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赘婿》
简介:一个受够了勾心斗角、生死打拼的金融界巨头回到了古代,进入一商贾之家最没地位的赘婿身体后的休闲故事。家国天下事,本已不欲去碰的他,却又如何能避得过了。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五千年风华烟雨,是非成败转头空!
入坑指南:上元过后,密集的走访和应酬便不算太多了,周围的一切常识开始走出年关那热烈的气氛里,往平日普通的生活发展过去。
那首《青玉案》传播的速度难以估量,总之几天之后就又开始在茶楼酒馆听人议论这些了。对于宁毅,肯定他的才学并且揣摩他为何入赘的讨论多了起来,这时候已经没什么人再说他抄词窃词,一部分人似乎也将“江宁第一才子”的赞誉扣到他的头上,当然,亦有大部分人说此人脾气古怪,恃才傲物,空枉一身才学的,标签浓缩起来,便是所谓的狂生。
剑走偏锋能够解决问题,但肯定会有副作用,不过这样的副作用原本也是宁毅在期待的,之后旁人试探之类的事情基本上可以消停下来,他也可以安心教书,没事研究下化工什么的,最近他已经订了一批瓷瓶当试管,可以用来复习一下简单的化学反应。
比较有趣的倒是十六那日清晨依旧出去跑步,遇上聂云竹在小楼的门口等他,看见之后优美地敛衽一礼:“宁大才子好。”颇有才子佳人的感觉,宁毅点头:“*妞小**你好。”聂云竹瞬间红了脸,后退半步,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看宁毅又立刻晃到其它地方,有点找不到归所。
“宁、宁公子怎能如此说……”
“呀?你刚才说宁大才子你好……我难道不该这样应对么?”
“怎能如此!宁公子应当说……应当说……说……”她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地想了半天,随后才“噗”的一声笑出来,“总之是太过轻薄了……”
这个小插曲之后,聂云竹倒也就不再提起他这大才子的身份,能够如同往昔一般的与他聊起来了。当然,还是很感兴趣地问起了昨晚诗会上的情况,诸人做派等等,得知绮兰也在,笑着问起对方的反应:“那绮兰姑娘据说极好诗文,可曾被宁公子的诗才折服了么?”
“应该会被折服吧,本公子几层楼高的才华,她不被折服还能怎么样呢……你说是吧?”宁毅顾着观察那女刺客了,根本不清楚绮兰姑娘如何如何,想了想,随口敷衍。聂云竹笑起来:“公子所言极是。”
“我也觉得我所言极是……”宁毅笑着站起来,“走了,还有一段要跑。”
“明日再会。”
“明天见。”
冬日天亮得晚,此时整片天幕还是灰蒙蒙的颜色,小楼之中摇着豆点般的灯火,聂云竹站在楼前目送他离开,眼中还蕴着浓浓的笑意。天气犹寒,宁毅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那片青灰之中后,她望向天空,笑着吐出一口白雾,搓了搓手掌,转身朝台阶上走回去。
今日一天,想必会是好心情。
过几日在街头遇见康贤,这老头坐了轿子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八抬大轿,加上固定的四名仆人,浩浩荡荡的,看见宁毅,在前面路上停下把他给截住了,康贤吩咐几句,让轿子在后面跟着:“斯文败类!”
“康老新年好……我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么?”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词好,场合用错了,凡事留几分余地。狂生隐士之名,你这等年纪,就算有隐逸之心,也不该表到这个程度。”
两人沿着积雪未融的街道一路前行,康贤想的事情还与以前无二,不过说起这事,倒没有了太多严厉的神情在其中,宁毅笑笑:“就这样?”
“当然不止!今日已是正月十九,新年以来十九日,你竟不来老夫府上拜会。此事,老夫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对了,年前有次经过这边,你那红颜知己的小摊当是摆在前方的街口,此时是换了地方,还是尚未摆出来?”
康贤指指前方的街口,宁毅摇头道:“老人家说话要负责任的,别说得这么暧昧……年前也没多少人买吃的,自然是收了摊,再摆出来,大概还要过几日,跟新一批的松花蛋一起卖。康老为何问这个。”,
“便是为你那松花蛋……味道虽是古怪,但尚可入口,最重要是卖相好,这几日宴客时想,若是在桌上摆上一碗只是看看也是赏心悦目。等到过几日那聂姑娘将小摊摆出来,便让她去我那边送上一些。”
宁毅点点头:“依各人口味,也可配些醋、酱料之类的入味,让你家中厨子试验几次就行,但是一次不要吃太多,太多了,身体会不舒服的。”
“你那松花蛋味道也不是顶好,老夫岂会吃太多。”康贤开句玩笑,随后拍拍他的肩膀,“我也知你家中情况复杂,不过,倒也无需在意太多,明年年关时,尽管带你家妻子过来一趟,以你才华,又无需老夫名头帮衬,老夫倒也有兴趣看看,能让你甘心入赘的女子,到底是何等风采,哈哈……”
正月末,天气在逐渐回暖,一堆堆的积雪溶成涓涓细流汇入秦淮河中。莺飞草长的春日气息一步步的临近,随后,豫山书院便也在这样的气氛中开了学,最初去学堂那日,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宁兄,以后大家便为同僚,同在书院授课,小弟有诸多不懂之处,还请多多关照了。”
李频李德新,在江宁人口中说起来,这人乃是与曹冠齐名的才子。只不过曹冠作风沉稳,他则性格洒脱,因此旁人才往往将曹冠列为第一。他这样的人,居然跑来豫山书院授课,实在令人费解,宁毅与他打个招呼,其余倒不理

第二部《官居一品》
简介:数风流,论成败,百年一梦多慷慨有心要励精图治挽天倾,哪怕身后骂名滚滚来。轻生死,重兴衰,海雨天风独往来。谁不想万里长城永不倒,也难料恨水东逝归大海。
入坑指南:这是我家小姐特意吩咐厨房炖的鸡汤,”画屏一边将汤盛到个精致的青花瓷碗里,一边献宝似的炫耀道:“放了人参、当归、黄芪,还有十几样药材,滋补的很。”又拿出两串油纸裹的药包,放在一边道:“这两个一份补气血,一份是跌打药……一个你用,一个沈相公用,别搞混了
沈默微微一笑,轻声道:“画屏姑娘,我能问个问题吗?”
他那疲惫的一笑,仿佛脆弱的青花瓷,让画屏姑娘心弦一颤,面颊顿时羞红了,轻轻搁下碗,蚊子哼哼道:“你问吧,太私密的可不能告诉你。”
“在下不会那么唐突。”沈默苦笑一声道:“我要问的是昨天……被蛇咬了后,我就昏过去了,至于父亲怎样遇上你家小姐,又是怎样来的这里,全都不知道。”诚恳的望向她道:“你能给我讲讲吗?”
“这样啊,”画屏微微失望道:“好吧……”便将一方罗帕搁在长凳上,与沈默对面坐下,轻声回忆道:“昨天过午时分,人家陪着小姐在我家济仁堂查账,听到前厅有嘈杂吵闹声,小姐便让我去前面查看。我去前面一问,才知道沈相公抱着你冲进我家济仁堂,求坐堂大夫救你。但济仁堂的规矩是,病患进来先收五十文的问诊费,然后大夫才会医治……”
说着,画屏担心的看沈默一眼,果然见他面色不善,小声辩解道:“小姐上月才接手的济仁堂,起先并不知道有这么条规矩,现在已经叫他们废除了。”
沈默点点头,低声道:“殷小姐仁厚。”
“那是,我家小姐最好了。”画屏得意的笑笑,接着道:“沈相公拿不出钱来,大夫便不给你医治,双方争执急了,便有些推搡吵闹,这才惊动了小姐。”
沈默知道事情没有画屏说得那么简单,毕竟铺子是人家家里的,胳膊肘子不能往外拐不是?有理没理的,肯定是要帮着自己人说话。但他几乎可以断定,父亲脸上的擦伤与淤青,八成是那劳什子‘济仁堂’的伙计殴打所致……
不是他心理阴暗,妄自揣测,而是他太了解人心了……若是双方萍水相逢,那殷小姐免了他的诊费、再给他免费抓些药,也就仁至义尽了。实在没必要次日还派贴身丫鬟前来探视。又熬鸡汤又送药的……还是跌打药,不是心里有愧是怎地?
一想到老头为自己低声下气,还要看些小人个的嘴脸,甚至被人打伤,他便觉着热血往头上涌,双手紧紧攥了起来。
好在他心智成熟,喜怒不形于色,再加上这小娘皮和她那小姐对自己有恩无过,确实不该迁怒人家。长舒一口气,沈默朝一脸忐忑的画屏笑道:“继续往下讲吧。”
“你不怪我们吧?”画屏毕竟年纪还小,下一句便露了馅。
“哪能呢?”沈默温和笑笑道:“姑娘和小姐都是在下的救命恩人,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会不分好歹呢?”
“那就好,那就好。”画屏双手捧在胸前,不好意思道:“我家小姐说了,不管怎么说,人是我们家的,这事儿就得负责到底。”若沈默是懵懵懂懂之人,必然听不懂这话的意思。
沈默不想再谈论此事,微微皱眉道:“我不是被蛇咬了么?怎么开了这么多滋补的药?”

第三部《宰执天下》
简介:宰者宰相,执者执政。上辅君王,下安黎庶,群臣避道,礼绝百僚,是为宰相。 佐政事,定国策,副署诏令,为宰相之亚,是为执政。因为一场空难,贺方一迈千年,回到了传说中‘积贫积弱’同时又‘富庶远超汉唐’的北宋。 …
入坑指南:
“杀你娘!别以为你杀了刘三,爷爷就怕你……”董超捋起袖子,就想给韩冈点颜色看看。韩冈是够狠,杀了黄大瘤和刘三的手段,他们这些市井中的无赖想都想不出来,但他董超也不是孬种。市井中常年打混的,讲究的就是狠字,嘴不能软,气不能短,不然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只是他刚上前,胳膊肘便给扯住了。回头一看,薛廿八正拼命朝他使眼色。董超脸色数变,最后重重哼了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还是退了回去。薛廿八对韩冈笑了一笑,也跟着退回去坐下。
韩冈见董超和薛廿八缩了头去,心中凛然,能忍一时之气,可见他们肯定有什么算计在后面要施展。不过他顺带激怒两人的目的也达到了,等吴衍派来的人到了,出了城后,他自有手段对付他们。只是韩冈心中还是有些焦急,如果吴衍派来的人不到,那自己就只能孤身面对董超、薛廿八二人。虽然暗中已有自保手段,但手上只剩一两张底牌可打,让他总是有些难以安心。
韩冈低下头,正想将车子、骡子反过来再检查一遍,磨一磨时间,却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重重的从身后压了过来,声势急如奔雷。急回头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骑兵正直奔辎重队而来。
“好了。”韩冈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他们所处的巷子并非要道,不是发送军资的日子便少有人走,这名骑兵明显的是冲着车队来的。他直起腰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仰头看天,天色依然晦暗:“差不多该上路了。天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董超朝韩冈这边吐了口痰。心道又不是你韩家养得狗,你说走就走,说留就留。他坐在地上就是不动弹。薛廿八则看出了来人气势汹汹的,势头有些不对。他跳起身,绕过韩冈,对来人喝问道:“是什么人?!”
“是你爷爷!”那名骑手远远的一声大吼回来,不但耳朵尖,看起来脾气也不甚好。
吼声很耳熟,身形也眼熟,韩冈只觉得其人的身份在脑海中呼之欲出,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来人转眼间便越来越近,倒是董超先认出了他的身份,也惊得一下蹦起,叫道:“王舜臣,怎么会是你?你来这里作甚?!”
被董超唤做王舜臣的骑手也不多话,等几步冲到近前,他一勒马缰,手腕顺势一摆,马鞭刷的一声抽了下来。一条血痕顿时出现在董超的脸上:“爷爷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跳下马,王舜臣对韩冈直接了当道:“你们是去甘谷城的罢。洒家奉命要送密信去甘谷,跟你们正好顺路。算是你们运气,有洒家保着你们一起走。”
“多谢殿直!”韩冈忙着点头,他不知王舜臣官位为何,但往高里说却是不会有错。韩冈一边说着,直盯着王舜臣看,只觉得面熟,却还是没能认出来。
董超用手捂着脸,指缝间都往外冒出血来。却一声也不叫痛。他算是个市井好汉,一个泼皮光棍,被陈举抬举了升入了县衙。圈养了许久,但泼皮破落户的脾气还没有改变。方才被韩冈逼退,已是怨愤,现在又挨了一鞭子,他更是心中发恨。冲着王舜臣一阵大叫:“王舜臣!你骑马,俺们走路,你跟俺们又不是一路的!”
“大道朝天,爷爷爱横走就横走,爱竖走就竖走,端看爷爷的兴致。难道爷爷走路还要向陈举那厮报备不成?!”
这腔调也是似曾相识。又看了王舜臣几眼,韩冈突然恍然,他不正是自家死中求活的那一夜,跟着吴衍一起来援救、隔门怒吼的巡城队官嘛!
吴节判说话算话。前天韩冈请他帮自己安排了个随行的护卫,他果然将人派来,还是有胆色的强手。
‘原来就是他啊……’
在宋代,唤作尧臣、舜臣的特别多,一抓一把。就像后世共和国开国时,起名叫解放、向阳的一样。这是思慕上古贤君所起的名讳。
王舜臣的名号普通,但相貌却极有特色。他脸很大,几乎比常人大一倍,手也很长,虽不比刘备,垂下来离膝盖也不远。宽厚如石板的身躯上,长着一张有些丑陋的脸。再加上留了一嘴乱丛丛的络腮胡子,眼睛圆圆,一瞪起来,几乎与传说中的张飞有五分相像。
只是王舜臣善用的不是丈八蛇矛,而是弓和铁简。
就在王舜臣的马鞍后侧左右,各挎了一只弓袋,里面装的角弓尺寸并不算大,可制作之精良,是韩冈生平所仅见。而在马鞍前侧,则是挂了两支四棱铁简,上面泛着油光,显是保养得很好。弓和简,便是王舜臣的主要装备,在宋军中,也是属于制式*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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