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骑着我爸的三轮车去校门口收旧书,班花丢给我一沓情书一毛卖给你了,让你赚点钱上大专用。我心里一颤,因为每一封情书的署名都是路泽,那个曾经说要跟我一起上清华的人,他只给我写过一封情书却给班花写过一沓情书。我低着头默默地将一封封散乱的情书叠好。
放入三轮车上的编织袋里,里面已经装满了旧书本,都是高考生卖给我的,能转手卖给废品站赚一点零用钱,你不拆开看看吗?陆泽的文采看好了,一个多学期就给我写了上百封,每一封夸人的词都不一样。周可衣着亮丽化着淡妆,每与间都是都市女孩的飞扬。
他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也是男生心目中的班花,成绩在整个年级前三在班上一直第二。第一是我,当然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是第一。而我每次模拟考都倒数沦为了笑柄,清华苗子就这么夭折了。而今班里最有可能上清华的就剩下周可和陆泽了,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别那么小气,不就一个男人吗?等你上了大专,有大把优质男生供你选择了。周可见我不说话,嘴角都翘了起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班里的同学,语言全都在偷笑,按过往成绩算,我们班最有可能上大专的人就是我了,我是火箭班的耻辱。谢谢你卖废品给我。我回应了一句:这是路泽给我的情书,可不是废品,足足能卖一毛呢。周可掏出了手机,大大咧咧的催熟,请扫码支付。不,他身后的同学没忍住笑出声,我取出烂屏的手机给周可转账,可微信点了半天都打不开,又惹得他们一阵笑。算了算了,你这卡的多收点书吧,换个好手机,不然上了大专跟人谈恋爱都回不了信息。周可智德一满,嘴角的绩效藏都藏不住。
正巧路泽来了,他领了十几个同学抱着一大堆旧书来找我昭昭。我们拿书过来了,路泽脸上挂着淡笑。他是班长,很适合组织大家帮我,大家也很热情。周可那帮人,我理应开心的。可现在只剩下尴尬和难堪。陆泽这才发现,周可在我旁边脸色有点不自然,随机询问周可。
廖昭昭。是,我收到的情书一大堆卖给廖昭昭换钱了,他上大专的学费都没有,周可眼神很得意。例如我当初模拟考每次全年级倒数十一班,那时候他的目的达成了,我终于不是他的绊脚石了。

我由记得他在班群里公布我爸蹲在臭水沟旁吃馒头的照片。也记得他家我嘉诚中村的租房,发在校园论坛的事。更记得,他号召大家捐款给我时,那悲天悯人又得意洋洋的表情。是的,周可发现了我的贫穷。而这是我一直隐瞒的事,我是个农村来的贫困,我除了成绩一无是处。我害怕被同学们嘲笑,害怕爸爸收废品的事,被大家知道青春年少时的可笑,虚荣心被我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然后被周可毫不留情的撕碎。
我从年纪低跌落神坛成了大众眼中的收废品的女儿,你把情书卖给廖昭昭,陆泽的表情明显变了,变得很慌。周可耸耸肩,不行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陆泽文言不安的看,我又祈求般的看周可生气,怕周可当众抱住他的隐私,周可玩味的笑了。陆泽你慌什么?男人要霸气,你喜欢谁就喜欢谁。你跟大伙说说,你是不是承诺跟我一起上清华的周可施压他无疑是喜欢陆泽的。当然,他的喜欢更像一种占有欲,占有了陆泽他就满足了。大伙全都愣了,路泽对我有意思是。众所周知的是虽然我们从未在一起过,但并不妨碍我们是外人眼中的情侣。我又低下了头,将同学们搬来的书一叠一叠的往三轮车上放。
路泽慌了,慌乱乱子,挠挠头干笑。这次高考题目不难,我们都有机会上清华的,那是当然我必上清华,说不定我还是市里的状元。到时候电视台来采访我上新闻,周可幻想了起来,陆泽连连说对同学们念念相觑,气氛古怪。最后还是周可幻想够了,主动走了我先回去了。等出成绩那天我请大家吃饭你们都要来哦。周可摆摆手就走。大家纷纷点头,学妹也陆续走了,有好朋友想安慰我,但我表示没关系不用在意。最后只剩下陆泽了,他帮我搬书被我一把推开,他便很无奈的叹气:昭昭,我其实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是别人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可能也误会了。他不愧是班长。经过刚才短暂的慌张很快就变好了理由,我抬起头看他一言不发,陆泽一开了目光,你抿嘴陈声开口,想必周可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只能说对不起了昭昭。但这不能怪我,我们曾经相约上清华。可你呢?不就是家境贫穷被大家知道了吗?至于自暴自弃吗?穷点有什么关系,大家笑你又怎样,你就非要那点虚荣心吗?学习也不顾了,成绩也烂了,每次都考倒数。

路泽恨铁不成钢,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只能考个大专了,我能怎么办?难道跟你一起上大专吗?他字句句都在怨我,是我自己烂了。他只能丢弃我,我眼中含泪的笑。我被嘲笑的时候,你闭的远的生怕让别人误会你跟收废品的女儿有关系,到底是谁更虚荣?
我被周可堵在厕所欺凌的时候,你假装没见到,那时候你就想做她男朋友了吧,哪怕她是个霸凌者。等风暴过去了,你又假装同情我,经常帮我对外宣称把我看做妹妹,你是想消除别人的误解吧?我的声音很哑,像极了我那累坏了的老父亲。半夜回到家里问我今天过的怎么样的生意?陆泽脸色辣红,嘴唇也抖了抖,他无言以对。
既然恼羞成怒够了,你别管我虚不虚荣,我确实帮了你,是我和周奎一起号召大家给你借款的,我还让同学们将书留着给你,不收你钱,你还要怎样,我们彻底结束吧。周可在一起了,我们都是市区人,家境都不错挺合适的,也好自为之吧。我们彻底结束了,哪怕从未正式在一起过。我深呼吸,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好,我干脆利落,路泽抬脚就走了。附近一些看热闹的同学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没有理会,将所有的苦都咽入肚子里。我已经丢失掉了所有尊严,还会在乎一个男人吗?我读书收到了天黑,班主任路过停了下来,廖昭昭你爸给我打电话,让我看看你,你没事吧?累不累?班主任脸上都是惋惜和无奈,他是最可怜我的人,我曾经是他眼中的娇子,可惜落壳之子不累,谢谢老师了,我崭露了笑颜。心里也明白爸爸和班主任的心思,他们都怕我遭到嘲笑和霸凌,毕竟我骑着三轮车来收书太显眼了那就好。那就好。班主任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师:我家里会办升学宴,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我转口发出邀请,班主任一正高考升学宴吗?这成绩还没出,他再次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肯定想以我的模拟成绩只能上大专了。半升学验图增效笔,我已经估过分了,估了很多次应该有七百分以上。我很久没有这么自信了,没有人知道,我为了减少周可对我的欺负,将最后一点荣誉都抹杀了。是的,我伪装成了一个叉等生,我伪装成了一个自尊心被碾碎而崩溃的可怜人,周可只会嘲笑我,不会霸凌我。
其实我一直都是娇子,是踩在方可和陆泽头上俯视他们的娇子。七百分主任惊呆了,我很确定了点头,对就是七百分,至少七百分。这次高考题目并不难,以我的实力加上完美发挥足以打破学校的记录。我记得学校最高记录是六百八十三分廖昭昭,你真能考七百分。班主任由自不信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再次点头,班主任又惊又喜,用力将我绑住。声音激昂,我就知道你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突然倒数太好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心里不由暖暖的,鼻子也发酸廖昭昭,你的升学宴费我们老师帮你出,还有学校一定会给你奖励的。你读大学别愁,班主任激动过后又贴心的帮我考虑钱的事。我要是上了清华,压根不用考虑钱的问题了。谢谢老师,跟班主任分别后,我骑着三轮车去了废品站,将收到的书本卖了周可的益达情书,我看都没看一眼。一并卖了共计收入三十七元。
这收入相当不错了,我小赚一笔。随后我又跑去附近的商业街,在路边买了一双男士布鞋,花费一百二十五元,我的存款基本花光了。但我高兴,抱着鞋子回家家在城中村最便宜的租房,租金每个月三百,面积十多平方米,里面一张床,一方书桌其余锅碗瓢盆挤在角落。
平时我睡床、我爸睡地板,中间用一条挂起来的不隔开。小小的家,我住了三年,开门而入,迎面而来是一股热浪。铁皮屋经过太阳的炙烤高温不退,直到半夜才会凉下去。但我已经习惯了将新鞋放好,开始下面条。家里穷晚上基本不做饭,顿顿吃面条。面条做好了,我爸便回来了。他以前基本是半夜才会回来,常常趁着大晚上去翻掉垃圾桶捡瓶子,但现在酷暑难耐,他身体扛不住,晚上必须早点回来休息。
爸吃面,我喊了一声,给我爸盛了满满一大碗,我爸竟健步如飞,沧桑的面孔上全是喜色。一双浑浊的眼睛变得亮,晶晶招,你能上清华。我爸的声音都在抖。我一愣立刻明白,班主任跟我爸通气了。本来我想着今晚给我爸送鞋再告诉他,给他个惊喜,一定能我笑开了花、跑去将布鞋取出来,把你那鞋子烂的不成样子了。换一双我爸一抹眼睛、眼泪一起流,我爸哭完了,兴高采烈的换了鞋侧面,再洗个澡,就呼呼大睡了,怕不睡不行,身体实在扛不住。我蹲在地上给他盖了张薄被子,出门去拍摄,我爸的三轮车,他有两台三轮车,一台大的,他自己用,一台小的,我用我爸的三轮车上还有满满当当的废品,纸皮一叠又一叠,塑料瓶一袋又一袋,还有一捆钢筋,我看着都开心。我拍摄好了视频用防止免费安装的 wifi上传到抖音。大东是个好心人,当初我要上网课,我爸请他装网线,他一听就给我们免费装了,还借给我们一台电脑玩抖音也是他教我的,说现在互联网时代收废品有噱头,每天拍点收废品的视频发网上指不定就能赚钱了。

我爸不懂网络,所以由我拍视频发抖音,目前我们发了三十多个视频了,最高点赞一千二,但多数视频都没人看,我也不知道究竟怎样才能赚钱,唯有埋头上传好办上视频才上传成功。我这手机实在太卡了,上传好了我就没有理会了,洗个澡往床上一躺,抓起床头的书看了起来,也就看了十几页,微信响了是群里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有人艾特我,要招招。这是你吧?大网红足足六百个粉丝,他还发了个视频赫然就是我最新拍的抖音视频。我皱眉点开视频才发现在视频开头由于镜头转换不及时,我的脸也拍了进去就露脸一秒,可我红彤彤的脸蛋、干裂的嘴唇、散乱的头发全都一清二楚,狼狈又土气,还真是料炒炒。
这附近收废品的人,我之前都刷到过挺可怜的,自食其力挺好,加油加油!我家也有废品要招招你,什么时候来收便宜带给你。群里热议不断,我感觉脸颊发蜡多少有些不堪。虽然大家都知道我家是收废品的,也知道我穷,可这样光明正大的在群里议论我的视频依旧让我难堪。
尤其是一些人在故意阴阳怪气,我终究年少心智不奸。大家别笑话廖昭昭,收废品怎么了?人家父女俩一起收迟早垄断全程废品界。到时候廖昭昭就是废品女王周可发财了,他甚至发了一句语音昭照加油,争取早*你日**成副业免得你爸累死了,我沉默的咬紧了牙,成年人的心智不仅仅有羞耻,还有愤怒周可埋汰我爸让我的羞耻消消磨汹涌。
我撩开脸部看向躺在凉席上酣睡的爸爸,他皮肤黝黑、面容显老,两只手掌上全是伤口。曾几何时,他也是村里的俊后生也曾在市里读过高中,可惜一分之差,跟大学失之交臂。
他是个文化人,他写字很俊秀,在那个年代就算上不了大学也有出头的机会。可妈妈一场重病瘫痪不起,耗干了家里的积极也耗干了爸爸的精力。等妈妈去了,爸爸已经直不起腰杆了,他眼中无光只剩下我这个女儿了。为了供我读书,他又一次将腰杆挺直,将眼中的光燃起到城里谋活路。工地搬砖小区看厂里打工全都干过,结果又不幸染上肺病,常常哮喘一般喘气,导致无人敢要他。最后他成了一个收废品的男人,骑着三轮车穿梭于大街小巷,将身体的最后一点精力挥洒在烈日下和寒风中。这就是我的爸爸,我鼻子酸涩,内心最后的羞耻心不知不觉消失了,只剩下愤怒。收废品有什么好羞耻的?我是收废品的女儿有什么好羞耻的?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应:周可别狗叫了,我不会让我爸累死,但你会让你爸气死。他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祖坟冒黑烟了。你说什么妙招?你敢骂我周可当进场急,我从来都不敢反抗他,只为了能安安稳稳毕业,我一直都是个软弱可欺的老实人。但现在我不怕他了,周可气炸了,群里边更热闹了。这个群是周可自己组建的,特意没有拉老师,所以大家无所顾虑他的狗腿子,纷纷骂我,还不断把我的抖音视频往群里发。

大家快看,廖昭昭收了好多废品。废品女王指日可待了,我真的笑死了,他不会以为拍点收废品的视频就能火吧,想钱想疯了,干脆直接跳擦边舞得了。由于大多数同学都比较怕周可,因此无人帮我说话倒是陆泽说话了。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争吵,陆泽作为班长还是很有威信力的。群里安静多了,周可以安静了,但他又发了条语音:廖昭,我不跟你计较,你已经够惨了。还得上大专,我想想都不忍心欺负你。这话嘲讽拉满了。
对,二十五号就出成绩了,大伙到时候出谋划策,帮廖昭昭挑选一个心仪的大专。群里爆笑如雷,陆泽给我发来私信:你周可吵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一天天拍那些视频乱发,我真是服了,你到底有没有脸?我拍视频他倒觉得丢脸,丢脸的是你自食其力,从来都不丢脸。跟他们吵了一架,我反倒释然了许多,有种一身轻松的感觉,我爸已经在很努力的让我走出苦难了,我又怎么能屈服在虚荣心里,我把路泽拉黑了,再也不见。
此后的日子,我彻底放平了心态,每日跟着爸爸去收废品拍视频,我还经常露脸,希望网友们给我点点赞,我已经不觉得羞耻了。当然,同学们依旧觉得我羞耻,他们经常在群里嘲笑我,尤其是周可那帮人周可甚至每天都把我的视频转发到群里故意说要照照今天这妆容不错。叙利亚战笋风好美,这自然会引来爆笑,我理都不理。一边努力收废品赚前,一边期待着出分的日子终于二十五号到了。

今天出分一大早,我爸就紧张兮兮的洗脸,换衣不去收废品了。他捣鼓着路由器和电脑,嘟嘟囔囔是用电脑查分的吧,可别断线了,我看的想笑爸,我会查好的,到时候告诉你就行了。
我爸脸色不见舒缓,他起身走来走去,可紧张了。班主任这时给他打来了电话,要爸你该招招来我办公室吧,一起查处,然后一起拍照。我爸欢天喜地立刻就要带我去。不巧周可给我发来了语音,昭昭,今天我在雷岩的酒店请客,你快来哦,三层三百零一包厢,大伙都陆续来了,一起等成绩,不等我回复他又发了一条带校的语音,必须来,我还会发红包的,上重点的每人发八百哦。普通本科的不发,大专的发两千噗,他的语音中还有好几道笑声,显然已经有同学跟他在一起了。我一盘算两千块,这得收多久的废品,不对,我应该只能得八百,可惜了当然,八百也是一笔巨款了,不要白不要行。我马上过去,我去维也纳跟同学们一起查分,至于我爸先去学校找班主任,我稍后再去到维也纳的时候热闹非凡,门口都有不少同学也是才到。废品女王来了,这边请这边请大门口有两个女生,怪笑着看我,他们是被周可叫下来带路的。我神态自若上楼,进了三百零一包厢,更加热闹了。偌大一个包厢挤满了人,也得亏着包厢够大,不然很多人只能站在外面了。
周可和陆泽已经就位了,他俩坐在餐桌旁面前摆放了一台崭新的苹果笔记本电脑,不断刷新的网页等着出分时刻,同学们簇拥着他们又期待又焦急。周可,废品女王来喽,带路的女生喊了一声一道盗目光便投了过来。周可抬眼一笑朝我招手,坐吧,别客气哦,毕竟这可能是我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以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的意思是他以后去清华,我去大专,再也不可能坐在一起吃饭了,不少同学又笑了起来。路泽看都没看我一眼,只顾着刷新网页可以查了。站在路泽旁边的男生突然大喊一声,众人赶忙掏出手机查分。周可推了路泽一下抢着用电脑查,路泽便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查。包厢里一下子就安静了,能听见众人按键的声音,我也难免激动,毕竟这是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我尝试用我的手机去查分,结果进都进不去网站,我的手机本来就卡,现在所有人都在查分,我更不可能挤进去。无奈,我只能杵着喝杯茶先吧。

茶一入口,周可狂喜的跳了起来,大吼道:哈,六十八万,四千六百八十四,六百八十四分已经打破了我们学校的最高记录了。我六百八十一稳了稳了,能上清华,陆泽也查到分数了。他跟周可相视一笑,激动地抱在了一起。同学们也陆陆续续查到了分数,有人欢喜有人愁。包厢里众生百态,热闹的很。当然,焦点依旧是周可和陆泽。周可惦记着看我笑话呢。廖昭昭,你多少分,有三百吗?周可发问,众人的注意力便转移到了我身上。周可摇头摇头摇头,然后冷笑一声讥讽的盯着我,我摊手手机太卡了,查不到你是不敢查吧。
有人嘲讽引起周可言嘴笑,用我的电脑查吧,我等着给你发两千块大专专属红包呢。周可催熟,我用他的电脑查,我自然不会拒绝,果断上前查分。一道道目光都盯着,看着我,输入证件号,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不料周可接到了一个电话,立刻将笔记本一收吭哧吭哧往外跑,我愣在当场。同学们也愣住了,是电视台到我们学校采访了,今年的是状元就在我们学校,我赶紧过去看看,周可头都不回,嘴都要笑歪了。显然,他认为自己就是是状元。他打破了学校记录,陆泽也兴奋了。起身到按照惯例,是前十名的高分生都有机会接受采访。我们都去看看,说明能上电视呢。对对对,快回校,一众高分生迫不及待了。其余人要看热闹,也一拥而出,竟无人搭理我了,我哭,笑不得。这什么鬼周,可是真的想上电视啊,都顾不得嘲笑我了。我到底考了多少分呢?正想着,班主任就给我打来了电话。