌现出一股浓浓的酸楚。自参加工作以后,自己只顾在工作上忙忙碌碌,何尝有时间关心过父亲的身体,何尝细细地看过父亲,父子见面时,连一次长谈都未有过。就这样,父亲匆匆地走了。事后,母亲告诉我,父亲的病是从1992年春天开始得的,当时我在农场*党**委办公室工作,由于工作忙,未顾及父亲的病。父亲为了不影响我工作,一直没有告诉我。

就这样,父亲匆匆地走了。父亲从病重住院到去逝才37天,如果我能多关心一下父亲,能早点发现病情……。

父亲的一生平凡而伟大。他生命的脚步走得如此坚定而厚重,这种精神是父亲留给我最大的财富。

作者简介:

杨文海,男,1960年6月出生,现任曹妃甸三农场*党**委办公室副主任、文明办主任。喜欢文字,涉猎新闻、散文、言论等体裁,先后在《人民日报》、《农民日报》、《经济日报》、《中国农垦》、《人民网》、《新华网》、《光明网》等国家级报刊、网站以及省、市新闻单位发表文章3000余篇。多篇文章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农民日报》、《中国文化报》等新闻单位获奖。多次被《河北人民广播电台》、《唐山劳动日报》评为优秀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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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捞沙

文/顾呈波(江西上饶)

作为农民的父亲,一生从事过多种副业,体会过付出的艰辛,得到过收获的甘甜。从织布到贩卖综绳,从捞沙到贩卖衣服,可谓体力脑力劳动都有,不过对我影响最深的还是捞沙。

那年我刚上高中,从学校第一次回到家,便看到父亲整天待在河边,河滩上响起了船马达启动的“突突突”声,还有那捞沙机器遇到河中卵石清脆的撞击声。河底下一斗一斗金色的沙子被轮番卷动上来,经过筛子筛分后分别倒在两只船上,不一会儿就有满满的一船细沙和另一船滚圆的卵石上了岸。

父亲笑呵呵地向我走来,说本来是要自己买船在河上捞沙的,但是到村里打听办理有关手续时,村干部们听说河里的沙子还可以捞上来卖钱,就对父亲说村里也正准备买捞沙机了,可以让我父亲承包下来干的。要知道以前村里人盖房子都是随意到沙子丰富的河滩上挖取沙子的。父亲说也好,一来省了自己买船和机器的钱,二来初次在河中挖沙也不知道能不能赚钱,万一不赚钱最多也只亏个一年承包费。

就这样父亲与村里最好的朋友合伙承包了村里的旧机器,这机器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倒来的二手货,当时许多村民都说这么烂的机器能挖出来沙子才怪呢!父亲没有开过船,只喜欢在端午节时划龙舟,可是父亲总有办法让这些烂机器开动起来。

父亲到处物色会开船的村民,尤其是会点机器修理技术的。因为一旦机器坏了再去找人来修理可是很耽误事的。父亲费了好大的劲才请到了一位在部队就会无线电技术的老退伍军人,合伙人还提出给他的薪水太高了,但是后来证实这技术活还是要高薪才能留住。没想到那位师傅一干就是三年,直到父亲不再捞沙才离开。

父亲还时不时地请大家来家里吃饭,那些天母亲光做饭都累得够呛。晚饭后工人们几乎都愿意留下来继续喝茶聊天看电视,我们家便成了大家的休闲乐园。工人们愿意死心塌地地跟随父亲干了三年,一个人都没有辞职离开过,我想很大原因就在这里吧。只要是工人家里有困难需要用钱的,父亲都会提前给付工钱,还会买来礼品上门慰问一下。父亲出手从来不会小气,母亲至今都说父亲一生不知道存钱,就是因为出手过于大方了。奶奶到老了也都认为父亲应该手里是很有钱的,因为父亲对长辈总是毫不吝啬。

经营捞沙也经常会遇到所谓的“风浪”。每次下暴雨时父亲都会操心不已,因为河水上涨后,船抛锚的地方就要移动到岸边来。每晚都有工人守在船上,父亲担心河水上涨太快,年老的守船工人来不及上岸便会有危险。春天雨季时期,父亲更是每晚睡不安稳。母亲说父亲的胃病就是这几年落下的。

天灾之外,还有*祸人**。父亲经历过账本被小人故意偷走、机器零部件被无端地丢到河底的痛苦。那些痛苦没有把父亲打趴下,反而更加提高了父亲的管理能力。父亲记忆力很强,硬是把那些没有结完但已经没有账本的账款一分不少地要了回来。

那天河面都结冰了,北风吹得人脸上像刀刮一样疼。父亲二话没说便跳进河水里,一件一件地捞取零部件。站在河边的工人们也自发地加入到了打捞行列,一个个都冻得直打哆嗦,但是却没有一句怨言。终于全部都打捞上来了,工人们都欢呼起来,父亲吆喝一声“回家摆酒去!”

个别村里人看到父亲的船捞沙能赚钱,也就在河里办起了第二家捞沙厂。同行竞争造成客户被抢,以及河中沙子资源有限,有的地方沙层厚点,同行便极力抢先去挖。对方有时使用*力暴**威胁逼迫父亲就范,但是父亲丝毫不为所惧。

一向对人客气和善的父亲,终于还是由于过度操劳病倒住院了。由于合伙人原因不能再继续合作下去,父亲只好抽签决定谁来独自经营。身体不舒服的父亲幸好没有抽到经营签,否则不定还要付出多少身体本钱来对付呢!

父亲经过三年的捞沙经历,遍偿了人间冷暖,忍受了不少委屈。不过也正是由于这三年,给我们一家物质上带来了一定的保障。那时国家第一年实行高学费上大学,要不是父亲这三年的辛苦捞沙,我想我可能会与大学失之交臂的。

父亲捞沙同时也为村里解决了几十名劳动力。当时5元一天的工钱可真是高薪了,难怪一名开代销店站柜台的职员也要帮父亲从船上挑沙到河岸上,那细皮嫩肉最后也练成了结实黝黑的身板了呢。

我觉得,父亲捞的不是沙,而是我们一家的希望,更是当时村里人的一根精神支柱。多年以后的村里人还会对父亲说:“那时真心佩服你啊!居然能把那么烂的机器开动起来,还一开就是三年。”在村里人的眼里,父亲俨然成了他们的楷模,从他们羡慕的眼光中能够看出那种由衷的敬佩与自豪。

如今,在河里捞沙早已成为历史,但是父亲那种顽强坚毅、勤劳善良的品德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记忆深处,成为我前进路上不断奋进的动力。

父亲收绳

用棕榈树表皮的棕纤维搓成细绳,再制作成床架,就像小孩子玩的蹦蹦床一样,趟在床上丝毫不亚于席梦思床垫。上个世界八、九十年代,父亲就是从事着这项让人“舒服”的工作,从各乡各村去收购棕绳,然后卖给专门制作棕绷床的老板。

过去农村人除了种地,还在农闲时搞搞副业赚点生活费。父母本来也是打绳的,去市集上买来棕衣叶,剪掉厚硬的部分,再撕扯成丝状,扎成一卷,压在砖块上便能打成单股的绳了。

打绳时一手用绳绞用力转动,一手均匀地把棕丝往外拔搓,女孩们的绳子打得粗细均匀且速度很快,而有的男孩子因为粗心,打出来的绳子容易断开,粗细也不均匀,卖相自然就不好,免不得又是被大人一通骂。

打好的绳子需要再次用绳架夹成双股,一百根双股绳子就是一包,就可以卖给小贩了。

父亲觉得一天到晚在家里打绳子,还不如别人出去几个小时收购绳子卖出去赚的多,于是骑上永久牌二八自行车,天蒙蒙亮就到外乡去上门收购绳子了。不需三五天,父亲就要把收购上来的绳子打捆成大包,再用那辆半新的二八自行车,驮着三捆近200近重的绳子,经过广丰县城,再送到五都老板加工厂里。卖完后回到家里往往是晚饭过后很久了。

由于父亲经常帮长期供货给做棕绷床的老板家劈柴等重家务活,深得他们一家人的喜欢,老板便主动与父亲结拜为兄弟。直到多年以后父亲不再做收绳生意了,仍然与这位老板保持交往。后来老板到广西办砖厂,特意邀请父母一起去帮忙打理。而我大学毕业后刚上班没地方住,还住在老板家好一段时光。

看到父亲经常进城,还没有上小学的我总想和父亲去城里玩玩,这次机会终于来了。父亲收购的棕绳由于太多了,用自行车实在载不动,所以就搭别人的解放前汽车去送货。我想这个机会对我来说已经很久很久了,一听到骑车喇叭声想起,我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和父亲说了句“我也要去城里”便爬上了车厢。

父亲说不到县城里的,是到离开县城十几里路的五都啊!那我也去。

五都终于到了,我也终于第一次离开了自己的家,出了一趟远门。老板娘看到我,马上拿出一瓣西瓜给我吃。我只顾吃西瓜,觉得真甜到心里了,根本不管父亲一个人在搬动那么多的棕绳。

那些年里,父亲收棕绳渐渐地带给我们家走上了致富的道路。记得父亲买回来的第一件家电便是台式小电风扇。那天晚上父亲很晚才到家,我们村在放露天电影,我在人群中看到父亲自行车后面驮着一只小箱子,电影都不看就跟着父亲先回了家。

父亲打开箱子,插上电源,顿时脸上一阵凉爽。当晚我便不再和小姑们睡一张床,而回到父母和妹妹的床上,享用这被太奶奶一直称之为打风扇带来的凉快。

之后我们家又增添了的二手电唱机,父亲说是别的老板用货款抵押来的。再后来父亲还买来了全村第二台14寸黑白电视机。那时经常有隔壁邻居来我家里看电视,整个厅堂都坐满了人。

我们家能够比别人早一点解决温饱问题,父亲的二八自行车可谓立了汗马功劳。不过这辆车差点就与我们家拜拜了。

那天晚上家里打绳打到很晚,也不知道是哪位邻居最后离开时忘了把我们家大门栓上,导致放在大门口旁边的一笼鸡被一锅端了,最可恨的是那辆承载我们家希望的永久自行车也失踪了!父亲为此一直闷闷不乐。

忽然有天,姨夫来家里说有人捡到了一辆自行车,要父亲去看看。父亲对自己一天到晚都使用的自行车分外熟悉,一眼就看见了是自己的车。可是对方却说是在甘蔗地里捡到的,要父亲出五十元钱才能拉回来。父亲一口答应,马上付款,快乐地拉回老家。直到多年以后,父亲都不舍得丢弃这辆车。

如今综绳早已成了历史,大家也几乎都用席梦思床垫了,不过我们家依旧保留着一床综绷床,那是儿时的甜甜回忆,珍藏了我们家的美好时光。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躺上去,享受那份对父亲深深的思念,回味父亲用勤劳的双手为我们创造的故事……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作品展示(十八)

作者简介:

顾呈波,江西省作协会员,现于某国企上班,有上百万文字见诸于各类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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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心愿

文/王井来(河北曹妃甸)

我的父亲今年81岁,靠种地养育了我们六个儿女,是我们最坚强的靠山。早已做了父亲的我,回首父爱,触摸到的是无条件的付出,一点一点地堆积成了巍峨的大山。一生操劳的父亲有两个心愿穷其一生都没有实现。

苦难的童年。父亲出生在1938年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日寇入关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他3岁丧父,年幼懵懂的父亲尚不知道,在他此后的人生中永远的缺失了父爱。8岁那年在他祖父庇佑下入“私塾”读书,他特别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成为最守规矩、学习最认真、先生最喜爱的学生。不幸的是,只读了一年,就随着他祖父的去世辍学了。那短短一年的读书时光成为他对童年唯一美好的记忆。从此,他把对读书的向往永远埋藏在了心底,用稚嫩的双肩担起了养家糊口的重任。

坚定的读书信念。我们兄妹六人相继出生,那时,物质生活极度匮乏,让全家人吃得饱是父亲最大的心愿。记得有一年冬天,天还没亮,父亲推着装满苇草的手推车就出发了,他要跟随几名同村人去孟庄子(曹妃甸十农场北)换取大白菜。来回几十里的路程,加上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吃饭,过度的劳累导致父亲回来后大口吐血,大夫说是“使伤力”了。那时家中的大米都要换成玉米面、白薯干来吃。就是在那样艰苦的年代,父亲深埋心中读书的“执念”未曾磨灭。他使尽浑身解数,让我们兄妹六人无一辍学。每学期两元的学费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都是很大的负担,尤其是国家恢复了大学招生考试后,各种学杂费、生活费陡然增加。为了攒够孩子们上学的费用,父亲苦吃苦做,四处举债。村里很多人嘲笑父亲,“别人家的半大小子都挣工分养家了,你家一个一个的还在花着钱念那不知有用没用的书”。即使这样也丝毫没有动摇父亲的决心。他的辛劳付出终有收获,是读书开阔了我们的眼界,培养了我们乐观向上、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我们都从父亲那里继承了吃苦耐劳、勇于付出,敢于担当的精神。我们家庭走出了村子里第一位大学生,兄妹六人有公务员、教师、医生、公司经理、国企职工。用父亲的话说,成为了对国家“有用”的人。

努力成为一名*产党共**员。父亲10岁那年参加“土地平分”运动,小小少年开始学着大人种地过日子。后来历经互助组、合作社、人民公社等,在中国*产党共**领导下长大。他始终认为,是*产党共**领导的新社会,让他们孤儿寡母走出了生活困境。记得我小时候,家中的土墙上有两张奖状。听父亲说,那是在大搞农田水利建设时期获得的。津唐运河、沙河、丁字捻等河流开挖工程都留下了父亲年轻的身影。因为从小就参加劳动,父亲练就了一身的“庄稼把式”,当了二十多年的生产队长。每天早出晚归带头劳动,为村集体操心费力。他不止一次和我们提起,村*党**支部曾讨论他的入*党**问题,因为父亲的个人成分是“下中农待遇”,在那个政治挂帅的年代而没有通过。但是父亲并没有放弃心中那个崇高理想。1976年大地震那年,东南街这个不大的小村子阵亡了36口人。凌晨3点多,父亲从废墟里爬出来就投入到了救人工作中。傍晚的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一家老小举着一块塑料布遮挡着风雨,盼着家里的“顶梁柱”快快回来。直到全村能救的都救了,该埋的都埋了,他才为自己的家人搭建了一个四处漏雨的简易窝棚。经过这次抗震救灾,村*党**支部再一次讨论,表决通过了他的入*党**申请。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最终没有等来他盼望已久的好消息。

心愿最终会实现。也许是父亲的遗憾给我们加持了烙印。参加工作后,我们兄妹都目标明确、努力工作、争取入*党**。父亲为了支持我们的工作,虽然一年年的老去,但从不给我们添麻烦。我的母亲患脑血栓瘫痪在床,父亲全部承担了照顾母亲的责任,端屎端尿、无微不至十几年,直到母亲去世。如今我们兄妹六人都先后加入了中国*产党共**。在去年他80岁大寿宴席上,从不喝酒的父亲高举酒杯,感慨的说:“我这辈子,有两个心愿没有实现,一个是读书、一个是入*党**。虽然我没实现,但你们都帮我实现了,感谢我的儿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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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王井来,男,河北唐山曹妃甸南堡开发区滨海镇人,唐山三友集团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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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远在天堂的母亲

文/陈国勇(河北唐山)

亲爱的妈妈(赵光文):

您在天堂还好吧!

又快到清明节了,三儿我又回想起对您不孝顺的那件往事——

那是1964年的夏末,刚7岁非常淘气的我,到南刘屯水坑光着脚捉青蛙、捞小鱼、逮蚂蚱,不慎将鞋子弄丢了。回家告诉了你,你急匆匆地与我沿着河沟找了个遍,可还是空手而归。那可是您起早贪黑一针一线为我追着赶着制作的呀!看着你不快的表情,那些天我学乖了,时常帮您干些家务,算是弥补过错。

进入深秋,一向起早贪黑的您,经过一星期的追星赶月,为我做了双“牛鼻子”式的黑棉鞋。试穿时,我乐得像只雄兔在炕上直蹦高。我叫喊着让爷爷夸奖。不料,他老人家一句“嘿嘿,倒像一双唱戏的鞋”的玩笑点评,一下子让我的心情降到了冰点。“干活计,你妈妈不及*奶奶你**手巧……”,这是爷爷以前背后说过的话。想到这,我将那两只黑“牛鼻子”脱下,东一甩,西一抡气呼呼地下了炕……

打那以后,不管家人谁劝,我就是两个字——拒穿!就好像穿上那双鞋有损我英俊少年的形象似地。两个哥哥大了穿不得,妹妹即使长大了也穿不出去。那双“陈列品”成了我们贫困家庭的一大浪费,现在回想起,我简直就是个小罪人呀!那一年严冬,我的脚后跟裂开一道道口子,鲜血粘住了鞋帮,您的心该多疼呀!

1996年元宵节刚过,由工友开车送儿子陈浩去吉林上学,抢着开车的铃声将他推上了火车,没成想被乘警搡出关在门外。“哎哟,我的脚,我的脚……”只见陈浩猛一用劲撤出右脚跳下车回到了地面。“我的鞋,我的鞋……”乘警听到喊声稍一松门,将那只皮鞋踢了下来,火车开始徐徐离开站台。我拾起被车门挤扁的皮鞋,关切地让儿子脱下袜子,只见大脚指流着血。我搀扶着陈浩一瘸一拐地到售票处办理了下趟车的票。然后赶到医院看脚,医生用药棉擦拭了血迹,只给开了一些止疼片。取了药,等候了俩小时,我们再次送陈浩乘上了火车。回家途中,工友说:“你,你真狠呀!”“不狠咋办?”“咋也在家养几天呀!”“过几天不是还得去嘛!”一个多月后,儿子来信说,大指甲脱掉了。春运会上跳远破了吉林省轻工中专学校的纪录;短跑为年级争了光……妻子得知后,好长时间都说我不像个亲爸。可是儿子在毕业后十多年的创业路上,踏平了坎坷成大道,如今的儿子,已成为两个女儿的父亲,在批发大小家用电的生意场上冲锋陷阵杀出一条血路;在人生的道路上,稳步前进!

妈妈:1976年7·28大地震中罹难,您才57岁呀!您还没好好享受儿女的孝敬,就为呵护着我那懂事的国萍妹妹,与我的嫂子及两个侄女一起驾鹤西游了。 为了缅怀您的养育之恩,也为了赎清我内心的“罪恶”,三儿我创作一首小诗《星星点灯》献给您——

小时候

天上的星星很亮

好几次想登着梯子上房

用弹弓射下会眨眼的那颗

为追赶做鞋的母亲点亮儿

长大后

弯月勾醒我的梦

繁星点亮我的情

早年拥有您的爱

一生陶醉幸福中

到如今

鞋子上细密的针脚

凝结着深深的母爱

如同头上的满天星

照亮我人生的前程

祝母亲和国萍妹妹,以及远在天堂的亲人们安息,永远保佑咱的家人生活幸福美满,平平安安!

已经退休的三儿:国勇

作者简介:

陈国勇,男,1957年12月出生,开滦退休干部,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河北省民间文艺家学会会员。

自青年时期爱好文学和新闻写作,1977年以来,曾在《人民日报》、《中国少年报》、《词刊》、《少年歌曲》、《河北日报》、《河北工人报》、《河北法制报》、《河北科技报》、《中国煤炭报》等30多家报刊杂志以及电台、电视台发表诗歌、歌词、散文等文学、文艺、曲艺作品以及通讯报道3000多件,获奖作品近百篇。

现为唐山市音乐文学学会副会长,《唐山老年》杂志编委兼采编,《河北科技报》唐山报友会和冀东新闻中心业余记者。唐山市路南区红十字会志愿者秘书长。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

征文活动启事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作品展示(十八)

父爱如山,凝重沉默,给我们心灵以支持;母爱如海,宽广纯粹,给我们一生爱的滋润。在5月12日母亲节和6月16日父亲节即将到来之际,无论你是不善言辞,还是羞于表达,都可以大声说出你对父母的爱!

为了传播中华民族孝道,引导青少年阳光成长,北京曹妃甸国际职教城宣传部联合京津冀文学微刊开展“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杯”亲情故事征文大赛,面向社会各界人士发出征文邀请,与大家共同分享属于你的亲情故事。

一、主办单位

北京曹妃甸国际职教城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

京津冀文学

二、征文主题

以亲情为主题,深入挖掘和展现亲情的文化内涵、社会价值和时代意义,以母爱、父爱、亲情、慈善、励志、感恩为主要元素,表现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弘扬人类的*善美真**。

三、征文时间

即日起-2019年5月20日

四、征文要求

1、作品必须是原创,不得摘抄、转载,文章体裁不限;

2、每位作者限投2篇;

3、字数要求:不超过2000字;

4、投稿方法:请将邮件标题编辑成:“征文主题+文章名称+姓名(笔名)”的格式,稿件内容用Word文档编辑,通过附件上传发送到指定邮箱,可自附原创文章配图,邮件内需附带个人简介及联系方式;

5、投稿邮箱:zjcxcb2017@163.com或jjjqinqing@163.com

五、奖项设置

1、征稿结束后,将评出一等奖1名、二等奖3名、三等奖5名、优秀奖10名各类奖项,并颁发丰厚奖品;

2、来稿将会在“北京曹妃甸国际职教城”和“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微信公众号、《职教城报》以及“京津冀文学”微刊陆续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