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告诉我,让我把他微信删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想再用这个号了。
我一下就明白了,那个女孩,和他说拜拜了。
在这里就用H来代替我的兄弟吧。他上六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和班里所有女孩都不一样。他们都是说着方言,而她却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H和这个女孩是一个村庄的,但是H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后来,H听邻居说,这个女孩是从城里转学来的,但具体转学原因,没有谁知道。
女孩回村的时候是和妈妈一起的。
上了初中后,H和她在一起了。H很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总是呵护她,但H从来都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也给不了她全部。
后来,H给我说,他去她家好多次了,也和她家里人接触了许多次了,可就是没见过她爸爸。
H准备开始问问女孩她爸爸的情况,可每次一提到,女孩就十分不愿意讲的搪塞过去。他也就没好意思再问,他也应该或许知道些眉目了。有次,女孩的妈妈一个好朋友和H的妈妈也是好朋友,就告诉H的妈妈说,那女孩的父亲是因为开车撞死人了,被抓进去,听说得判二十年呢!
这个消息让H知道了,他就想尽力在以后的日子里弥补女孩的缺失一切。但这仿佛让女孩有些别扭。没过几个月,俩人分手了。
都没有哭,都也没有喝酒,很平淡。H自从知道了她父亲的事后,尽量避免在她面前提起和“爸”读音相近的字。
上完初中,女孩就去打工了,H上了高中。但俩人的老家还是在一块。逢年过节都会见一面。H仍像以前,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只要她一句话,H可以为她做一切他能做的。H总会在车站去接送她,也会给她一些自己攒的钱,她却从没收过。陪她一起打游戏,喝酒,这都已经是常事了。她也曾问过他是不是还喜欢她,但H却说:没吧。
H上了美术学院,去深造美术。女孩还在异乡打工着。
H在他要走的那一天晚上,向他再次表露了心声,可换来的,却是那女孩对他说的:我只想和做朋友。
还记得,他在和我抱怨完之后,发了一个朋友圈:七年的置顶,突然取消,手机还有一点卡。
我不知道他手机是不是真的卡了,但我知道一个男孩在半夜两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的声音很彻底。
我知道,他只是想要个人安慰他或者听他说,我就说了他是个傻子,就静静的听他哭,听他诉说这一切。
他或许是傻的,或许是痴情的,或许是懦弱的,我宁愿他在大醉一场后,笑着说都过去了,我也不愿意看着一个挺好的男孩一直虐待自己。
他在感情里是输的,但却赢在了人生与青春。
有人说:结束一段感情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
可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我们如果都不爱自己,又如何让别人爱自己。
生活可以让我们每个人都成为杨过,感受柔骨侠情;也可以让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万般无奈。
“伤情处,高城望断,灯火已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