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叶同二狼听后,十分赞同,于是二狼亲自监视“大刺猬”。“大刺猬”的住处位置比较偏,另外,他同大秃子来往密切。二狼根据巢狼要求,查出“大刺猬”同大秃子都是独自迁来的,没人知道他们以前属于哪个部落。当然他们对外说是被毒刺逼迫过的,但是巢狼暗中查明他们没在毒刺手下呆过。他们到底是哪里的呢?是以前做了坏事,害怕遭受惩罚,因而跑到巢寨来躲避,还是被坏人派来搞破坏的?他们背后有没有隐藏更深的人呢?不是没有可能,比如,有人挑拨离间,造成几个部族的冲突,另外,不排除毒刺手下人要将巢寨搞乱,以达到报复的目的。还有,原先部族里面游手好闲,偷鸡摸狗,还有好争风吃醋之人也有几个,比如独眼黑,瘦瘸腿,尖嘴猴等,也要加以监视。二狼的朋友有好几个,如大松,二松,还有大头,二头等,他们分别监视几个人。另外,派人以防火名义经常在巢寨中行走,防止有人暗中搞破坏。
二狼监视“大刺猬”,一连两天都没有看见他从巢中下来,但是二狼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晚间。如果“大刺猬”纵火的话,危害就太大了。鹿柴等人的巡逻作用不大,他们在一起聊天,玩游戏。比赛谁能在十几步开外,将石子掷到一个小坑里。而且他们十几个人借口晚上巡逻很辛苦,捕猎到野兔野鹿等,点燃篝火,烤肉吃。他们大呼小叫,吵得附近的人无法休息。许多人怨声载道。巢狼的威望大大降低后,巢寨等于是群龙无首,有人挑唆鹿柴同二狼的关系:“巢狼看样子不会好转的了,未来首领不是鹿柴就是二狼,”“说什么呢,二狼算什么,当然是鹿柴首领。”鹿柴听后,心里美滋滋的,他看上了美丽的兰云,送给她美食,皮毛,对她说:“你跟我在一起,能过上最好的日子!”他限制兰云同别的男子说话,并且他的坏脾气令兰云无法忍受,迟迟不答应他的求偶要求,不愿搬到他的巢中。鹿柴说:“你不同我在一起,没人敢同你在一起。将来整个巢寨是我说了算!”兰云哭泣着找水叶评理,水叶劝说鹿柴,不要强迫人家。二狼气愤地说:“就是野羊,野牛,野马也不是随随便便地求偶,何况人呢?”巢寨越乱,鹿柴等人越嚣张。人们希望巢狼像以前那样有威信——体贴他人,吃苦在前,享乐在后的巢狼越有威信,巢寨越安宁,越和谐,越稳定,人们都欢天喜地。所以,大家迫切希望巢狼尽快“好”起来。其实,不是巢狼出现问题,而是大家认为他有问题,不信任他,使他失去威信,导致他的话没什么人听。所以,桃儿不能没有核,花儿不能没有蕊,群不能没有头。否则,一盘散沙,大家都要受到危害,尤其是善良的人苦不堪言,遭受欺凌。而受欺凌到一定程度,必然有反抗。巢狼关注“大刺猬”的行踪表现,经常询问二狼:他说过什么话,到什么地方去,同什么人有联系。可是,一连几天,二狼没见“大刺猬”出巢活动。巢狼继续遭到异声的恐吓,但是他毫不害怕,也不再追赶异声,每天都有人等候在巢狼巢下,等着看他疯疯癫癫地奔跑,叫喊。但是,一连几天,巢狼没出现反常的举动,他们反倒觉得不正常。但是,异声比过去频繁了,好像故意引诱巢狼似的。巢狼总结经验,发现异声总是朝南方跑,消失在密林中。巢狼知道:南方是以“鱼”为首领的草鱼族。母亲水鱼曾被驱逐出这一氏族,他们一直拒绝同母亲来往,母亲曾多次去拜访他们,但是遭到无情的拒绝,他们对母亲所在的巢寨怀有敌意,对她的儿子也是如此。他们多次挑衅,撒谎说一个女孩子被抢到巢寨,纠集许多人手拿尖竹棍,木棒,有尖锐棱角的石块寻衅滋事。但是他们没占到便宜,因为巢狼很有威望,巢寨人虽然不是一个氏族,但是人心齐。要不是巢狼阻拦,巢寨人早就将草鱼族人打得落花流水。眼看巢寨人在巢狼带领下,采用新的居住方法,而且捕猎方式也有了很大改善,草鱼族人心生嫉妒,见不得巢寨红火。由于打不过巢寨,于是,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巢狼不想使矛盾扩大,曾多次公开表示,如果草鱼族需要筑巢技术,巢寨愿意无条件地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是“鱼”不仅不领情,而且咒骂他们假装好人,表示永远不接受他们的帮助。巢狼的一片好心,得不到好报。他一厢情愿地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草鱼族人一定会转变态度,愿意合作的。甚至会加入巢寨的。
然而,经过几次教训,巢狼终于认识到草鱼族首领的狭隘心胸。智者一旦觉醒,更难欺负,而且进行有力的反击。巢狼见多识广,他早年打猎时就听说过世上有一种极小的鸟,非常聪明,能学说人话。
有人叫它小鹦鹦,它也有天敌,名叫鹉鸟,能通过气味捕捉到小鹦鹦,因此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鹉鸟也能发现小鹦鹦并且将它捕获。但是,人的肉眼几乎看不见这种小鹦鹦,而它能认出人,贴近人的耳朵边“说话”。为避免被人打死,它快速说完之后,立即飞离。由于这种鸟太小,视野有限,常常通过嗅觉找到返回的路,所以,驯养的人必须同它相距不远,辅以轻声的呼唤,引导它返回。巢狼想抓住小鹦鹦的主人,可是每次深入密林时,狡猾的家伙借助茂盛植被的掩护,轻易逃脱。
此外,有人暗中释放一种幽蚊,攻击巢狼,逼迫他手舞足蹈地驱赶,而且这种幽蚊也极小,被叮咬之后奇痒无比,导致巢狼做出夸张的动作,使人误以为他不正常,使他失去威信。他们也曾派人偷袭巢狼,但是他武功高强。几次偷袭被他打得落荒而逃。
令人不安的消息接踵而来,巢寨中突然出现许多毒蜂,许多人被蜇,头上,身上鼓起大包,疼得直叫唤。有几个小孩身体很烫,嘴上起了许多水泡,其中一人最终没能熬过去,不幸去世。巢狼知道自己说话没人听,于是,按照智叟的要求,叫二狼带人采集草和树叶,熬汤给他们喝,并将一种香草嚼烂或用手挤出绿色汁液,涂在患处。刚开始,一些人拒绝使用:这些东西能起什么作用?巢狼说:“我亲眼看到一只猴子,左臂受伤后,将一种草嚼烂,涂在伤口,几天后,当我再次看到它时,伤口竟然痊愈了。”巢狼找到一种树叶,将其汁液涂在自己身上,散发的特殊气味使幽蚊不敢叮咬他,于是他再也不手舞足蹈驱赶幽蚊,大家见他最近又“正常”起来了,于是相信他的话。
巢狼先前无法捕捉到小鹦鹦,因为它实在太小了,他凭借极高的天赋,也只能追赶一段距离。虽然小鹦鹦在他耳畔说话后,很快飞走,但是他能感觉到它的行走路线,不过这种感觉时间并不长,所以,当小鹦鹦飞入密林后,由于树木阻挡,使他动作迟缓,所以追赶不上了。为了跟踪小鹦鹦,他决定捕捉鹉鸟,鹉鸟体型大,经过调教后,可以跟踪小鹦鹦,并且不会将它吃掉。但要捕捉鹉鸟并非易事,巢狼知道鹉鸟喜欢吃一种红浆果,于是冒险爬上很高的树上采集红浆果,放在地上,在东南北三面用木棍做成围栏,然后,弄来一种非常结实而且粘性很强的蛛网,放在围栏里面。一只鹉鸟经不起诱惑,从西边飞入吃浆果,巢狼趁它吃得高兴时,突然从西边朝它扑去,鹉鸟受惊,顺向逃跑时,被蛛网粘住。为防止鹉鸟受伤,巢狼小心翼翼地将鹉鸟从蛛网上取下来,放在一只用小木棍扎成的笼子里,放入浆果给它吃。刚开始,鹉鸟不适应,大声地叫唤,在笼子里不停地冲撞,想要飞出去,幸亏巢狼将笼子四周放了一层柔软的干草,鹉鸟挣扎时不至于弄伤。两天一过,鹉鸟终于平静下来,开始吃浆果,喝水。巢狼怕它寂寞,站在一旁同它说话,鹉鸟非常聪明,能听懂简单的话,并且能复述出来。这一点比鹦鹉要强。
巢狼除了陪伴驯养鹉鸟外,还抽空监视“大刺猬”。他对毒蜂之事感到怀疑,认为无缘无故地出现那么多毒蜂,实在是不正常。毒蜂怎么来的呢?二狼叫小树监视“大刺猬”,几乎全天候的。巢狼问:“他是否经常出来?”小树摇摇头说:“大概每两天出来一次。”巢狼皱眉思索片刻,问道:“你总是从东边看着他的巢吗?”“是的,因为巢的门在东边开,其他三面没有门,他想出也出不去。”巢狼督促他最好从四个方向都要监视一下,说不定能发现意想不到的情况。说完,巢狼独自到“大刺猬”巢下仔细观察了一下,结果发现巢西边一部分同周围的巢壁不太一样,似乎能活动。难道他是从里面将这块地方打开,将毒蜂放出去的吗?毒蜂从哪里来的呢?巢狼将鹿柴叫来,同他一道上了“大刺猬”的巢。“大刺猬”一个人住,此时,他正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在吃一种鲜果,显得很惬意。鹿柴不满地说:“有人被毒蜂蜇了,你倒快活,一个人在这里享受。”“大刺猬”一听这话,赶紧爬起来辩解:“我下去安慰过他们,还劝他们使用我推荐的草治疗,可是他们根本不听。我在那里无趣的很,当然要回来了。”巢狼仔细观察了巢内,然后说:“大家集体出去捕猎,采集,你要积极参加,不要老是让人来催你。”
鹿柴说:“听说,催你去,你还不高兴,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这怎么行?到时候分食物分皮毛时,你嚷嚷着同大家一样,叫人不服气。”“我没去,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他们骂我,根本没有同情心,眼里容不下我,是欺负我!”“看你这话说的,大家都不对,就你是对的。大家欺负你干什么?你不找自身原因,是你懒惰。”“大刺猬”说:“你又说我懒惰,我身体真的有残疾,小时候,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落下病根了。”“大刺猬”看上去很委屈:“我,我还不如死了好。”
见“大刺猬”耍无赖,二狼气愤地说:“你这样的人真不多见。”“大刺猬”说:“‘*毛老**树’不干活,你们怎么不管?就晓得欺负我。”巢狼说:“‘*毛老**树’以前为了保护别人,摔伤了腿,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刺猬”哑口无言。
巢狼在“大刺猬”的巢内,发现西边确实有个可以活动的口子,可是,他是从哪里获得毒蜂的呢?
第三天,又发生一件大事,巢寨里突然出现多条毒蛇,因为巢寨经过长时间的清理,几乎很少发现蛇,一些人不注意,被毒蛇咬伤,巢狼同水叶等人赶紧帮助他们将毒血挤出来,然后服用一种解毒果子。但是仍然有人因为救护不及时而丧命。巢寨里笼罩着不祥的气氛。
巢狼很细心,发现“大刺猬”西边的巢壁有变化,因为上次检查时,趁“大刺猬”不注意将一根细长的木棍插在洞口边缘,伸出外面的部分大概有一个中指长,而里面只有一个小拇指长——这样,既能防止木棍掉落,又不易引起“大刺猬”的注意。他悄悄跑到“大刺猬”巢西边一看,木棍掉落,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他打开“窗口”,但是他有很大嫌疑,可是,毒蛇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是草鱼族送给他的,会不会通过暗道送的?巢狼以前同小伙伴们捉迷藏,曾多次钻过暗道,包括老树的树洞。有些老树,树干看上去很粗壮,十几个人抱不过来,但是里面却是空心的,他躲在里面,小伙伴们找不到他。“难道‘大刺猬’通过树中的空洞偷偷跑出去?这,难度太大啦,除非他挖了地道,连通树干。”巢狼走到大树的近旁,仔细观察,发现了破绽,有一大块树皮是用一种粘性较强的树液粘上的,他用力掀开树皮,发现树干果然有空洞,但却没有地下暗道,他索性爬进去,里面黑咕隆咚的,树根部堆着杂草,他正要弯腰检查,突然发现一条蛇朝他咬来,巢狼眼疾手快,用手中的短木棍击中蛇头,蛇遭受重击,缩成一团,巢狼掐住它的七寸,将其拽出,其长度吓人,竟然有两人长,巢狼继续在洞里搜寻,他掀开杂草,竟然发现一个人头骷髅。他吃了一惊,心想:“大刺猬”越是制造这些吓人的东西,他心里越是有鬼。为尽快弄清真相,他用力在地面跺了几下,仔细听声,发现下面是空的,他感到振奋,立即用手扒开表明的浮土,竟然是一块木板,比荷叶略大一些。他掀开木板,发现了洞穴。一阵阴风扑面而来,他猜想洞的另一端没有封闭,但是伸头进去,看不见光亮,他判断洞很长。为安全起见,他没有再下去追查。而是尽量恢复原状。为了让“大刺猬”无话可说,他立即回去,找到鹿柴、二狼,同他们商量了对付“大刺猬”的办法,听到这一真相,鹿柴震惊不已,他立即召集巡逻人员,留下一部分加强巢寨巡逻,另一部分人跟随他来到“大刺猬”的巢下。为防止打草惊蛇,巢狼叫他们分散开来,躲在大树后面。巢狼说:“目前有两种可能,一是“大刺猬”见情况不妙,已经吓得逃跑了,一是他仍然躲在巢内。如果在巢内,就叫他下来,给我们讲讲驱鬼除妖的事情,自从,上次他用火烤我之后,我变‘正常’了,说明他的法子是‘管用的’。”鹿柴听后,竖起大拇指,连声说:“这主意不错,妙,妙!”他大喊几声“大刺猬”,无人回应。鹿柴问巢狼:“他是不是发觉事情败露,逃走了?”巢狼思索后说:“应该不会,因为他的‘任务’没完成,暂时不会逃走,另外,挖这个暗道,花费不少功夫,他一走,暗道秘密就败露了,我们的对手不会轻易放弃的。”二狼说:“不在巢内,有利于我们抓住他的把柄。”于是,巢狼同他们商量后,亲自爬到“大刺猬”的巢内进行搜索,鹿柴同二狼隐蔽在附近。
“大刺猬”为防止他人进巢,故意将梯子弄坏,所以巢狼进巢费了一些力气。他入巢后,仔细观察,发现一只羊皮囊,像是包裹东西的。他移走巢底的杂物,发现一个洞口,显然是树洞的出口。他又发现一些鲜果,不是巢寨分配给他的,因为近期没有采摘这种果子,而“大刺猬”非常懒惰,所以这些果子不可能是他自己采摘的。只有一种可能,他为巢寨的对手做了事情,他们奖赏给他的。“大刺猬”啊,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再狡猾的狐狸岂能斗得过好的猎手!不久,巢狼听到巢下面有动静,他赶紧停止活动,做好应对准备,他担心“大刺猬”又带来什么有毒有害的东西,毒蜂,毒蛇都用过了,这次会用什么呢?他猜想“大刺猬”可能会同自己拼命,将手中的毒物扔到自己身上,然后马上逃走,巢狼面临险情时,不仅没感到害怕,反而为能够阻止“大刺猬”的这次阴谋而感到高兴,因为这能够使巢寨人避免再受一次伤害,这比自己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他想:如果“大刺猬”真得敢扔毒物,自己一定奋不顾身地将毒物压在身下,并且尽最大可能将“大刺猬”抓住,不让他跑了。这种坏人,必须要除掉,否则他会干更多害人的事情。另外,逮住他,对手的阴谋就彻底暴露。有利于巢寨的安全。他听到“大刺猬”哼着曲子,显然,他很高兴,巢狼猜想对手肯定又有更厉害的花招,否则,不可能这么快活。“大刺猬”一边哼曲,一边用力爬树。巢狼注意到,树洞内壁有凹痕,而且从巢内有一根藤条挂下去,便于“大刺猬”从下面攀爬上来。巢狼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出洞口。
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巢狼发现洞盖在晃动,“大刺猬”用力朝上一推,洞盖被推开,“大刺猬”伸出脏兮兮的头,由于巢狼贴巢壁而立,并且用杂物遮挡自己,所以“大刺猬”没有发现他。“大刺猬”爬上来,习惯性地朝西边的壁洞看去,没见异常,就在他要收回目光时,不经意一瞥,发现一个人影,他大吃一惊,抓起一根木棍朝巢狼打去,巢狼用手抓着木棍,“大刺猬”赶紧掀开洞盖,准备逃跑,他刚将半个身体下到洞内,巢狼动作快如飞箭,一把将他的头发抓住,“大刺猬”大吼:“你干什么?!放开我!”边吼边要寻找东西反抗。
巢狼的腿部被打伤,非常疼痛,但是他不松手。警告他:“住手,住手,否则我不客气啦!”
“大刺猬”更加疯狂,巢狼警告无效,伸出左手击打其双臂,“大刺猬”经不住打击,乖乖地放弃反抗,从洞里爬出来。出洞后,他大喊:“你来干什么?!你怎么擅自闯入我的巢内?!”并且朝巢外大喊:“救命啊,巢狼要杀人啦——”巢狼没有用手捂住他的嘴,而是说道:“你喊,你喊,我正愁大家听不见,不到你这里来呢。大家来了,让他们看清你的阴谋诡计,如果他们晓得你干坏事害死人命,激怒之下,会把你剥皮抽筋,你信不信!”
“大刺猬”听后,像被击中要害,他再也不敢大喊大叫了,有时,控制一个人,一句关键而得力的话就够了。
“大刺猬”知道自己不是巢狼的对手,而且知道自己做了许多对不起巢寨和巢狼的事情,所以,他假意配合:“我不动,我不动,你说怎么办吧!”巢狼见他服软,放松抓他头发的手,说:“为防止你逃跑,我用藤条将你手绑起来。”“绑起来我怎么下去?”“这你不用担心,等会我用藤条把你吊起来,慢慢放下去!”“不行,藤条断了,我会摔伤。”巢狼刚要说话,“大刺猬”突然用头撞击他的胸膛,巢狼有所防备,往旁边一闪,左脚一绊,“大刺猬”摔倒。巢狼用右脚踏在他后背上,大声说:“老实点,要不然你多吃些苦头!”
说完,用藤条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绑好。“大刺猬”叫道:“我没干坏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待我?”
“没干坏事?你为什么从树洞出入?你鬼鬼祟祟地从哪里来的,到哪里去的?老实交代。”
“我能干什么坏事?我是空手上来的,那个洞早就有了,我一个人怎么挖?”“洞怎么挖?我正要问你呢,你反而先问我。快说,树下的坑道是怎么一回事?通到什么地方?”“通到什么地方?你现在下去走一趟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